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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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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無心中像是有一塊石頭堵著似的,見月季故意閃躲自己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如此不是滋味。

本以為月季和自己一樣,認為是遇到了知音,能夠聽懂對方內心的聲音,沒有想到只是自己單相思罷了。

“月季,陳公子正在找你呢。”一位瘦小的姑娘走了上來,輕聲對著月季喚道。

說罷,還向著梅無先生和初南欠了欠身子。

初南不由的嘀咕道:“這雲坊的人倒是都懂規矩。”

月季本想推掉,沒有想到梅無先生竟然先開口了。

“月季姑娘真是受歡迎,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打擾了。”梅無先生已經起身準備離開,初南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既然如此,那月季就不送了,希望二位客人常來。”月季客客氣氣的說著。

客人二字在梅無先生的腦海裏閃現而過,走到拐角去,梅無先生停下了腳步,對著月季說道:“今夜我有一禮物要送到此處給你。”

說罷,梅無先生和初南就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月季看著已經空空的座位,腦海裏不由的浮現出梅無先生的面容,而後晃了晃腦袋,想要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拋之腦後。

她置之死地於後生,絕對不是用來談情說愛的,今生她要用剩下的生命,讓那個狠毒的女人得到懲罰,還要報答初雲兩次救命之恩。

如今的她,已經將初雲當成了自己的姐姐一般,她在鳳臨國無依無靠,唯一的信任的人就是初雲。

這些日子,在雲坊中待著,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或者是有目標的,每日有事可做。

“幫我推了陳公子吧,就說我已經接了別的客人了。”月季暗沈的雙眸像是有一絲光亮似的。

姑娘雖然不知月季是怎麽了,但是也沒多問,只是老老實實的和陳公子說了此事。她生怕月季是病了,還將此事告訴了楊三娘。

三娘在月季的門上敲了兩下:“月季,我能進來嗎?”

月季楞了楞,而後開口:“三年,你進來吧。”

“怎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去醫館裏給你拿些藥來。”三娘抓著月季的手,並沒有發燙,看著她的面容,也不憔悴,今日在臺上看她跳舞的時候,也沒有半點的異樣。

月季搖了搖頭:“沒有不舒服,三娘,我只是有些累,想要休息一會。”

她也說不清究竟是怎麽了,腦海中總是不斷地額浮現梅無先生的模樣,她生怕自己這樣會誤了大事,只好讓自己一人在這裏面靜一靜。

三娘聽佩蘭說過月季的身世,這一生無限的坎坷,是個苦命的女孩,平日裏有些事情扯起了她的傷心事,實屬正常,所以也沒有再多問。

“那你好生休息,我叫人熬些湯,等你醒來再喝。”楊三娘不知怎麽,如今變得如此操心,就像是這群年輕姑娘的母親似的。

月季沒有拒絕,輕輕的應了一聲,坐在了桌旁,靜靜的用指節敲著桌子,不知是過了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月季走上前,打開門,便看到小白抱著一架古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人送來這個,說是送個月季姑娘你的。”

小白一臉羨慕,月季自然是配得上別人這般愛慕了。

月季慢慢的伸出手,接過了古箏,這個古箏平尋常的要重上一些,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東西是梅無先生所贈。

月季將古箏抱到了桌面上,輕輕的撫著,這把古箏有上百年的年頭了,上好的木頭,加上前代註明的手工大師所繪制的圖案,她從前就聽自己的古箏師父說過,世間還流傳著這位大師的古箏,沒有想到如今到了自己的手上。

說不清心中是歡喜還是悲傷,月季像是丟了魂一般,將手放在上頭,輕輕的感受著傳說中的文物,面容之上眉頭緊鎖。

自那日進宮以後,初雲每日都在廚房之中熬制藥膳,差人給太後送去,她自然是知曉其中的厲害關系,若是有人在中間動了手腳,太後的鳳體有損,那就是殺頭之罪。

因此,初雲特意在每個環節上都派了自己信任之人,沒有其他人能夠經手藥膳。

這日,獨孤初陽剛下早朝,回到王府,眉頭緊鎖,一人走進書房。

初雲見他沒有召喚梅無先生,便知不是朝堂上的形勢有變,想必是太後陵墓的事情已經定了下來。

初雲跟在獨孤初陽的後頭,杵在書房門口等了許久,獨孤初陽仍是低著頭,生著悶氣,初雲終究是不忍心見他這幅模樣,走上前去,輕輕的將雙手搭在獨孤初陽的肩上:“王爺,太後她老人家的福氣自然是有天數,你不必多慮。”

獨孤初陽怔了怔,沒有想到,初雲呆在府中,只是看著自己這番表現就已經知曉朝中發生何事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父皇早已開始動工,獨孤初睿負責整個陵墓的修建,這些東西,父皇從未過問朝中大臣。”獨孤初陽的聲音憤憤不平,他最為氣憤的是,皇上竟然將此事交給獨孤初睿。

他明知獨孤初睿和太後二人面和心不合,也不知在修建陵墓之時,會不會動什麽手腳。現如今,道士早已不在人世,皇上也未服用那亂人心智的紅丹,為何如此糊塗?

初雲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慢慢勸道:“王爺在朝堂之上,曾經公然表示反對這個陵墓的選址,皇上不讓你參與也是正常。”

初雲的話在理,獨孤初陽心中明白,只不過一股氣楞是沒有辦法消下去。

“話說,明日就是太後的壽辰,你可準備了什麽稀罕的物件?”初雲想要提些別的,轉移獨孤初陽的註意力。

獨孤初陽猛地一驚:“這幾日光想著修建陵墓之事,倒是忘了太後的生辰就在明日了。”前些日子,他曾問太後,喜歡些什麽,她卻說人老了,沒有什麽稀罕的東西了。所以關於太後大壽的禮品,還是難以抉擇。

“我這有一物件,王爺你看如何?”初雲將自己手中的玉鐲摘了下來,放到獨孤初陽的面前。

一只翠綠的玉鐲在取下之後顏色暗淡了些,仍是能夠看出是上好的物件。

獨孤初陽將玉鐲拿了起來,沒有想到日日帶在初雲手上的玉鐲竟然如此冰涼,身上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麽能拿你的東西送人呢?還是送些別的吧。”說罷,獨孤初陽就拿著桌子打算往初雲的手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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