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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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碰不到小保安的人,莊白樺還是親自跟安保部打了招呼,給小保安發了一筆獎金。

停電這種事誰也不想,剛好發生在拍攝綜藝的這段時間,莊白樺安排人處理後續問題,向節目組表達了歉意。

節目組損失不大,表示這並不是公司的錯,反而提出想要補錄鏡頭的要求。

為了更好地營造霸道總裁的氛圍,節目組想在莊白樺的辦公室裏多拍攝幾個畫面,想征求莊白樺的同意。

莊白樺當然同意,他的辦公室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於是綜藝節目組派了攝影師過來補錄視頻。

攝影師一踏進總裁辦公室,就被門口的書法匾額鎮住。

只見“弘揚正氣,愛崗敬業”幾個大字高懸於頭頂,氣勢驚人。

原來現在的公司也流行寫這種書法字,這是向政府部門學習嗎?

攝影師扛著攝影機慢慢地從門口開始取景。

總裁辦比想象得還要大,但沒有意料中的那麽奢華,總體來說,寬敞明亮,簡潔大方。

真正進入莊白樺辦公室的時候,第一個進入眼簾的是廣闊的落地窗。

窗外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風景,從室內看過去,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遼闊感覺。

辦公室裏的陳設同樣偏現代風設計,寬大的辦公桌上沒有多餘的飾品,只擺著電腦與文件架子。

房間裏唯一的裝飾便是放在墻角的綠植,郁郁蔥蔥,代表著無限的生命活力。

攝影師拍了一圈下來,不由得讚嘆道:“不愧是霸總,大氣。”

莊白樺笑了笑,也不謙虛,收下這份讚美。

攝影師見旁邊還有一個門,猜出裏面是休息室,詢問莊白樺:“莊總,可不可以到裏面去看看?”

莊白樺想了想,那個拆字還寫在墻上,不太美觀,便說:“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

攝影師立刻露出了然的微笑,也不強求。

莊白樺送走節目組的人,自己走進休息室進入小黑屋,再次嘗試密碼,輸了幾次還是打不開密碼櫃。

他挫敗地走出房間,把陳秘書喊進來。

“我讓你查的事,你查到了嗎。”莊白樺問。

陳秘書把手裏的資料遞給莊白樺:“查到了,莊總。”

陳望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在嘀咕,頭一次見自己要求調查自己的。

原主小時候的事在網絡上完全沒有痕跡,應該是莊家出過力,把新聞都給撤銷了。

於是莊白樺只能讓秘書去調查原主被綁架的案件。

莊白樺拿過資料翻看。

事情不覆雜,很傳統的富家子弟綁架事件,一群綁匪為了訛錢鋌而走險,企圖用小孩子換取金錢。

問題就出在這件事足足拖了一個星期,對於莊家這種豪門來說,效率實屬低下。

莊家沒有立刻給錢,而是想辦法拖延,自己找人去跟綁匪交涉。

這個舉動在莊白樺眼裏看來很莫名其妙。

要麽給錢救孩子,要麽去找警察,自己私了是幾個意思。

莊白樺皺著眉,繼續往下看,發現莊家內部挺覆雜,各種勢力互相爭鬥,都想成為家主。

這下莊白樺明白了,原主是嫡孫,有人想借此機會除掉原主,幾方勢力互相拉扯,所以才導致拖延這麽長時間,讓原主一個小孩子受了一星期的折磨。

之後原主就扭曲了,長大之後血洗莊家,把曾經跟他做對的人,不論親疏,全部鏟除,年紀輕輕就控制了公司,獨掌大權。

莊白樺合上資料,感慨萬千。

原書雖然狗血,在人物塑造方面確實有一手,人設一點都不扁平,每一個偏執大佬都有其性格形成的原因,每一個劇情點往前推動,都能找到伏筆。

就連莊白樺也不得不深感佩服。

知道了原主以前的事,莊白樺還是沒找到密碼的線索,他扭過頭問陳秘書:“休息室裏的那個房間是什麽時候建造的?”

沒想到陳秘書還真答得上來:“其實沒多久,是在我來之後,您那時候正在大刀闊斧地在公司裏實行改革,不少人說……”

“說什麽,直說吧,沒事。”莊白樺鼓勵陳秘書。

陳秘書思考了一下措辭,艱難地說道:“說您冷血霸道,無情無義,還說您沒有親情,不講道義,將來會……會被天打雷劈。”

莊白樺用手指扣了扣辦公桌。

陳秘書摸不準他有沒有生氣,繼續說:“就是那個時間點,您建造了房間,時不時會在裏面待著,每次進去再出來後,您的脾氣就和緩很多,所以我以為您挺喜歡那個房間。”

後來某一天,莊白樺突然在門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拆字,把陳秘書嚇了一跳。

莊白樺坐在椅子裏,閉上眼,開始思考原主的行為。

照理來說原主應該懼怕黑暗,為什麽還喜歡待在小黑屋裏呢,接著他還要把池月捉過來,放進小黑屋裏分享他的體驗。

可能是自虐吧,莊白樺想。

不僅自虐還要虐人,果然是變態。

說實在的,連莊白樺都有點厭倦這些偏執大佬們了,有時候忍不住想,別折騰了,毀滅吧。

再想想原書裏的池月,連續經歷這麽多人和事,還能保持本心,實屬性格堅韌不拔。

莊白樺閉著眼睛思考問題,陳秘書小聲在旁邊問:“莊總,您睡著了嗎?”

莊白樺睜開眼,沖陳望笑笑:“沒有。”

陳秘書見莊白樺疲倦的樣子,說道:“莊總,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支持你。”

莊白樺笑意更深:“怎麽突然表忠心?”

陳秘書眨眨眼,說:“不管以前的你是怎麽樣的,我更喜歡現在的你,加油莊總。”我是你的唯粉。

陳秘書說完這些話,沖莊白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辦公室。

莊白樺看著辦公室的門,再次笑了一下。

這個陳望,真是個人精,他察覺到上司前後的不一致,應該猜到了什麽。

但莊白樺很放心,陳秘書是個有分寸的人,不該問的問題,他不會多問,不該說的話,他一句都不會說。

這天莊白樺出門處理公務,一直工作到很晚,他琢磨著就不再回公司了,準備直接回家。

沒想到在路上,他接到了洛振鐸的電話。

“白樺,小月有沒有在你那裏?”洛振鐸劈頭就問。

莊白樺一楞,回答:“沒有啊。”

洛振鐸這才說出全部的事情:“小月下午離開家就沒再回來,學校也沒去,電話也不接,身上的定位也關掉了,到處都找不到他人。”

莊白樺徹底驚了。

池月作為綁匪重點關照對象,這種情況不就跟以前被綁架一模一樣嗎。

顯然洛振鐸也是這麽想的,急得不行。

莊白樺心想難道第五個偏執大佬出動了?他讓洛振鐸稍安勿躁:“小月在出門之前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嗎?”

池月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出門被人抓,肯定是被人引誘出去,那麽他在屋裏的時候,就應該有人給他發訊息。

洛振鐸回憶:“還好啊。”他想了想,遲疑地說,“就是那天從電梯裏回來後,我問他為什麽怕黑,他怎麽也不肯說,還有些煩躁,我就不敢多問了。”

“後來幾天他也沒去上學,我以為是拍綜藝讓他累著了,沒催他去,結果他今天直接消失了。”

聽起來像小孩子離家出走,但莊白樺知道池月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莊白樺試著給池月打電話,同樣打不通,接著他和洛振鐸兩個人四處去找尋池月,還是找不著。

他們甚至派人到原來的池家附近搜索,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洛振鐸已經準備安排人排查監控了,莊白樺讓他緩緩,說:“我回家看看。”

莊白樺這麽說著,立刻掉頭返回公寓。

回到家之後,他裏裏外外看了一遍,家裏空無一人。

池月不在這裏。

莊白樺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有失落也有擔心。

夜幕早已降臨,公寓裏的光線不足,很多地方都打著陰影。

莊白樺想起上次池月在這裏住的那幾天,池月夜不能寐,站在黑暗的影子裏,仿佛一只孤魂野鬼,默默地註視著他。

那時候,池月說:“我怕你會不見了。”

多麽強烈的不安感。

拍攝綜藝的那天池月本來就不對勁,現在更是直接消失了。

莊白樺開始後悔,應該早點跟池月聊聊天,問他心裏到底藏著什麽事。

莊白樺現在徹底無法放下池月,關心池月仿佛成了呼吸一樣自然的事,讓他停止呼吸,他會覺得無法存活。

莊白樺楞楞地站在房間裏,思考池月會去的地方,他突然想到什麽,驚訝地睜大眼睛。

他迅速出門,來不及喊司機,直接到車庫裏把車開了出來。

莊白樺開著車,飛快地朝公司方向行駛。

很快他就抵達了公司,筆直地沖進電梯裏,快速地按著樓層按鈕,想讓電梯上升得更快一些。

莊白樺邁著大步走進辦公室,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再加上他今天不在,秘書與助理們會走得早一些,總裁辦除了外圍還有一些加班的員工,核心地區早關了燈,籠罩在黑暗裏。

莊白樺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進入休息室,那個寫著拆字的暗門本應該是關閉狀態,但此時此刻,他看見門是開著的。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響起,莊白樺低頭看了看,屏幕上顯示著“洛振鐸”。

莊白樺接起電話,只說了一句:“找到他了。”便掛掉電話,慢吞吞地走進那間小黑屋。

他剛踏進去,身後的門隨之關上,黑暗立刻徹底侵占了他的全部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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