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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半夜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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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半夜截人

傅爾焰止住身形,陰著一張小臉,對周圍的手下下命令。

“給我追!”

赤炎宮眾人立刻領命而去,僅剩下幾人還留在原地待命。

冷君成回到傅爾焰身邊,一臉懊惱地說:“抱歉,在下明明信誓旦旦要讓他付出代價,卻還是讓他逃了。”

“無妨,他的真面目已經被揭穿。”

棘手的恐怕是那個蒙面男子,對方什麽來頭,有何目的?

不知為何傅爾焰總覺得那蒙面男子帶著幾分熟悉,卻想不出是誰會在這件事上與她作對。

突然,她冷笑著話鋒一轉,暗示性地瞥了許家一眼:“只要將宮玄奕在武林的殘存勢力鏟除,以後將再也難成氣候。”

那邪氣的眼神,在掃過許家時,刻意在許靈兒身上徘徊了許久。

許靈兒並未將自己如何與赤炎宮宮主交惡,以及赤炎宮宮主的真正身份告訴父兄,但其父兄也是老江湖,見自己在江湖上的靠山居然輕易被瓦解,而赤炎宮明顯帶著針對性,便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若武功邪門的傅爾焰突然發難,到時候赤炎宮加上天雨閣,恐怕他們無力相抗。

然而,紅紗蒙面的傅爾焰只是輕哼了一聲,並沒對他們采取行動,而是轉頭面向冷君成。

“冷閣主,赤炎宮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本宮可沒說這次是無償幫你。”見事情結束得差不多了,傅爾焰心中的算盤開始劈裏啪啦撥了起來。

“宮主請說,只要宮主有需要,天雨閣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聞天雨閣有塊千年玄鐵,而天下也唯有天雨閣有能力將這塊玄鐵打造成兵器。”傅爾焰的企圖昭然若揭,這塊玄鐵算得上是天雨閣鎮閣之寶,是上代閣主,冷君成的父親無意間得到的稀世奇珍。

“這……確有此事。”

“那就請閣主以這塊玄鐵為我打造一件稱手的兵器吧。”傅爾焰的無力要求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咋舌。

有誰要對方報恩,一開口就要對方稀世珍寶的?

冷君成是一言九鼎的真君子,既然承諾已出,自然不會食言而肥,對於原本已經一只腳踏入棺材的他來說,是孫無藥與傅爾焰將他拉回來,並且給了他覆仇的機會,以一塊區區玄鐵作為回報,又有何舍不得。

“如宮主所願。”他從身上掏出一塊刻著冷字的腰牌,遞給傅爾焰,說:“這是天雨閣閣主信物,見信物如見閣主,往後宮主若有差遣,天雨閣眾人定當從命。”

傅爾焰接過信物,謝過,心裏卻不以為然,並不認為自己會有用到的時候,作為回禮,傅爾焰將一小瓶藥粉交給了冷君成。

“這裏面,是足量的解藥,可解在場所有人的毒,只要混於清水中服下便可。”她毫不在意地將人情留給了冷君成,留下一抹別有深意的眼神給了許家,拂袖欲率眾離開。

突然,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的上官輕雲橫臂攔住她去路。

傅爾焰目不斜視,僅用兩人聽得見的音量留下一句“我在城北大宅”,便推開他的手,留下一抹顛倒眾生的笑,便在眾人猜疑的目光中,離開了宴席。

當晚,許家便收拾好一切,帶上了因丈夫不知所終,而傷心欲絕的宮夫人,匆匆離開了衍州城,而武林盟主在經過各方勢力的激烈討論之後,居然落到了消失十年的冷君成頭上,畢竟當年的他乃眾望所歸。

深夜,衍州城外十幾裏荒郊的一家悅來客棧,被許家人整間包了下來,多年來,宮玄奕大多傷天害理的事,他們都有插一腳,就連宮玄奕與皇室勾結,他們也略知一二。

即便赤炎宮沒在壽宴上當眾挑明,暗地裏要找許家麻煩的人也不再少數,因而他們不敢在衍州城多呆,急急忙忙上路,打算盡快趕回自己的地盤,以防不測。

夜深人靜,客棧裏的所有人都陷入沈睡,突然許靈兒自睡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驚出一身冷汗。

待發現自己在客棧裏,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微微一轉頭,望著流洩入房間的皎潔月光,臉上的表情呆滯起來。

記得她睡前,明明將所有窗戶閉緊,插上栓……

視線順著月光射入的方向移動著,一抹淡淡的影子在月光的照映下清晰起來。

許靈兒身上漸漸泛起冷意,擡眼望向窗戶。

只見,一身著明媚紅色的女子靜靜地坐在窗欄上。

女子擡頭望著明月,竇丹十指把玩著手中的紫玉簫,身上的輕羅綢緞隨著夜風起舞,裙擺泛起層層輕盈的波浪,在夜色中顯得狂放不羈,華麗精致的首飾襯托出她滿身的貴氣,尤其是那腳踝上一串帶著鈴鐺的腳鏈,在月夜中響起的鈴聲,悠遠而清脆。

女子傾國傾城的容顏帶著些孤寂,一雙異常妖媚的眼晦暗不明,難以解讀她的心思,眼角火紅描著金邊的燃焰明明應是熱情奔放,不知為何卻帶給人森冷之意,鼻若懸膽,俊挺而秀美,一對胭脂染得嬌艷無比的菱唇,勾著一抹壞笑。

察覺到許靈兒呼吸的變化,知道她已醒,傅爾焰側首,天真無害地對她笑著:“許家小姐,睡得可好啊?”

許靈兒雙目怒瞋,驚恐地望著傅爾焰。

“你、你來幹什麽?”

“我?許家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我們還有一筆成年舊賬還未清算嗎?”傅爾焰頓了頓,否定了先前的話:“啊,我錯了。不是一筆,新仇舊恨,至少有兩筆才對。”

“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不知道,你滾!”

“你不知道?不是你揭穿歐陽崇瑞受傷的事情,從而引致我宮中重要的人被宮玄奕所俘?”傅爾焰毫不含糊地戳破許靈兒的推托之詞。

見無法狡辯,許靈兒也大方承認,反而威脅傅爾焰道:“是我又如何,這客棧裏都是我許家的人,你傅爾焰再厲害,也是寡不敵眾。”

“許靈兒,你忘了我赤炎宮最擅長什麽了?寡不敵眾?就算千軍萬馬亦如何?在我的劇毒面前,毫無抵抗之力,更何況區區幾個江湖人。”

傅爾焰望著故作鎮定的許靈兒,嗓音輕柔。

“你可還記得,今日宴席上我特意在你身上下的藥?”

那一丸細小的丹藥直接滑入喉嚨的感覺,令許靈兒作嘔,當時的情景卻不容她細想著丹藥的作用,現在經傅爾焰一提醒,許靈兒激動且驚懼地問:“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麽藥?解藥在哪?”

“沒有解藥,只是一些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小玩意兒,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本宮給你準備的人間煉獄吧。”

傅爾焰嬌笑著,突然從窗欄上躍下,瞬間欺近許靈兒面前,化掌為刃,直接劈向許靈兒頸項。

許靈兒只覺眼前閃現一片火紅,後頸如炸開般劇痛,隨之而來的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這夜,許家小姐,在自家諸多高手的包圍下在,從悅來客棧,自己的房間內消失,唯留一抹別致的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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