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追求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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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司衍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雙眸毫無溫度地睨著他，“你不是很喜歡她嗎？我成全你啊。只要，你把當年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馮翼德完全沒料到司衍會說出這樣的話，咬牙切齒地道：“你把她當成什麽了？”
司衍忽然站起身，臉上全是不耐的神色，“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我沒什麽耐性，最好別超過今天。還有，我最後申明一次，馮叔的死與我無關。”
說完，司衍便邁開長腿，漠然走了。
他這麽做，當然有目的。
經過這一場病，以及回顧著從前的事情，他覺得之前這樣太過武斷。
萬一還存在著某種可能性……豈不弄巧成拙？
既然現在馮翼德已經發現了她，那正好就讓馮翼德去試試……
唇邊，那抹清淺的弧度泛出冷厲的寒光。
而大廳裏，馮翼德在司衍走後的瞬間，跌坐在了長椅上，神色充滿了怔忡！
“洛苡之沒死，沒死……”
他的雙目溢滿了欣喜又難以名狀的覆雜的淚水，雙手顫抖緊攥。可不多時之後，他的眼眸中繼而浮現出層層疑霧。
當年，他半道上看到劉志赫追殺洛苡之，急急跟了上去，然後在那處司衍出事的懸崖上，親眼看到劉志赫逼死了洛苡之。洛苡之葬身在了懸崖之下……
為什麽現在司衍看起來似乎對當年的事全然不知？而且那個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裝的。
這樣的話，事情就奇怪了。
他一直以為是當年洛苡之“負”了司衍之後，被司衍報覆，對劉志赫下了死令，暗中追殺。但是……司衍卻不知道這件事。
他不知道洛苡之已經死了。
可是，這樣說來，剛才那個女人又是誰？
他逼自己冷靜下來！
對，那個女人不可能是洛苡之，因為他看過劉志赫暗中處理了洛苡之的屍體，有骨灰盒……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郁曦走在路上，膝蓋仍然隱隱的痛。她現在一心只想快點去醫院見母親，不知道媽媽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醒了沒有……
這時，一輛白色法拉利停在了她的身邊。
淩夜軒探出頭來，對她吹了聲口哨，瞇著雙眼笑道：“你這是剛從狼窩逃出來的嗎？想去什麽地方，要不要順你一程？”
郁曦毫不猶豫地點頭，並告訴了淩夜軒醫院的地址。
上了車，郁曦張望了下車內，淩夜軒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盯著前面的路況漫不經心地問：“你剛才在找什麽？”
“哈……”郁曦笑了笑，“我是想看你家那位美人兒在不在啦。”
“嗤……剛才就送她回去了。怎麽樣，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從狼窩裏逃出來的？而且看起來沒有想象中困難嘛。難道是司衍大發慈悲，放你走的？”
郁曦點頭，眼眸驀地一亮，想起了什麽，連忙問：“對了，你認識……哦對，我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那還是算了。”
“誰啊？”
“……就是剛才去找司衍的一個的男人，他們好像還動手打起來了，而且那個人好像是認識洛苡之的。司衍看到他之後，就讓我走了。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淩夜軒思忖了下，挑眉問：“你說他們打起來了？那男的長什麽樣子？”
郁曦邊回想著邊描述道：“身高比較矮，可能跟我差不多，長得很硬朗，性格看著像張飛，頭發是平頭……”
“我知道了，是馮翼德那小子。你一說性格像張飛，我就猜出來了。”
見她不解，淩夜軒睞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笑道：“是當年洛苡之的追求者之一。”
郁曦驚得張了張嘴，“這樣啊……”
洛小姐魅力挺大的……
淩夜軒對她一笑，“這麽說來，他是發現你了。看來你有麻煩咯！”
郁曦眨了下眼睛，邊想邊道：“所以……司衍是怕我有麻煩，所以才把我打發走的？”
“或許。”淩夜軒也眨了眨眼，笑得一臉不明所以。
郁曦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司衍就夠自己受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如果真有麻煩，她要怎麽辦？
難道……要找司衍……嗎？
不，那她就是瘋了……
”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淩夜軒問。
“好很多了。”郁曦挽唇道：“謝謝你啊。”
“不客氣。”淩夜軒道：“如果你真的感謝我的話，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雖然這麽說，站在你的角度可能會有些不公平，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試著理解他一點。”
“理解……司衍嗎？”
“嗯，之所以答應告訴你那些過去，就是希望你能試著站在司衍的角度——”
郁曦有些生硬地打斷淩夜軒的話，怫然道：“那誰來理解我呢？”
淩夜軒嘆息了聲，“我知道他傷害了你，也並不是要你原諒他，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他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有原因的。你也能換位感受一下，被心愛之人背叛，射殺，再到神志不清、渾渾噩噩的幾年，受旁人眼光的歧視等等……如果是你，這個仇恨能夠輕易平息嗎？”
淩夜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其實我在剛見到你的時候，非常驚訝和意外，司衍竟然還能把你活著帶回來。以前我總在想，大概在司衍找到洛苡之的時候，應該就是她的死期了吧……”
郁曦心底一涼，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低呼：“可我不是洛苡之啊……”
淩夜軒兀自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心裏還存在疑惑，有些事情未能確定，所以就只能先把對洛苡之的恨意發洩在了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你身上。司衍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最後一句話，淩夜軒加上了深深地嘆息。
郁曦靜默了下，說：“其實，你上次說的話提醒了我。只有向司衍證明我不是洛小姐，我才能得救吧。”
淩夜軒露出了笑意，“祝你好運。”
下了車，郁曦走進醫院大廳，心中忽然有些忐忑。
一方面，她很想在母親這邊了解一些事情，可心裏不知怎麽的，總有些發虛。
這種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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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雙眸毫無溫度地睨著他，“你不是很喜歡她嗎？我成全你啊。只要，你把當年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馮翼德完全沒料到司衍會說出這樣的話，咬牙切齒地道：“你把她當成什麽了？”
司衍忽然站起身，臉上全是不耐的神色，“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我沒什麽耐性，最好別超過今天。還有，我最後申明一次，馮叔的死與我無關。”
說完，司衍便邁開長腿，漠然走了。
他這麽做，當然有目的。
經過這一場病，以及回顧著從前的事情，他覺得之前這樣太過武斷。
萬一還存在著某種可能性……豈不弄巧成拙？
既然現在馮翼德已經發現了她，那正好就讓馮翼德去試試……
唇邊，那抹清淺的弧度泛出冷厲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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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苡之沒死，沒死……”
他的雙目溢滿了欣喜又難以名狀的覆雜的淚水，雙手顫抖緊攥。可不多時之後，他的眼眸中繼而浮現出層層疑霧。
當年，他半道上看到劉志赫追殺洛苡之，急急跟了上去，然後在那處司衍出事的懸崖上，親眼看到劉志赫逼死了洛苡之。洛苡之葬身在了懸崖之下……
為什麽現在司衍看起來似乎對當年的事全然不知？而且那個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裝的。
這樣的話，事情就奇怪了。
他一直以為是當年洛苡之“負”了司衍之後，被司衍報覆，對劉志赫下了死令，暗中追殺。但是……司衍卻不知道這件事。
他不知道洛苡之已經死了。
可是，這樣說來，剛才那個女人又是誰？
他逼自己冷靜下來！
對，那個女人不可能是洛苡之，因為他看過劉志赫暗中處理了洛苡之的屍體，有骨灰盒……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郁曦走在路上，膝蓋仍然隱隱的痛。她現在一心只想快點去醫院見母親，不知道媽媽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醒了沒有……
這時，一輛白色法拉利停在了她的身邊。
淩夜軒探出頭來，對她吹了聲口哨，瞇著雙眼笑道：“你這是剛從狼窩逃出來的嗎？想去什麽地方，要不要順你一程？”
郁曦毫不猶豫地點頭，並告訴了淩夜軒醫院的地址。
上了車，郁曦張望了下車內，淩夜軒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盯著前面的路況漫不經心地問：“你剛才在找什麽？”
“哈……”郁曦笑了笑，“我是想看你家那位美人兒在不在啦。”
“嗤……剛才就送她回去了。怎麽樣，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從狼窩裏逃出來的？而且看起來沒有想象中困難嘛。難道是司衍大發慈悲，放你走的？”
郁曦點頭，眼眸驀地一亮，想起了什麽，連忙問：“對了，你認識……哦對，我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那還是算了。”
“誰啊？”
“……就是剛才去找司衍的一個的男人，他們好像還動手打起來了，而且那個人好像是認識洛苡之的。司衍看到他之後，就讓我走了。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淩夜軒思忖了下，挑眉問：“你說他們打起來了？那男的長什麽樣子？”
郁曦邊回想著邊描述道：“身高比較矮，可能跟我差不多，長得很硬朗，性格看著像張飛，頭發是平頭……”
“我知道了，是馮翼德那小子。你一說性格像張飛，我就猜出來了。”
見她不解，淩夜軒睞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笑道：“是當年洛苡之的追求者之一。”
郁曦驚得張了張嘴，“這樣啊……”
洛小姐魅力挺大的……
淩夜軒對她一笑，“這麽說來，他是發現你了。看來你有麻煩咯！”
郁曦眨了下眼睛，邊想邊道：“所以……司衍是怕我有麻煩，所以才把我打發走的？”
“或許。”淩夜軒也眨了眨眼，笑得一臉不明所以。
郁曦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司衍就夠自己受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如果真有麻煩，她要怎麽辦？
難道……要找司衍……嗎？
不，那她就是瘋了……
”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淩夜軒問。
“好很多了。”郁曦挽唇道：“謝謝你啊。”
“不客氣。”淩夜軒道：“如果你真的感謝我的話，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雖然這麽說，站在你的角度可能會有些不公平，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試著理解他一點。”
“理解……司衍嗎？”
“嗯，之所以答應告訴你那些過去，就是希望你能試著站在司衍的角度——”
郁曦有些生硬地打斷淩夜軒的話，怫然道：“那誰來理解我呢？”
淩夜軒嘆息了聲，“我知道他傷害了你，也並不是要你原諒他，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他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有原因的。你也能換位感受一下，被心愛之人背叛，射殺，再到神志不清、渾渾噩噩的幾年，受旁人眼光的歧視等等……如果是你，這個仇恨能夠輕易平息嗎？”
淩夜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其實我在剛見到你的時候，非常驚訝和意外，司衍竟然還能把你活著帶回來。以前我總在想，大概在司衍找到洛苡之的時候，應該就是她的死期了吧……”
郁曦心底一涼，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低呼：“可我不是洛苡之啊……”
淩夜軒兀自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心裏還存在疑惑，有些事情未能確定，所以就只能先把對洛苡之的恨意發洩在了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你身上。司衍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最後一句話，淩夜軒加上了深深地嘆息。
郁曦靜默了下，說：“其實，你上次說的話提醒了我。只有向司衍證明我不是洛小姐，我才能得救吧。”
淩夜軒露出了笑意，“祝你好運。”
下了車，郁曦走進醫院大廳，心中忽然有些忐忑。
一方面，她很想在母親這邊了解一些事情，可心裏不知怎麽的，總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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