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關燈
慢、慢一點——”我剛高潮了一次,穴裏敏感得要命,宋之祁這麽用力地往裏撞,我有些受不了的弓起了身子,額頭一下子磕在了他的嘴角上。

宋之祁悶哼了一聲,嘴角流出血來,白得有些病態的皮膚配上通紅出血的嘴角莫名多了一絲妖冶。他頓了一下擡眼看了看我,而後腰挺得更快更兇了。

“嗚嗯……我錯了、老公,輕點……”我的腿被他的大手緊緊箍住動彈不得,腿根不停地打顫時不時傳來酸麻的感覺。周凜說得對,還真挺挺不經肏的,沒一會兒我感覺我又要噴水了,“要壞了、呃嗯,騷逼要被肏壞了……”

宋之祁好像不怎麽高興,我按著以前在床上對周凜撒嬌的那一套對他,結果話剛說完宋之祁的臉就黑了黑,打樁機似的一下一下把雞巴撞進狹窄敏感的宮口。

我哆哆嗦嗦的又噴了水,爽得快要昏過去了。宋之祁掐著我左邊的乳頭,像是把玩菩提珠子一樣,把我的奶頭夾在指尖用大拇指用力地搓。

“你那個老公知道你出來偷人嗎?”熾熱的呼吸突然打到了我的耳畔,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宋之祁盯著我,好看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宋之祁又抵著宮口狠撞了十幾下,然後射進了我的逼裏。身下的肉洞被兒臂粗的雞巴捅得合不攏了,濃白的精液混著粘膩的騷水順著就要往下淌,那種感覺太過糟糕,我想收縮陰唇阻止裏面的東西流出來,但是徒勞,身下的床單很快被打濕了一片。

我躺在床上喘氣,宋之祁只是坐在那看著我,眼神冷冰冰的。做的時候腦袋空空的,一味地沈浸在快感裏,現在沈默的氛圍讓我開始覺得尷尬了。

趁人家喝多了在人家身上又摸又蹭,簡直和癡漢沒有什麽區別。雖然過程有點不要臉,但好歹這高嶺之花還是被我給薅下來了。

“我、我先去洗澡了……”我想從床上爬起來,胳膊抖抖顫顫沒什麽力氣,大腿也跟著直打哆嗦。

宋之祁沒有想幫我的意思,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來了一句,“你喜歡我?”

這一句話差點讓我從床上栽下去,“啊?”

他似乎有些不耐,俯身壓了過來,身下那根又生龍活虎地擡起頭來,直直的嵌進我的腿間,磨著我白鼓鼓的陰阜,“說話。”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不廢話嗎,當然喜歡了,不然我勾引你幹什麽,再說了那臉那身材那雞巴,沒人不喜歡吧。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量他的表情。

“別騙我。”說完,宋之祁把雞巴又捅了進來。

我被頂得差點撞到床頭上,宋之祁見狀伸手扯著我的兩條胳膊放在身後兇狠地挺胯,濃密的陰毛紮得我屁股蛋又痛又癢,“沒騙你、別撞了,啊、嗯呃……”

“不是裏面癢嗎?我幫你捅捅裏面。”

宋之祁放在我腰上的手緩慢地挪到了我的奶子上,用力地攥著我乳根往外擠,在上面留了兩個紅彤彤的手印子,“能懷孕嗎?”

“啊、不能生孩子,別捏了,好疼……”我不耐疼,眼淚啪嗒啪嗒的往床單上掉。我開始想周凜,他雖然嘴巴壞但是我一哭他就會擰著眉毛用舌頭把我的眼淚舔進嘴裏,等我好一點了不打哭嗝了才繼續動作。

宋之祁卻依舊捏著我的奶子把玩,但力度輕了不少,還分了一只手來搓我的陰蒂,很快那顆小豆子就立了起來,騷逼也跟著不停地抽搐收縮,從裏面一股一股的噴出水來,把他的雞巴澆了個濕透。

“啊嗯……”痛感消失,陰蒂和奶子都被玩舒服了,我小聲地浪叫起來,腰胯跟著不停地扭想將那粗硬的物件吞得更深一些,“老公、再快一點,嗯受不了了、要射了……”

話音剛落,左邊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估計都留了紅掌印了,我疼得驚呼出聲,“啊——”

宋之祁捏著我的雞巴,刻意地把挺胯地速度放慢了,龜頭在水潤潤的小逼裏進進出出,但就是不去撞那敏感的地方。我感覺我的雞巴要爆了,脹得發痛卻得不到釋放,於是淚眼婆娑地扭頭去尋他的嘴巴,卻被他偏頭躲過,嘴唇印到了他的刀削般的下巴上。

“嗚嗯……我錯了、讓我射吧……求你了……”

宋之祁用拇指死死堵住了我陰莖上的孔眼,氣息有些不穩,但依舊語氣冰冷,“錯哪了?說錯了就尿到你的騷逼裏。”

我哪知道我錯哪了,滿臉是淚的胡亂搖頭,“我錯了……我不該勾引你……嗚呃,別尿到裏面,求你……”

“錯了。”宋之祁掐著我的腰把雞巴往裏一插在裏面噴出尿來,濕熱腥臊的液體不斷沖刷著我柔軟的內壁,快感是我從未體會到的,我感覺肚子要被撐壞了。

直到宋之祁把雞巴從我體內撤出去,才松開了抓在我陰莖上的手,我失力地趴到在床上,陰莖一跳一跳的噴出精液來。合不攏的小逼裏失禁似的不停地湧出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又腥又騷。

宋之祁將我翻了個身,分開我的腿饒有興趣地用手指插進我的逼裏摳了摳,帶出一股粘膩狼藉的混合物,而那時候我已經累得昏睡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我已經不在原來的房間了,屋裏沒有宋之祁的影子,手機上有周凜的七八通未接電話和潘老頭的消息,說他和許倩倩先回去了,讓我好好休息,等燒退了再回去。

大概是宋之祁幫忙撒謊瞞了過去,我撇撇嘴打心底裏覺得學藝術的都是變態,雖然還挺爽的。我給周凜回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接起來就突突的一頓臭罵,“你他媽幹什麽呢,怎麽不接電話?”

“睡過頭了……”我剛開口說話,才發覺自己嗓子沙啞得厲害。

周凜明顯聽出了我的不對勁,“你嗓子怎麽了?”

我清了清嗓子,說:“沒什麽,就是有點感冒。”

然後周凜問我什麽時候回去,需不需要他來接我,我正準備回答呢,就聽見房間的門開了,然後宋之祁陰沈著臉走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