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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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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南急忙開口:“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佩蘭。”

匆匆忙忙的趕到後院,只見佩蘭蹲於院中,手指對著這泥地畫圈,眼裏無神,沒了往日裏活潑的模樣,何蕭風立於她的身後,二人神情皆是凝重。

“姐姐還活著,已經找到了。”初南開口。

佩蘭如同沒緩過神來一般,停下了手上畫圈的動作,幾日裏盈的熱淚瞬間奪眶而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何蕭風本以為這是個好消息,沒有想到佩蘭竟然還哭了出來。不知該如何寬慰,一時間手足無措。

“佩蘭,你怎麽還哭了?”初南撓了撓頭,走上前去,佩蘭仍是淚如雨下。

佩蘭哭了好一陣子,方才緩了過來,立刻起身,雙手扶著初南:“小姐在哪裏?她有沒有受傷?”

初南也是一無所知,只是已經知道姐姐平安,就將心放了下來。

“消息是王爺帶回來的,我也不是很清初。”初南頓了頓,這才顧慮到,那日所見的水牢那般險惡,不知姐姐是不是身受重傷,所以才遲遲不回。

“我去找王爺問問。”佩蘭穿過初南身旁,正打算往前廳奔去,沒有想到被初南拉住了手臂。

“別去了,王爺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大漠的使者帶回來的,他們不便多說,我們能知道的,也只有姐姐是安全的這個消息。”初南嘆了一口氣,前些日子,他不告而別,想必當時姐姐的心情也是這般焦灼。聽說那時王府日日夜夜都派人出來尋,他整整從軍一月有餘,只怕眾人更是焦急。

“小姐是安全的就好……”佩蘭口中不斷的呢喃著此事。

初南忽地想起了一世,和二人說道:“梅無先生說了,姐姐還安全的事情不能說出去,所以我們仍要表現的傷心的樣子,方能讓她平安歸來。”

佩蘭使勁的點了點頭,咬牙切齒,聽王爺他們說,這事是初淺一手策劃的,想到如此陰狠毒辣之人,佩蘭就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大漠之中,風沙滾滾,藍墨等人朝奉的隊伍也已經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參拜首領。

納樓然坐於殿上:“如若朝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就不必說了。”

藍墨有些無奈,自己的首領便是這種性格,不重禮儀等瑣事。好在謀略和武藝上都有過人之處,否則定有他人不服。

眾臣散去以後,藍墨走上前,笑了笑:“首領你真的是沒有機會了。”

“什麽機會?”納樓然問道。

“就是你那大殿之中所養的姑娘啊。”藍墨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她是鳳臨國的王妃你可知曉?”

納樓然一時間沒緩過神來,雖知初雲和獨孤初陽情投意合,可從未聽說二人已經有了婚事。

“那也無妨,只要獨孤初陽負她,我照樣將她給娶了過來。”納樓然霸氣說道。

藍墨看著他,竟覺得有些像孩子一般。首領對那女子情深義重,只可惜他們二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派你說的話,可有傳到?”納樓然楞了許久,方才想起這事。

藍墨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想必首領知道我藍墨的本事,滴水不漏的便將話傳到了獨孤初陽的口中。”

“那就好,若是沒有其他事宜,你就去初雲的殿中,和她說說著大漠之事。”初雲雖然已為人之妻,納樓然仍是心系著她。

“是,我這就去。”藍墨輕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這執著的首領,愛上這樣的一個女人,定會遍體鱗傷。

藍墨自然是知道首領的心意,他擔心初雲心系鳳臨國,想要知道鳳臨國的大小適宜。特地命他前去,就是寬慰初雲的心罷了。

初雲身上有傷,又硬撐了一段時間,加重了傷口。塗了腐肉草以後,身上的疤痕漸漸褪去,猶如蛇換皮一般,十分滲人。

楊曾先生坐於床前,雙手輕觸於初雲的脈上,比起前些日子,已經好了許多。

“性命已經沒了大礙,只是仍需靜養,你這傷口加上那時浸泡於致寒的水中,已經傷了元氣。”楊曾先生將手伸了回來,他雖未經歷過這種傷,卻是見過,那日一小兵僅是腿上被鈍器所傷,腐了也不過一寸的肉,就每日痛哭流涕。

可初雲一女子,竟然從未聽她有過半句說辭。每日來為她診斷之時,她也只對自己的醫術感興趣,並不擔心是否留下傷口。

初雲淺笑:“先生可知,我也會把脈?”

楊曾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醫仙的弟子。”剛剛說完這句話,楊曾先生便恍然大悟,豪邁的笑了起來。

“你啊,真是同你師父一般模樣,古靈精怪,原來每日叫首領派我前來,都只是為了偷師罷了。”楊曾眼裏沒有半分氣憤的模樣,只是輕撫著自己的胡須。

初雲怔了怔,已經許久沒有聽到別人說自己古靈精怪了。最近的一次,便是前世,興許還不到十歲之時。

如今的自己已經被仇恨給包圍,腦海裏所想之事,除了報仇便是報獨孤初陽前世之恩。常常聽別人在背後議論自己,都是說她無情冰冷,猶如冷血一般。

“師叔,我明日便要啟程回鳳臨國了。”初雲的臉突然沒了剛才的笑意,想到國中,自己尚有大事未完,又怎能貪圖這一時的避世,躲在這大漠之中。

大漠裏呆了幾天,尤其是同爽直之人相處,初雲漸漸的將覆仇之事暫忘。若不是今日楊曾先生一句話,觸醒了她覆仇的內心,只怕自己真的借口養傷,在大漠之中多呆上一些時日。

一回到鳳臨國,覆仇便日日夜夜的縈繞在她的心間。已經許久不曾像這幾日睡過安穩覺了,大漠之中雖是寒冷,加上這幹燥的天氣,讓人不適,可心卻是無比的安逸。

楊曾皺眉道:“萬萬不可,你這身子如若不靜養,只怕會留下病根。”

初雲行醫多年,雖不如師父那般神通,可這起碼的醫術卻是懂得。在那致寒之水中浸泡了許久,已經入了骨,如若不好好調理,興許將來連生育都成問題。

“師叔的意思我明白,只不過……鳳臨國有些事情,我放不下。”初雲的神色漸漸變得淒涼,前世今生,生母兩次死於初淺之手。今日自己又被她如此毒害,若是在大漠之中靜養身體,她的心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楊曾一襲長衫,頭發也未束起,輕撫著自己的白須,眼底生出一絲覆雜的情緒來:“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再勸了,你這傷恐怕也來的不簡單,切記多加小心,我贈與你的玉鐲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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