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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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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完結

司馬夜行晃動著手裏的紅色罌粟,看向曾水雲說道,“上天都幫我。”

封霄郎此時跑到曾水雲身側,看向司馬夜行,眼神中的擔心不言而喻,司馬夜行原本還擔心是曾水雲設下的圈套,可是看到封霄郎如此焦急的眼神,瞬間就確定自己手裏拿的一定是紅色罌粟。

司馬夜行拔下塞子,可當司馬夜行拔下塞子的時候,就聽到封霄郎喊道,“不要喝,那是毒藥。”

司馬夜行原本還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紅色罌粟,聽到封霄郎的話,勾起唇角,冷冷的哼了一聲,一仰脖子,就將手裏的紅色罌粟喝了下去。

西連撇慢慢的走到封霄郎和曾水雲身側,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雖然他無法確定那瓶子裏的是否是紅色罌粟,但是看瓶子的確是他送給曾水雲,能夠用來承裝鬼嬰的瓶子,他第一個搞不明白的就是曾水雲為何會將紅色罌粟留給司馬夜行,第二個不明白的是,封W郎為何會起哄,讓司馬夜行將紅色罌粟喝下。

封W郎眨了下眼睛,笑著說道,“三師叔只管看熱鬧就夠了。”

司馬夜行將紅色罌粟喝下之後,將塞子蓋好,隨後就將瓶子扔給了曾水雲,不無嘲諷的說道,“多謝魔尊的紅色罌粟。”

曾水雲單手接住瓶子,隨手將瓶子放入懷中,挑起眉毛,從容不迫的說道,“現在可以開始對戰了吧?”

司馬夜行看到曾水雲淡定從容的表情,有一瞬讓他覺得剛才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根本就不是曾水雲,也讓他懷疑,他剛剛喝下去的是否真的是紅色罌粟,不過喝都喝了,更何況他們都是妖魔,即使中了毒,也不會要了命,想到這些司馬夜行手中變出長刀,在手上掂了掂說道,“今曰借著吉時和紅色罌粟帶來的幸運,我一定會取走靈火。”

曾水雲逐漸在手中幻化出短刀,斜挑著眉眼看向司馬夜行說道,“究竟結果如何,咱們就拭目以待。”說罷曾水雲就閃身出現在司馬夜行身上,不過此時出現在司馬夜行身前的不過是曾水雲的殘彩,而真正的曾水雲已經出現在司馬夜行身後。

此時的情景,完全和剛才的情景相反,此時變成了曾水雲出現在司馬夜行身後,而司馬夜行沒有絲毫察覺。

停留在司馬夜行身前的殘影雖然只是曾水雲的一個意念,但是這個意念並不會快速的消失,而是會根據曾水雲的意識而改變動作,對抗司馬夜行的攻擊。

曾水雲半瞇著眉眼看向司馬夜行,從容不迫的從懷裏拿出捆魔鎖,輕輕的抖了抖,發出“鈴鈴”的聲音,司馬夜行耳朵微微動了動,一刀就粉碎了面前曾水雲的殘影,當他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對攻擊的一直都是曾水雲的殘彩的時候,快速的轉身,可惜司馬夜行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曾水雲。

曾水雲雙手拉緊捆麿鎖,交叉一系,就將司馬夜行的手和另外一只胳膊綁在了一起,在捆魔鎖綁住司馬夜行的之後,司馬夜行的法力瞬間消失,手中的長刀也掉落在地上。

司馬夜行目光一閃,瞀向曾水雲身後,莫離不知什麽時候趁亂悄悄走到了封霄郎身後,雖然莫離修煉了邪功,法力躍升不少,但比起封霄郎,終究還是差很多,所以當莫離靠近封霄郎的時候,封霄郎就已經察覺到了,但封霄郎沒有動手,其實在這一點上,封霄郎和曾水雲都很相似,他們都喜歡在給予對方最大的希望的時候,將對方的美夢打碎。

在莫離舉起手裏的刀馬上就要砍中封霄郎脖子的時候,封霄郎身形一閃出現在莫離身後,封霄郎手中變化出隨心,向前一慣手,就砍中了莫離的肩膀。

莫離吃痛,反應比平時快了許多,身子一矮就從封霄郎的刀鋒下逃了出來,莫離捂著肩膀的傷口,眼神冰冷的說道,“你死了,事情就都結束了。”

封霄郎抖抖手裏的隨心,揚起眉毛,傲然霸氣的說道,“你死了,事情也會結束…”封ff郎看了看手中的短刀,緩緩的說道,“今日咱們不防做個了斷。”

曾水雲拉住司馬夜行想六界黑水池塘邊上靠了靠,想給封霄郎和莫離讓出更大的地方,可當曾水雲拉著司馬夜行走到六界黑水池塘旁邊的時候,眼睛裏異光一閃而過,隨手一推,就將司馬夜行推進了六界黑水池塘裏面,即使司馬夜行體內爬不出鬼嬰,也要讓這六界黑水好好給司馬夜行洗洗腦子。

莫離看到司馬夜行被推進了六界黑水之中,雖然不明白曾水雲的意思,但大概就是要殺死司馬夜行的打算,他一直幫著司馬夜行做事,即使此時求饒,也不會得到曾水雲等人的寬恕,而他的法力遠遠不如曾水雲,所以他絕對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所以他此時唯一所想的就是,能拉走一個,就拉走一個!

而莫離的目標就是封ff郎,因為他知道雖然他心裏嘴上一直說著曾水雲只愛他一個人,但是他清楚,曾水雲只愛封霄郎一人,所以即使他死,也要拉封霄郎當墊背的,他要讓曾水雲記住他,即使是恨,也想讓曾水雲記住他。

莫離緩緩的收回目光,看向封ff郎的目光深邃幽暗,就像是黑夜裏林子了的餓狼一般,不過封霄郎不怕,因為莫離偽裝的再像,也不過是假的,而他是貨真價實的狼!

封霄郎率先閃身出現在莫離面前,揮刀劈向莫離的脖子,而莫離也不去攔封霄郎的刀,同樣也去砍封霄郎的脖子,封ff郎見狀,只能收回隨心,一側身避開莫離的攻擊,六界之中眾所周知,法力修煉到一定地步,即使腦袋被砍掉了,也不會死,除非點中死穴,而此時莫離就是

這個心態,他堅信,憑借封霄郎的法力和閱歷,封霄郎找不到他的死穴,但他憑借多年摸爬滾打的本事,一定能找到封霄郎的死穴。

封W郎很快就猜出了莫離的心思,不過這樣做,恰恰會把自己的死穴暴露出來,因為無論他砍莫離哪裏,莫離都不會在乎,除非是死穴,如此他就能輕易的發現莫離的死穴。

封霄郎打定主意,一如既往的主動攻擊莫離,當莫離不怕受傷同樣向他發出攻擊的時候,就收手躲避,奪過之後,繼續發動攻擊,果然在與莫離交手五六十招的時候,當封霄郎砍向莫離胸口正中位置的時候,莫離處於本能的向後避讓了一下,隨後就是一如既往的模仿著封霄郎的攻勢,砍向封霄郎的胸口正中。

雖然莫離的動作和小,但卻沒逃過封霄郎的眼睛,封霄郎勾了勾唇角,身形晃動,招式越來越快,一刀削去莫離的右手,另一只手快速的運功,施展須彌指印劈向莫離的胸口正中的位

莫離看到自己的胸口正中挨了一掌,瞬間的撕痛讓莫離全身的血液都凝結,眼睛瞬間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封霄郎,喉嚨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吐出不少血沫子,最後艱難的說道,“你怎會知道…”

封霄郎看著莫離倒在地上,輕聲說道,“你本能躲避的動作…”

封霣郎的話還沒說完,莫離的人身就逐漸模糊最後變成了一只麻雀模樣的小鳥,封霄郎動了動眉眼,將手中的隨心收起,輕聲說道,“何必修煉邪功,離開仙界之後,找個地方隱居豈不更好。”

封霄郎擡頭看向林子另一側,發現夢然和李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封霄郎跑到曾水雲身邊,指指林子的另一側說道,“夢然和李嬌帶著那些人離開了。”

曾水雲搖頭說道,“應該是去對付外面那些司馬夜行調遺來的妖魔了,咱們這裏也要盡快收拾殘局了。”

曾水雲縱身跳下六界黑水的池塘,很快就從水中將司馬夜行拉了出來,而此時的司馬夜行皮肉已經開始腐爛,紅白色的液體不斷的從外翻的血肉中流出,眼睛部位腐爛的最為嚴重,一只眼睛已經完全不見了,而另一只眼睛似乎也看不見了,肚子的部位由於衣服的保護,並未腐爛的太嚴重,但整體看起來,也像是一具深埋地下的屍骨。

封m郎看到司馬夜行變成了這幅模樣,吃了一驚,向後退了幾步,隨後快步將曾水雲拉到自己身側說道,“師傅,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曾水雲一甩衣袖,將自己的衣服變幹,挑起眉看著司馬夜行說道,“他被綁上了捆麿鎖,與普通的凡人無異,而六界黑水即使是妖魔長時間呆在裏面,身體也會腐爛,雖然剛剛徒兒和莫離對戰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所以司馬夜行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司馬夜行緩緩的張開嘴,從嘴裏吐出一股黑紅色氣味難聞的液體,聲音像是兩塊破鐵片摩擦的聲音似的,“你們一起,這樣就能殺了我?”

司馬夜行話音剛落,就緩緩的低頭去看自己肚子的位置,而曾水雲和封霄郎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司馬夜行肚子的位置,那裏隔著衣服,似乎出現了一個孩童小手的印記。

封霄郎和曾水雲同時看了一眼對方,曾水雲勾起唇角對司馬夜行說道,“好戲還在後面,你就慢慢享受吧。”

曾水雲拉著封霄郎的手向後退了幾步,來到南門沖等人身側,對南門沖等人說道,”鬼嬰馬上就要從司馬夜行的肚子裏爬出來了,咱們都先飛到半空中躲避一下,否則被鬼嬰看到,倒黴上千年就不值得了。”誰都不知道鬼嬰會從什麽方向爬出來,所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天空,因為鬼嬰不會擡頭。

南門沖拉住曾水雲的胳膊說道,“鬼嬰怎麽會從司馬夜行的肚子裏爬出來,妖魔是無法孕育出鬼嬰的,你連這個都…”南門沖忽然住了口,因為他越過曾水雲,看到司馬夜行半跪在地上,而肚子的位置,的的確確伸出了一只纖細幹枯如同嬰兒的手臂。

南門沖松開曾水雲的胳膊說道,“等會你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隨後就率先飛到了半空中。

東暮陽和西連徽看到司馬夜行的肚子裏伸出一只嬰兒的胳膊,都瞪大了眼睛,西連徽更是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出的地步,畢竟收服鬼嬰的瓶子就是他發明的,鬼嬰的習性也是他研究出來的,他不敢相信鬼嬰真的從司馬夜行的肚子裏爬出來。

曾水雲拍拍東暮陽和西連徽的肩膀說道,“師兄先走一步。”隨後就拉著封w郎也飛到了半空中。

東暮陽被曾水雲一拍,反應過來拉扯著西連撤勉勉強強的飛到了半空中,直到飛到半空中,西連撤才終於接受司馬夜行的肚子裏的確要爬出一個鬼嬰的事實。

南門沖飛到曾水雲身側,摸著下巴看著司馬夜行說道,“大師兄,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曾水雲斂著眉眼看著司馬夜行,十分簡單的說道,“我用三師弟給我的瓶子收了一個鬼嬰,而那個鬼嬰就是從一個妖魔的肚子裏爬出來的,而那個妖魔就是把紅色罌粟喝了,你們明白了嗎?”

南門沖脖子轉了轉,含糊的應道,“似乎是聽明白了,讓我去想想。”

而東募陽直接表示,他不發言。

西連徽是最先明白曾水雲意思的人,湊到曾水雲身側說道,“是不是有妖麿以其他方法,

讓妖魔體內孕育了鬼嬰,而那個人以妖魔孕育出的鬼嬰制成紅色罌粟服食了?”

曾水雲點頭說道,“果然三個師弟之中,三師弟最聰明0”

封霄郎拍了拍曾水雲的胳膊說道,“師傅,你看鬼嬰爬出來了。”

曾水雲立刻看向司馬夜行,果然此時司馬夜行己經半躺在地上,而鬼嬰已經完全從司馬夜行的肚子裏爬了出來,此時正在尋找下一個母體,但是因為周圍沒有任何妖魔或者凡人的氣息,所以此時鬼嬰焦急的發出類似蝙蝠叫聲的聲音,希望趕快找到下一個母體。

曾水雲從懷裏拿出瓶子,對準鬼嬰,瞬間就將鬼嬰收入了瓶子裏面,曾水雲將瓶子遞給西連徽說道,“這個瓶子裏面裝著一個變種的鬼嬰,我知道你對這個好奇,所以就送給你,算作是給你的新婚禮物了。”

西連徽油訥的接過曾水雲遞過來的瓶子,說道,“這個就算是新婚禮物了?”

封ff郎探頭看向西連徽說道,“可是三師叔什麽都沒送給我們。”

南門沖此時非常正好的出現在西連徽身後,說道,“我給師侄送了很多果子。”

東慕陽抱著胳膊說道,“我送給師侄永遠花不完的紅色晶石。”

西連徽默默的將瓶子放入懷中,忽然擡頭說道,”外面一定打的不可開交了,咱們還是趕快去幫忙吧。”說完一閃身就消失了蹤影。

曾水雲笑著剛要說話,就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司馬夜行似乎動了一下,曾水雲神色不變的說道,“你們就這樣放過他了?”

東暮陽和南門沖對看一眼,同時摸了摸下巴,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能放過他!”說罷一閃身,去追西連撤了。

封霄郎笑著說道,“師傅,咱們也追上去看看吧。”

曾水雲斂著眉眼看向司馬夜行說道,“司馬夜行還沒有死。”

封W郎臉色一整,皺著眉說道,“不可能,鬼嬰的母體是不可能活著的。”其實鬼嬰的母體的確是不可能活著的,但是因為在鬼嬰從司馬夜行肚子裏爬出來之前,司馬夜行被推進了六界黑水裏面,而六界黑水腐蝕了司馬夜行的皮肉,也對司馬夜行肚子裏的鬼嬰造成了一定的彩響,造成司馬夜行生出鬼嬰之後,並沒有死去。

司馬夜行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來,晃動著只剩下骨頭的手腕,將捆魔鎖從自己的手腕上晃掉,仰起頭看向曾水雲和封霄郎說道,“今日我不死,便是你們的死期。”

曾水雲揉揉封霄郎的腦袋說道,“在這裏等師傅,師傅很快就會回來。”說罷就跳到司馬夜行面前,斂著眉眼看向司馬夜行,輕笑著說道,“你剛剛是否被鬼嬰看到了?”

司馬夜行沒聽懂曾水雲的意思,雙手撐住地,猛的站了起來,面對面看向曾水雲,從嘴裏吐出一股臭氣說道,“你說什麽?”

曾水雲並沒有避讓,霸氣外露的看向司馬夜行說道,“被鬼嬰看到的妖魔,都是要倒黴的,而一直倒黴從來沒翻過身的你,自然是更加倒黴。”司馬夜行腦袋上腐爛的最為嚴重,也一次暴露出了他的死穴。

曾水雲緩緩在掌上施展須彌指印,猛的拍向司馬夜行的頭頂,緩緩的說道,“很可惜,你的計劃全都失敗了,而此時你已經永無翻身之戰了。”

曾水雲向後退了幾步,而沒有了支撐的司馬夜行向後踉蹌了幾步,便倒在地上,而在司馬夜行倒在地上之後,淩亂的屍骨瞬間變成了殘缺不全的兔子模樣。

封霄郎飛到曾水雲身邊,不願多看司馬夜行,拉著曾水雲的手說道,”師傅,咱們也出去幫忙吧。”

曾水雲用錦帕擦了擦剛剛劈司馬夜行頭頂的手掌,隨後一扔,將錦帕扔到了司馬夜行屍體上面,輕輕拍了拍封霄郎的腦袋說道,“咱們走。”

在封霄郎和曾水雲轉身的時候,剛剛被曾水雲擦拭手掌的錦帕忽然燃燒起來,這算是曾水雲送給司馬夜行最後一個諷刺,法力制造出來的火焰。

當封霄郎和曾水雲走出徽族族地的時候,就考到徽族族地外面烏壓壓的擠滿了人,很難分清誰是誰,封霄郎張了張嘴,最後問道,“師傅,我能問,咱們要幫誰嗎?”

曾水雲望眼看了看面前交戰的妖魔,隨後拉過一個胳膊上系著白繩的妖魔說道,“你幫誰

那個妖魔一楞,有些磕巴的說道,“我是鬼尊的屬下,自然是幫鬼尊。”

曾水雲將那個妖魔從新扔回去,隨手變出兩條白布,一條纏在封W郎胳膊上,一條纏在自己胳膊上,挑起眉毛說道,“明白了?”

封霄郎手中變化出隨心,鬥志昂揚的說道,“明白了!”說罷縱身一跳,就跳進了妖魔群中。

曾水雲一躍身飛到峽谷崖頂上,俯瞰著封霄郎在妖魔中橫著膀子走,勾起唇角笑了笑,他的徒兒已經不需要他的保護了,他的徒兒已經站在了與他同離的地方了,他的徒兒…

曾水雲猛的俯沖到妖魔中,動作優雅完美,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雖然此時是妖魔混戰,但是很容易就能在妖魔中找到曾水雲,這就是曾水雲獨有的魅力。

而封霄郎雖然對戰經驗很少,但與生俱來的氣勢和霸氣,和年輕一股的沖勁,在妖魔混戰中也尤為顯眼。

很快曾水雲和封霄郎就遇到了,而此時兩個人就不再分開作戰,而是並肩而戰,曾水雲不喜歡使用兵器,所以一直以掌對敵,而封霄郎手裏的隨心,隨著封霄郎的思想,隨意變換兵器

的種類,動作讓人眼花繚亂,一邊簡單,一邊覆雜,卻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其攻勢無人能敵。

雖然司馬夜行招募的六界妖魔很多,當年畢竟都是靠金財收攏,真心想投靠司馬夜行的並沒有多少,所以有很大一部分都看風,順勢改變了方向,紛紛在胳膊上綁上了白色的布條,表示與司馬夜行為敵。

因為很大一部分妖魔倒戈,局勢瞬間就向曾水雲這邊傾斜,站在大戰焦灼的時候,忽然從鬼界裏面沖出來很多妖魔,而為首的妖魔正是流花和夜月影。

曾水雲和封霄郎遠遠的看到流花和夜月影,封霄郎勾起唇角笑著說道,“沒想到流花和夜月影竟然從流夜寶盒裏出來了。”

曾水雲此時心情愉悅,笑著說道,“來的正好。”

有了流花和夜月影帶領的妖魔幫助,司馬夜行的屬下很快就漬不成軍,而且曾水雲和封霄郎也混在其中大肆的宣揚司馬夜行已死的消息,所以很快司馬夜行屬下就土崩瓦解,十二天之後,司馬夜行的屬下徹底失敗,帶頭的將領被斬殺,司馬夜行的屬下除去歸順投降的的妖魔,活捉了五百多妖魔,而被殺的妖魔更是數不勝數。

從鬼界界內到徽族族地,死亡的妖魔屍體隨處可見,土地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天空中彌漫的黑色煙霧久久不消,可以說這一戰是繼上一次上古之戰之後,最大的戰役,但與上古之戰比起來,時間雖然沒有上古之戰持續的時間長,到那傷亡的妖魔卻是上古之戰的兩倍之多,可見這次大戰的慘烈。

此時在鬼界的冥殿二樓擠滿了妖魔,西連徽抱著已經醒來的小麒麟坐在軟榻上,東暮陽和狼心辰坐在靠窗戶一側,南門沖和安然坐在椅子上,流花、夜月影和燕平、嵇少都站在樓梯旁邊。

這時封霄郎和曾水雲從外面走入冥殿,一擡頭就看到了守在樓梯旁邊的流花、夜月影和燕平、嵇少,封W郎笑著揮揮手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永遠不會離開流夜寶盒呢。”

燕平聳聳肩膀說道,“很快就回去,果然外面太危險了,還是裏面比較安全。”

封霄郎走到燕平身邊,拍了拍燕平的肩膀說道,“你的膽子果然是最小的。”

封霄郎話音一落,二樓所有妖魔都笑了起來,安然走到封霄郎身側,低聲問道,“霄郎,你見到夢然了嗎?”

雖然安然的聲音很小,但在場的每個妖魔法力都不錯,雖然有幾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夢然,但是聽南門沖將,在撇族族地裏,帶領著司馬夜行屬下叛變的那個領頭的女子就是夢然,他們在徽族族地裏能那麽輕松的取勝,都是托了夢然的福,所以此時聽到安然打聽夢然的下落,便都不說話了。

封霄郎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說道,“我見到夢然了,不過她不願意隨我一起回來,她只是說,她從來沒後悔過。”

在大戰之後,夢然和李嬌就帶領著那些曾經歸屬於司馬夜行的屬下離開了鬼界,夢然說,他們都是修煉邪功的人,雖然從今以後再也不會修煉邪功了,但邪功已經侵入了他們的血脈,已經無法抹殺,所以他們決定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度過餘生,而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擾。

雖然封霄郎很想挽留夢然和李嬌,但是心裏卻清楚,雖然這次大戰夢然和李嬌有很多功勞,但是她們畢竟是修煉邪功之人,六界雖然能容納她們一時,卻不會容納她們永遠,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她們離開,讓她們從今以後,不再被人擺布,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安然低下頭,沒有說話,夢然是他唯一的妹妹,哪怕她修煉了邪功,他也希望夢然能留在他身邊,讓他好好照顧夢然。

南門沖將安然攬入懷中,貼在安然耳邊輕聲說道,“這是夢然的選擇,也許以後夢然會來找你。”等事情都淡了,大家都再次忘記邪功的時候,夢然也許還會來找安然。

封霄郎探頭看到小麒麟已經醒了,此時正眨著眼睛看他,原本封霄郎就想緩和一下氣氛,所以看到小麒麟之後,就走到小麒麟面前,捏捏小麒麟的臉說道,“醒了?”

小麒麟紅了紅臉,拍掉封霄郎的手說道,“當然。”

封m郎拿出小盒子,從小盒子裏拿出幾枚靈果遞給小顧麟說道,“祝你早生貴子。”

要不是心疼靈果的效力,小麒麟差點沒把封霄郎遞過來的果子都扔到地上?小麒麟哼了哼說道,“不用你操心。”可話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雖然心裏想著反駁封霄郎的話,可是卻覺得害羞,鉆進了西連徽懷裏,果然變成人形之後,就沒有原來臉皮厚了。

西連徽輕笑著抱緊小戚麟,擡頭對曾水雲說道,“大師兄今後有什麽打算?”

曾水雲從後面抱住封霄郎,下巴抵在封霄郎的肩膀上,斂著眉眼看著小麒麟,隨後挑起眉毛說道,“我和徒兒打算去灰色地帶的府邸小住一陣子,之後的事情還沒有具體的安排,不過

依徒兒的想法,是好好在六界轉轉,畢競徒兒是在人間長大的,六界之中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n

小麒麟從西連撤懷裏探出腦袋,說道,“那你們要在鬼界住一陣子嗎?”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封霄郎和曾水雲身上。

曾水雲站直身體,看了看在場的人,笑了笑說道?“我們此次來,一是來轉達夢然的話,二就是來辭行的。”

南門沖上前一步拉住曾水雲說道,“你們打算現在就走,我和安然還打算在這裏住上幾天和大家一起聚聚。”

東暮陽也站出來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懂大師兄的意思,現在分別,總比以後分別要好,更何況咱們又不是再也不會見面了。”

西連徽抱著小麒麟起身,豪氣的說道,“我這就去派人設宴,大家一醉方休,他日醒來,不必告辭,直接走就行了。”

都是好男兒,真漢子,何必拘泥於分別時的形式,兄弟情誼只増不減,他日再見依舊把酒言歡!

眾人這一喝,就從中午喝到了晚上,大家紛紛趴倒在桌子上,但實際上誰都沒醉,曾水雲最先起身,輕輕拍拍封霄郎的腦袋,勾起唇角,指了指外面,封霄郎掃了一眼酒桌上的眾人,不知何日還能聚在一起,也不知這樣全的兄弟們,下次再聚是還能否全部出席。

封霄郎微微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都是妖魔,而且法力都不低,可以說差不多是與天同壽,這樣相聚的時日以後會更多,想到此處,封霄郎也勾起了唇角,輕聲說道,“明日再聚!”

封霄郎自然沒說錯話,對於妖魔的壽命來說,相隔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都如同只分別了一天一樣短暫。

封ff郎拉著曾水雲的手,身形一閃,就消失了身彩。

封ff郎和曾水雲閃身離開鬼界之後,才放緩飛行的速度,封霄郎不願施展法力,便肌伏在曾水雲背上,探著腦袋,從曾水雲的肩窩處看著下面的燈火街市,不知想到了什麽,對曾水雲說道,“師傅,司馬夜行說你是火屬性,那你究競是什麽妖精修煉成妖魔的?”在他初見曾水雲的時候,他就問過曾水雲是什麽真身,可是曾水雲一直和他打啞謎,始終不肯告訴他,如今萬難已去,他覺得曾水雲應該告訴他了。

曾水雲動了動眉眼說道,“徒兒覺得什麽真身才會是火屬性?”

封W郎耍賴似的在曾水雲被上晃來晃去,撤嬌的說道,“師傅,師傅,你就告訴徒兒吧。

曾水雲一側手,將封霄郎抱進懷裏,斂著眉眼看向封霄郎說道,“徒兒叫聲好聽的。”

封霄郎瞥見曾水雲眼眸裏深沈熱枕的東西,臉上溢出笑容,親親曾水雲的唇角說道,“雲

曾水雲原本以為封W郎,最好最好會叫他一聲“好師傅”,卻沒想到封霄郎會叫他“雲”,眼眸瞬間一暗,托住封霄郎的腦袋,就吻住了封霄郎的唇。

曾水雲在吻上封霄郎唇的同時,用胸前的“心”告訴封霄郎,“為師即使火屬性,又是金屬性,是沙漢裏的金石,為師的心本就是鐵石心腸,但遇到了徒兒就是金石為開了…”曾水雲遇到封霄郎徹底栽了,但曾水雲卻栽的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封霄郎環住曾水雲的脖子,同樣通過胸前的”心”告訴曾水雲,“我愛你…”

曾水雲緊緊抱住封霄郎,側頭緩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愛你!”

風從曾水雲和封霄郎身側吹過,將曾水雲和封霄郎的墨發糾纏在一起,兩個人衣抉翻飛,相互疊加,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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