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出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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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無慘從廢墟裏面出來的時候,他看了眼一片忙碌的人們,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這次他是真的想要跑路了。

震耳欲聾的聲響幾乎將所有的橫濱的人們視線聚焦到了這棟算是市標的建築物上,平日的五座大樓突然變成了四座什麽的也不奇怪,對吧……

掃了一眼,一旁已經驚呆了的中原中也,無慘微微嘆了口氣,難不成這次去趟實驗室接觸了虹色金屬以後,還解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封印麽?

“中也君……”

無慘指揮著體內含有自己微弱鬼血的臨時手下自己爬出廢墟,個別不小心受傷的更是直接消耗了他們體內的鬼血予以了治療,不過作為代價除非無慘再次給人餵鬼血,否則這人就超脫他的掌控了。

“BOSS。”

中原中也低下了頭,他的身上的衣服變得有些破破爛爛,手上還舉著一堆的港口黑手黨文員。

“怎麽回事?”

雖然無慘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身為首領被屬下困在電梯裏面也太丟臉了,加上考慮到中原中也的自尊心問題,還是以這樣的開場會比較好一點吧。

覆滅的港口黑手黨大樓,像是經歷了一場精準的爆破,並沒有波及任何附近的四棟大樓,完美的蹋陷在了一定的區域中。

無慘身上的黑色大衣沾上了灰色的塵埃,腦門上的呆毛微垂,眼神中帶著一絲的疑惑,被他註視著的中原中也雙腿並攏,像是一個小白楊一樣站在森鷗外的面前,只是臉似乎比國際大賽上獲獎的番茄還有紅。

“是……”

中原中也剛開口就聲音弱了下去,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紅到滴血的耳垂在橘發將若隱若現。

無慘看著卡了半天的中原中也,瞄了一眼在砂石質地的地面躺屍的太宰治,低聲道:

“是中也君幹的?”

“抱歉,我會賠償的,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呃……當時我砸了一下那面墻,然後樓就裂開了……”

中原中也擡起頭,他的內心是崩潰的,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太開了,整棟建築物的倒塌,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力量會達到這種效果……明明他只是輕輕地打了一拳,就跟平常太宰治惹他生氣了一樣。

“中也君的力量增強了麽?”

“我不知道……”

下意識地一拳,中原中也也不確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這麽一想他又有些慶幸,這一拳沒有落到太宰治的身上,否則這條該死的青花魚今天就要得償所願了。

無慘看了眼不明所以的中原中也,暗紅色掃過少年,而後從容地看著廢墟道:

“等一下中也君,去尾崎君那邊測試一下吧。”

聽著這句話,中原中也微微皺了皺眉,尾崎君?鈷藍色看了眼身上有些狼狽,臉上帶著疲倦的森鷗外,中原中也再次低下了頭道:

“是,BOSS。”

仰躺在地上的太宰治對著天空瞇了瞇眼睛,而後合上了拿到縫隙,就這樣隨意地躺在地上享受著陽光的溫暖,耳邊聽著中原中也與無慘的對話。

“中也君,這一棟樓的造價大概是50億日元,加上內部裝潢文件價值的話,將近500億,你想好怎麽還債了麽?”

被這數值震驚到的中原中也,計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資,身為如今港口黑手黨相當於百人長的他,一個月的工資大約是30萬,大約16667個月才能還完這筆錢,按照一年12個月計算的話,他就算不吃不喝也需要1380多年。

不過,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工資是按照每年業績來計算的,每個月加上獎金等工資大約250萬日元,加上分紅大約一年6億日元,如果中原中也成為港口黑手黨的情況下,只要能夠再活八十三年還是有機會能夠還完這筆債的。

“中也君,藤峰有希子巔峰時期,一年能夠賺到100億,所以如果這次中也君的表演很棒的話,說不定5年內,你就能還完這筆債了。”

無慘欣賞了一會兒中原中也的臉色,好心情地告知了中原中也這條肉眼可見的明路,這就是迫害老實人的樂趣嗎?似乎有些了解為什麽太宰君一直這樣的喜歡逗中也君了,就在中原中也松了口氣後,無慘緩緩地補了一句:

“如果中也君這次表現的不好的,太宰應該跟你說過下場了吧。”

‘森醫生說,如果中也不行的話就會送去泰國哦。’

‘泰國麽?沒去過,不過聽說那邊的變性手術挺發達的。’

太宰治笑瞇瞇的臉,和被詢問的手下給出的答案,讓中原中也瞳孔猛地一縮,虎軀一震,整個人精神了起來,而後擲地有聲地道:

“是,BOSS。”

“埃,中也君看起來幹勁十足啊~”

無慘點了點頭,像他這種喜歡跟屬下打成一片的人,果然深受屬下的喜愛啊,回憶著百年前跪在血海中對自己讚頌的屬下,無慘看著中原中也的眼神越發友善起來。

“對了,中也君,接下來我給你找了個舞蹈老師,要好好學習啊。”

無慘說完走向屬於幹部大佐的那棟辦公樓的方向,他的臉色在背對人群是一下子冷了下去,被他關在地牢裏的森鷗外跑了。

傷勢較重的幾個守衛體內的鬼血被消耗的一幹二凈,因此無慘在先前沒有得到匯報,而在剛剛一個傷勢較輕但是離地牢有些遠的手下,查探了情況後,將情況回報給了無慘。

“真是的,我可是剛想撂挑子不幹啊……”

無慘懨懨地掃了一下附近,他想吃東西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唯有食物才能夠給他慰藉,因此他也放棄了跟大佐搶辦公室的原本打算,腳步一轉走向了中華街。

與有些蕭條的橫濱相比,充滿著生活氣息的中華街給了無慘一種莫名回家的感覺。

“包子,新鮮出爐的包子,鮮肉餡的……”

自動把到耳朵裏的語言轉換成了中文,無慘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直覺的晃到了攤位的面前,伸手掏錢,頭上的呆毛看著蒸籠上的熱氣晃了晃。

“好嘞,這是您的包子。”

無慘結果熱氣騰騰的包子,感受著手心的熱度,看了眼對面男人的笑容,突然有那麽一瞬間,他就理解了那個生活在不同國度,如今擁有了超長能力的本體的想法了。

家,無論在哪個世界哪個國家,總是那樣神奇的存在。

“糖葫蘆、冰糖葫蘆……”

街上來采購的居民臉上帶著笑,看著孩子追逐著糖葫蘆快速地跑著,他們的眼角有著疲憊,但是在這樣的氛圍中卻也笑了起來。

又是一次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無慘盯著手中的糖葫蘆看了好久,以至於他回憶起那個纏綿在病榻上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活下來就耗費了全部力氣,出生時只有一口氣的自己生生憑借著毅力拖到了那個醫生的到來,在此之前他的飲食……

精美餐具中晶瑩剔透的粥似乎就概括了全部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活下去,因為活著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執念。

“要來吃飯麽?”

頭發花白的老爺子笑著拍了拍下意識想回擊的小夥子,身手利落地擋住了這一次的反擊,打量了一下無慘結實的身板笑瞇了眼。

不知怎麽就坐在了紅木的桌子前,無慘盯著面前的紅燒肉,肉汁像是濃厚的紅糖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暗啞又靚麗的顏色,似乎就在這一顏色中,那厚重的歷史也能不經意透出一角。

噠——

註視著那滴掛在邊緣的肉汁滴落,無慘回了神,他看向拿著煙鬥笑著看向門外的老爺子,似乎透過他看到了那本體15歲記憶深處的某個身影,只是那人成天一身白色的練功服。

“老爺子,我想吃腦花。”

純正的種花話,讓老爺子看了回來,盯著無慘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而後道:

“我可不知道港口黑手黨的森鷗外會種花話~”

“因為我不是啊~”

老爺子看著實話實說的無慘,狹長的眼睛瞇了起來,魚尾紋在眼角堆積,而後在空氣差點憋死的時候,老爺子笑了。

“洪門?還是青幫的?”

目視著老爺子走進廚房,聽著這兩個本體只在影視中見過的名字,無慘歪了歪頭,所以這片祥和是因為有人守著麽?

他看著外界每個人臉上真情意切的笑容,似乎有些明白森鷗外對於這種城市的那種執著了。

“諾,豬腦花是沒了,不過豆腐腦還是有的,嘗嘗我的手藝吧。”

一碗白嫩的豆腐出現在他的面前,夾雜著褐色又顯得混雜的湯汁,裊裊的白煙上升著,直到接觸到木質的屋頂融入木料中,成為這棟建築的一部分。

“有些事做了就不要後悔,否則就不要去做。”

一屁.股坐在無慘對面的長凳上,老爺子看著大口的吃著豆腐腦的無慘,笑著道,

“老家夥的話,別不聽。刀在後面追的時候,要努力跑。既然選了這條路,那這就是命,逃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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