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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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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番外

? 沒好氣地打開門,樓迦羽皺眉道,“你們又來做什麽?”

顏璟之委屈道,“只是來探望朝柳罷了。莫不是你們又在做啊……”

樓迦羽狠狠把門摔上,“未仿一出征你就來這裏,是不是太過於清閑?別忘了你可還是有一官半職的。”

顏璟之無所謂道,“撤了官最好。”

朝柳從樓迦羽身後探出個腦袋,“齊笙你來啦?是來叫我出去騎馬的麽?”

樓迦羽的面色瞬間變黑,“騎馬?”轉頭看向朝柳,“去哪裏騎馬?”

朝柳笑瞇瞇的,一點也不怕樓迦羽,“我們上次約好了一起去城南騎馬,那裏有一片樹林。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雖然我不太會騎馬,可是齊笙會帶著我一起騎啊!”

“共騎?”

樓迦羽陰騭的目光令顏璟之打了個寒顫,慌忙擺擺手,“不不不,這次不會了,上次已經教會朝柳了……”

“是呀是呀。”朝柳搖搖樓迦羽的袖子,“就讓我去吧,反正你也忙著處理政務不是嘛?”

未等樓迦羽回答,朝柳便躥了出去,還不忘拉著顏璟之。一出去便看到顏璟之準備好的兩匹馬,咬牙道,“你不會真讓小爺騎馬吧?”

顏璟之奇道,“不然呢?”

朝柳慘叫,“爺疼著呢!怎麽騎……”

顏璟之翻了個白眼,正想說些什麽,卻見得另兩人走入了視線。一人白衣飄飄,似若纖塵不染;另一人青衫泠然,眉宇間頗帶著些霸道意味。

朝柳在顏璟之耳邊碎碎念:“你怎麽還叫了他們倆!”

正乃江淺酒與朝棠二人。江淺酒顯然有些怕朝棠,不怎麽敢與他交談,而朝棠更是不屑與他說話。

朝柳繼續道,“你這樣我很為難啊……”

“為難什麽?”朝棠挑眉道,少年人長起身體來總是變化很大,初時的青澀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與穩重。

“沒什麽沒什麽。”朝柳連連擺手,“就兩匹馬,我們四個人……?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顏璟之涼涼道,“你若是此時回去的話,想必樓迦羽會把你弄的今後都上不了馬……”

朝柳下意識地捂緊了屁股,朝棠皺了皺眉,“走罷。”

說罷隨手牽了一匹,跨了上馬,朝朝柳伸出手,朝柳遲疑了一下,把手遞了給他。

回眸一看,長大了嘴巴,“顏璟之和江淺酒呢?”

朝棠面無表情,“走了。”

眼見二人的身影走遠,朝柳認命地低下了頭,“你帶我去哪?”

“城南的湖破冰了。”

朝柳也來了興致,“走。”

馬蹄聲踏著風,窸窸窣窣,而流雲的背後亦是晴空如洗。

“還記得很久之前,我曾畫過一副你的畫像。”朝棠開了口。

朝柳一開始沒想起來,努力思索了半天,方才一拍大腿,有些訕訕的,“你還留著呢?”

在朝柳十二歲的那一年發生的事情,至今十年已過,二人也變成了不同的模樣。

朝棠點頭,“嗯。”

朝柳有些尷尬,“你從小時候便那麽……額……喜歡我麽?”

這話說的有些害臊啊……自己不禁暗罵。

朝棠沒有回答,只道,“到了。”

二人翻身下馬,坐在湖邊,看著湖上有兩只白毛鴨子游來游去。

“那時執筆繪下,我眼裏看著你,心裏卻莫名想到了城南這湖水,便尋摸著,有機會定要與你一同來看看。”

明明離得很近,聲音卻飄渺的如同從遠方傳來,“如今實現了。”

朝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正無話,卻又聽得遠處一聲大喊,“淮京,思音!”

這麽叫的只有林子央了……朝柳突然覺得脖子有點僵硬,他出征回來了?回首一看,卻見並不止林子央一個人,還有樓迦羽、顏璟之、江淺酒……嗯?最後那個身影有點陌生卻又異樣的熟悉,莫非是……

朝柳失聲驚叫,“李嫵媚!”

話音未落,朝柳便沖上前,緊緊抱住了剛巧穩穩落地的李嫵媚,“這麽久你都不回來看我,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想我,嗚嗚嗚……”

羌之昱習慣性地翻了個白眼,隨即柔聲道,“好了,不哭了。都長大了還哭鼻子,嗯?”

朝柳抹了抹眼睛,又撲到他懷裏,“我想死你了啊……嗚嗚嗚……你在北羌過的怎麽樣?”

樓迦羽的臉色已然黑成一塊碳,旁邊顏璟之笑的幾乎快要發瘋,“朝柳,過來。”

朝柳全當沒聽見,“李嫵媚,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另一邊,江淺酒對著林子央點了點頭,“多謝林將軍,近來已經好多了。”

林子央亦是點了點頭,“你這癔癥真是頭疼的緊,不過看你也自得其樂,便也無妨。現已能掌控身體的主動權了吧?”

江淺酒微笑,“自然。他已被我牢牢壓制住……”意味不明,“說來怕笑話,在體內的世界中,我和他亦是有實體的,可以任我為所欲為……”

林子央道,“那真是極好的。恭喜江……公子,得償所願。”

朝棠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被壓制的是江殘花還是江淺酒?”

江淺酒道,“是江殘花。”

朝棠輕笑,“自從遇到江公子後,我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格分裂之癥。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江公子愛上了體內的另一江公子,也是份奇緣。”

“以後大家要經常像這樣聚在一起!”朝柳露出甜甜的笑容,雙臂依然緊緊抱著羌之昱不肯放手,“尤其是你李嫵媚!不許再回北羌了!”

羌之昱笑,“心願已了,自然歸來。”

“去吃頓飯吧。”顏璟之豪氣道,“我作莊。”

朝柳歡呼,“好!”

一行人翻身上馬,朝北行去。

春意乍至,鶯啼婉轉。而曦軒正盛,風中似乎還隱隱含著不知名的花香。許是馬蹄驚了流風,攜卷無數生機,撲面而散。

吾名朝柳,自西南而來。

不知一紙相思,可曾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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