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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母雞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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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霄郎一聽曾水雲的話,眼睛不自覺的就瞄向封玉祁,輕輕勾了勾唇,聲音裏卻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話語裏帶著關心的問道,“玉王,昨日在宮裏休息的可好。”既然要讓封玉祁說話,戲就要演的逼真,讓封玉祁認為封霄郎是真的關心他,否則一定會被看出破綻。

而滿朝的朝臣聽到封霄郎詢問封玉祁在宮裏安息的可好,有的人在心裏說封霄郎虛偽,他本來與封玉祁不和,卻當著滿朝臣子的面關心封玉祁可見虛偽,而且封玉祁在宮中居住了將近二十年,怎麽可能住不慣,擺明了嘲諷封玉祁奪位失利。

而有的人則在心裏讚嘆,封玉祁窺伺帝王已久,但封霄郎依舊待封玉祁如兄長一樣,心胸寬闊,能容天下,的確是千載帝王之尊。

而滿朝文武的心思自然逃不過男人的眼睛,曾水雲微瞇的眼眸“溫柔”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心裏早已為封霄郎挑選了可以任用的人,雖然對方不一定有才華,能成大事,但是關鍵的是專心奉主,沒有二心,他要的就是聽話的人。

而被曾水雲目光掃過的眾人,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但是此時正是上朝期間,即使其中有一些人對封霄郎不滿,但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駁封霄郎的面子,在朝堂上回頭看個究競,而一些心理坦蕩的人,則在心裏想著,該入秋了,風吹的後背涼颼颼的,看來早朝該添些衣服了〇

封玉祁早就料到封霄郎會問他昨夜睡的可好,早就想好了一番話,準備讓封霣郎下不來臺,暗諷封霄郎容不下自己兄弟,借此提升他在朝中的地位,但他剛一張嘴,就發出了一聲極為響亮的雞鳴聲,不僅封玉祁楞了,滿朝文武楞了,封霄郎也楞住了。

封霄郎的確是楞住了,沒有半點假裝的演戲成分,因為他沒想到封玉祁的叫聲競然是母雞的叫聲,而且還是下完蛋之後鳴鳴得意的叫聲,不禁讓他想到一只母雞站在朝堂上趾高氣揚的模樣,眼睛不自覺地的瞥向了男人,但很快就收了回來,聲音有些停頓的說道,“玉王?”

封玉祁很快就緩過神來,以為是一時嗓子不舒服,才會發出雞叫的聲音,神色一整想要繼續說話,可是剛開口說話,聲音再次變成了雞鳴聲,這次封玉祁算是徹底楞住了,他的嗓子不是因為一時不舒服才發出雞鳴聲的,而是只要他想說話就都是雞鳴。

朝上的大臣看到封玉祁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有的人忍著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冷眼看著封玉祁,而有的人則是十分關切,眼神中略帶詢問關心的看向封玉祁,總之今天的早朝封玉祁算是徹底出了風頭,不過卻是丟大人,現大眼的風頭。

退朝之後,在封霄郎的寢殿之內,封霄郎笑的歪倒在男人懷裏,不停的揉著肚子,“今天封玉祁算是成為了主角了,不過卻是個?醜角‘,哈哈哈…”

男人幫著封霄郎順著氣,眉眼裏盡是低劣的惡趣味,勾著唇角說道,“其實在封玉祁身上下的咒語十分簡單,只要他想說乖徒兒的壞話,想要與徒兒對著來,那他只要張嘴,就會學雞叫,而且還是母雞〇,,

安然想到剛才在朝堂上的場景,臉上的肌肉終於抽搐的動了動,封玉祁那模樣確實滑稽,這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那封玉祁本來是想讓封霄郎出醜,卻沒想到倒頭來卻讓自己出了醜,這也就是害人終害己。

流花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面前的三個表情各異的人,撓撓頭,用胳膊戳戳安然說道,“今天早朝發生了什麽事?’’

安然瞀了流花一眼,淡定的說道,”自己出去問去。”

流花,“…”

封霄郎就揉著肚子從男人懷裏起身,揉揉僵掉的臉,對男人說道,“師傅,我的那個讓封玉祁全身長剌的那個咒語施展了嗎?”他現在有點迫不及待的看到封玉祁想說話又不敢說,而想坐又不能坐的模樣。

男人站起身,撫順著封霄郎有些亂的頭發,表情低劣,笑意頗濃的說道,“徒兒好奇的話,去看看就知道了。”隨後挑起眉眼看向安然說道,“安總管,這裏就交給你了。”

說罷不等安然回話,就和封霄郎瞬間消失了蹤影,只剩下安然楞楞的站在那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隱身的曾水雲帶著封霄郎直奔封玉祁的暫住的紫螺殿,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穿著華貴的人咧著嘴,揉著腰站在紫螺殿的門口的臺階上,而旁邊則跟著一個侍從,侍從拿著扇子討好的給那個人扇風。

不用懷疑那個齜牙咧嘴的人就是封玉祁,原本封玉祁早上起來時感覺人逢喜事精神爽,但在朝堂上出了大醜,丟了大人,一說話就是雞叫聲,他連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

而回來之後想要坐下歇一歇,但剛坐下,就感覺椅子上有千萬根針在紮他,可是起來之後,椅子上卻什麽都沒有,而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卻剛躺倒床上,就覺得全身都疼,如今他是說不敢說,做不敢做,只能站著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當封霄郎和曾水雲走到封玉祁身邊的時候,就聽到封玉祁身邊的小廝對封玉祁說話,而封玉祁則只是點頭或者搖頭,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小廝殷切的幫封玉祁扇扇子,彎著身子笑著說道,“主子,您剛一進宮,就全身都不舒服,是不是皇上想要暗害您,給您一個下馬威?”

封玉祁皺了皺眉毛,想到當時在朝堂上的情景,雖然當時他亂了心神,但卻仍然記得當時他發出第一聲雞鳴的時候,封霄郎的確很驚訝,那樣子不像是偽裝出來的,更何況封霄郎根本

就沒有辦法讓他說話就想雞鳴一樣,所以對於小廝的話,最終還是否定的搖了搖頭。

封霣郎聽到小廝的話,揚了揚眉毛,對男人說道,“師傅讓封玉祁說話,否則他一定會懷疑到我身上。”

曾水雲斂下眉眼,笑著說道,“在下朝的時候,就已經恢覆封玉祁自由說話了,只不過他不敢罷了。”

封霄郎笑著拍拍手說道,“師傅能不能讓他懷疑到太後身上去。”

男人看看不遠處的坤詡宮,紫螺殿距離坤詡宮最近,把事情推到坤詡宮是最合適不過的,“我聽說太後的外甥女李麗榮偷偷入了宮,不如咱們來撮合他們,讓他們成就一段美滿姻緣。”把事情轉嫁到坤詡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封玉祁親自從李麗榮嘴裏問出端倪來。

封m郎伸出大拇指,笑著說道,“師傅果然高明。”這樣可以算是一箭雙雕了,既把責任推了出去,又讓封玉祁和太後兩個人鬥氣起來。

男人伸手一指,在坤詡宮的一個二層閣樓上,一扇窗子忽然打開,站在窗前的人正是李麗榮,墨黑的長發在風中微微飄動,白晳的肌膚與黑色的漆木窗子形成對比,更加突顯女子肌膚似雪,如果拋去臉上的傲慢和目中無人,李麗榮的確可以被認為是人間仙女。

封玉祁也是偶爾看到了站在閣樓上的李麗榮,但他之前卻從未見過李麗榮,以為是太後身側的婢女,但看到少女身上穿著的華麗衣裙,就猜到也許是太後娘家的女眷,剛要收回目光,就督見那少女掩著嘴笑了一陣,才將窗戶關上。

如果在平時封玉祁一定認為李麗榮剛才的笑是少女的嬌羞,但是此時封玉祁卻覺得那明顯是嘲笑,回想起剛才少女臉上的傲慢,就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封玉祁忽然拍了下手,陰沈的說道,“一定是太後搞的鬼。”

站在一旁的小廝聽到封玉祁的聲音,連忙興奮地說道,“主子,您能說話了。”

封玉祁一楞,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我能說話了…”果然他能說話了,緩緩了松了一口氣,不能坐,不能躺,那他就站著,站著沒有人能看出什麽端倪來,但是不能說話,卻是十足的讓他丟人,可氣還沒舒完,就猛的呼吸一滯,他才看到那個少女,就能說話了,此時他心裏更加確定一定是太後搞的鬼。

太後雖然不是男子,膝下無子,但太後的哥哥卻一直窺戯帝位,所有太後一定是幫著自己的娘家人,封霄郎如今是帝王,不能先扳倒封霄郎,所以就把矛頭指向了他,想讓他在朝中出醜,盡失人心,鏟除他這個絆腳石。

封玉祁拉過身邊的小廝,低聲問道,“剛才在閣樓上的少女是誰,什麽身份,你去給我打聽出來。”

小廝聽了封玉祁的話,立刻說道,“主子不用再去查了,那個少女是太後的親外甥女,今天十七,叫李麗榮。”

封玉祁眼神掃向剛才的閣樓,冷笑一聲,輕聲說道,“太後的親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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