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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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荏苒
雲宛第二天起來，把阿姨頭天留下來的早飯熱好，後知後覺，房子裏似乎只剩她一個人了。
想去客房看一眼，趿拉著拖鞋剛走近，就看到了敞開的門。
床鋪整潔，尤辰星已經離開了。
回臥室去翻手機出來，果然，尤辰星給她發了信息的。
【我跑步去上班了】
【回見】
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鐘，不過也才堪堪指向八點半。
離正式上班還有半個小時。
雲宛打字：【你到辦公室了嗎？】
【哈欠.jpg，剛醒，進廚房熱早飯，剛想問你要吃什麽來著，就發現你不在了】
尤辰星信息回得快，【[圖片]】
是早餐的照片，她人在早點店。
【國安局門口了，吃完早飯進去】
雲宛：【哦】
尤辰星：【去見了唐幸，她的資料要整理，你昨晚說的也很有道理，今天三處集中一起核下他資料，如果還是能合上，準備重點調查他了】
雲宛不知道說什麽，思來想去，後一句消息，還是對方先發來的。
【你好好休息】
【唐幸那邊我打過電話給醫院了，昨晚沒什麽事，不過掛著孕婦了】
雲宛回了個好，退出了對話框。
沒想到，這天分別之後，雲宛就整整一個周都沒再看到女人。
頭兩天覺得還好，她本來也是在休息著。
後面兩天夏天工作終於告一段落，她跟著夏天帶上冬冬，去周邊玩了兩天，朋友圈發了幾張照片，尤辰星給她點了個讚，沒找她聊天。
出乎意料的，傅司行看過照片還和她說了幾句。
傅司行性格溫和，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在沈禮出現前，雖然都說傅司行在追她，但是沒戳破的那段時間，周圍沒那麽多閑雜人等起哄，兩個人關系其實還不錯的。
離了婚，他們反而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的相處。
雲宛沒有任何壓迫感，和以前一樣，仍舊只感覺到相處的舒適。
傅司行：【邊上是夏天和周定的小孩嗎，都這麽大了？】
雲宛：【對，小名叫冬冬，我給你拍個視頻】
緊接著，一個雲宛喊冬冬過來，小孩兒虎頭虎腦就奔過來的視頻被發給了傅司行，最後冬冬抱雲宛那一下，傅司行感覺鏡頭都在抖，回了個大笑的表情。
“宛宛，吃小吃嗎？”
夏天在叫她。
雲宛擡頭看了一眼，是一種米糕，澆了紅糖，看著就很香，“吃！”
重重點頭，臉上也都是笑。
帶著冬冬走到夏天身邊，慢步中又和傅司行聊了兩句，雲宛鎖屏，擡眼就瞧見夏天在瞥她手機屏幕，奇怪，“怎麽了？”
夏天目光又掃雲宛一眼，擡手對著雲宛的臉拍了張照，接著把手機給她看。
“吶，你笑的挺開心的。”
“拍的不錯，傳給我發朋友圈。”雲宛壓根沒抓著重點，“是挺開心啊，好久沒一起出來玩了，冬冬被你家二哈訓練得太能跑了，我追他一背的汗。”
夏天不得不提醒，“我是說你和傅司行聊天，好像挺開心的。”
“有誰和他聊天不開心嗎，他性格很好的吧。”
“……”
棱模兩可的回答，夏天咂摸不出來其中有沒有別的情愫。
看雲宛是聊得挺好的，但是談論起傅司行，這幅落落大方的樣子，仿佛又真把對方當了朋友。
緘默一霎，夏天點到為止，不再試探。
紅糖的米糕出爐，老板給了她們三份。
“呼，呼，好燙~”
“別吃那麽急，小心燙到啊冬冬~”
食物的香氣中，吃食的愉悅又淹沒了夏天的小心思。
看著自己兒子吃的急吼吼的，雲宛攔著比自己這個當媽的還負責，這生活化的美好一幕，讓夏天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看著遠處的風景，吃一口吹涼了些的米糕。
呼~
旅游就是讓人心情很舒暢啊。
晚上在當地吃的特色菜，冬冬吃撐了，雲宛也沒好到哪兒去，想返程的時候，周定發了個東西到夏天手機上，夏天定睛一看，滿意道，“就算沒時間跟出來，看來也是想著我們的。”
“什麽？”雲宛也湊了過來。
“吶，溫泉票，不知道他從哪兒搞的，期限就這幾天。”
雲宛知道這個溫泉，還挺有名氣的，頭兩年開發出來，主打優雅高端，裝潢設施又好，湯池沒有大的，都是單獨一個個的小湯池隔斷開來，適合一家人去。
剛開始搞饑餓營銷，一票難求。
後來名氣打開了，慢慢好一些。
不過消費還是高，雲宛看著票下面的vip燙金印子，笑：“看來是費了心思的。”
臨到她們出來玩的時候買的票，現買肯定買不到了，就是不知道是從哪個熟人手上花高價收的，還是賣了人情，觍著臉找朋友通融的。
夏天：“去嗎？”
按理她們今晚該回上京了，但是改道臨時去泡個湯，問題也不大。
夏天：“今天周六，明天周末，明早開車回家，還能休息半天，也不趕，我上班和冬冬上學都還好，看你明天有沒有其他安排咯。”
本來以為雲宛會一口答應的，熟料人居然遲疑了。
想了會兒，雲宛：“我發個信息。”
夏天詫異。
雲宛背過身過，思前想後，給尤辰星發了條信息。
她們好一段時間沒見過了，這段時間尤辰星好像又忙的腳不沾地的，雲宛前幾天給她發信息，基本上沒有秒回的，都是趁著飯點的時候說兩句，雲宛有時候看得到，能說兩句，看不到的話，那就完全聊不上。
但細想也是好事，既然忙起來了，那肯定是在唐幸的口供，或者譚主任身上找出些東西了，總之，對雲宛而言，案件能推進就是好消息。
雲宛：【你這周末還在加班嗎？案件是有推進了對嗎？】
發出去沒指望人秒回。
結果剛放下手機，思考著等多久才好之際，顯示來了信息。
尤辰星：【不加班，出短差，剛換小九開車，在周邊查點東西】
尤辰星：【對，有眉目了】
具體是什麽眉目，沒和雲宛講。
見面的時候雲宛會問，在軟件上，留下記錄的東西，雲宛向來也很註意分寸，不會逾矩。
要問的重點問到了，知道尤辰星在路上，怕打擾，雲宛匆匆結束了對話。
明天回去看來也見不到人了，雲宛便和夏天冬冬，三人一行掉了個頭，往泡溫泉的周邊山頭去了。
溫泉會所果然打造得精致。
進去刷的電子碼，要了兩個房間，一個票上定好的湯池。
洗過澡，單獨的湯池間裏，雲宛在夏天後面從浴室裹著特制的泡湯巾出來。
冬冬穿了條泳褲在邊上玩皮球，大的湯池太深，他下不來，邊上有個兒童專用的小湯池，他能踩到底，房間裏熱氣蒸騰，夏天也不管他。
雲宛下了湯池，全身被泉水包裹，熨帖得小小吐了口氣。
夏天遞了雲宛一瓶冰牛奶，“吶，他們家特色，送了幾瓶。”
雲宛擰開蓋子喝了口，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泡溫泉喝冷的，好爽啊~”
“還有，木桶裏裝了冰塊，不急，不夠再叫。”
“嗯。”
雲宛手機響了兩聲，她伸手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下，回了兩條信息，夏天瞥著，看著擡頭還是傅司行，神色促狹，“你們最近聊得很好啊？”
“還可以。”雲宛回覆完了，又編輯朋友圈，想發點旅途照上去。
免得以前高中大學和她不對付的omega，天天在群裏酸她，幻想她悲慘得以淚洗面來著。
“還可以，是怎麽可以啊？”夏天若有所指，停頓陰陽頓挫。
雲宛一擡頭，看到夏天的表情，悟了。
旋即搖頭失笑，“字面意思，和你想問的那種可以，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細細觀察雲宛表情，夏天：“你是字面意思我懂了，傅司行呢，也是字面意思？”
問得來雲宛打字的手一頓，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了。
想了想，雲宛：“他的心思我一直猜不到。”
“是猜不到，還是不想費那個勁兒猜啊？”發小揶揄。
“都有吧。”
雲宛一錘定音，“總之之前不可能，之後也不可能。”
“在學校的時候大家就給他打抱不平，覺得我沒選他什麽的，他現在還沒結婚，我再婚也是二婚了，算了算了，不合適，不好。”
“真有什麽，他妹妹那邊我可吃不消，還是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雲宛說的隨意，細細觀察她表情，夏天終於確定，雲宛是真的對傅司行沒什麽意思了，沒結婚前不喜歡，離婚後也不想多那個麻煩，找回去。
他們這是真沒緣分了。
不過這個話題倒是還可以繼續，想了想，夏天試探道，“所以你二婚想找個也是離異的？”
雲宛狠狠卡了下。
腦子裏想著尤辰星那雙淡色的眸子，極其艱難吐字道，“也，沒有卡那麽死。”
“一婚，也……不是不行吧？”
說到這個，雲宛自己還有了多的想法，極度自我懷疑地反問夏天，“難道我找一婚的，你覺得我占了別人的便宜？”
夏天好笑，“怎麽會，我就隨口一問，你先頭不是說傅司行一婚嗎？”
“我算是聽懂你這個話了，跟一婚二婚壓根無關，就是傅司行在你這兒不行嘛。”
“。”
雲宛：“和他當朋友我覺得挺好的。”
夏天白眼，拖長調子道，“知道了，聽出來了，也聽懂了！”
“……”
“好久沒聯系了，沒工作了你還好嗎？”
“好久沒聯系了嗎？”雲宛恍惚。
夏天給她掰扯，“是啊，那天你去見了周定，他把你的事帶回來之後，後面你沒來我們家，今天再出來，中間有半個月了吧。”
遲疑一霎，再看雲宛，又道，“不過我覺得你這次休息真的不錯，昨天見面的時候，感覺你氣色都好了不少，也沒那麽郁郁寡歡了。”
“我有很郁郁寡歡嗎？”
夏天不想多解釋，送給雲宛一個自行領會的眼神。
“……”
好吧。
雲宛摸了摸鼻子。
知道雲宛不想說離婚前的那些糟心事，夏天非常快速的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認識了新的朋友嗎？”
出乎她預料，雲宛搖了搖頭，“就幫國安局辦案呢，哦，中途去了一趟特殊軍種的教師節……”遲疑一霎，到底把名字吞了下去，模糊道，“他們請我去的，還挺好玩。”
夏天想岔了，點頭，“也對，雲叔早點出來才是正事，出來了，你家也算是重回正軌了，今年把我們都嚇一跳來著，我爸還以為雲叔院士要掉了呢。”
“我開始也以為事情很大來著。”
雲宛嘀咕，如果不是遇到了尤辰星，幫她……
敲了敲腦子，雲宛發覺，這一晚上聊天，就已經想了對方好幾次了，才一周而已，不至於吧。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晚上才是個開始。
等夏天把手機摸出來，調出不知道多少張alpha的照片，意識到對方在幫她留意下一婚對象後，雲宛無形中，總是會拿見到的人和尤辰星比較。
故而拒絕的點聽在夏天耳朵裏，也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超過五歲年齡差了，聊不到一起。”
“太壯了，我雖然不是那麽顏控，也不是不挑吧。”
“不喜歡他家親戚，煩，總是搞小動作。”
“年齡太小了，不想誤人子弟，他願意，他父母總不見得願意吧。”
“周定的同事，太尷尬了，談崩了以後還見不見面了？”
“沒聽過這人，想要知根知底的。”
“軍銜太低了。”
前面幾條還好，後面感覺越來越奇怪怎麽回事？
夏天一臉困惑擡手，“停，前面的勉勉強強各有道理，最後這條怎麽回事？”
“哪條？”
“軍銜太低了什麽意思，上尉軍銜很低嗎，傅司行倒是少校，可你不是不中意人家嗎，之前……那誰也就是上尉啊，還是說你只是表面上對我說不中意傅司行，實際上已經暗度陳倉了？”
夏天一大堆話把雲宛繞迷糊了，氤氳的水氣裏，雲宛不過腦子冒了句，“傅司行軍銜也沒多高啊！”
“？”
說完房間安靜了，迎上夏天詫異的眼神，雲宛知道，壞事了。
這下是真跑不掉了。
不過對著溫柔的夏天，雲宛反抗的心思向來很微弱，從來都是打不過就躺平的狀態。
故而夏天試探問她，“那……三十歲上下，你覺得多高才是高？”
雲宛也硬著頭皮著給了回覆，“中校？”
夏天倒吸一口冷氣。
雲宛心裏瘋狂打鼓，想著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夏天卻沒往尤辰星身上想，反而振振有詞道，“所以，你這是在國安局認識誰了？”
國安局裏軍銜都高，尤辰星是中校不說，竹歲二十出頭也是。
說到底，他們工作危險，有那個機會攢夠軍功升軍銜。
放在安穩的單位，三十歲的少校就已經鳳毛麟角了，中校，呵，如果不是撞了大運，碰到天大的好機會，那還是洗洗睡，別想了。
雲宛再次摸了摸自己鼻梁，不敢和夏天對視，“沒認識多少人。”
“那是認識了幾個？”
“三處和一處……還有五處的幾個？”雲宛認真回憶道。
“這也很多了好吧！”
夏天用肩膀撞了撞雲宛，“所以，你到底是按誰的標準說的？”
雲宛和夏天對視一眼，察覺到雲宛眼中的閃躲，夏天伸出一根指頭點住雲宛，不準她逃避道，“老實交代哦~”
“……”
夏天：“怪不得讓你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明天是不是想去見別人呢？”
頓了頓，意識到什麽，又遲疑道，“之前半個月是不是就發展的不錯了？”
雲宛不知道怎麽回答，目光再度閃爍須臾，夏天抓住了什麽把柄似的，嚷嚷道。
“怪不得你不來我們這兒了，原來感情上都有動靜了呀！”
“嘖，你還藏什麽，說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啊！”
雲宛心裏擰成麻花，半晌，格外艱難道，“也，不是不能說出來。”
“就怕你……你接受不了。”
“怎麽會，有什麽是我接受不了的，你說就是！”夏天一臉興奮，“還是個中校呢，看來很優秀啊，你找個個人能力強的，有什麽不好的。”
對視一霎，雲宛強調：“你讓我說的啊。”
清了清嗓子，雲宛小心翼翼道，“你覺得，尤辰星怎麽樣？”
夏天果然沒繞過這道彎兒，立刻回答，“她挺好的啊，已經是三處的處長了，很優秀啊，周定還想把她和夢雙湊一對呢，不過我覺得不合適，夢雙明顯入不了別人的眼。”
“害，我問你那個中校呢，你提尤處長幹嘛，來來，講你那個中校！”
室內有片刻的靜默。
夏天：“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說的哪兒不對？”
雲宛默默補充道，“其實，你是不是忘了，尤辰星的軍銜，也是中校？”
夏天哽了下，雙目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迷茫。
雲宛繼續，“我沒說她和夢雙。”
“我說她和……”
雲宛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顫顫巍巍，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夏天徹底茫然了。
“你說她和……誰？”
雲宛垂目，不忍看自己發小的表情，聲音從牙縫裏別出去，“我。”
“？”
安靜太久，雲宛早死早超生強調，“尤辰星和我，我呀，姐姐！”
“？！”
“尤辰星，和，你？” 說到關鍵，夏天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雲宛點了點頭。
“？？！”
夏天……裂開了。
溫泉泡的恍恍惚惚，夏天還需要一些接受時間，和雲宛告了別，帶著冬冬進了一間房。
又沖了下澡，洗掉渾身的硫磺味兒，雲宛拿手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朋友圈發出去，已經不少人點讚了。
雲宛點開尤辰星的對話框，又退出來。
去朋友圈看了一遍，尤辰星沒點讚，撿著關系好的朋友回覆了，關系不好的朋友雲宛直接把評論都給刪了，鼓搗完了，切回聊天頁面，視線再度凝在了女人的頭像上。
唔……
雲宛順從本心，點了進去，問她，【你這次出差要多久啊？】
想了想，覺得問的有點逾越，假意加了一句借口，【天氣冷了，好吃的羊肉湯店都開起來了，我一個人吃不完】
看著發出去的兩句，總算是感覺師出有名了。
下午的時候果然只是恰好，這次雲宛等了十多分鐘，在床上趴著都等得有點困倦了，尤辰星的信息才珊珊遲來。
【看情況，短則1-2天，長的話，恐怕會到一周】
嚴謹，刻板，和最近發給她的信息都很像。
【我看你朋友圈你今天出去玩了，看了些什麽，玩得高興麽？】
須臾，終於又發了條雲宛答得上話的，雲宛一個翻身，雙手撐在床上回信息，雙腿一晃一晃的，好在酒店暖氣開的高，她不冷。
說到這個，她可就不困了。
【那就多了】
【新開的古鎮，有好多玩的，還有好多小吃】
【小孩子太活潑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一路上我光是追他，就感覺身體得到了久違的鍛煉，一背的汗】
【下午拍照那個米糕好吃的，要我帶點回來給你嗎？】
【哦，你出差，帶回來也保存不了那麽久】
【算了，下次可以一起來】
【後面泡溫泉……】
絮絮叨叨，喋喋不休一口氣說了兩三頁，興致勃勃打完字，發現尤辰星一條都沒回，雲宛又覺得有點掃興。
她是不是，太聒噪了？
又是幾分鐘漫長的等待，倏爾，尤辰星發了張照片來。
雲宛奇怪，點開，是行程安排，看起來，是從小九的電腦上拍的。
【剛在理資料，現在完了，最近真的很忙】
【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
像是有讀心術似的，女人解釋。
雲宛：“……”
翻了個身，雲宛臉頰鼓起，【我沒說你是故意不回的啊】
【我知道你忙的】
特意發這個，顯得自己很小氣，很在意似的。
這樣想著，雲宛還是飛快的瞅了一眼行程，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完，發現只是一天的行程，雲宛：“…………”
這忙碌程度超過她想象了餵！
【你們國安局是一個劈開當三個用嗎？】
【這麽忙？！！】
尤辰星，【最近特殊，沒辦法】
說完，女人開始認真回起她上面的信息了。
【看起來真的不錯，下次可以去】
【沒關系，我對小吃興趣一般】
【小孩就是費精力】
像是點評似的，雖然一句比一句短，但雲宛還和對方聊起來了。
發了好幾張圖過去。
想到對方要下周才能回來，又有些失落，【可惜你出差了】
發完，抓了抓頭發，暗惱中，再度亡羊補牢道，【我說羊肉湯，再見不到面，你吃不到上市時候的了】
通訊那邊的尤辰星看到這急吼吼的兩句話，卻笑了。
須臾，兩條信息不講武德地蹦了出來。
【確實好久沒見了】
【想我了嗎？】
“！”
雲宛：“！！”
蹭的一下，雲宛人都從床上坐正了起來，好像被問到了什麽關鍵點似的。
這……
她怎麽回答啊……
接下來，尤辰星屏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就反覆的出現消失，女人看得眼眉彎彎，又打字。
【不回答就當你是了】
雲宛：“！！！”
[不，怎麽會，我只是……]
否認的話在輸入框裏剛打完一半，咻——，尤辰星的信息又到了。
【我是真的有點想你了】
雲宛：“……”
尤辰星：【忙的時候不覺得】
【安靜下來，感覺是好久沒見了】
雲宛把臉埋進枕頭裏。
這還讓她怎麽回，不講武德！
半晌，就在尤辰星想和對方說晚安的時候，雲宛的信息終於到了。
只有幾個字，但是擡頭的變幻，是能感覺出打打刪刪了好幾遍的。
【唔，好久不見，我……我也有一點想你吧】
又強調，【只有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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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宛第二天起來，把阿姨頭天留下來的早飯熱好，後知後覺，房子裏似乎只剩她一個人了。
想去客房看一眼，趿拉著拖鞋剛走近，就看到了敞開的門。
床鋪整潔，尤辰星已經離開了。
回臥室去翻手機出來，果然，尤辰星給她發了信息的。
【我跑步去上班了】
【回見】
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鐘，不過也才堪堪指向八點半。
離正式上班還有半個小時。
雲宛打字：【你到辦公室了嗎？】
【哈欠.jpg，剛醒，進廚房熱早飯，剛想問你要吃什麽來著，就發現你不在了】
尤辰星信息回得快，【[圖片]】
是早餐的照片，她人在早點店。
【國安局門口了，吃完早飯進去】
雲宛：【哦】
尤辰星：【去見了唐幸，她的資料要整理，你昨晚說的也很有道理，今天三處集中一起核下他資料，如果還是能合上，準備重點調查他了】
雲宛不知道說什麽，思來想去，後一句消息，還是對方先發來的。
【你好好休息】
【唐幸那邊我打過電話給醫院了，昨晚沒什麽事，不過掛著孕婦了】
雲宛回了個好，退出了對話框。
沒想到，這天分別之後，雲宛就整整一個周都沒再看到女人。
頭兩天覺得還好，她本來也是在休息著。
後面兩天夏天工作終於告一段落，她跟著夏天帶上冬冬，去周邊玩了兩天，朋友圈發了幾張照片，尤辰星給她點了個讚，沒找她聊天。
出乎意料的，傅司行看過照片還和她說了幾句。
傅司行性格溫和，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在沈禮出現前，雖然都說傅司行在追她，但是沒戳破的那段時間，周圍沒那麽多閑雜人等起哄，兩個人關系其實還不錯的。
離了婚，他們反而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的相處。
雲宛沒有任何壓迫感，和以前一樣，仍舊只感覺到相處的舒適。
傅司行：【邊上是夏天和周定的小孩嗎，都這麽大了？】
雲宛：【對，小名叫冬冬，我給你拍個視頻】
緊接著，一個雲宛喊冬冬過來，小孩兒虎頭虎腦就奔過來的視頻被發給了傅司行，最後冬冬抱雲宛那一下，傅司行感覺鏡頭都在抖，回了個大笑的表情。
“宛宛，吃小吃嗎？”
夏天在叫她。
雲宛擡頭看了一眼，是一種米糕，澆了紅糖，看著就很香，“吃！”
重重點頭，臉上也都是笑。
帶著冬冬走到夏天身邊，慢步中又和傅司行聊了兩句，雲宛鎖屏，擡眼就瞧見夏天在瞥她手機屏幕，奇怪，“怎麽了？”
夏天目光又掃雲宛一眼，擡手對著雲宛的臉拍了張照，接著把手機給她看。
“吶，你笑的挺開心的。”
“拍的不錯，傳給我發朋友圈。”雲宛壓根沒抓著重點，“是挺開心啊，好久沒一起出來玩了，冬冬被你家二哈訓練得太能跑了，我追他一背的汗。”
夏天不得不提醒，“我是說你和傅司行聊天，好像挺開心的。”
“有誰和他聊天不開心嗎，他性格很好的吧。”
“……”
棱模兩可的回答，夏天咂摸不出來其中有沒有別的情愫。
看雲宛是聊得挺好的，但是談論起傅司行，這幅落落大方的樣子，仿佛又真把對方當了朋友。
緘默一霎，夏天點到為止，不再試探。
紅糖的米糕出爐，老板給了她們三份。
“呼，呼，好燙~”
“別吃那麽急，小心燙到啊冬冬~”
食物的香氣中，吃食的愉悅又淹沒了夏天的小心思。
看著自己兒子吃的急吼吼的，雲宛攔著比自己這個當媽的還負責，這生活化的美好一幕，讓夏天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看著遠處的風景，吃一口吹涼了些的米糕。
呼~
旅游就是讓人心情很舒暢啊。
晚上在當地吃的特色菜，冬冬吃撐了，雲宛也沒好到哪兒去，想返程的時候，周定發了個東西到夏天手機上，夏天定睛一看，滿意道，“就算沒時間跟出來，看來也是想著我們的。”
“什麽？”雲宛也湊了過來。
“吶，溫泉票，不知道他從哪兒搞的，期限就這幾天。”
雲宛知道這個溫泉，還挺有名氣的，頭兩年開發出來，主打優雅高端，裝潢設施又好，湯池沒有大的，都是單獨一個個的小湯池隔斷開來，適合一家人去。
剛開始搞饑餓營銷，一票難求。
後來名氣打開了，慢慢好一些。
不過消費還是高，雲宛看著票下面的vip燙金印子，笑：“看來是費了心思的。”
臨到她們出來玩的時候買的票，現買肯定買不到了，就是不知道是從哪個熟人手上花高價收的，還是賣了人情，觍著臉找朋友通融的。
夏天：“去嗎？”
按理她們今晚該回上京了，但是改道臨時去泡個湯，問題也不大。
夏天：“今天周六，明天周末，明早開車回家，還能休息半天，也不趕，我上班和冬冬上學都還好，看你明天有沒有其他安排咯。”
本來以為雲宛會一口答應的，熟料人居然遲疑了。
想了會兒，雲宛：“我發個信息。”
夏天詫異。
雲宛背過身過，思前想後，給尤辰星發了條信息。
她們好一段時間沒見過了，這段時間尤辰星好像又忙的腳不沾地的，雲宛前幾天給她發信息，基本上沒有秒回的，都是趁著飯點的時候說兩句，雲宛有時候看得到，能說兩句，看不到的話，那就完全聊不上。
但細想也是好事，既然忙起來了，那肯定是在唐幸的口供，或者譚主任身上找出些東西了，總之，對雲宛而言，案件能推進就是好消息。
雲宛：【你這周末還在加班嗎？案件是有推進了對嗎？】
發出去沒指望人秒回。
結果剛放下手機，思考著等多久才好之際，顯示來了信息。
尤辰星：【不加班，出短差，剛換小九開車，在周邊查點東西】
尤辰星：【對，有眉目了】
具體是什麽眉目，沒和雲宛講。
見面的時候雲宛會問，在軟件上，留下記錄的東西，雲宛向來也很註意分寸，不會逾矩。
要問的重點問到了，知道尤辰星在路上，怕打擾，雲宛匆匆結束了對話。
明天回去看來也見不到人了，雲宛便和夏天冬冬，三人一行掉了個頭，往泡溫泉的周邊山頭去了。
溫泉會所果然打造得精致。
進去刷的電子碼，要了兩個房間，一個票上定好的湯池。
洗過澡，單獨的湯池間裏，雲宛在夏天後面從浴室裹著特制的泡湯巾出來。
冬冬穿了條泳褲在邊上玩皮球，大的湯池太深，他下不來，邊上有個兒童專用的小湯池，他能踩到底，房間裏熱氣蒸騰，夏天也不管他。
雲宛下了湯池，全身被泉水包裹，熨帖得小小吐了口氣。
夏天遞了雲宛一瓶冰牛奶，“吶，他們家特色，送了幾瓶。”
雲宛擰開蓋子喝了口，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泡溫泉喝冷的，好爽啊~”
“還有，木桶裏裝了冰塊，不急，不夠再叫。”
“嗯。”
雲宛手機響了兩聲，她伸手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下，回了兩條信息，夏天瞥著，看著擡頭還是傅司行，神色促狹，“你們最近聊得很好啊？”
“還可以。”雲宛回覆完了，又編輯朋友圈，想發點旅途照上去。
免得以前高中大學和她不對付的omega，天天在群裏酸她，幻想她悲慘得以淚洗面來著。
“還可以，是怎麽可以啊？”夏天若有所指，停頓陰陽頓挫。
雲宛一擡頭，看到夏天的表情，悟了。
旋即搖頭失笑，“字面意思，和你想問的那種可以，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細細觀察雲宛表情，夏天：“你是字面意思我懂了，傅司行呢，也是字面意思？”
問得來雲宛打字的手一頓，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了。
想了想，雲宛：“他的心思我一直猜不到。”
“是猜不到，還是不想費那個勁兒猜啊？”發小揶揄。
“都有吧。”
雲宛一錘定音，“總之之前不可能，之後也不可能。”
“在學校的時候大家就給他打抱不平，覺得我沒選他什麽的，他現在還沒結婚，我再婚也是二婚了，算了算了，不合適，不好。”
“真有什麽，他妹妹那邊我可吃不消，還是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雲宛說的隨意，細細觀察她表情，夏天終於確定，雲宛是真的對傅司行沒什麽意思了，沒結婚前不喜歡，離婚後也不想多那個麻煩，找回去。
他們這是真沒緣分了。
不過這個話題倒是還可以繼續，想了想，夏天試探道，“所以你二婚想找個也是離異的？”
雲宛狠狠卡了下。
腦子裏想著尤辰星那雙淡色的眸子，極其艱難吐字道，“也，沒有卡那麽死。”
“一婚，也……不是不行吧？”
說到這個，雲宛自己還有了多的想法，極度自我懷疑地反問夏天，“難道我找一婚的，你覺得我占了別人的便宜？”
夏天好笑，“怎麽會，我就隨口一問，你先頭不是說傅司行一婚嗎？”
“我算是聽懂你這個話了，跟一婚二婚壓根無關，就是傅司行在你這兒不行嘛。”
“。”
雲宛：“和他當朋友我覺得挺好的。”
夏天白眼，拖長調子道，“知道了，聽出來了，也聽懂了！”
“……”
“好久沒聯系了，沒工作了你還好嗎？”
“好久沒聯系了嗎？”雲宛恍惚。
夏天給她掰扯，“是啊，那天你去見了周定，他把你的事帶回來之後，後面你沒來我們家，今天再出來，中間有半個月了吧。”
遲疑一霎，再看雲宛，又道，“不過我覺得你這次休息真的不錯，昨天見面的時候，感覺你氣色都好了不少，也沒那麽郁郁寡歡了。”
“我有很郁郁寡歡嗎？”
夏天不想多解釋，送給雲宛一個自行領會的眼神。
“……”
好吧。
雲宛摸了摸鼻子。
知道雲宛不想說離婚前的那些糟心事，夏天非常快速的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認識了新的朋友嗎？”
出乎她預料，雲宛搖了搖頭，“就幫國安局辦案呢，哦，中途去了一趟特殊軍種的教師節……”遲疑一霎，到底把名字吞了下去，模糊道，“他們請我去的，還挺好玩。”
夏天想岔了，點頭，“也對，雲叔早點出來才是正事，出來了，你家也算是重回正軌了，今年把我們都嚇一跳來著，我爸還以為雲叔院士要掉了呢。”
“我開始也以為事情很大來著。”
雲宛嘀咕，如果不是遇到了尤辰星，幫她……
敲了敲腦子，雲宛發覺，這一晚上聊天，就已經想了對方好幾次了，才一周而已，不至於吧。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晚上才是個開始。
等夏天把手機摸出來，調出不知道多少張alpha的照片，意識到對方在幫她留意下一婚對象後，雲宛無形中，總是會拿見到的人和尤辰星比較。
故而拒絕的點聽在夏天耳朵裏，也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超過五歲年齡差了，聊不到一起。”
“太壯了，我雖然不是那麽顏控，也不是不挑吧。”
“不喜歡他家親戚，煩，總是搞小動作。”
“年齡太小了，不想誤人子弟，他願意，他父母總不見得願意吧。”
“周定的同事，太尷尬了，談崩了以後還見不見面了？”
“沒聽過這人，想要知根知底的。”
“軍銜太低了。”
前面幾條還好，後面感覺越來越奇怪怎麽回事？
夏天一臉困惑擡手，“停，前面的勉勉強強各有道理，最後這條怎麽回事？”
“哪條？”
“軍銜太低了什麽意思，上尉軍銜很低嗎，傅司行倒是少校，可你不是不中意人家嗎，之前……那誰也就是上尉啊，還是說你只是表面上對我說不中意傅司行，實際上已經暗度陳倉了？”
夏天一大堆話把雲宛繞迷糊了，氤氳的水氣裏，雲宛不過腦子冒了句，“傅司行軍銜也沒多高啊！”
“？”
說完房間安靜了，迎上夏天詫異的眼神，雲宛知道，壞事了。
這下是真跑不掉了。
不過對著溫柔的夏天，雲宛反抗的心思向來很微弱，從來都是打不過就躺平的狀態。
故而夏天試探問她，“那……三十歲上下，你覺得多高才是高？”
雲宛也硬著頭皮著給了回覆，“中校？”
夏天倒吸一口冷氣。
雲宛心裏瘋狂打鼓，想著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夏天卻沒往尤辰星身上想，反而振振有詞道，“所以，你這是在國安局認識誰了？”
國安局裏軍銜都高，尤辰星是中校不說，竹歲二十出頭也是。
說到底，他們工作危險，有那個機會攢夠軍功升軍銜。
放在安穩的單位，三十歲的少校就已經鳳毛麟角了，中校，呵，如果不是撞了大運，碰到天大的好機會，那還是洗洗睡，別想了。
雲宛再次摸了摸自己鼻梁，不敢和夏天對視，“沒認識多少人。”
“那是認識了幾個？”
“三處和一處……還有五處的幾個？”雲宛認真回憶道。
“這也很多了好吧！”
夏天用肩膀撞了撞雲宛，“所以，你到底是按誰的標準說的？”
雲宛和夏天對視一眼，察覺到雲宛眼中的閃躲，夏天伸出一根指頭點住雲宛，不準她逃避道，“老實交代哦~”
“……”
夏天：“怪不得讓你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明天是不是想去見別人呢？”
頓了頓，意識到什麽，又遲疑道，“之前半個月是不是就發展的不錯了？”
雲宛不知道怎麽回答，目光再度閃爍須臾，夏天抓住了什麽把柄似的，嚷嚷道。
“怪不得你不來我們這兒了，原來感情上都有動靜了呀！”
“嘖，你還藏什麽，說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啊！”
雲宛心裏擰成麻花，半晌，格外艱難道，“也，不是不能說出來。”
“就怕你……你接受不了。”
“怎麽會，有什麽是我接受不了的，你說就是！”夏天一臉興奮，“還是個中校呢，看來很優秀啊，你找個個人能力強的，有什麽不好的。”
對視一霎，雲宛強調：“你讓我說的啊。”
清了清嗓子，雲宛小心翼翼道，“你覺得，尤辰星怎麽樣？”
夏天果然沒繞過這道彎兒，立刻回答，“她挺好的啊，已經是三處的處長了，很優秀啊，周定還想把她和夢雙湊一對呢，不過我覺得不合適，夢雙明顯入不了別人的眼。”
“害，我問你那個中校呢，你提尤處長幹嘛，來來，講你那個中校！”
室內有片刻的靜默。
夏天：“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說的哪兒不對？”
雲宛默默補充道，“其實，你是不是忘了，尤辰星的軍銜，也是中校？”
夏天哽了下，雙目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迷茫。
雲宛繼續，“我沒說她和夢雙。”
“我說她和……”
雲宛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顫顫巍巍，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夏天徹底茫然了。
“你說她和……誰？”
雲宛垂目，不忍看自己發小的表情，聲音從牙縫裏別出去，“我。”
“？”
安靜太久，雲宛早死早超生強調，“尤辰星和我，我呀，姐姐！”
“？！”
“尤辰星，和，你？” 說到關鍵，夏天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雲宛點了點頭。
“？？！”
夏天……裂開了。
溫泉泡的恍恍惚惚，夏天還需要一些接受時間，和雲宛告了別，帶著冬冬進了一間房。
又沖了下澡，洗掉渾身的硫磺味兒，雲宛拿手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朋友圈發出去，已經不少人點讚了。
雲宛點開尤辰星的對話框，又退出來。
去朋友圈看了一遍，尤辰星沒點讚，撿著關系好的朋友回覆了，關系不好的朋友雲宛直接把評論都給刪了，鼓搗完了，切回聊天頁面，視線再度凝在了女人的頭像上。
唔……
雲宛順從本心，點了進去，問她，【你這次出差要多久啊？】
想了想，覺得問的有點逾越，假意加了一句借口，【天氣冷了，好吃的羊肉湯店都開起來了，我一個人吃不完】
看著發出去的兩句，總算是感覺師出有名了。
下午的時候果然只是恰好，這次雲宛等了十多分鐘，在床上趴著都等得有點困倦了，尤辰星的信息才珊珊遲來。
【看情況，短則1-2天，長的話，恐怕會到一周】
嚴謹，刻板，和最近發給她的信息都很像。
【我看你朋友圈你今天出去玩了，看了些什麽，玩得高興麽？】
須臾，終於又發了條雲宛答得上話的，雲宛一個翻身，雙手撐在床上回信息，雙腿一晃一晃的，好在酒店暖氣開的高，她不冷。
說到這個，她可就不困了。
【那就多了】
【新開的古鎮，有好多玩的，還有好多小吃】
【小孩子太活潑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一路上我光是追他，就感覺身體得到了久違的鍛煉，一背的汗】
【下午拍照那個米糕好吃的，要我帶點回來給你嗎？】
【哦，你出差，帶回來也保存不了那麽久】
【算了，下次可以一起來】
【後面泡溫泉……】
絮絮叨叨，喋喋不休一口氣說了兩三頁，興致勃勃打完字，發現尤辰星一條都沒回，雲宛又覺得有點掃興。
她是不是，太聒噪了？
又是幾分鐘漫長的等待，倏爾，尤辰星發了張照片來。
雲宛奇怪，點開，是行程安排，看起來，是從小九的電腦上拍的。
【剛在理資料，現在完了，最近真的很忙】
【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
像是有讀心術似的，女人解釋。
雲宛：“……”
翻了個身，雲宛臉頰鼓起，【我沒說你是故意不回的啊】
【我知道你忙的】
特意發這個，顯得自己很小氣，很在意似的。
這樣想著，雲宛還是飛快的瞅了一眼行程，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完，發現只是一天的行程，雲宛：“…………”
這忙碌程度超過她想象了餵！
【你們國安局是一個劈開當三個用嗎？】
【這麽忙？！！】
尤辰星，【最近特殊，沒辦法】
說完，女人開始認真回起她上面的信息了。
【看起來真的不錯，下次可以去】
【沒關系，我對小吃興趣一般】
【小孩就是費精力】
像是點評似的，雖然一句比一句短，但雲宛還和對方聊起來了。
發了好幾張圖過去。
想到對方要下周才能回來，又有些失落，【可惜你出差了】
發完，抓了抓頭發，暗惱中，再度亡羊補牢道，【我說羊肉湯，再見不到面，你吃不到上市時候的了】
通訊那邊的尤辰星看到這急吼吼的兩句話，卻笑了。
須臾，兩條信息不講武德地蹦了出來。
【確實好久沒見了】
【想我了嗎？】
“！”
雲宛：“！！”
蹭的一下，雲宛人都從床上坐正了起來，好像被問到了什麽關鍵點似的。
這……
她怎麽回答啊……
接下來，尤辰星屏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就反覆的出現消失，女人看得眼眉彎彎，又打字。
【不回答就當你是了】
雲宛：“！！！”
[不，怎麽會，我只是……]
否認的話在輸入框裏剛打完一半，咻——，尤辰星的信息又到了。
【我是真的有點想你了】
雲宛：“……”
尤辰星：【忙的時候不覺得】
【安靜下來，感覺是好久沒見了】
雲宛把臉埋進枕頭裏。
這還讓她怎麽回，不講武德！
半晌，就在尤辰星想和對方說晚安的時候，雲宛的信息終於到了。
只有幾個字，但是擡頭的變幻，是能感覺出打打刪刪了好幾遍的。
【唔，好久不見，我……我也有一點想你吧】
又強調，【只有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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