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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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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初陽暗道一聲不好,發號施令:“你們仍然是按照我之前說說的方法,專攻一處,陣法方可破,前方不要亂了。”

說罷,上前同那只最為健碩的動物,興許是領導這群怪物之首。

張副將雖然得令,可見眼前的形勢,如若專攻一處,恐怕毫無勝算,頂多多保全了幾個弟兄的性命,如若是擺寬了陣型對付,就有可能殺出重圍。

張副將對著眾人喊道:“擺開陣型,分布攻擊。”

獨孤初陽仍與那只怪物相站,它撲面而來,獨孤初陽一個騰空,騎在了怪物的頭上,這一下,更加惹怒了怪物,它如同發狂一般,想要將獨孤初陽甩到一邊

獨孤初陽緊抓著怪物頭上的角,拔出寶劍,發力一刺,一股黑血噴湧而出。怪物慢慢的倒下,發出一陣哀嚎。

獨孤初陽轉身,才發現士兵們正在分散攻擊,臉上多了一抹的淩厲,雙眸之中放佛要將指揮的張副將吞下一般。

身後一陣異動,待轉身之時,剛剛倒地的那只怪物竟然毫發無損的站了起來。一雙鋒利如尖刀的爪子朝著獨孤初陽的身體而來。

它放佛可以感受到心臟在何處跳動,如尖刀般的爪子往獨孤初陽的胸口刺去。獨孤初陽意想不到,防不勝防,被逼躺倒了地上。

那把尖刀刺到了皇上禦賜的金盔甲上,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爪子伸進他的心臟。氣氛之下,怪物隨手抓住了身旁之人,挖出了心臟以後,吞入口中。

怪物的嘴角滿是猩紅色的血液,它一張口,放佛要將獨孤初陽生吞似的。獨孤初陽的身體被它的爪子鎖囚,也因躺著無法發力。

正在此時,不知從何處飛出一人,騰空而起。用刀一口刺進怪物的眼睛,怪物瞬間化為一灘的血水。

獨孤初陽從地上起來,望著此人,從未見過。如若軍中有功夫這般的人物,自己應該是有所查覺的。

何蕭風立於獨孤初陽身前,右手仍在不斷的飛舞,進攻著與自己搏擊的怪物,轉過身來道了一句:“王爺不必多想,是王妃派我來的。”

獨孤初陽瞬間會意,原來初雲所說之人便是他,果真功夫了得。

“多謝。”獨孤初陽邊對付著其餘的怪物,邊說道。

何蕭風喊了一句:“剛剛鹿臺上的軍師對我說,對付這些動物要攻擊它的眼睛,不然是打不死的。”

獨孤初陽點了點頭,難怪剛剛他能夠對這些動物一擊斃命。

“這怪物為數眾多,只怕我們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何蕭風才剛剛說完,獨孤初陽就頓了下來,仔細的聆聽著鹿臺之上所傳來的琴聲。

獨孤初陽警惕的神情漸漸緩了一些,對著何蕭風道:“軍師那裏可以解決的。”

鹿臺之上,僅剩下了二人。妙雪郡主望著戰場上血腥的畫面,這些動物一只只如此兇猛,定是吃過了人血。

這巫術多與人血有關,蠱術也是相同,動物喝了人的血,才能夠與之心意相通。可飼養如此巨大的動物,恐怕鎖用的人命已經堆積成山了。

想到這裏,一向陰狠的妙雪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樣真的可以殺死那些怪物?”梅無先生狐疑的看了一眼前的女子問道。

弓箭手早已準備完畢,每一把箭上都是火把,妙雪揮了揮手,一聲令下,萬箭齊發,戰場上那些威風凜凜的動物瞬間四處逃竄,多數化為膿血。

發號完之後,妙雪方才凝眸冷冷的開口:“我也只是試試罷了,我們所施之蠱,都畏懼這炎熱。”

不一會的功夫,怪物化為烏有,鳳臨國士兵便趁勝追擊,將剩下的蒙古軍俘虜或殺害,今日一戰,大獲全勝。

軍師手中的酒杯一抖,過半的酒水灑在了手上。眾人幾乎在瞬間就恢覆了狀態,郭副將上前,裝模作樣的問道:“八王爺,我們苦尋你不得,方才回到營帳中來,王爺能夠毫發無損真是萬幸。”

說罷,擡眸掃過獨孤初陽的神情,他沈著臉望著掃視營帳之內眾人。初南護在孤初陽左右,邁著大步走到了主坐之上。

“來人,郭副將涉嫌通敵叛國,將他給我押下去。”獨孤初陽怒喝,雙眸之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怒火。

張副將恭起手來:“八王爺,恕我愚昧,郭副將所犯何事?”一雙犀利的雙眼直逼獨孤初陽的眸眼。

獨孤初陽本不想多做解釋,可如若不說清原由,只怕不能服眾,直盯著眾人道:“明知主帥身處險境,竟然置之不理,在營帳中飲酒作樂,這還不夠嗎?”

張副將和郭副將同為獨孤初睿所指派,只怕抓了其一,會被供出。沒想到獨孤初陽安了一個通敵的罪名,沒想到五王爺的頭上。

可這張副將也是心知肚明,獨孤初陽進賬之時,眾人皆在飲酒作樂,他這般說道,分明是意有所指。只扣押郭副將,也是殺雞儆猴罷了。

郭副將心中一沈,這通敵叛國乃是死罪,獨孤初睿也保不住他的性命,臉上盈滿了恐懼,高聲叫道:“八王爺,我不是通敵,我是被……”

一句話尚未說完,一把鋒利的尖刀便刺向他的心臟,猩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逆賊,五王爺親眼所見,你通敵叛國竟然還敢狡辯。”

郭副將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副將,伸出手來:“你……你們……”眼底之中盡是詫異,張副將一把彎刀抽動,將郭副將的心臟刺穿,他一只手尚未擡起,就滑落在了半空中。

獨孤初陽起身,怒喝:“大膽,誰讓你殺了他的?”

軍師坐如針簪,額頭上冒著細汗,今日的王爺和往日柔和的模樣大不相同,應該是氣憤到了極點。

“王爺饒命,我只是對這種通敵叛國的小人痛恨不已,所以才沒忍住……”張副將低著頭,恭起雙手跪在了地上繼續道:“王爺,若是要治我的罪,我也心甘情願。”

獨孤初陽只知在軍內奸細眾多,已經多次做了手腳,除了郭副將,還不確定名單。這張副將口口聲聲嫉惡如仇,可偏偏又如此心急,叫人懷疑。

只不過尚未考證,如若誤殺了忠良,也為不妥,只能靜觀其變。

“罷了,你們都下去吧。”獨孤初陽揮了揮手。

“報。”一名小廝走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獨孤初陽輕瞥一眼,點了點頭,地上之人方才說起話來:“門口有一位先生求見,說是妙雪郡主的老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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