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宋之祁找了保潔上門來打掃衛生，而他負責清理我。

那時候我已經回過神兒來了，整個人趴在他懷裏臊得不行，之前也被周凜肏到高潮過，但今天這樣有些太刺激了，好像真的從逼裏尿出尿來了。

“躲什麽？”宋之祁抱著我，面對面泡在浴缸裏，看到我把腦袋往下埋，輕輕笑了一聲。

“沒躲……”我氣他眼尖，又氣自己以前的厚臉皮不知道丟到了哪裏。

“嗯，擡起頭來我看看。”

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擡起頭和他對視。

宋之祁靠在浴缸邊，濕漉漉地頭發有些雜亂的搭在額前，下垂的眼角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他正在看著我，而我因他的目光渾身發燙。

從浴室出來，屋子已經收拾幹凈了，家政人員也已經走了。宋之祁沒有帶我回臥室，而是用浴巾裹著光溜溜的我，然後抱著我去了畫室。

他將我抱在腿上，然後揭開了罩在畫板上的白布，上面赫然畫著一雙向外大敞開的腿，秀氣的雞巴直挺挺地豎在腿間，底下的卻怪異的生了一個女性的器官。陰唇又肥又厚蚌肉似的沾滿了晶亮的水，只隱隱露出一點裏面糜艷的紅色嫩肉。

那是我的裸體。

說實話我們學畫畫的不會因為看到裸體而覺得尷尬不自在，但我面前的是我自己的裸體，甚至我自己都沒有好好地觀察過，這莫名讓我生出了一種羞恥感，面紅耳赤地不敢再看第二眼。

“你知道入睡的維納斯嗎？”

我想了想，歪了歪腦袋回答他，“喬爾喬內？”

宋之祁嗯了一聲，低頭在我嘴角輕輕啄了一口，“以前我總覺得那幅畫只是給人以肉感帶來的刺激，但我現在不這麽想了。不單是視覺沖擊，肉體可以展現欲望和生命力，或者更多……”

似乎談到創作，宋之祁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我能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我喜歡他現在專註的神情。

我正盯著他瞧，突然他把視線從畫板上轉向了我這邊。偷看被抓了個現行，我有點不好意思，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一下，唇上卻突然一濕，宋之祁吻了我。

“你是我的維納斯。”

晚上我還是睡在宋之祁家主臥的床上，我們面對面躺著，他親吻我的眼睛，他和我說了“晚安”，明明是第一次說卻熟稔地像說過了百遍千遍，讓我心跳得飛快。

可是我卻夢到了周凜。

我夢到他靠在床頭抽煙而身邊躺著一個面部不清的男人，周凜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撚著他垂到肩膀上的頭發玩。

突然，周凜擡起頭來，陰郁地盯著站在床尾的我，“你來幹什麽？”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就看見他嗤笑著擡手將煙按滅在床頭櫃的煙灰缸裏，“過來看看前炮友過得好不好？”

他著重強調了“前炮友”三個字，讓我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

“現在看到了嗎？沒有你我床上根本不缺人。”說完，周凜捏了捏男人的耳垂，那人乖順地從床上爬到周凜的身上，伸出舌頭和周凜接吻。

周凜的臉漸漸變模糊起來，那本該多情的桃花眼裏盛著的滿滿的厭惡，清晰又不容忽視的提醒著我，我們已經毫無瓜葛了。

心臟像是被人發狠似的攥著，我喘不過氣，我想尖叫，想沖上去分開他們。可是我醒了，像呼吸過度一樣喘不過氣來，等緩過來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宋之祁躺在我身側並沒有被吵醒，我擡手擦了擦臉，往他懷裏挪了挪，輕輕地吐了口氣，心裏想著周凜在夢裏怎麽也這麽惡劣。

可能是因為做了夢的原因，我後半夜睡得並不安穩，第二天醒得很早，睜眼的時候也就剛八點，但是身邊已經沒了人。

等我磨磨蹭蹭地洗漱好出了臥室，就看見宋之祁穿著一身運動衣從門外進來，額頭上還帶著未消下去的汗。

我看著他隨手把門帶上，然後將手上拎著的早點袋子放到了桌上，“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隨便買了點。”

說完擡手牽起我的手，將我拉到跟前彎腰親了親我的嘴唇，“沒睡醒？”

這動作也太過親昵了些，宋之祁跟我靠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隱約的汗味，甚至覺得那味道有些好聞。

我紅著耳朵想往後挪，跟他拉開一段距離來散散臉上的熱度，卻被他輕輕松松地用胳膊箍在了懷裏，“別躲。”

被捉著吻了好半天宋之祁才松開我，用拇指輕柔地揩去我溢出嘴角的口水，“我去沖一下澡，你先吃。”

等吃完了飯，宋之祁和我一起去了學校，我上午有一門藝術概論要上，下午要去畫室畫大作業。宋之祁上午也有課，我們約好了之後一起去畫室。

上課的教室在一棟樓裏，我的樓層比宋之祁低，所以他把我送到了教室門口。

“那我進去了，下了課我在樓梯口等你。”

宋之祁點了點頭，但站在我跟前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斂下眼睫來靜靜地看著我，好看的薄唇也緊抿著。

教室裏往這邊看的人越來越多，離上課還剩不到五分鐘，我剛想催他趕緊去教室，突然後頸上的軟肉被輕輕捏了捏。

“走了。”

我呆楞楞地看著他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擡手摸了摸後脖子，覺得有些燙人。

一整節我都能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探究的目光，讓我有些不自在。好在只是一節小課，下了課我收拾好了東西想去等宋之祁，剛起身卻被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處。

“換了新姘頭了？速度夠快的啊？”難聽的公鴨嗓在我頭頂上響起，我擡頭看了一眼，是田勇。

正是飯點，教室裏的人走得七七八八的了。我忍不住皺眉，往後退了兩步仰起頭看著他，“讓開。”

“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的，宋之祁竟然也好你這口，搞不懂你這種小娘炮有什麽好的……”突然他惡心地笑了，露出了滿口的黃牙，往我這邊湊了湊，說：“咱們同學一場，要不你免費讓我肏一次，之前你讓周凜來打我的事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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