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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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晟雲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他攛掇的局基本都是一個樣兒，我每天都擔心他會因為玩得太瘋被抓到局子裏去。
剛推開包間的門就聽見秦晟雲嚷嚷著讓人好好陪陪我，然後我身邊就貼上來一個男孩，也就剛二十的樣子，上身光裸只穿了一條緊身的背帶褲，手大膽地往我褲襠上摸。
我皺著眉把人推開坐到了另一邊，那個男孩有些尷尬地看著我，秦晟雲見了招手把他喊了過去摟在懷裏，“你最近怎麽回事？叫你也不出來，出來就幹坐著，不會是萎了吧？”
旁邊的人聽了一陣哄笑，跟著附和。
“你他媽才萎了。”我摸出煙來點了一根叼在嘴裏，看著他扯著男孩褲子上的背帶彈他的乳頭玩，男孩滿臉潮紅地靠在他的懷裏直哼哼。我靠著沙發嘬了一口煙，覺得沒意思，叫得不如林苓好聽。
秦晟雲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你不會是收心準備談戀愛了吧？”
我被說得一楞，然後笑著罵他傻逼。
“不是收心了怎麽喊你你都不出來？你之前那些個炮友都來找我打聽你了，說最近都見不著你了，想得緊。”
“最近忙。”我抿了抿嘴，盯著手上的煙有點出神。
最近忙個屁，時間都花在林苓床上了。
本想早點回去，秦晟雲喝多了偏拉著不讓走，從包間裏聽他大著舌頭罵他那個爭家產的便宜弟弟，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他從弄到車上，讓代駕送他回家。
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從樓下看沒有光，我還以為林苓早就睡了，進去才發現書房的縫裏透出光來。進門就看就他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手上還抓著畫筆，屋裏只開了一盞裝飾用的落地燈。
之前就因為他胡亂往地上坐罵過他，為了這個我還買了羊毛地毯鋪在客廳，結果這小東西還是不長記性。我本打算好好教訓教訓他，把人抱起來重話還沒說兩句，他摟著我的脖子就開始哭。
我還真沒見過他哭成這樣，在床上哭那叫情趣，床下哭成這樣多半是受了委屈。我向來不會安慰人，只能抱著他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看他一直打哭嗝幫他順著背。
等他哭完了，我的襯衣也報廢了，鼻涕眼淚的全糊上了。要照以前我早就收拾他了，他委屈成這樣我想還是算了。
問他怎麽了，小東西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看得我心頭莫名一動，“我可以陪你一起畫。”說完我有點後悔，這話說得好像有些太親密了，而我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
好在他並沒有太過在意我的話，抽著鼻子嫌棄我是個修電腦的，簡直把我氣笑了。鬧騰了他一會兒，見他心情好了一點，我跟著他去了書房。
這個不長記性的又要往地上坐，我踹了他屁股一腳讓他站著等著，轉身去客廳把那塊地毯拿進來鋪在地上。我坐在椅子上看他塗塗畫畫，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一趟，林苓聽了坐在毯子上仰著頭我渣男，我沒說話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門禁了，我從是走廊的窗戶翻進去的。林苓宿舍裏還亮著燈，我敲了兩次門才聽見裏面有人罵罵咧咧的來開門。
“你是那個什麽勇？”
那人搖了搖頭，“你找田勇？在屋裏呢。”
我點點頭進了屋，就看見桌前做了個正在打游戲的男的，我走過去一把把耳機從他頭上扯了下來。
“操！你幹什……”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狠狠地捶了肚子上。他坐在椅子上捂著腹部，呲牙咧嘴地擡頭看我，“你他媽是誰啊？”
我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看站在身後嚇傻了的另一個男的，“你們誰把林苓的畫弄臟的？”
“操你媽，就是老子弄的！”田勇捂著肚子破口大罵，突然惡心地笑出聲來，“我說呢，你他媽是和林苓同居的那個姘頭吧？他讓你來找我的？呵，那種婊子你也喜歡，品味夠差的啊……”
聽到他罵林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伸手把他從椅子上拽到了地下，扯著他的衣服領子用拳頭照著他的太陽穴開始揍。另一個男的被嚇得呆站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跑到隔壁宿舍去喊人來拉架。田勇大概是沒想到我敢真的打他，下手還這麽狠，胳膊都沒來得及擡起來擋一下，就被我一拳挫在了眼睛上。
拉架的人來的有點慢，看我那副架勢急忙上來想要拉我。在他們的手要碰到我的時候，我皺了皺眉松開了田勇的衣領站起身來。
我從錢包裏掏了一疊錢扔到已經滿臉青腫的田勇身上，“以後長點記性，別碰不該碰的，嘴巴放幹凈點兒。”
我錯身穿過堵在門口的人，去衛生間仔仔細細地把手上的血跡沖幹凈，然後翻窗出了宿舍樓。
當初買這間公寓除了因為我有潔癖之外，還有就是離學校近，步行用不了五分鐘。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坐在樓底下的長椅上點了根煙。
把人打了一頓之後，我冷靜多了。我也發現了最近自己的情緒總是因為林苓而忽上忽下，我是不是對他有些太過上心了？小半盒煙下去了，我也沒想出什麽名堂來，站起來撣了撣衣服的灰就上去了。
林苓又趴在地毯上睡著了，我盡力忽略他手上沾上的顏料，忍住了把他丟進浴缸裏洗澡的沖動，把人抱回到了床上脫幹凈塞進了被子裏。他睡覺總是小孩一樣蜷成一團，像是把自己埋在床褥裏。
我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久，俯身將嘴唇輕輕印上了他的，就只是這麽輕輕地貼在一起，接吻連舌頭尖兒都沒碰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純情的事情。
洗完澡剛在床上躺下，林苓就貼了上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把人往懷裏帶了帶。之後我模糊地意識到，心裏對於我和他的關系界定好像發生了些什麽改變。
我可能喜歡上林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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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推開包間的門就聽見秦晟雲嚷嚷著讓人好好陪陪我，然後我身邊就貼上來一個男孩，也就剛二十的樣子，上身光裸只穿了一條緊身的背帶褲，手大膽地往我褲襠上摸。
我皺著眉把人推開坐到了另一邊，那個男孩有些尷尬地看著我，秦晟雲見了招手把他喊了過去摟在懷裏，“你最近怎麽回事？叫你也不出來，出來就幹坐著，不會是萎了吧？”
旁邊的人聽了一陣哄笑，跟著附和。
“你他媽才萎了。”我摸出煙來點了一根叼在嘴裏，看著他扯著男孩褲子上的背帶彈他的乳頭玩，男孩滿臉潮紅地靠在他的懷裏直哼哼。我靠著沙發嘬了一口煙，覺得沒意思，叫得不如林苓好聽。
秦晟雲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你不會是收心準備談戀愛了吧？”
我被說得一楞，然後笑著罵他傻逼。
“不是收心了怎麽喊你你都不出來？你之前那些個炮友都來找我打聽你了，說最近都見不著你了，想得緊。”
“最近忙。”我抿了抿嘴，盯著手上的煙有點出神。
最近忙個屁，時間都花在林苓床上了。
本想早點回去，秦晟雲喝多了偏拉著不讓走，從包間裏聽他大著舌頭罵他那個爭家產的便宜弟弟，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他從弄到車上，讓代駕送他回家。
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從樓下看沒有光，我還以為林苓早就睡了，進去才發現書房的縫裏透出光來。進門就看就他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手上還抓著畫筆，屋裏只開了一盞裝飾用的落地燈。
之前就因為他胡亂往地上坐罵過他，為了這個我還買了羊毛地毯鋪在客廳，結果這小東西還是不長記性。我本打算好好教訓教訓他，把人抱起來重話還沒說兩句，他摟著我的脖子就開始哭。
我還真沒見過他哭成這樣，在床上哭那叫情趣，床下哭成這樣多半是受了委屈。我向來不會安慰人，只能抱著他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看他一直打哭嗝幫他順著背。
等他哭完了，我的襯衣也報廢了，鼻涕眼淚的全糊上了。要照以前我早就收拾他了，他委屈成這樣我想還是算了。
問他怎麽了，小東西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看得我心頭莫名一動，“我可以陪你一起畫。”說完我有點後悔，這話說得好像有些太親密了，而我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
好在他並沒有太過在意我的話，抽著鼻子嫌棄我是個修電腦的，簡直把我氣笑了。鬧騰了他一會兒，見他心情好了一點，我跟著他去了書房。
這個不長記性的又要往地上坐，我踹了他屁股一腳讓他站著等著，轉身去客廳把那塊地毯拿進來鋪在地上。我坐在椅子上看他塗塗畫畫，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一趟，林苓聽了坐在毯子上仰著頭我渣男，我沒說話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門禁了，我從是走廊的窗戶翻進去的。林苓宿舍裏還亮著燈，我敲了兩次門才聽見裏面有人罵罵咧咧的來開門。
“你是那個什麽勇？”
那人搖了搖頭，“你找田勇？在屋裏呢。”
我點點頭進了屋，就看見桌前做了個正在打游戲的男的，我走過去一把把耳機從他頭上扯了下來。
“操！你幹什……”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狠狠地捶了肚子上。他坐在椅子上捂著腹部，呲牙咧嘴地擡頭看我，“你他媽是誰啊？”
我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看站在身後嚇傻了的另一個男的，“你們誰把林苓的畫弄臟的？”
“操你媽，就是老子弄的！”田勇捂著肚子破口大罵，突然惡心地笑出聲來，“我說呢，你他媽是和林苓同居的那個姘頭吧？他讓你來找我的？呵，那種婊子你也喜歡，品味夠差的啊……”
聽到他罵林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伸手把他從椅子上拽到了地下，扯著他的衣服領子用拳頭照著他的太陽穴開始揍。另一個男的被嚇得呆站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跑到隔壁宿舍去喊人來拉架。田勇大概是沒想到我敢真的打他，下手還這麽狠，胳膊都沒來得及擡起來擋一下，就被我一拳挫在了眼睛上。
拉架的人來的有點慢，看我那副架勢急忙上來想要拉我。在他們的手要碰到我的時候，我皺了皺眉松開了田勇的衣領站起身來。
我從錢包裏掏了一疊錢扔到已經滿臉青腫的田勇身上，“以後長點記性，別碰不該碰的，嘴巴放幹凈點兒。”
我錯身穿過堵在門口的人，去衛生間仔仔細細地把手上的血跡沖幹凈，然後翻窗出了宿舍樓。
當初買這間公寓除了因為我有潔癖之外，還有就是離學校近，步行用不了五分鐘。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坐在樓底下的長椅上點了根煙。
把人打了一頓之後，我冷靜多了。我也發現了最近自己的情緒總是因為林苓而忽上忽下，我是不是對他有些太過上心了？小半盒煙下去了，我也沒想出什麽名堂來，站起來撣了撣衣服的灰就上去了。
林苓又趴在地毯上睡著了，我盡力忽略他手上沾上的顏料，忍住了把他丟進浴缸裏洗澡的沖動，把人抱回到了床上脫幹凈塞進了被子裏。他睡覺總是小孩一樣蜷成一團，像是把自己埋在床褥裏。
我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久，俯身將嘴唇輕輕印上了他的，就只是這麽輕輕地貼在一起，接吻連舌頭尖兒都沒碰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純情的事情。
洗完澡剛在床上躺下，林苓就貼了上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把人往懷裏帶了帶。之後我模糊地意識到，心裏對於我和他的關系界定好像發生了些什麽改變。
我可能喜歡上林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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