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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隱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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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隱瞞之事

曾水雲微微挑著眉眼說道,“如此說來白曲陽與司馬夜行是早就認識的?”

西連徽點頭說道,“對,不過這二人的天賦都不高,修煉法力都很慢,不過我後來聽說白曲陽以一人之力沖破了六界與人間之間的界境去人間了,我覺得他應該是得到了司馬夜行的幫助。”雖然他與白曲陽接觸的不多,但白曲陽的法力修為如何,他是很清楚的,之所以白曲陽要在離開仙界的時候造成那樣一個轟動,也許就是想最後留一個美名,更方便以靈力高手之名拉拔人心。

曾水雲斂著眉眼點了點頭,如此就知道為何當初白曲陽會莫名其妙的對南門沖說那些話了,曾水雲挑起眉看向西連徽說道,“白曲陽只是想拜西環英為師?”他覺得不應該只是這麽簡單,因為西連徽也說了,白曲陽的天賦不高,想要修煉的話,與其找一個師傅,還不如自己閉關修煉。

西連撤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並不清楚,畢竟最後白曲陽並沒有拜西環英為師,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愛上了西環英,畢競像西環英那樣的女子誰會不喜歡。”

曾水雲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競現在西環英死了,而白曲陽也死了,現在司馬夜行與白曲陽之間的事情已經基本明朗了,曾水雲忽然想起一事,從懷裏取出一個令牌扔給西連徽,挑著眉眼說道,“這個令牌應該是你的吧?”

西連徽一擡手單手接住令牌,眉眼動了動說道,“這個令牌怎麽在你那?”

曾水雲說道,“當初與司馬夜行交戰的時候,從司馬夜行身邊一個屬下身上掉下來的,我認出是你的令牌,就替你收著了。”

西連徽半瞇著眉眼看了看手裏的令牌,隨後笑了一聲,將令牌隨手仍在桌子上說道,“這個令牌的確是我的,不過這個令牌在上千年前就已經丟失了,沒想到卻是落到了司馬夜行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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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識司馬夜行是通過西環英認識的,但是至今也不過百年,而這個令牌已經丟失千年,是當時他最得力的親信私自偷走了他的令牌想要謀反,但在起兵的過程中被他鎮壓,雖然他的親信當時被他手刃,但這個令牌卻從此丟失了。

西連撇摸了摸眉毛,他自然清楚這塊令牌說是在征戰的時候遺失了,但實際上是被叛軍中的副將帶走了,沒想到這個令牌會出現在司馬夜屬下的身上,看來司馬夜行收攏了不少游兵散卒,看來這一次司馬夜行是要大動幹戈了。

西連徽手掌覆在令牌上面,手掌向下一用力,令牌就瞬間化成了粉末,西連徽用衣袖一拂,桌子上便什麽都沒有了,“在這塊令牌丟失之後,我就從新制造了心的令牌,這塊令牌已經沒有任何效力了。”

曾水雲拂了拂衣袍,起身說道,”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有些事情要做,我們就先走了。”

西連徽站起來對曾水雲抱了抱拳說道,“師兄慢走…”可話還沒說完,就拉住曾水雲的胳膊,笑容燦爛的說道,“師兄且慢,師兄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曾水雲揚起眉眼瞀了西連徽一眼,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說道,“宴會什麽時候開始,屆時我們一定會出席。”到時候他還要給花結心一個驚喜。

西連徽微微頓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定在一個月之後,現在算起還有三十二天,因為二師兄那裏似乎有事,所以將時間向後延遲了。”

曾水雲了然的點了點頭,攬著封霄郎的肩膀說道,“好,屆時我們一定會到。”

西連徽抱拳說道,“師兄慢…”隨後就拉住曾水雲的胳膊說道,“師兄先慢著,許久未見,師兄的法力如何雖然不清楚,不過耍賴的本事倒是讓小弟見識了。”

曾水雲勾著唇角,笑著說道,“哦?耍賴?”

西連徽站在曾水雲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兄還未告訴我,你可曾認識徽族的人,還是你的這個小徒弟兼愛人就是徽族的人?”

曾水雲揚起眉說道,“有那麽重要嗎?”

西連徽表情嚴肅的說道,“自然。”

曾水雲看了西連徽一會,隨後側頭看向封霄郎說道,“霄郎就是徽族的族人,而且…”曾水雲湊到西連徽面前,笑意不明的說道,“還是西環英的親子。”

西連徽一楞,他原本以為以為如果封霄郎是徽族的人,卻沒想到會是西環英的親子,西連徽猛的拉住封霄郎的手腕說道,“你的母親是西環英?”

曾水雲笑臉吟吟的握住西連徽的手腕,說道,“師弟可別激動過頭了,小心走火入魔。”西連徽手腕吃痛,立刻松開握住封ff郎手腕的手,也不去管手腕上的傷如何,臉上的驚喜不言而喻,臉上的笑意很深的說道,”自從西環英死後?我尋找了很多年,沒想到如今卻見到了西環英的親子,不知你叫什麽名字。”說起來一直聽曾水雲說愛徒,愛人什麽的|還不知道面前這個少年究竟叫什麽名字。

封ff郎看了看曾水雲,隨後笑著說道,“我叫封霄郎。”

西連徽一楞,說道,“為什麽不姓西?‘’

曾水雲眉眼一瞇,唇角一勾,雙手搭在封霄郎肩膀上,讓封霄郎坐下,而自己也坐下,悠閑的翹起二郎腿,說道,“本尊也想知道為何霄郎不姓西。”他之所以沒有問西連徽?為何封霄郎會出現在人間玄謹國的皇宮,是他覺得鬼界與人間相距甚遠,西連徽不可能知道當時司馬

夜行與白曲陽幹的那些勾當,而且一而再的問出,也會讓封霄郎亂了心神,再去為當年的事情費神,如今既然西連徽問起,他自然要好好討教一二。

西連徽看到曾水雲的模樣,就知道封霄郎曾經生活的一定恨不好,西連撇回到剛才的座位,再次找到徽族人的喜悅心情一下子被自責所掩蓋。

西連撇皺著眉猶豫了一下說道,“因為剛才我不知道封霄郎是西環英的親子,所以我有一些事情並沒有說出來,現在既然封霄郎是西環英的親子,那我也不再隱瞞,西環英懷孕之後,其實一直都呆在徽族的族地裏,可是當時徽族的族地裏就已經只剩下西環英一個人了,她擔心孩子出世之後,沒有人照顧,所以就到鬼界來找我,希望在孩子出世之後由我來代為照顧。

對於徽族的事情,我自然是義無反顧,立刻就答應了,可是在西環英生子的時候,我不方便在場,便在臥房門口守著,但是當時我只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之後便什麽聲音都沒有了,但是當時我並未多想,只是覺得這是生孩子的正常反應。

當我察覺出不多的將們打開的時候,房間裏只剩下了幾個侍女的屍體,西環英和孩子都不見了,當時我便派人四處尋找,但是翻遍了整個鬼界都沒有找到西環英的孩子,不過在不久之後我在冥殿的外面看到了嬰兒的屍體,我以為…”

封霄郎沈默了一會,說道,“你以為那個孩子死了?”

西連徽皺緊眉頭說道,“因為孩童是剛剛出生,生死簿上並未有記錄,所以無法查找,不過你是如何知道你的母親是西環英的?”西環英已經死了很多年,而當年將嬰兒抱走並殺死侍女的人,也不會好心到去告訴封霄郎,他的母親是誰。

封霄郎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的說道,“我回到了族地,所以知道我的母親就是西環英。”

西連撇看到封霄郎的表情,眉皺的更緊了,說道,“那你是在哪裏長大的?”他可以看出封霄郎與他一樣,同樣修煉了天損法,雖然封霄郎現在只不過十七八歲,但法力一定不低,他很想知道封霄郎消失了那麽多年,究競過的如何。

封霄郎斂下眉眼想了一會兒說道,“你不知當年劫走我的人是誰?”

西連徽眉眼深沈,沈思了一會說道,“我猜測是司馬夜行幹的,但是當時現場什麽都沒留下,而我也並未察覺到有陌生的妖魔混進了宮殿,所以也只能是猜測,那之後你究競是在哪長大的?”

封W郎撓撓腦袋,側頭對曾水雲說道,“要說的太多,咱們還是把小麒麟放出來吧,我覺得讓小麒麟來說更好。”其實封W郎是覺得再讓他把當年的事情都敘述一遍,他真心覺得麻煩,所以還是找一個愛說話的人來說比較好。

曾水雲自然明白封霄郎的心思,將小麒麟從靈力環裏放出來,小戚麟剛剛從靈力環裏放出來,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有些找不著北的四處看了半天,直到看到曾水雲和封郎都笑著看他的時候,才知道此時他已經不在靈力環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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