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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好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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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蘭嘆了口氣:“這少爺失蹤了,王爺又出征,只怕小姐的心情再也好不起來了。”

淩峰停下了手中飛舞的劍,走上前來:“王妃,不如我離開王府,到外頭去尋一尋初南。”

初雲搖了搖頭,笑容有些苦澀,難得還有幾個體己的人在身邊:“不用了,過幾日,自有能用得上你的地方。”

翌日晚間,初雲在銅鏡之前,描了描眉,略施粉黛,便坐上了自己的青油馬車。一路顛簸到了皇宮裏頭,佩蘭小心的扶著初雲下了馬車。

這馬車停放之處,不斷的有佳人往來。各個官員府中,未出閣的小姐,都費勁心思,打扮的花枝招展。

只因今日,各位皇子都會到場。指不定自家的姑娘就被哪個皇子看中了,表面上是女眷會面之日,實則還有一層選秀的意味。

約莫走了了幾百步,初雲才隨著公公拐入了今日舉辦宴會的宮中。

初雲來的不算遲,可坐上已經有了好幾人,各個王妃都伴在了王爺的身旁,獨孤初陽出征,初雲只得一個人坐著。

隨著初雲進入宮中,獨孤初睿的目光就不自覺的隨著她落在了她的位置上。獨孤初睿沈下了臉,自己和初雲好歹也算是個相識,她從身旁經過,竟不瞧自己一眼。

獨孤初睿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悶哼了一聲。

初淺的雙手緊握,力道逐漸加大。如若初雲想要幫獨孤初陽奪得皇位,那她便是獨孤初睿的敵人,沒想到他還是對她如此上心。

可初淺這張乖巧的臉龐之上,竟然看不出絲毫的憤怒,在外人看來,她的目光只是殷切的跟著姐姐的身影。

太子今日的禁足也被赦免,難得出來遛一遛,可臉上的表情卻不盡人意。沈著臉忽地一下坐到了初雲的身旁,雙手撐著自己有些肥胖的臉。

初雲有些猶豫,和太子在私底下算是達成了假聯盟,他就坐在身旁,不打招呼似乎說不過去,這眾目睽睽之下,如若二人一句話都不說,反而顯得奇怪。

“太子殿下,因何事如此唉聲嘆氣。”初雲含著笑,不以為意的問出了口。

太子將雙手從桌上取了下來,抱怨道:“八王妃有所不知,我的禁足因為這宮宴,好不容易被赦免了,想要見見我的妙雪郡主,結果聽說她跟著八王爺上前線打戰去了,你說這……”

初雲手中舉著一杯茶水,正打算往口裏遞,差點灑了出來,佯裝淡定:“是嗎?不曾聽王爺提起此事。”

妙雪郡主的來路就連初雲的前世都摸不清,只知道她為了獨孤初陽出生入死。她對獨孤初陽的愛,絲毫不少於自己。

“你說她一個女人,上前線能做些什麽?苗寨那些蠱術都是糊弄人的罷了,到了領兵作戰的時候,哪裏能派上什麽用場。”太子雙目無神,仍然是對遠走的妙雪念念不忘。

初雲望著太子有些凸顯的雙眼,只怕他已經中了自己所為的糊弄人的蠱術了。太子是什麽樣的人,初雲一清二初,又怎麽會如此沈迷於一個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女人呢?定是中了那苗寨的巫術,所以才如此癡迷妙雪。

妙雪的實力究竟如何,初雲未和她正面交手,現在還不太清初,不過她到了前線,應該是能幫得上忙得。

只不過就算初雲相信獨孤初陽,可萬一妙雪用了妖術,魅惑他,到時候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初雲的心一沈,可面容之上,還是要絲毫不改色:“太子殿下多慮了,這打打殺殺自然是用不上你的妙雪郡主了,聽聞蒙古人擅長奇門異術,有郡主在,不是多了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嗎?”

太子一聽,覺得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可她一個女人,竟然自己去和父皇申請到軍營中去,我真是想不通……”

初雲覺得今日和太子的交流到此為止就夠了,再說下去,也只會因為他的愚蠢而厭煩。含著三分笑意,對著太子說道:“我還未同妹妹打個招呼,太子您先看看這美女佳人,我先過去。”

獨孤初睿早就眼紅,他嫁給了獨孤初陽,現如今居然和太子也能夠談笑風生。這朝堂之上,眾人所避諱的東西,她都毫不顧忌。

初雲越是這般令人捉摸不透,獨孤初睿便越發為她著迷,也不知自己是為何,只要想到她不屬於自己,便覺得心煩意亂。

獨孤初睿望著那一抹綠色的身影慢慢的朝自己走來,不斷的告誡自己,男人要以大局為重。豈能因為這樣一個女人,而亂了心神。

初雲走上前,在初淺的身旁坐了下來:“妹妹,聽聞前幾日,你在府中被奶奶罰了。傷口好些沒有?”

“謝姐姐關心,奶奶也是為了我好,受一點皮肉之苦也是應該的。”初淺低著頭,臉上一陣緋紅,叫人看來,就像是因為初雲的話,而感到羞愧一般。

獨孤初睿雖是將目光轉向了別處,可這話都聽在了耳裏。初淺那日回王府,便遮遮掩掩,他也看到了她手上的傷口。

詢問之下,方知是在相府受了家法。就連當朝的皇上也敬重老太君三分,獨孤初睿自然不好沖撞,也沒說些什麽。

初雲撇向了初淺的頭上,她的戲演的倒是細心,每次出門都不忘帶上這虛情假意的簪子。

“妹妹,這玉屬性寒涼,恐怕不宜冬日多用,你還是留著天氣暖一些再用吧。”初雲表現出了關切的神情,聲音保持在了近處的人都能聽到的大小。

在他人看來,這或許是姐妹情深,噓寒問暖。可初淺的心裏清初,今日的初雲絕不可能是擔心她的身子才說出這話的。

她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想要旁敲側擊,暗諷自己的這出戲演得不夠好。

初淺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錦盒:“姐姐,都是你贈與我這些東西,今日也輪到妹妹來孝敬你了。”

初雲笑著接過了盒子,打開一看,裏頭是一個荷包。當年初雲親手所繡,可宮落說,初淺的手藝不精,恐怕在繡會上拿不出手,便讓初雲給了她。

因為時間不足,初雲的荷包繡的不如前一個好。也正是因為這個荷包,相府家二小姐的銹藝傳遍了城中的各家各戶。

坊間也開始傳聞,相府的嫡長女,論才論藝都次於庶出。這在城中是絕無僅有的,也是身為女子的恥辱。

初淺笑看初雲,她就是要逼她動怒。卸下這一層的偽裝,叫眾人都看看,這八王妃平日裏這般高貴的模樣,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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