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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澤萱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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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年前的事還是發生了,他又看到了希望,他沒辦法放下吳依,至於澤萱,他也不想欺騙她的感情,她那麽好的姑娘,值得一個更好的人,一個全心全意愛著她的男人。

“丁董,我感覺澤小姐應該可以幫助我們集團度過難關。”小賈小心地說,說完之後又後悔了,因為他看到老板的臉色變了。

“小賈,你覺得我需要利用一個女人來幫自己嗎?”丁向輝的臉色極陰沈,周身的氣壓極低,嚇得小賈哆嗦了一下。

“對不起,丁董,我只是覺得澤小姐挺好的。”

小賈親眼看到澤小姐對丁董的好,他就想不明白了,澤小姐有家世有相貌,最重要真心愛著丁董,怎麽就比不上吳小姐了?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估計丁董就是因此而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他感覺丁董對澤小姐還是有感情的。

他費心想了半天,還是乖乖去約那幾位大老板了,不過他也沒抱很大希望,商場上永恒的只有利益。

丁向輝來到會所的包間,張老板、王老板、李老板相繼來了,三位老板直接明確表示此次聚會只談感情不談工作。

酒至半酣,丁向輝幾次想要把話題轉到企業融資上,都被三位老板狡猾避開,他們的態度很明確,談感情還是朋友,談投資借錢,免談。

送走了三位老板,丁向輝將酒杯摔在地上,這三位老板在向輝集團賺錢時舔著臉要求合作,沒少分錢,現在集團困難一時,他們就翻臉不認人。

“丁董不要生氣了,商界就是這樣,翻臉不認人的人多了去了,不要氣壞了身體,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小賈安慰著。

“小賈,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小賈看老板心情不好,留下來也沒用,就先離開了,打算先出去逛逛再回來,免得挨批。

丁向輝想起這四年來小心翼翼守護者吳依,結果她不過回來一周,就和澤君牽連不斷,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如今又遇上樓市調控,集團損失慘重,心中煩悶,一個人喝了一杯又一杯,不覺已經醉了。

踉踉蹌蹌起身要走,會所兩個機靈的女子馬上上前攙扶著他,口口聲聲說著丁董醉了,要送丁董回家照顧他。

丁向輝向來潔身自好,雖然醉著,並沒有和會所女子拉拉扯扯的習慣,更不要說帶那些風塵女子回家。

他想甩開那兩個女子,自己離開,可是到底醉了,力量有限,那兩個女子又粘得緊。

她們很清楚,跟著丁董回家,即使他看不上她們,也少不了給錢安慰,再說丁董確實夠帥,能跟他回家就已經賺了。

會所是澤萱的一個姐妹開的,她正好有事過來,看到丁向輝被兩個會所女子纏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丁向輝一向是自律沈穩的,她很少看到他喝醉酒的樣子,他一定是遇到了極不順心的事才會借酒澆愁。

想到最近報紙上看到的向輝集團名下樓盤停工的消息,以及哥哥告訴她的關於念兒的消息,她有些心疼。

她微微蹙眉,上前看著那兩個會所的女子,冷冷道:“丁董是我的朋友,你們馬上離開,他不需要你們照顧。”

在會所裏混,自然曉得那些人不敢得罪,澤家千金明顯是她們不敢得罪的對象,連忙松了手,訕訕笑道:“丁董喝醉了,既然是澤小姐的朋友,就勞煩澤小姐照顧了。”

澤萱看也不看她們一眼,她身上有一種自小用錢堆出來的矜貴和傲氣,讓那麽會所女子自慚形穢,低著頭連忙連忙離開了。

澤萱攙扶著丁向輝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丁向輝朦朧著醉眼看向她,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口中含糊地說道:“萱兒,是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一個笑話?”

他突然這樣自暴自棄地說自己,澤萱覺得心裏更痛,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露出他脆弱的一面,他一直是強大的,喜怒不形於色。

他一直是自律自持的,從不像其他有錢人那樣追求美酒美女等感官刺激,他重情,小依無意間的救命之恩讓他記了十多年,這樣的男人一直是澤萱心中完美的男人。

以前是,現在也是,即使他因為不愛,推開了她,她也沒有怨沒有恨,因為他愛或者不愛都坦坦蕩蕩,從不利用或者傷害。

澤萱反握著他的手,心疼地安慰他,“不是,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只是你愛錯了人。”

“錯了嗎?也許真的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喝醉了酒,聲音低沈而沙啞,他眉頭緊鎖,凝著化不去的痛苦。

“謝謝你,萱兒,你走吧!”他再一次趕她離開。

“我可以幫你,我知道向輝集團最近資金方面出了問題,我可以幫你,相信我,困難是暫時的,你一定能撐過去。”

澤萱鼓足勇氣告訴他,她昨天看到關於向輝集團的新聞就產生了這個想法,她手中還有五億,那是外祖父留給她的遺產,完全屬於她自己的,留給她的時候,外祖父說是給她留下的嫁妝。

如今她喜歡的男人就是丁向輝,即使他不會娶她,這筆錢用來給他救急,她覺得是發揮了最大的用處。

“萱兒,你真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兒,你讓我覺得我自己很差。”

他這樣說著,竟然向前一倒,澤萱連忙接住了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在朋友的幫助下把丁向輝扶到了她自己的車上,她想送他回家,她知道他有很多處房產,她知道的只有一處,就是和哥哥作鄰居的那處,小依離開後,他也搬走了,不知道其他的地方,只能把他送到那裏。

打開門,雖然長時間沒人住,還是有鐘點工過來定期整理,房間很幹凈整潔。

她扶他到自己的床上,為他倒了一杯水,丁向輝聞著自己衣袖上的酒味,嫌棄地皺了皺眉,沒有喝她倒的水。

他踉蹌著起身,要去浴室洗澡。

澤萱看著他腳步虛浮,連忙扶住了他,嘴上忍不住吐槽,“喝醉了還這麽不省心。”

“萱兒,我沒醉,自己可以。”丁向輝又要去推她。

喝醉的人從來不承認自己喝醉的,澤萱看向他,他也抿著唇看向她,目光不似平時淩厲,柔和了很多。

一次次總是推開她,澤萱心中有些委屈,“放心,你一個大男人,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你是不是心中有鬼,才不敢讓我扶你?”

丁向輝不敢看她,頭轉向了旁邊,被她扶著來到了浴室,澤萱看他脫了上衣,凜冽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她頓時慫了,連忙離開了。

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聲,她有些走神,剛才看到丁向輝脫了上衣,身上肌肉結實流暢,她突然感覺臉上發燙,腦海中也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些畫面,在兩人還是男女朋友時,她不止一次夢到過,可是只能在夢裏想想。

她那些朋友不止一次嘲笑她純情,都26歲了還守身如玉。

想起他一遍遍推她離開,她又有點惱火,從小到大,她要什麽不是隨手拿來,只有丁向輝,她喜歡他,他卻視而不見,拒絕起來毫不含糊。

有時候想想也不是非他不行,有錢的公子哥追她的多的是,可她看不上。

她對這個圈子太熟悉,這些富二代都是娶一個身家相當的女人放在家裏,外面照樣花天酒地,包養小三、小四,甚至有私生子的太多了。像哥哥那樣專情的也有,很少,她也就遇到了一個丁向輝。

丁向輝是這個圈子的另類,他專情、固執而保守,有時候又覺得他傻得可愛又可憐。

澤萱心中忽然閃現一個念頭,若是她睡了他,他們會怎麽樣?反正結果也不會比現在差了。她守了那麽多年的第一次總歸要交出去的,交給一個自己愛的人也未嘗不可。

丁向輝帥氣有能力,無論是相貌還是身份,她都不虧,虧的是他不愛她,不過也沒關系,她也不要他負責。

浴室裏的水聲戛然而止,澤萱忽然又緊張起來,裏面傳來丁向輝的聲音,“萱兒,衣服……”

她剛才心猿意馬的,竟然沒有給他拿衣服,她取了一個浴巾從門縫裏塞了進去,忽然就很想看美男出浴圖。

丁向輝還是醉著,裹著浴巾,腳步有些虛浮,出來就直接往床上倒,完全看不到旁邊有個美女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丁向輝身材真的好,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身上腹肌明顯,肌肉緊致,線條流暢。

他身上沒有完全擦幹,還有一些小水珠粘在皮膚上,看起來更加性感。頭發濕漉漉的,亂糟糟的,顯出幾分與他的年齡不相稱的萌感。

看他往床上倒,澤萱把他拉起來,“你身上沒有擦幹,頭發還是濕的,小心著涼。”

丁向輝很聽話地坐著,任由她拿著吹風機為他吹幹頭發,為他擦身上的水珠時,澤萱壞心眼地撓了撓他的下頜,刺刺的,往下又不小心觸到了他的喉結。

丁向輝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眼眸變得深沈,仿佛不見底的一潭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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