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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如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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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想要修成正果不難,淩峰開口道:“你們只要有人邁出第一步,應該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何蕭風頗感意外,本覺得在淩峰面前提及此事有些丟人,沒有想到竟然從他的嘴裏聽到了這樣的話,仿佛是一個感情經驗豐富老道的人一般。

“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何大俠不必如此看著我。”淩峰羞澀的笑了笑,想起剛剛自己的回答,似乎也自己深沈的模樣給驚到了。

他喜歡的人永遠不可能有結果了,從今以後要將這份感情放在心中,再也不去提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只要王妃能夠開心,他便別無他求了。

靜謐的夜晚,一層黑雲籠罩著月亮,只有少許的時刻,能夠看見皎潔的月亮,春風吹過二人的耳畔,能夠聽到沙沙作響的樹葉摩擦聲。

翌日,東方晝白,初雲緩緩的睜開雙眼,昨夜答應太後之事,萬萬不能馬虎,只不過祖母也是個固執之人,想要讓這兩個人和解絕非易事。

初雲側著身子,向著裏頭,尚未轉身,就感受到身後是一片空蕩,想必獨孤初陽已經到宮中上朝了。

“佩蘭。”初雲輕聲喚了一句,便聽到了身後開門的動靜。

佩蘭立於床前,早已準備好了初雲梳洗的用具:“小姐,今日是不是要去雲坊?

平日裏王爺不在府中,初雲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雲坊和醫館,現如今醫館已經走上正軌,除了有人來報時,初雲已經鮮有到醫館了。

初雲更衣之後,坐在了銅鏡之前,搖了搖頭:“今日我們到祖母那裏去。”

初雲思量了一夜,祖母和太後之間的事情還是要盡早解決,況且她已經知曉了前因後果,自然是有些把握。

“小姐是要商量老太爺忌辰之事嗎?”佩蘭在身後為初雲梳妝,初雲的頭發柔順堅韌,為她束發是極為簡單的。

初雲怔了怔,她倒是忘了再過幾日就是祖父的壽辰,到了那個時候,再和祖母提及太後的事宜,應該有更高的把握。

“若不是你提起了,我倒是將此事忘了。”初雲瞧著鏡中的自己,每日忙碌於皇宮和宮外經營的醫館和雲坊,相府大大小小的事宜都給忘了。

細想起來,前些日子是初天明的生辰,他並未聲張,所以她將此事也給忘了。想必生了那麽多個兒女,沒有一人記得他的生辰,是莫大的悲哀。

“那小姐找老太君做什麽?”佩蘭歪著腦袋問著。

實際上,她對老太君是有恐懼感的,從未見老太君怎麽笑過,似乎沒有人能夠取悅她似的。老太君雖然並不管府中的事務,可每每看到她,府中上下的下人便提高了警惕,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老太君就是這般,有著一種讓人難以言喻的淩厲之感,興許是因為早年在沙場上作戰留下的肅殺之氣。

上次隨初雲到廟中,雖然沒有見到老太君,可是僅僅站在門口,就能夠感受到老太君身上的寒氣。

初雲思量了一會,而後松了一口氣:“今日不去找祖母了,我們回相府一趟。”

初天明在太子謀反之後沒有任何動作,兩個王爺都他的女婿,可是他卻誰也不站。這也足以證明現如今的他已經慢慢的在退出官場。

不知為何,初雲忽然覺得這個人有些可憐,一輩子不知為了什麽而奔波著,老來才恍然大悟,那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佩蘭雖不知初雲為何改變了主意,卻也沒有過問,為初雲梳了一個溫婉的發髻,臉上稍微用了一些胭脂,初雲雪白的臉上便有了一絲的血色。

相府之中,初天明剛剛從朝堂上回來,宮落迎了上來,為他脫去了身上的官服,將官帽放在了木架子上。

初天明輕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太子被廢之後,朝上竟然如此平靜。”

初天明沒有看到兩位王爺有任何明顯的動作,本以為此時正是爭儲君之位的最佳時機,可他們越是平靜,越是讓人覺得不安。

初天明擔心鳳臨國會因為這兩位王爺爭儲君之位而迎來一場大災難,如今朝中的勢力基本上分為兩派,兩位王爺的實力強勁,不管是誰勝誰負,都會給鳳臨國帶來不幸。

更何況他的兩個女兒分別加入兩個王府,初天明不想任何一方有所損傷。可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絕對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宮落見初天明每日都要嘆息一番,不由覺得煩厭,也不知應該如何相勸,問道:“老爺,這是怎麽了?”

初天明緩緩的坐到了木椅之上:“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懂什麽?”

宮落自嫁入府中,每日都是無所事事,為初天明生下一兒一女之後,相夫教子就成為她唯一要做的事情。朝堂之上的事情,她確實是不感興趣。

從前那個女人在府中之時,倒是有些事情可做,每日到她院中奚落也是一大樂趣,現如今府中只剩下她一人,反而覺得無趣。

如今初雲和初淺都嫁了出去,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每日在外頭拈花惹草,成不了大器,宮落不禁覺得可恨。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孩子是庶出,所以才不夠優秀,若不是初天明遲遲不肯將她扶正,她的孩兒們也不會如此。

想到這裏,宮落覺得十分可氣,她在大好年華之時嫁到相府,如今已是人老珠黃,仍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老爺,大小姐回來了。”相府的管家從外頭走上前來,恭敬的對初天明說道。

初天明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的欣喜,一閃而過,而後平靜沈穩的坐在了椅上,等著初雲上前。

不一會兒,初雲帶著佩蘭盈盈走來,初雲的氣色自小就差,嫁入王府之後還是沒有得到好轉。反倒是佩蘭那個丫頭,離開相府的時候,是那麽的瘦弱,如今已經長的十分白嫩。

“父親。”初雲欠了欠身子。

宮落見她只向初天明請安,心中覺得不快,初雲一向不把她放在眼裏,可當日在相府之時,還有所顧忌,起碼行禮是不敢怠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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