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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反派競手的狼子野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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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從什麽方位傳來了低笑的聲音,緊接著,整個大廳都哄笑了起來。

沈總這話說的雖然不是那麽的確切,但也是不爭的事實。渝子衿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財富,人家的優點也不僅僅只是沈澤安說出來的那一點。

除了不能生孩子,怕是沒有哪個人能夠比得上了。

渝子衿偏頭看了沈澤安一眼,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這個人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告愛意,保全自己的面子。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和子衿之間的事情說到底也是我們的感情問題,喜歡誰、不喜歡誰,你們也沒有任何的立場做出任何的評判。”

該說的話也說了,該有的警告也不會少。

“希望大家對我們的關註還是放在我們帶給大家的產品上,沈氏集團將會推出最優質的服務。接下來,子衿也會重新整組新的渝氏,沈氏和渝氏的大力合作,會給各位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渝子衿目不斜視看著臺下的記者,“現在的渝氏集團確實讓大家失望,但是重組之後的渝氏,將會完完全全的鏟除掉公司裏的蛀蟲,至少...我會讓各位看到我的誠意。”

渝氏重組意味著什麽,他們清楚地很。而這個消息卻不是渝立文公布的,這也就說明了,現在的渝氏已經不是他在當家,這是在告訴別人,渝氏要變天了,提前準備一下好站隊呢。

規避麻煩遠比賺錢要重要的多,暫且不說有沈氏撐腰的渝子衿好不好對付,就是他個人的能力,就不容小覷。

這一切都通過了直播的形式向全網公開,渝立文雖然不想看到渝子衿這張臉,但也知道不能憑借個人的喜惡就錯失一手消息的機會,聽到渝子衿揚言要重組渝氏,更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心梗送去了醫院。

面對著渝子衿的層層打壓,渝楓林終於堅持不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撥通了渝子衿的電話。

這段時間的焦躁不安已經讓渝楓林的嗓音騰上去嘶啞無比,聽到電話那頭渝子衿那不經意詢問的聲音,心裏的怨氣更上一層。

“大哥,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渝子衿聽出來是渝楓林的聲音,立刻按下了通話錄音。“我做的過不過分,你難道不應該問問自己的良心嗎?”渝子衿特意停頓了一番,跟坐在自己對面的齊總微微示意,捂住話筒說道:“不好意思齊總,我家弟弟打來的電話,聽起來挺急的。”

齊總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打電話。

渝子衿淺笑著站起身來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找了個偏僻寂靜的地方繼續說道:

“偷稅漏稅是我逼你們做的嗎?售假賣假是我授意的嗎?渝立文包養情婦我難道沒有勸誡過嗎?想要綁架子琪、害得娜娜受傷的事,是我幹的嗎?你們總是這樣,從不去反思自己的過錯,歸咎在別人的身上,你們難道就幹凈了嗎?”

一番話說的渝楓林啞口無言。

“你媽是什麽做派我不管,那是上一輩人的事,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的,可是你卻不站在我的這一邊,那我能怎麽辦?”

聽著渝子衿的話,渝楓林不難想象出他站在自己面前對自己說教的模樣。

不同於以往的單純教育,這一次他像是真正的露出了獠牙。就像是被一只猛獸狠狠的叮住,喉嚨般的感覺,他渾身戰栗。

“你究竟想怎麽樣,爸媽現在已經被法院傳喚了,如果不是因為爸生病,現在在醫院裏,就已經進去了,你非得弄得家破人亡嗎?”

渝楓林狠狠的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不會來求渝子衿的。

但是現在趙霞被法院拘留,渝立文在醫院裏不能做任何的動作,因為他時時刻刻都被監視著。

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你不就是想要渝家嗎?我給你!我把我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轉讓給你,求你……收手吧。”

渝子衿並不在意他所說的:“用不著你手裏的股份,渝氏現在也都已經掌握在我的手裏了。”

渝氏的負面新聞接連的曝出,當地政府也出臺了最新的管理條例,無數的人接二連三地將手中所持有的渝氏股票紛紛拋售。

這些散股的數目額雖然聽上去不多,但是架不住持有的人數多,再加上之前渝子衿所持有的,一舉成為了渝氏最大的股東。

“那你想要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頹廢起來,甚至不由自主的去揣度渝子衿是怎樣的意思。

“以渝立文和趙霞這些年來犯下的罪行,他們的後半生都會在牢獄中度過,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你不能……你不能這麽做!”

渝楓林苦苦哀求著。

“我能,只要我想,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來。”

渝子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但你是我弟弟,不管我再怎麽不想承認,你也是。”

渝楓林一句話也不肯說,只是緊緊的咬著下嘴唇,他不敢想象渝子衿會怎樣對付自己。

渝子衿的目光穿過了遠處的窗臺,向外眺望。

“以你現在的身份出去,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打壓。”渝子衿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留在渝氏吧,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總經理這個位置還是你的。”

面對著對面已經掛斷而傳來的嘟嘟聲,渝楓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瞬間,他不知道應該感謝渝子衿,還是痛恨他。

甚至連痛恨都失去了理由,父母的遭遇是他們咎由自取,跟渝子衿沒有半分的關系。他之所以去舉報,也是因為他們傷害到了渝子琪和渝楓娜。

男人苦笑著低下了頭,心裏如刀割一般的疼。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原本有一個對他們極好的大哥,但是卻一直被陷害,就算到了最後,他已經站在了權力的高峰,依舊沒有趕盡殺絕。

這種無力的挫敗感,說是降維打擊也不為過。

他環顧四周,看著熟悉的辦公室,僵硬的站直了身體下一秒他用攥起來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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