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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想和杜小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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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在大廳中還未回過神來到眾人,蓮心等人很快的跟了出去,來到馬車邊,看到被軒轅墨宸抱在懷中淺笑著的杜涵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汗線。

王爺,王妃,你們這是要秀恩愛,麻煩不要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好不好,嚇得人心都要跳出來了。

綺玉就沒什麽事情,定了定神,說道:“民女恭送睿王,睿王妃。”

荷琴和蓮心看著已經進了馬車的杜涵凝和軒轅墨宸,連忙也爬上馬車,只是沒有進去,而是坐在了車沿上。

她們不傻,此時進去,這不是自己找膩歪嗎?不知道王妃和王爺自己有沒有發覺,他們兩人是越來越膩歪,不過這是個好事,用覃管家的話來說,王爺終於是有點人氣了,這王府也是有點人氣了。

她們也是這麽覺得的,以前的王府安靜的像做廢宅,她們為了隱藏也是偏居一隅,刻意的躲避,從來不主動和王府中的人打交道,生疏得很,只能是她們幾人之間說話,現在就不同了,起碼這說話的對象就多了幾個,當然這指得是蓮心,荷琴就算了,她也說不到幾句話。

軒轅墨宸本來是騎馬過來的,此行做了馬車,清風、嘯月各自騎馬在馬車旁邊跟的,馬車剛要離開,一道銀白色閃過,撞過了車簾,直撲了進去,簾子倏地一下落下。

不用猜,這銀白色正是銀子,銀子在廚房裏吃得正歡,緩過神來,卻是發現自己認識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尋著氣味飛撲了過來。

真是的,都是一群壞人,要走都不帶銀子一起走,是不是想要拋棄銀子,銀子要向主人告狀。

銀子直撲進簾子裏,只是速度過快,“啪”的一下撞在了車廂壁上,四肢攤開趴在了車壁上,在外面的幾人聽到這聲音,都眨了下眼睛,能夠猜想得到銀子的慘狀。

銀子唔了一聲,從車壁上猶如一張紙般滑落下來。

銀子好痛!為什麽受傷的總是銀子!

坐在軒轅墨宸懷裏的杜涵凝忙伸手把銀子給抱了起來,查看它的情況。

銀子被主人溫柔的手撫摸,瞬間受傷的心得意安撫下來,嗚嗚兩聲表示自己的委屈。

綺玉目送著馬車的離去,轉身進了涵淵館,卻是見涵淵館門口站滿了客人,一楞,換上一抹客套的笑容,走向前。

“各位還在看什麽,睿王和睿王妃已經走了,看不見了。”

不得不說現在主子在京都中的影響不可謂之大,只要露面,必然會吸引一片人的目光,怪不得主子之前要蒙面了,這種待遇真是有些受不了,寧可沒有。

一書生模樣的人連忙走出來到綺玉的身前,探聽,“玉娘老板,睿王妃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病又發了?”

這樣一個美人,若是病倒了,那真是可惜了,睿王不得傷心,不光是睿王,大家都是會傷心的,趕快將那毒醫仙子給找來給王妃醫治,不過這仙子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江湖上的人物,他們這些安分守己的百姓是見不著,而且江湖上的人都是刀裏來劍裏去的,他們可不是招惹不得的,江湖中人還有權貴之人都是他們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一不小心就會有喪命的可能,不過這稱之為仙子應該也是很漂亮的女子。

“喲,李書生什麽時候這麽熱心腸,關心起睿王妃了?以前怎麽就聽你說睿王妃這不好,那不好的,很是瞧不起睿王妃。”綺玉譏諷說道。

這些人人雲亦雲,當初在涵淵館內是凱凱而談,盡是說主子的是非,雖然這些是主子故意為之,但是聽他們說,她還是覺得有些憤然。

眾人聽了綺玉的奚落之語轟然而笑。

這被稱之為李書生的人,面色一赧,原來玉娘將這種事記得這麽清楚,那個時候就聽著京都中的傳言,還有聽了張申的說書,對睿王妃實在是有些厭惡,認為她配不上英明神武的睿王,每每有人說起,必然是憤慨而談。

“笑什麽笑,你們難道就沒說過睿王妃這不好那不好嗎?”李書生聽著身後的眾人的笑聲,心中一堵,轉身一吼,他們還不是一樣,哪個沒說過睿王妃的壞話。

眾人臉色一僵,不再笑了。

綺玉諷笑,拍了拍手,“好了,各位要喝茶的要聽說書的就請回去坐著,想要離開的請先結賬再走,至於睿王妃是怎麽了,玉娘也不清楚,哪位有本事的去打聽了來告訴大家,告訴玉娘。”

說完,綺玉甩甩手中的帕子,擠過人群進了涵淵館。

去打聽睿王妃的情況?還是算了吧,那睿王府可不是他們能夠進得去的,還是聽聽那說書先生說得故事好了。

午時才過,一行騎隊匆匆的在街上行過,為首的正是一身黑衣錦袍的軒轅墨宸,百姓見到這樣的場景,紛紛退避開去,那不是工部尚書季言路嗎?他怎麽和睿王一起,駛出什麽事了嗎?

祈楚寒看著絕塵而去的軒轅墨宸,走進了隆興茶樓。

看來楚陽過因隴城之事掀起軒然大波,隴城的官員實在是太大膽了,做到這樣的地步,聽來也是令人發指,駭然無比,這可是不是一般的奸臣官吏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軒轅墨宸這般出手,楚陽的朝堂可是還會平靜?祈楚寒唇邊的笑意更深,猶如好戲即將上場的期待,但是卻讓人感到森寒的寒意。

“祈公子,您來了,快裏邊請,還是二樓雅間是吧,這就帶您去。”胡清看著進門來的祈楚寒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起身相迎。

“胡掌櫃,倒是還記得本公子,二樓雅間。”祈楚寒說道。

“好叻。”胡清應道,隨即對著忙碌的小二嚷道,“三兒,沏壺好茶送到二樓雅間。”

說完隨即帶著祈楚寒向著二樓而去。

“這人是誰啊?在街上好像見過。”有人小聲的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見過他來茶館喝過幾次茶,看那裝扮應是個士族公子。”

“我看著也像,相貌堂堂,風流倜儻,一身衣飾,非富即貴,喜歡喝茶,應該是個好風雅之人。但是此人應該不是京都人氏,以前怎麽不知道這人。”

“我也沒見過,或許是來京都游玩或者是探親的,你管這麽多幹什麽,別人來京與你何幹,來來,喝茶喝茶。”

“也是,好奇而已,因為也沒聽說過京都哪家有人來探親,這公子見的幾次都是一人獨行。”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昨天我在涵淵館見過這位公子,當時他是和睿王在一起的,還有睿王妃,杜公子,那個跖胡國的公主也在。”

真得是一個奇怪的組合,最不可置信的是跖胡國的公主也在,她和睿王妃不是前不久才在流霞臺比試,她們兩人不是應該相看兩相厭的。

“難道這個公子是睿王的朋友?”

……

走在樓梯上的祈楚寒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楚,果然百姓的想象力和聯想力堪比說書人。

推開包廂的門,胡清恭身站到一旁。

“公子,今日早朝之時,睿王將隴城之災的證據呈上之時,宣聖帝大怒,大罵文武百官,後來將隴城之事的處理全權交給了睿王。”

祈楚寒點了點頭,看著軒轅墨宸剛才出城的架勢就知道了。

“楚陽右相趙庭然想要約您見面。”胡清謹慎的說道。

“趙庭然?”祈楚寒劍眉一挑,眸光微閃。“為何要見本公子,理由為何?”

祈楚寒想不出來趙庭然要見他的理由,並無交集,還是他知道了些什麽?

“屬下不知,今晨有人來找屬下說此事的時候,屬下也是驚訝,撇清各種關系的時候,那人卻是信誓旦旦的說,公子一定會前去見他的,趙右相有公子感興趣的事情。”

祈楚寒眉峰皺起,趙庭然會知道些什麽?有他感興趣的事情?他感興趣的想知道的事情唯有冰兒的下落,難道趙庭然知道他的身份?

“來傳話的人一身冷厲,是訓練有素的軍士,從他口中屬下並沒有探知到什麽,但是那意思是說知道隆興茶館背後有人,更像是知道我們不是楚陽國的人。”胡清將自己的觀察說出來。

“屬下並沒有應下,矢口否認了此事,那人也不急,也沒多說,就走了,留下話說,三日後會再來。屬下這才向公子請示,請公子定奪。”

祈楚寒瞇了瞇眼,眼中深邃如一潭看不見底的幽壇,辨不清神色,唇角的弧度被拉平,緊抿成一線。

良久,祈楚寒才開口說道:“不用管他,若是下次再來,直接回絕掉,還是今日的這般說辭,胡清,你知道該處理。”

若是趙庭然之前只是猜測,而他的出面便是成了最後的證實,這樣對他是大大的不利,他並不想引起兩國之戰,雖然之前那次和心殿的刺殺有可能引發,但是那非他所願。之後做了錯誤的引導,也算是將此事做了解決。

他能隱瞞就隱瞞,他不想和杜小蛇對立。

“屬下明白。”胡清應道,“公子,睿王在調查趙庭然,這是屬下在查找趙庭然的信息時發現的。”

“這也是常理之事。”祈楚寒說道,趙庭然的為人他不全然了解,但是確實是奸詐之人,朝中關系實則覆雜,軒轅墨宸會調查他也是正常的事情,怕是這次隴城之事與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右相大人脫不了幹系。找上胡清,可能是捕捉到點蛛絲馬跡。

“胡清,本公子讓你調查的睿王妃的資料如何了?”祈楚寒問道,這是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杜涵凝怎麽可以這麽相似。

胡清連忙沖懷中拿出一疊折好的紙,遞到了祈楚寒的面前。

“公子,這是睿王妃的資料,但是屬下查探之時卻是發現很難查,這些資料不夠完全。”胡清猶豫的說道,對於公子突然讓他查探睿王妃的消息之時,他就覺得心下一沈,英明的主子真得是喜歡上睿王妃了,他的擔憂果真成真了,這要怎麽辦才好。

主子其實屬下欺騙您了,睿王妃和睿王的關系很好,兩人完全是一對璧人,您昨天應該見識到了。

雖然您不管容貌還是能力還是身份地位都完全不輸於睿王,但是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啊,您若是想要得到睿王妃很難,而且回國之後也會被百般阻擾的。

胡清想要勸說祈楚寒放棄,可是這話他卻是不好說出口,他心中還存在著一點僥幸就是祈楚寒沒有喜歡上睿王妃。

祈楚寒連忙伸手拿過胡清手中的紙張,仔細的翻看起來,紙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有關杜涵凝的事情。

十八年前,杜夫人難產生下杜涵凝之後就死了,杜涵凝也因為先天不足,所以身上染疾,體弱多病,杜成鋒覺得邊關環境不適合女兒成長,遂將一子一女送回京都,派人照料。而杜成鋒則在邊關久居,除非回京述職或皇帝召見,他就沒有離開過西部邊關。

祈楚寒飛快的看完這些資料,這些資料的可信度到底是多少,就他所了解的杜涵凝來說就有很大出入,體弱多病?那毒醫仙子之名為何?這些資料都沒顯示出來。

祈楚寒自嘲一笑,人是不是想多了,也許杜涵凝只是之後有了另一般機遇才會成就毒醫之名。

“蓮心,這是第幾天了?”杜涵凝側躺在貴妃榻上,身上搭著一條薄毯,懶洋洋的問道。

屋外是雨聲連連,敲打著緊閉的窗戶,沖刷著悶熱,夏天的天氣就是變化無常的,明明早晨還是艷陽高照,才睡了個午覺起來就下起了陣雨,伴隨著雷聲陣陣。

才說著話,昏暗的室內一亮,閃電閃過,悶雷一響。

在榻上的銀子抖了抖耳朵,毛茸茸的尾巴一甩,遮住了腦袋,將耳朵給壓著,接著

蓮心聽到杜涵凝的問話,擡起頭來,問道:“王妃,你醒了,是不是下雨睡不著?”

王妃還沒睡多長時間,這麽快就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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