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雪紀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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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普通的一天。
這一天早晨, 花禦從陽光中醒來，現在的他已經不像剛開始只有一顆頭顱的樣子了，他重新長出身軀。和之前一樣的是他的愛好沒有改變, 他還是喜歡曬太陽, 聽雨滴打在窗戶上。公寓的一樓是個小賣部, 小賣部的主人家有兩個在上小學的孩子，姐姐是附近的孩子王, 會帶著一群小孩到處捉迷藏，他們每個周末都有活動, 比如說去某廢棄倉庫找鬼, 或者是偷偷去學校的廢棄校舍尋找什麽未解之謎的謎底。
花禦每次看到這群孩子, 都不禁感慨……希望他們不會真的找到什麽咒靈之類的存在。
如果找到的話……那他就只能希望他們和咒靈都能沒事。
畢竟看到現在, 他也覺得這群孩子挺可愛的, 他們還沒成長為虛偽可恥的成年人, 也沒有養成欺淩弱小的壞毛病, 他看著她們到處跑，就像看著一群單純的小動物。
弟弟和姐姐不一樣，相比活潑的姐姐, 弟弟更加喜歡讀書，父母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變成了小賣部的小老板，招呼顧客, 收費找零，無不精通。
他似乎很喜歡做著項工作，每次賣出去什麽東西, 都會高興得蹦噠。
姐弟倆的父母支撐這樣一個小商店，壓力應該比較大——這段時間花禦比以前更加深入地觀察人類, 他現在就知道了，和小賣部比起來，24小時連鎖便利店明顯要更加受歡迎。
這就是人類社會的變化。
人類的人口在增加，他們需要更多資源，需要更多的規矩，條條框框之下，普通人的生活愈發壓抑。
如果是之前，他很輕易就能得到這樣一個結論：人類不行。
但是現在，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了，甚至偶爾會和陀艮、漏瑚討論人類和咒靈究竟誰更有利於世界這個問題。和真人的“同胞即正義”不同，他們三個往往虎想得更深刻一點——主要是真人自身的行為也不足以支撐他的思想：說什麽“百年後贏下戰爭一定是咒靈”，也沒見他對弱小的蠅頭有多好啊。
……其實不僅是他。
對於特級咒靈而言，弱小的蠅頭什麽都不是。就像人和蚊子一樣，人和蚊子都是生命，可是人見到了蚊子，不僅不憐惜，還想打呢。
所以，用“咒靈命運共同體”這個理想來講話的話，根本就說不通。
既然這樣，他們就必須思考咒靈和人類的新關系了。
這樣的思考對咒靈是有益的，然而，思考的過程卻堪稱痛苦，尤其是在這裏還有漏瑚大唱反調——這家夥頂了個火山頭，脾氣也跟火山一樣動不動就能發起火，提到咒術師他要發火，提到普通人他要發火，提到弱小的咒靈他更要發火。好在滅火的方式也簡單，連陀艮都知道那句治漏瑚密碼：“漏瑚，雪紀讓你去燒水啊！”
漏瑚就會驟然停下，也許在他看來，被一個小姑娘要求做這做那是很羞恥的，更羞恥的是他還沒辦法反駁……至少東方雪紀這次離開的時間更長，他卻還自覺住在這裏。
漏瑚每次都只能不耐煩地嗆聲：“聽到了！你們這群沒出息的家夥，這種時候還要以她的名義來恐嚇嗎？而且我又不是上班族，讓我燒水我就燒啊！”
能說出“上班族”這種詞匯的漏瑚，看來也沒少看現代職場電視劇呢。
門鈴響了。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陀艮在水族箱裏冒泡泡：“真人來了啊。”
真人的聲音還是那麽欠揍，說實話，一旦剝掉“同胞”濾鏡之後，即使是他們也覺得真人這家夥說話語氣真的不好聽，輕浮得很，很像戀愛電視劇裏的惡毒男配（？）。
真人這次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他說現在東京的咒術師力量空虛，因為大量的咒術師在往杜王町轉移，甚至連那位五條悟也去了。
漏瑚：“那你現在不趁虛而入？”
真人：“我之前是想要趁機把虎杖悠仁帶過來，然後逼出兩面宿儺，但是——”
花禦：“！%￥#……%￥。”（但是兩面宿儺的手指在夏油傑手裏）。
真人幹脆在地攤上躺平：“是啊，而且，虎杖悠仁也去了杜王町……”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要知道虎杖悠仁現在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宿儺容器”，咒術界那群老東西恨不得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看著，杜王町又是個什麽地方？
真人也覺得奇怪，可是，他這個咒靈想來謹慎，熱愛學習，所以在來這邊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杜王町”了！
真人：“是個很平靜的小鎮，據說曾經出現過連環殺人犯，但因為對方手段幹凈利落，所以鎮民們都以為只是普通的人口失蹤而已。人類社會每年不都會有人失蹤嗎？所以倒是沒有引起恐慌。”
漏瑚：“你的意思是說，杜王町沒有咒靈。”
真人擺擺手：“這個不好說，”他怎麽能知道一個小鎮的詳細情況？不過他也承認，杜王町即使有咒靈，密度也會比東京低很多很多。
“不過那座小鎮也有不少都市傳說，什麽圖書館裏會發出聲音的書，看起來很不吉利的石頭，聽起來很像咒靈吧？”
像不像咒靈不知道，倒是更像樓下小屁孩聽了會狂喜的那種“冒險聖地”，不管怎樣，這個小鎮都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那麽多咒術師跑過去，完全是沒有道理的。
這就更引人好奇了。
“其實啊，我還聽說，杜王町出現了一扇門。”
真人在心理這方面算是玩明白了，他吊胃口釣到現在，終於放大招：“那扇門，據說是通往地獄的門。”
三名勞改咒靈：“！！！”
真人壓低聲音：“如果地獄和人間聯通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可以進行暢想……那可是每一名咒靈的咒生目標！”
花禦：“￥#%……@。”（可是，從沒有咒靈去過地獄。）
陀艮：“也許地獄也只是一個幻想。”
真人：“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也許正因為是這樣，才有探索的意義！”
他現在看起來，多麽像個滿腦子冒險的陽光少年啊，就連臉上的縫合線都不再陰間。就在此時，漏瑚突然悠悠說道：“可是啊，那個杜王町，可是那家夥的家鄉哦。”
真人：“嗯？”
漏瑚：“就是東方雪紀啊，聽她說過，杜王町全都是她那樣的人哦，她還自謙說自己在杜王町算不上強大，據說杜王町隨便找個人說不定都是強大的瘋子，真人，即使如此，你——”
——還要去嗎？
真人：“……”
他打開窗戶，瀟灑地縱身一躍：“我走了！別說我來過這裏！”
漏瑚：“……”
花禦：“……”
陀艮：“……”
花禦：“……！￥#%？”（他會放棄嗎？）
漏瑚：“不會的吧……那家夥肯定是突然有了什麽懷念頭才跑掉的。”
陀艮：“那要勸他嗎？”
漏瑚：“……不用吧，他有他的想法，只要別一不小心死在那裏，以他的能力，就算被打成粉塵也能逃回來的，就不用擔心了……吧？”
陀艮吐著泡泡，這孩子曾經單純地像一張紙，他和花禦一樣，比起咒靈，更像是自然之子，可是現在，他卻迅速地成長了，他小聲說：“但是，如果他去雪紀的家鄉作惡，然後雪紀回來了，知道我們沒有攔住他的話……”
漏瑚：“……”
花禦：“……”
一陣可疑的沈默，三咒面面相覷，雖然不想承認，但在相處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東方雪紀是個相當重感情的家夥，這樣一個人，如果她的家鄉被真人給汙染了的話……
漏瑚：“噫！”
陀艮敏銳地察覺到同伴的情緒：“你發抖了！你在害怕！”
漏瑚：“我沒有……好吧，我就算是在害怕，也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剛剛就是因為不知道什麽的事情突然打了個激靈！一定是有混球在背後念叨我！明白嗎？”
他說得明明是實話，可是不管是陀艮還是花禦都學壞了！他們學會了人類的多疑！可惡啊——剛剛究竟是誰在念叨他呢？
－
黑雪紀會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當她隱藏在黑暗裏的時候，那真的是悄無聲息，就算是雪紀，也沒發現那裏還有個“人”。不然，她是不會和無名先生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的。
雪紀把無名先生擋在身後：“你居然在這裏。”
無名先生警惕地看著黑雪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咒靈，而且，他能夠看出對方和雪紀之間隱約的關系。
非常強大。
她的身上糾結著不僅僅是她本身的力量。
“咒靈……”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女孩一樣的咒靈打斷了，對方非常氣憤：“不許喊我咒靈！你算是什麽東西！”
而東方雪紀幾乎是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就開口了：“不許這麽沒禮貌！”
女孩更生氣了，眼裏甚至閃著不可置信的淚花：“你居然這樣說我？那他喊我咒靈也沒關系了嗎？可惡，可惡，東方雪紀，我真的不該相信你！”
東方雪紀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小聲點！我們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接下來還有任務要做呢！”
黑雪紀一臉的不服氣，東方雪紀看到她這樣子就頭疼——這家夥真的是從自己的靈魂裏分出去的嗎？但是這時候，系統恰到好處的說話了！
很好，這時候就該有個人來打圓場！
【兩個同源靈魂的相遇！天哪，上一次看到這樣令人感動的場面，還是在上一次……】
可能系統也覺得尷尬，所以他現在非常棒讀，甚至開始胡扯。還好客套話很快就說完了，系統開始發布任務：【從黑雪紀這裏，東方雪紀知道了邪惡之神的存在。想必這個副本的災難就是由他而起。而黑雪紀也知道了，東方雪紀剛剛從地府而來，她還認識了鬼燈以及閻魔大人，在這個副本內，地府將慷慨地給予一切支持。】
【只要打倒了邪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要怎麽打敗邪神呢？】
【任務完成條件：將邪神帶離現世。】
【任務獎勵：橫濱好感度+300】
【任務描述：我們都知道，像是邪神這樣的存在，是很難徹底根除的，但是，如果我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根除它呢？】
系統自覺提醒的夠多了，立馬閉嘴遁去。留下東方雪紀和黑雪紀沈思。
等等，為什麽黑雪紀也會沈思？
東方雪紀看向對方，黑雪紀卻作出“噓”的口型，她攬住靈魂的另一半的肩膀，嘴唇貼在對方的耳邊：“雪紀，聽我說，邪神就在這下面。”
“先戰勝它，然後我們再進行決戰，好嗎？”
東方雪紀挑眉：“好。”
黑雪紀得到許諾，立刻飄了：“那如果決鬥我贏了，你就要承認你是離不開我的！”
“哈？”東方雪紀開始用力揉面前這個討人厭的小女孩的臉，她真不記得自己十歲的時候有這麽煩人：“小屁孩，你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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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東方雪紀：“我狠起來連自己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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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早晨, 花禦從陽光中醒來，現在的他已經不像剛開始只有一顆頭顱的樣子了，他重新長出身軀。和之前一樣的是他的愛好沒有改變, 他還是喜歡曬太陽, 聽雨滴打在窗戶上。公寓的一樓是個小賣部, 小賣部的主人家有兩個在上小學的孩子，姐姐是附近的孩子王, 會帶著一群小孩到處捉迷藏，他們每個周末都有活動, 比如說去某廢棄倉庫找鬼, 或者是偷偷去學校的廢棄校舍尋找什麽未解之謎的謎底。
花禦每次看到這群孩子, 都不禁感慨……希望他們不會真的找到什麽咒靈之類的存在。
如果找到的話……那他就只能希望他們和咒靈都能沒事。
畢竟看到現在, 他也覺得這群孩子挺可愛的, 他們還沒成長為虛偽可恥的成年人, 也沒有養成欺淩弱小的壞毛病, 他看著她們到處跑，就像看著一群單純的小動物。
弟弟和姐姐不一樣，相比活潑的姐姐, 弟弟更加喜歡讀書，父母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變成了小賣部的小老板，招呼顧客, 收費找零，無不精通。
他似乎很喜歡做著項工作，每次賣出去什麽東西, 都會高興得蹦噠。
姐弟倆的父母支撐這樣一個小商店，壓力應該比較大——這段時間花禦比以前更加深入地觀察人類, 他現在就知道了，和小賣部比起來，24小時連鎖便利店明顯要更加受歡迎。
這就是人類社會的變化。
人類的人口在增加，他們需要更多資源，需要更多的規矩，條條框框之下，普通人的生活愈發壓抑。
如果是之前，他很輕易就能得到這樣一個結論：人類不行。
但是現在，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了，甚至偶爾會和陀艮、漏瑚討論人類和咒靈究竟誰更有利於世界這個問題。和真人的“同胞即正義”不同，他們三個往往虎想得更深刻一點——主要是真人自身的行為也不足以支撐他的思想：說什麽“百年後贏下戰爭一定是咒靈”，也沒見他對弱小的蠅頭有多好啊。
……其實不僅是他。
對於特級咒靈而言，弱小的蠅頭什麽都不是。就像人和蚊子一樣，人和蚊子都是生命，可是人見到了蚊子，不僅不憐惜，還想打呢。
所以，用“咒靈命運共同體”這個理想來講話的話，根本就說不通。
既然這樣，他們就必須思考咒靈和人類的新關系了。
這樣的思考對咒靈是有益的，然而，思考的過程卻堪稱痛苦，尤其是在這裏還有漏瑚大唱反調——這家夥頂了個火山頭，脾氣也跟火山一樣動不動就能發起火，提到咒術師他要發火，提到普通人他要發火，提到弱小的咒靈他更要發火。好在滅火的方式也簡單，連陀艮都知道那句治漏瑚密碼：“漏瑚，雪紀讓你去燒水啊！”
漏瑚就會驟然停下，也許在他看來，被一個小姑娘要求做這做那是很羞恥的，更羞恥的是他還沒辦法反駁……至少東方雪紀這次離開的時間更長，他卻還自覺住在這裏。
漏瑚每次都只能不耐煩地嗆聲：“聽到了！你們這群沒出息的家夥，這種時候還要以她的名義來恐嚇嗎？而且我又不是上班族，讓我燒水我就燒啊！”
能說出“上班族”這種詞匯的漏瑚，看來也沒少看現代職場電視劇呢。
門鈴響了。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陀艮在水族箱裏冒泡泡：“真人來了啊。”
真人的聲音還是那麽欠揍，說實話，一旦剝掉“同胞”濾鏡之後，即使是他們也覺得真人這家夥說話語氣真的不好聽，輕浮得很，很像戀愛電視劇裏的惡毒男配（？）。
真人這次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他說現在東京的咒術師力量空虛，因為大量的咒術師在往杜王町轉移，甚至連那位五條悟也去了。
漏瑚：“那你現在不趁虛而入？”
真人：“我之前是想要趁機把虎杖悠仁帶過來，然後逼出兩面宿儺，但是——”
花禦：“！%￥#……%￥。”（但是兩面宿儺的手指在夏油傑手裏）。
真人幹脆在地攤上躺平：“是啊，而且，虎杖悠仁也去了杜王町……”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要知道虎杖悠仁現在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宿儺容器”，咒術界那群老東西恨不得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看著，杜王町又是個什麽地方？
真人也覺得奇怪，可是，他這個咒靈想來謹慎，熱愛學習，所以在來這邊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杜王町”了！
真人：“是個很平靜的小鎮，據說曾經出現過連環殺人犯，但因為對方手段幹凈利落，所以鎮民們都以為只是普通的人口失蹤而已。人類社會每年不都會有人失蹤嗎？所以倒是沒有引起恐慌。”
漏瑚：“你的意思是說，杜王町沒有咒靈。”
真人擺擺手：“這個不好說，”他怎麽能知道一個小鎮的詳細情況？不過他也承認，杜王町即使有咒靈，密度也會比東京低很多很多。
“不過那座小鎮也有不少都市傳說，什麽圖書館裏會發出聲音的書，看起來很不吉利的石頭，聽起來很像咒靈吧？”
像不像咒靈不知道，倒是更像樓下小屁孩聽了會狂喜的那種“冒險聖地”，不管怎樣，這個小鎮都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那麽多咒術師跑過去，完全是沒有道理的。
這就更引人好奇了。
“其實啊，我還聽說，杜王町出現了一扇門。”
真人在心理這方面算是玩明白了，他吊胃口釣到現在，終於放大招：“那扇門，據說是通往地獄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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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壓低聲音：“如果地獄和人間聯通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可以進行暢想……那可是每一名咒靈的咒生目標！”
花禦：“￥#%……@。”（可是，從沒有咒靈去過地獄。）
陀艮：“也許地獄也只是一個幻想。”
真人：“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也許正因為是這樣，才有探索的意義！”
他現在看起來，多麽像個滿腦子冒險的陽光少年啊，就連臉上的縫合線都不再陰間。就在此時，漏瑚突然悠悠說道：“可是啊，那個杜王町，可是那家夥的家鄉哦。”
真人：“嗯？”
漏瑚：“就是東方雪紀啊，聽她說過，杜王町全都是她那樣的人哦，她還自謙說自己在杜王町算不上強大，據說杜王町隨便找個人說不定都是強大的瘋子，真人，即使如此，你——”
——還要去嗎？
真人：“……”
他打開窗戶，瀟灑地縱身一躍：“我走了！別說我來過這裏！”
漏瑚：“……”
花禦：“……”
陀艮：“……”
花禦：“……！￥#%？”（他會放棄嗎？）
漏瑚：“不會的吧……那家夥肯定是突然有了什麽懷念頭才跑掉的。”
陀艮：“那要勸他嗎？”
漏瑚：“……不用吧，他有他的想法，只要別一不小心死在那裏，以他的能力，就算被打成粉塵也能逃回來的，就不用擔心了……吧？”
陀艮吐著泡泡，這孩子曾經單純地像一張紙，他和花禦一樣，比起咒靈，更像是自然之子，可是現在，他卻迅速地成長了，他小聲說：“但是，如果他去雪紀的家鄉作惡，然後雪紀回來了，知道我們沒有攔住他的話……”
漏瑚：“……”
花禦：“……”
一陣可疑的沈默，三咒面面相覷，雖然不想承認，但在相處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東方雪紀是個相當重感情的家夥，這樣一個人，如果她的家鄉被真人給汙染了的話……
漏瑚：“噫！”
陀艮敏銳地察覺到同伴的情緒：“你發抖了！你在害怕！”
漏瑚：“我沒有……好吧，我就算是在害怕，也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剛剛就是因為不知道什麽的事情突然打了個激靈！一定是有混球在背後念叨我！明白嗎？”
他說得明明是實話，可是不管是陀艮還是花禦都學壞了！他們學會了人類的多疑！可惡啊——剛剛究竟是誰在念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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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雪紀會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當她隱藏在黑暗裏的時候，那真的是悄無聲息，就算是雪紀，也沒發現那裏還有個“人”。不然，她是不會和無名先生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的。
雪紀把無名先生擋在身後：“你居然在這裏。”
無名先生警惕地看著黑雪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咒靈，而且，他能夠看出對方和雪紀之間隱約的關系。
非常強大。
她的身上糾結著不僅僅是她本身的力量。
“咒靈……”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女孩一樣的咒靈打斷了，對方非常氣憤：“不許喊我咒靈！你算是什麽東西！”
而東方雪紀幾乎是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就開口了：“不許這麽沒禮貌！”
女孩更生氣了，眼裏甚至閃著不可置信的淚花：“你居然這樣說我？那他喊我咒靈也沒關系了嗎？可惡，可惡，東方雪紀，我真的不該相信你！”
東方雪紀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小聲點！我們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接下來還有任務要做呢！”
黑雪紀一臉的不服氣，東方雪紀看到她這樣子就頭疼——這家夥真的是從自己的靈魂裏分出去的嗎？但是這時候，系統恰到好處的說話了！
很好，這時候就該有個人來打圓場！
【兩個同源靈魂的相遇！天哪，上一次看到這樣令人感動的場面，還是在上一次……】
可能系統也覺得尷尬，所以他現在非常棒讀，甚至開始胡扯。還好客套話很快就說完了，系統開始發布任務：【從黑雪紀這裏，東方雪紀知道了邪惡之神的存在。想必這個副本的災難就是由他而起。而黑雪紀也知道了，東方雪紀剛剛從地府而來，她還認識了鬼燈以及閻魔大人，在這個副本內，地府將慷慨地給予一切支持。】
【只要打倒了邪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要怎麽打敗邪神呢？】
【任務完成條件：將邪神帶離現世。】
【任務獎勵：橫濱好感度+300】
【任務描述：我們都知道，像是邪神這樣的存在，是很難徹底根除的，但是，如果我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根除它呢？】
系統自覺提醒的夠多了，立馬閉嘴遁去。留下東方雪紀和黑雪紀沈思。
等等，為什麽黑雪紀也會沈思？
東方雪紀看向對方，黑雪紀卻作出“噓”的口型，她攬住靈魂的另一半的肩膀，嘴唇貼在對方的耳邊：“雪紀，聽我說，邪神就在這下面。”
“先戰勝它，然後我們再進行決戰，好嗎？”
東方雪紀挑眉：“好。”
黑雪紀得到許諾，立刻飄了：“那如果決鬥我贏了，你就要承認你是離不開我的！”
“哈？”東方雪紀開始用力揉面前這個討人厭的小女孩的臉，她真不記得自己十歲的時候有這麽煩人：“小屁孩，你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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