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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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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駱辰溪坐到沙發裏,慵懶笑道,“呵呵,你們公司那麽多女明星女模特,隨便找一個不就得了。”

林銳很堅決地搖頭,“不行不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吶,公司裏的人我不能動。”

杜禹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解下領帶抽林銳,“我說你們倆怎麽那麽笨?找一男的不就得了?”

林銳呆呆地說,“男的?可我以前的小情兒沒幾個靠得住的,這著急忙慌的我找誰啊我?”

駱辰溪看看林銳又看看杜禹,挑眉一笑,“哎小林子,我看老杜不錯,要不就老杜吧。”

林銳和杜禹一塊張大了嘴,“啊?”

駱辰溪沖兩人飛眼,“怎麽了?小林子碰上個硬茬,老杜你為朋友兩肋插刀都是應當應分的,裝個男朋友又怎麽了?再說你本來就是雙性戀,我看就你最合適。”

杜禹拎著領帶,作勢去勒駱辰溪的脖子,“嘿?老駱你怎麽不裝啊?我看你被小林子掰彎了更合適。”

“邊呆著去兒吧,老子筆直筆直的。”

“哈哈,我看你早晚得讓人弄巨彎巨彎的!”

然後駱辰溪跟杜禹兩人一邊笑,一邊拿沙發靠墊互砸上了。

林銳窩在沙發裏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揚起脖子大吼,“行,老杜就你了,等過完年你就到我們公司陪我上班。盧一銘要是來公司鬧,咱倆正好演出戲給他看,從今天開始我訓練老杜你的演技!”

杜禹鬼叫連連,“什麽呀什麽呀?我他媽還沒答應吶,哥沒那閑工夫陪你逗悶子玩。”

於是這件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下來,杜禹本來是一百八十個不樂意,但禁不住林銳軟磨硬泡,駱辰溪又在一旁敲邊鼓,最後還是同意了。

正月十五那天,林銳看自己的傷好得差不多,便回了老宅子,跟他爺爺談了多半宿,談的內容無非是工作和找對象的事兒。

林銳的爺爺叫林有德,今年七十一了,是bu隊的老首長,別看年紀大,但人很開明。

林銳跟他爺爺的感情很好,他媽媽難產去世後,姥姥姥爺把他撫養到四歲,然後也出車禍去世了。

四歲以後林銳就回到了爺爺家,只要林有德在,林錦江就不敢打他。

林銳早就把他喜歡男人的事兒跟林有德說了,林有德一開始不能接受,慢慢也就想開了。

林有德覺得林銳身世可憐,喜歡男的就男的吧,要強迫他娶個女的,對人家姑娘也說不過去。

林銳在外面做的那些缺德事兒,林有德也聽到過一些風聲,每次見面都狠狠地數落他,但舍不得打。

正月節以後,這個春節就算是過完了,杜禹最近沒什麽事兒,林銳就把他拽到了公司開始特訓。

杜禹那個悔啊,悔得腸子都青了,他跟林銳認識二十年了,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看待。

兩人從小一塊瘋一塊作妖,現在突然讓他們倆裝情侶,簡直是要了親命了。

可別看杜禹別扭,林銳卻是鬥志高昂,一到公司樓下,林銳就一把攥住杜禹的手,牽著他邁步往裏走。

把杜禹惡心的啊,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我說小林子,還沒到你們公司吶,不用現在就十指相扣吧?我真快受不了了我。”

“受不了也得受,老杜,勝敗在此一舉,你可不能給我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得不說杜禹出場的效果很好,相當好,非常好,當林銳摟著杜禹,在大庭廣眾之下走進辦公室,還朝杜禹臉上啃了一口的時候,他們倆的緋聞就以光速在整棟大樓裏傳播開來。

杜禹一進屋就崩潰了,癱在沙發裏一個勁的捯氣兒,“不行了小林子,算我求求你成嗎?你就行行好,饒了哥哥我吧?咱倆摟摟抱抱,勾肩搭背什麽的還湊合,你非親我一口那是幹什麽啊?”

林銳翻著白眼撇嘴,“廢話,咱倆見天的勾肩搭背,光勾肩搭背他們能知道咱倆在搞對象嗎?那不得下點猛藥啊?”

杜禹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玩命的擦臉,瞪著他狠狠地道,“行,小林子,你就準備玩死我是吧?我還告兒你,親臉是哥最後的底線了,你要是敢親哥的嘴,哥跟你豁命!”

林銳不耐煩地揮手,笑著說,“哎呀行了行了,我保證不親你嘴還不行嗎?瞧你這小心眼的勁兒吧,咱倆誰跟誰啊?再說了,就弟弟這身材這長相,親你一下你也不虧啊老杜!”

“我呸!誰親我都成,就你小子不行,這搞得跟老子亂lun似的!姥姥的!”

杜禹這麽一說,林銳可樂呵了,捂著肚子,笑得腮幫子都抽筋了,“哈哈哈,老杜你太他媽逗了,還亂lun?哈哈哈,那我今兒還就得跟你啵兒一個不可了,我早就想嘗嘗亂lun的滋味了哈哈。”

林銳說著,猛地撲到杜禹身上,把他壓在沙發裏,按著肩膀就要強吻。

杜禹猝不及防,只能扭頭去躲,就在這個異常和諧美妙的時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秘書和盧一銘出現在門口,望著抱成一團的林銳和杜禹,一起僵立當場。

小秘書跟了林銳好幾年,那可是個小人精,一看盧一銘的臉色不對,立馬腳底抹油,撒丫子顛了。

林銳和杜禹維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如化石般瞪著盧一銘,好一會兒都沒說出話來。

盧一銘懷裏抱著捧香水百合,整張臉都是綠油油,黑燦燦的,十幾秒鐘後,他關上門,沖林銳憨笑。

“林哥,你和杜哥,在幹什麽?”

林銳從杜禹身上爬起來,腦子裏瞬間閃過好多個念想,這他媽是老天爺給的多好的機會啊,第一天來公司就讓盧一銘撞上了,不是天意是什麽?

“你怎麽來了?我跟你杜哥……”林銳頓了一下,含情脈脈地望著杜禹,柔聲道,“我們倆正在處對象,既然你看見了,就告訴你得了,本來也沒想藏著掖著。”

杜禹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正要說什麽,林銳已經摟住他的腰,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按。

杜大少爺當時都要出離憤怒了,媽的,憑什麽他就得當下面那個啊?他明明是個純一,純一好不好?

小林子啊小林子,哥都已經答應裝你男朋友了,你還非得壓著哥,忒不厚道啊你!

杜禹一邊想,一邊甩開頭,回攬住林銳的肩膀,眉眼彎彎地笑道,“這要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啊盧一銘,以前我一直喜歡小銳,他也喜歡我。可是因為我們倆誰都不肯當下面的,這段感情只能無疾而終了。好在你讓小銳開了竅,現在我們倆夜生活可和諧了,是吧小銳?”

言下之意,林銳在盧一銘那是零,在他杜禹那也是當零,基本上就脫離一的範疇,告別自行車了。

林銳磨牙,瞇著眼睛笑道,“沒錯,那是相當和諧啊。”

林銳和杜禹相視而笑,一起掐對方腰上的肉,盧一銘始終傻了吧唧的笑,看著他們倆作妖沒言語。

過了一會兒,盧一銘突然仰著脖子,朗聲道,“杜哥,既然咱們都喜歡林哥,非他不娶,那就用爺們兒的方式解決,單挑吧!”

“……”

林銳和杜禹兩人一塊楞那了,盧一銘果然是盧一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林大少秒了,完全不知道怎麽接這話茬子。

要不說杜禹比林銳多吃了一年鹽呢,還是他先回過神來,挑眉一笑,“單挑?哼,我和小銳兩情相悅,我為什麽要跟你單挑?”

一語驚醒夢中人,林銳立刻點頭如搗蒜,“操,盧一銘,你說你那腦袋是不是讓門擠了?誰他媽要跟你單挑啊?麻利兒給我滾蛋!”

盧一銘嚴肅地望著林銳,目光如炬,“林哥,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棄你的。你跟杜哥是發小兒,感情比我好,我也能理解。單挑是最公平的方法,我相信杜哥也是條漢子,肯定會接受我的挑戰的。”

盧一銘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明了,如果杜禹不答應單挑,就不是男人,是個二尾子。

可是林銳沒法讓杜禹答應啊,他是親眼見識過盧一銘身手的,五個練過的壯漢他都沒放在眼裏,何況杜禹呢?

還有在酒吧救他的那次,雖然他當時暈菜了,但也知道盧一銘輕松松就廢了好幾個人的胳膊腿,那武力值絕對不是蓋的。

沒錯,要論起打架來,杜禹是比他強,但如果對手是盧一銘,林銳覺得杜禹就算不被一招秒殺,也差不了多少。

林銳想著想著,腦門上的汗珠子可就下來了,這個時候,杜禹禁不起盧一銘的挑釁,冷笑道,“行,單挑就單挑,我……”

“老杜!”

林銳慌忙扯住杜禹的胳膊,“你腦子也進水了是嗎?單挑個ji巴!走,甭搭理那土包子!”

林銳握住杜禹的手,看都不看盧一銘,徑自出了辦公室。

杜禹湊到林銳耳朵邊上,咬牙道,“你拽我幹嘛啊小林子?我怎麽就打不過他了?沒準他外強中幹,塊頭大唬人而已。”

林銳瞥了瞥杜禹,也在他耳邊說,“什麽呀?十個你打了雞血也不是他的個兒啊,我這是救你一命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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