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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再見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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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該剎那,張三丫的目光不由自主擡頭,不由自主,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而該剎那,她在他眼裏沒有看見算計和深沈,那眸子裏的哀求,讓人沈溺的深情,讓她分外心驚。

張三丫此時轉過念頭,莫非阿英已經知道了現在這個榮華夫人的身子由自己掌控?

如果知道自己是一個隨時可以換一個軀體繼續活下去的異類,那麽,他會怎麽看自己?

他會殺死自己?或者留著自己,以獲取更的秘密?或者……他真的只是滿腔深情為了自己?

人在經歷得多了以後,漸漸的,對周圍的人都不再有多少信任,唯一相信的,也只是自己。

該剎那,張三丫不過心念一轉罷了,阿英自是不知道她的想法。

阿英等了又等,依然沒有等來張三丫說話,他有些焦急了,忽然發出沙啞又有些痛苦的聲音來,道,“她會原諒我嗎?”

張三丫好像從噩夢裏驚醒,低垂了眉眼,淡淡的道,“太子殿下著相了,她原諒不原諒,於太子殿下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畢竟,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早已得到,這世上哪裏有什麽兩全其美,再精美的盤子裂了縫隙,便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盆子了!

阿英聽了她的話,卻好像所有的希望和生機都已經被澆滅,在他身邊剩下的,只有濃濃的,永遠解不開的悲哀。

阿英勇他那張漂亮的面孔,悲哀的眸子一動不動看著她,道,“是這樣嗎?你真的這樣想?那些曾經的柔情蜜意,海誓山盟,竟一點也不重要了嗎?”

張三丫聽見她自己清晰又淡漠的聲音,道,“太子殿下,你這些話不適合對臣妾說,畢竟臣妾不是太子殿下所言的那個人。”

阿英聽她說出這番話,心裏越發難過,面上原本的深情收起,只剩下冷酷,道,“是孤唐突了。”

說完話,他轉頭走了。

他腳步走得很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她的眼前,張三丫覺得自己這一次好像終於要失去他了,好像兩個藕斷絲連,還帶著對對方無限幻想的人,終於要和對方再也不相見了。

心裏的撕裂的疼痛還在,只是她知道,她和他,最好的結局也不過各自不相幹看著對方好好的罷了。

熟悉的陌生人,大概就是這樣的。

因為動過心,她不想他過得不好,因為受傷過,她需要遠離他。

彼此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都好好的,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張三丫以為這就是結局,而如果她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否會後悔今日發生的事情。

在阿英離開以後,張三丫也沒有心情欣賞附近的美景了,當即,便決定回宮休息。

而在她剛剛走出涼亭的時候,她一擡頭,下一刻,一雙帶著桀驁不訓,嗜血殘忍的眸子的男人,忽然出現在她不遠處。

男人穿著一件侍衛的服裝,一看就是皇宮裏的侍衛,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奸夫。

這男人在看向張三丫的時候,眼裏是帶著怒氣的,好像在生氣張三丫的不懂事,不聽話似的。

張三丫在看見這個男人的剎那,心裏是狂跳的,不過片刻,她就平靜了。

反正她是下定決心和這個男人有多遠就離多遠,此時,自是裝作一副不認識這個男人的模樣。

男人在前方的大道上對著張三丫行禮,道,“屬下見過娘娘!”

張三丫本來想走另外一條道路,本來不想理睬他,不想這人忽然尖聲請安,她撇了撇嘴角,只得道,“平身吧。”

張三丫說完這句話,便打算帶著身邊的宮女太監離開,不想這人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

男人道,“娘娘,數日不見,娘娘又清減了,娘娘可是在為陛下操持?娘娘,你也要多多保重身子骨啊,萬萬不要讓關系娘娘的人憂心才是。”

張三丫聽了這話,嘴角譏諷之色一閃而過,片刻,她若無其事的道,“這位侍衛倒是很關心本宮!”

“屬下不敢!”

張三丫道,“既然不敢,還上前唐突本宮?來人,給本宮把唐突本宮的此人掌嘴十下。”

張三丫這話一吩咐,一旁的那奸夫立即傻眼了。

“你……你……你敢?”

最後那兩個字聲音極輕。

張三丫心說,自己有什麽不敢的?就是因為要保持和這人的距離,此時才要對此人有這樣一番刁難呢,這樣,即便將來傳出什麽不好的緋聞,別人也不會懷疑自己,只當眼前此人是冤枉自己的而已。

這樣想著,她便越發的冷漠的看向眼前的奸夫。

在張三丫身後,因張三丫最近很得皇帝青睞,一旁兩個太監二話不說,便走過去按住這奸夫,且開始對奸夫掌嘴。

奸夫眸子血紅,顯然恨到極點,不過,他張了張嘴唇,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

只是張三丫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他的不甘。

張三丫心裏狂跳,越發有一種這件事沒問的感覺。

不過她想著這次自己的突然發難,自己應是明面上和此人有了過節,別的人根本猜測不出自己和此人有什麽關系,如此,自己倒是不用過於擔心此人出什麽花招。

畢竟,這裏是皇宮大院,此人不過一個小小侍衛,此人能掀起什麽風浪?

等把那侍衛掌嘴一頓,回到寢宮,張三丫這才漫不經心的問身邊的宮女道,“對了,剛才在大道上唐突本宮的侍衛是誰?”

那宮女聽了這話,小心翼翼看了張三丫一眼,道,“夫人,那人姓宇文,傳言,此人是前朝宇文一族的仆從,因在陛下登基以前,他的家族是出過大力的,所以很得陛下看中。”

張三丫聽了這話,身子骨有些搖搖欲墜,臉色也跟著變了。

她剛才一直覺得怪怪的,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她就說那空間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原來,即便她逃離了蕭皇後這個身份,空間依然沒有放過她,她依然淪為歷史的棋子,會被劇情所愚弄。

這宇文,不是別人,不正是後面斬殺阿英,納她為妃的那個宇文嗎?

即便她換了一個身子,原來,不論如何,她還是和這些人有所糾纏。

張三丫此時瘋狂安慰自己,不會的,一切只是巧合,只要自己不願意,肯定不會成為那個處處被人強迫,一生漂流顛簸的女人。

而且現在,自己是先帝的寵妃陳夫人,可不是什麽蕭皇後啊。

在張三丫不斷的自我安慰之中,很快,夜晚來臨。

這一天晚上,皇帝處理完公務以後,即使夜深了,還是來到了陳夫人的寢宮。

皇帝來以後,張三丫不敢怠慢,只能小心翼翼服侍著。

她一直擔心皇帝提男女之間那方面的請求,畢竟她現在可是皇帝名正言順的小老婆啊。

好在皇帝過來的時候,顯然已經疲倦,在張三丫服侍他吃飯洗漱以後,等張三丫給他細細按摩,他漸漸的,便睡了過去。

張三丫在皇帝貼身太監的幫忙下皇帝扶到了床上休息,她是不想和皇帝同床的,畢竟輩分差在那裏,她過不去自己那一關,想了一下,她便前去浴室洗澡去了。

等洗完澡,她打算以不能打攪皇帝休息為理由,就在外間值夜間休息。

因張三丫要沐浴,一句話吩咐下去,不過片刻,下人就把沐浴的水準備好了。

張三丫不習慣讓人服侍,便讓宮人都退下了,只她一個人舒服躺在了浴缸裏。

浴室的水溫很好,不知不覺,她在玫瑰花瓣的霧熏下,整個人變得昏昏欲睡。

而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一個激靈,下一刻,一下睜開了眼睛。

在她眼前,一張放大的臉正一瞬不瞬,帶著幾分邪魅的看著她。

她待要張嘴,男人有些惡意的聲音傳來,道,“夫人,我知道你右邊屁股上有一顆黑痣,信不信你這一嚷,我便不打自招?皇帝那老不死的還在床上躺著吧?你說他一旦知道他寵愛的小玩意在他眼皮子低下偷人會如何對你?”

張三丫聽了這話,簡直氣得吐血,道,“宇文公子,你到底想做什麽?如果你嚷出來,男人你不怕皇帝先弄死你?”

宇文道,“娘娘,我怕什麽呢?陛下正在重要我父親打壓某些人呢,他即使震怒,為了籠絡我父親,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對付我的族人,而等他死了,我的家族就更加穩固了。倒是夫人你,孤零零一個女人,又沒有得力的家族,等發生這樣的事情,夫人以為會有什麽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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