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殘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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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夜軒想起那日在電話裏得知司衍忽然和江映雪結婚的消息,著實吃了一驚。

他想不明白。他們兩個人是因為江帥的關系才勉強訂婚的,司衍並不愛江映雪,可又為什麽會那麽倉促的在江帥吊唁的當天領證?顯然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而現在一想,這個原因恐怕得到了解釋。

那就是江映雪威脅司衍如果不和她在一起,就把郁曦送進牢裏。司衍或許覺得這件事還有可疑之處,只好先答應了江映雪。

淩夜軒的推測完全正確,而他現在卻把目標移到了江帥被害的這件事上。

他忽地一笑,微微搖了下頭,說:“這個司衍,既然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了,為什麽不找我?”

他沈默了一瞬,對厲婆說:“我覺得郁曦被冤枉害死江帥的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江映雪有關。旁觀者清啊,司衍這個當局者要是能看出江映雪的這個圈套,我就絕對佩服他了,所以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厲婆焦急地道:“淩少爺,那你說,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才能就救郁小姐?”

淩夜軒一支手揉了揉眉心,然後想了下,說道:“想要找到江映雪當年致使那一切事故的證據,時間太久,並不好查。目前要救郁曦才是關鍵,所以首要的就是把江帥的死因調查清楚,還郁曦一個清白,才能讓她脫離江映雪的刁難。”

厲婆看著淩夜軒有條不紊,條條道來,瞬間生出希翼,激動地道:“淩少爺,你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跟我說,我真的怕郁曦的身子再這樣下去會熬不住的,她才剛出院沒兩天……”

聽到這個,淩夜軒的眼底一片清寒,“這丫頭也太傻了,我是怕打擊到她,才不忍心告訴她身體的真實狀況,沒想到她一點也不愛惜自己。”

厲婆微楞地問:“郁小姐的身體怎麽了?”

淩夜軒冷冷地道:“她上次流產之後一定沒有調養,後面不知江映雪又對她做了什麽,總之身體已經變得非常的差勁。她,以後都無法再孕了。”

厲婆整個人震住……

——

狹小陰暗的屋子裏,木質十字架上掛著一個鮮血淋漓的女人。

她的呼吸微弱不可聞,長發濕漉漉的,還有微幹的鹽水一滴滴地順著發梢流淌下來。

郁曦渾身癱軟地掛在鐵鏈上,頭垂著,長發遮蓋住了她的臉龐。

她覺得自己迷迷糊糊間,似乎又看到了姐姐。

她艱難地擡起頭來,看著姐姐一步步朝她走近,“郁曦,別再為我受累了,離開這裏吧,好好和媽媽,郁奇升回到鄉下好好生活。這一切都不是你應該承受的,郁曦……”

郁曦淚眼朦朧地看著洛苡之蒼白的臉,說道:“姐姐,這怎麽可以。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你死得那麽冤屈,還有那個死去的寶寶,為了你們,我都一定要還原當年的真相,給你和侄子一個公道。”

“郁曦啊……聽姐姐的話吧……郁曦……”

“姐,你別擔心,我會撐住的,我不會有事的。”

“郁曦,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姐好心疼……我已經死了,不想再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你怎麽可能鬥得過江映雪呢?”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策劃了那一切,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於天下,所以真的,姐姐,你別為我擔心了。為了你和侄子,我就算做再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當然,這也不僅僅是為了你們,也為了我自己,我曾經被他當做你而受了那些磨難,我一定要全部討回來,全部……”

……

她猛然間清醒了過來,而清醒的代價就是感受到身上那成倍的如削骨般的疼痛,她難以抑制的呻吟著,忍受不住地叫喚。

門再次被打開了,江映雪提著一桶水走了進來,對郁曦笑著打了個招呼:“嗨,我又來了。”

郁曦虛弱地瞥了眼她手中那桶水,臉上的瞬間煞白如紙,那是什麽,她非常的清楚。

江映雪彎下腰,往桶裏勺了一瓢,然後直起腰,雙眸一厲,往郁曦的身上潑了過去!

她猙獰地睜大眼珠子,痛苦地嚎叫起來:“啊——”

鉆骨的疼痛成倍的在腦中放大,放大,再放大,就像又千百支的刀子在隔著她的傷口,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江映雪又勺了一瓢,沿著她的頭頂澆了下來……

“啊啊——啊……”

這種感覺讓郁曦有種宛如生處在地獄中的錯覺,一遍遍的,無休止的,像是在剔骨剜心,像是在一寸寸地割著她的皮肉。

有那麽些瞬間,她好想自己就此長眠不醒,又在幻想自己能夠金蟬脫殼去撕開江映雪的胸膛,看一看裏面那顆醜惡的內心……

她再次在極致痛苦的折磨中,昏死了過去。

“嘭!——”地一聲,門被狠狠地摔開。

一個高大頎長的身軀走了進來,當看到那架子上赤.裸的鮮血淋漓身子被掛在十字架上時,一股血液只沖著他的眼球。

“江映雪!”

司衍提起那個桶往江映雪的臉上砸了過去,眼中燃燒的怒火齊齊跳躥,他雙拳緊攥,一步一步往江映雪走近,緩緩磨牙道:“你竟敢這麽對她?”

江映雪用手臂擋住,但還是被砸疼了,她生氣地對司衍吼道:“司衍,你竟敢打我?她這不是還沒死嗎?”

江映雪整個人瞬間被司衍提了起來!

“你竟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司衍瞪著雙眸,難以置信地道:“你這種殘忍的手段到了警局,知道會怎麽判嗎?幾乎與殺人無異!”

司衍狠狠將江映雪摔在地上,然後伸出手,“鑰匙!”

江映雪卻冷笑了起來,她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眼底蘊著絲絲悲哀的情愫,“沒有鑰匙!司衍,你是不是忘記了?她害死了我爸爸!我對她的這些都是輕的!”

“她害死你爸爸?”司衍眸底的風暴幾欲騰起,他緩慢地說道:“這可能還有待調查吧?江映雪,我覺得你對她,已經到了一種接近變態和扭曲的恨意,似乎已由來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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