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不知道起什麽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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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知道起什麽標題
那個聲音是……小枚？溫笑七擡頭楞了一下，嘴裏的糖豆相續掉出來，模樣呆蠢。
下一個瞬間，正在洛東尋身邊貪吃糖豆的小貓掉頭跑過去，洛東尋壓著他尾巴的手也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
紀禦川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接住他，溫笑七順著紀禦川的手竄上他肩上，埋頭在他頸間又舔又咬。
紀禦川先前還擔心他被洛東尋的幾顆糖豆騙走，現在被他親的癢癢的，心裏的莫名不爽的情緒一下子就沒了。
糖豆再好吃，也沒我好（吃），不是嗎？
兩人分開也就半天時間，但是溫笑七就是覺得自己特別想念，擔心，換做平時保持著人形，有各種禮教束縛著，他絕對不敢在洛東尋在的情況下這麽又蹭又舔紀禦川。
可能是變成弈獸，可能是真的很擔心，真的控制不住，溫笑七根本管不了那麽多了，只想緊緊的抱著紀禦川，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有沒有受傷……
洛東尋覺得很奇怪，放佛看到的畫面不是一只貓在對著主人撒嬌，而是一對闊別很久的……戀人？
一人一貓，怎麽會是戀人？這個荒唐的想法只閃現過一瞬間，立刻被洛東尋自己否定了。
這個一身黑鬥篷，表面極其冰冷對這只貓又極其溫柔的人，就是自己當年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我的貓，剛才麻煩你了，就此別過。”紀禦川感覺到了洛東尋的註視，淡淡說了句，轉身要走。
“請留步，”洛東尋阻攔，“閣下卷入江洲城水怪事件中，多次暗中出手阻撓我抓捕水怪，還請閣下給一個解釋。”
“它大鬧江洲城不假，我暗中相助也不假。不過它只主動攻擊過兩個人，一個是姓賈，一個姓杜，其他人的死傷與他無關。至於大鬧江州城，是因為它身中劇毒的關系，也是被逼無奈。其他的事情解釋不清楚，你們也不會信。我會帶那只水怪走，這事你不必再管。”
“恐怕不行，在下受家師之命來江洲城除掉水怪，一定要給深受水怪困擾的江洲城百姓一個交代。”
紀禦川回頭看著洛東尋，洛東尋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樣被他看著，自己竟不敢直視，這個非常熟悉，似是在夢裏見過一般。
“洛公子有空還是想象怎麽對付魔界逃出來的其他人吧。”紀禦川似乎在提建議。
“你怎知我姓什麽？”
“韋弗山聞名三界，洛公子又是韋弗子座下第一得意門生，我知道也很正常。。”
“……我聽閣下的貓說，當年我們在絳城的時候曾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他亂說的，不能當真。”
“可是我覺得我確實在絳城見過你，奈何絳城傾覆之時，我全身法力被廢，在人間醒來時什麽都不忘了。”
“洛公子可知這世上有多少人希望能忘掉過去卻忘不了？”紀禦川搶白，“既然你已經忘了，那就忘了，這是好事。”
“我們真的曾經是兄弟？”洛東尋想不出兩人以前的關系如何，見對方執意要走，將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我們……”紀禦川袖間突然有一片冰藍色的羽毛飄落下來，在紀禦川面前來回飄蕩，這意味著，青淺蛟出事了。
“不是想知道我把水怪藏到哪和事情的真相嗎？跟我來。”
紀禦川留了一片羽毛在青淺鮫身邊，一旦青淺鮫有什麽危險，那片羽毛會發出訊號，紀禦川身邊的羽毛就能感應到，剛才那個訊息是青淺鮫出事的意思。
紀禦川展開身體，啟動禦風術，禦風而起。溫笑七乖乖的跑到他帽子裏躲好，洛東尋跟在後面。
流雲江地下的漩渦直接通往江洲城外，紀禦川就把他安排在附近。
當紀禦川再次回到城外時，隔著一座山就聽到巨大的嘶吼聲，不斷的在山谷裏回響。
一座山峰背後，不少人圍著山谷下的一個池塘投擲箭矢，士氣高漲，呼聲震天。
紀禦川大怒，驀然降下高度，朝山谷下的人們揮了一掌。
周圍的人們紛紛退散，面前一個身著黑鬥篷的年輕男人悠悠從空中降下，最後腳尖點地，被風揚起的披風緩緩垂下，喧鬧著人群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
隨後，洛東尋也跟著落地。
“我是它的主人，我會帶它離開。大鬧江洲城之事，系有人故意激怒它，各位不查真相，來趕盡殺絕做什麽？”
“趕盡殺絕？在江洲城任何人都不能使用法力，無論神魔，可是你的水怪不旦大鬧江洲城，還大肆殺人，你要如何負責？”杜玨山站出來說道。
杜城主？他怎麽會在這，他怎麽會知道水怪在哪？溫笑七有些納悶。
“上月十三死去的賈家那小子，先騙取了這個所謂的水怪的信任，然後弄暈他，想拔他的鱗片去賣錢。不想失手淹死在水裏，這個月初五，在江中沈船的那一家純屬意外，它不過正好路過，至於為什麽跑到荷花池裏去襲擊城主你，就得問問杜城主你了。”
杜玨山慢悠悠的說，“這話奇了怪了，我是被襲擊的人，為何問我？”
“那就問問它好了。”紀禦川並不著急，冷冷的看著杜玨山，轉而對洛東尋，“我有只靈貓通人語懂萬物，可以聽懂這只水怪說的話。不過一面之辭，想來各位也不信。不過我聽說洛公子曾在東海一帶游歷過，能聽懂一些當地漁人唱的閩歌，是嗎？”
洛東尋不知道他怎麽知道會自己曾經在東海游歷過，但還是點點頭。
“那就好，洛公子的話大家總該相信。”紀禦川轉身一招手，水面激烈的晃動了會，青淺鮫才從水底浮上來。“有什麽說什麽。”
青淺鮫不安的攪動整個池水，來來回回的游動，不時的發出嘶吼聲，洛東尋仔細聽了會，那水怪發出了些類似於閩歌一樣的音節，充滿了憤怒，但是具體說了什麽他根本聽不清楚。
“它好像受傷了。”溫笑七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帽子裏鉆了出來，立刻發現了青淺鮫的情況不對，它在努力的說話，但是始終只能說一些破碎的音節。類似於“讀”“我”之類的話。
“說話。”紀禦川漸漸也發現不對。溫笑七眼角餘光瞟到杜玨山，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覆雜，似是得意，又有點悲戚。
“誰傷了他舌頭？”紀禦川轉過身厲聲喝道，周圍人嚇的後腿半步。
杜玨山語氣咄咄逼人的走過來，“閣下無話可說了？那麽閣下要如何負責？”
紀禦川反而冷笑，“我就說了解釋不清楚。”
那句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洛東尋卻知道那是對著自己說的。
“你私自豢養水怪大鬧江洲城，現在拿出各種理由來搪塞，又沒有證據，當江洲城的規矩是白紙？給我上！”
杜玨山手一揮，那些凡人立刻撲上來亂打一團。
紀禦川讓溫笑七抓緊了他，在那些人中間閃躲。
“住手——有話回去說。”
洛東尋見局面瞬間失控，立刻加入進來，抓住一只投向水怪箭矢大喊。
紀禦川懶的和這些凡人糾纏，正要喚出琴唱烏羽。洛東尋上前阻攔。
“別傷害這些人。”
兩人僵持之間，紀禦川傲慢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我對傷害這些凡人沒興趣，盲目，無知，聽風就是雨。”
紀禦川躲開他，後退半步，用琴唱烏羽將深谷中的池塘破開一個口子，讓青淺鮫順著水流逃出去。
……
紀禦川帶著溫笑七在城外，沿著山間的河流找了很久。最後在一塊河中淺灘上躺著的青淺鮫。
一聽到紀禦川的腳步聲，青淺鮫下意識就要跑。
“餵，青淺鮫，是我們，別跑！”溫笑七大喊。
青淺鮫聽出是溫笑七的聲音，仍舊向水中劃去。
紀禦川不急著阻攔，“如果你能跑出三界六道，那就跑吧。”
青淺鮫聽到紀禦川冰冷的聲音，果然停了下來。
溫笑七最膜拜紀禦川這一點，人和人的氣場真的不一樣，每次紀禦川一個皺眉就可以表達出威脅、憤怒、生氣、不屑、嫌棄、無奈等多種情緒，雖然他就那一個表情。
所以剛才那句話的氣場簡直霸道到極致：除非你跑出三界六道躲過宿命輪回否則天涯海角我都會抓到你。
青淺鮫心裏愧疚——魔君曾在晨水之濱把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法力傳給她，讓她回東海好好修理，但是……
“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不再相信任何人，可是就在剛才，你又相信了一次。我對你很失望。”
紀禦川費勁心力才用劍把江底的巨石撬開，讓青淺鮫逃走。由於水流過大，紀禦川自己也被卷入漩渦中。
紀禦川聽不懂青淺鮫的話，但是通過自己的問題和青淺鮫點頭大概明白了來龍去脈，千年以前負過青淺鮫的人就是杜玨山。可是就在紀禦川回來接溫笑七的縫隙，杜玨山不知道怎麽知道了青淺鮫的藏匿地點，還把青淺鮫發音系統傷到了。
紀禦川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溫笑七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在岸邊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燃了一堆火。
“小枚，以後你不要把我一個人留下，我都以為你淹死了。”
淹死？紀禦川忍不住回到，“我只知道，這世上有被魚刺卡住的貓，沒有被水淹死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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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是……小枚？溫笑七擡頭楞了一下，嘴裏的糖豆相續掉出來，模樣呆蠢。
下一個瞬間，正在洛東尋身邊貪吃糖豆的小貓掉頭跑過去，洛東尋壓著他尾巴的手也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
紀禦川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接住他，溫笑七順著紀禦川的手竄上他肩上，埋頭在他頸間又舔又咬。
紀禦川先前還擔心他被洛東尋的幾顆糖豆騙走，現在被他親的癢癢的，心裏的莫名不爽的情緒一下子就沒了。
糖豆再好吃，也沒我好（吃），不是嗎？
兩人分開也就半天時間，但是溫笑七就是覺得自己特別想念，擔心，換做平時保持著人形，有各種禮教束縛著，他絕對不敢在洛東尋在的情況下這麽又蹭又舔紀禦川。
可能是變成弈獸，可能是真的很擔心，真的控制不住，溫笑七根本管不了那麽多了，只想緊緊的抱著紀禦川，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有沒有受傷……
洛東尋覺得很奇怪，放佛看到的畫面不是一只貓在對著主人撒嬌，而是一對闊別很久的……戀人？
一人一貓，怎麽會是戀人？這個荒唐的想法只閃現過一瞬間，立刻被洛東尋自己否定了。
這個一身黑鬥篷，表面極其冰冷對這只貓又極其溫柔的人，就是自己當年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我的貓，剛才麻煩你了，就此別過。”紀禦川感覺到了洛東尋的註視，淡淡說了句，轉身要走。
“請留步，”洛東尋阻攔，“閣下卷入江洲城水怪事件中，多次暗中出手阻撓我抓捕水怪，還請閣下給一個解釋。”
“它大鬧江洲城不假，我暗中相助也不假。不過它只主動攻擊過兩個人，一個是姓賈，一個姓杜，其他人的死傷與他無關。至於大鬧江州城，是因為它身中劇毒的關系，也是被逼無奈。其他的事情解釋不清楚，你們也不會信。我會帶那只水怪走，這事你不必再管。”
“恐怕不行，在下受家師之命來江洲城除掉水怪，一定要給深受水怪困擾的江洲城百姓一個交代。”
紀禦川回頭看著洛東尋，洛東尋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樣被他看著，自己竟不敢直視，這個非常熟悉，似是在夢裏見過一般。
“洛公子有空還是想象怎麽對付魔界逃出來的其他人吧。”紀禦川似乎在提建議。
“你怎知我姓什麽？”
“韋弗山聞名三界，洛公子又是韋弗子座下第一得意門生，我知道也很正常。。”
“……我聽閣下的貓說，當年我們在絳城的時候曾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他亂說的，不能當真。”
“可是我覺得我確實在絳城見過你，奈何絳城傾覆之時，我全身法力被廢，在人間醒來時什麽都不忘了。”
“洛公子可知這世上有多少人希望能忘掉過去卻忘不了？”紀禦川搶白，“既然你已經忘了，那就忘了，這是好事。”
“我們真的曾經是兄弟？”洛東尋想不出兩人以前的關系如何，見對方執意要走，將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我們……”紀禦川袖間突然有一片冰藍色的羽毛飄落下來，在紀禦川面前來回飄蕩，這意味著，青淺蛟出事了。
“不是想知道我把水怪藏到哪和事情的真相嗎？跟我來。”
紀禦川留了一片羽毛在青淺鮫身邊，一旦青淺鮫有什麽危險，那片羽毛會發出訊號，紀禦川身邊的羽毛就能感應到，剛才那個訊息是青淺鮫出事的意思。
紀禦川展開身體，啟動禦風術，禦風而起。溫笑七乖乖的跑到他帽子裏躲好，洛東尋跟在後面。
流雲江地下的漩渦直接通往江洲城外，紀禦川就把他安排在附近。
當紀禦川再次回到城外時，隔著一座山就聽到巨大的嘶吼聲，不斷的在山谷裏回響。
一座山峰背後，不少人圍著山谷下的一個池塘投擲箭矢，士氣高漲，呼聲震天。
紀禦川大怒，驀然降下高度，朝山谷下的人們揮了一掌。
周圍的人們紛紛退散，面前一個身著黑鬥篷的年輕男人悠悠從空中降下，最後腳尖點地，被風揚起的披風緩緩垂下，喧鬧著人群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
隨後，洛東尋也跟著落地。
“我是它的主人，我會帶它離開。大鬧江洲城之事，系有人故意激怒它，各位不查真相，來趕盡殺絕做什麽？”
“趕盡殺絕？在江洲城任何人都不能使用法力，無論神魔，可是你的水怪不旦大鬧江洲城，還大肆殺人，你要如何負責？”杜玨山站出來說道。
杜城主？他怎麽會在這，他怎麽會知道水怪在哪？溫笑七有些納悶。
“上月十三死去的賈家那小子，先騙取了這個所謂的水怪的信任，然後弄暈他，想拔他的鱗片去賣錢。不想失手淹死在水裏，這個月初五，在江中沈船的那一家純屬意外，它不過正好路過，至於為什麽跑到荷花池裏去襲擊城主你，就得問問杜城主你了。”
杜玨山慢悠悠的說，“這話奇了怪了，我是被襲擊的人，為何問我？”
“那就問問它好了。”紀禦川並不著急，冷冷的看著杜玨山，轉而對洛東尋，“我有只靈貓通人語懂萬物，可以聽懂這只水怪說的話。不過一面之辭，想來各位也不信。不過我聽說洛公子曾在東海一帶游歷過，能聽懂一些當地漁人唱的閩歌，是嗎？”
洛東尋不知道他怎麽知道會自己曾經在東海游歷過，但還是點點頭。
“那就好，洛公子的話大家總該相信。”紀禦川轉身一招手，水面激烈的晃動了會，青淺鮫才從水底浮上來。“有什麽說什麽。”
青淺鮫不安的攪動整個池水，來來回回的游動，不時的發出嘶吼聲，洛東尋仔細聽了會，那水怪發出了些類似於閩歌一樣的音節，充滿了憤怒，但是具體說了什麽他根本聽不清楚。
“它好像受傷了。”溫笑七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帽子裏鉆了出來，立刻發現了青淺鮫的情況不對，它在努力的說話，但是始終只能說一些破碎的音節。類似於“讀”“我”之類的話。
“說話。”紀禦川漸漸也發現不對。溫笑七眼角餘光瞟到杜玨山，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覆雜，似是得意，又有點悲戚。
“誰傷了他舌頭？”紀禦川轉過身厲聲喝道，周圍人嚇的後腿半步。
杜玨山語氣咄咄逼人的走過來，“閣下無話可說了？那麽閣下要如何負責？”
紀禦川反而冷笑，“我就說了解釋不清楚。”
那句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洛東尋卻知道那是對著自己說的。
“你私自豢養水怪大鬧江洲城，現在拿出各種理由來搪塞，又沒有證據，當江洲城的規矩是白紙？給我上！”
杜玨山手一揮，那些凡人立刻撲上來亂打一團。
紀禦川讓溫笑七抓緊了他，在那些人中間閃躲。
“住手——有話回去說。”
洛東尋見局面瞬間失控，立刻加入進來，抓住一只投向水怪箭矢大喊。
紀禦川懶的和這些凡人糾纏，正要喚出琴唱烏羽。洛東尋上前阻攔。
“別傷害這些人。”
兩人僵持之間，紀禦川傲慢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我對傷害這些凡人沒興趣，盲目，無知，聽風就是雨。”
紀禦川躲開他，後退半步，用琴唱烏羽將深谷中的池塘破開一個口子，讓青淺鮫順著水流逃出去。
……
紀禦川帶著溫笑七在城外，沿著山間的河流找了很久。最後在一塊河中淺灘上躺著的青淺鮫。
一聽到紀禦川的腳步聲，青淺鮫下意識就要跑。
“餵，青淺鮫，是我們，別跑！”溫笑七大喊。
青淺鮫聽出是溫笑七的聲音，仍舊向水中劃去。
紀禦川不急著阻攔，“如果你能跑出三界六道，那就跑吧。”
青淺鮫聽到紀禦川冰冷的聲音，果然停了下來。
溫笑七最膜拜紀禦川這一點，人和人的氣場真的不一樣，每次紀禦川一個皺眉就可以表達出威脅、憤怒、生氣、不屑、嫌棄、無奈等多種情緒，雖然他就那一個表情。
所以剛才那句話的氣場簡直霸道到極致：除非你跑出三界六道躲過宿命輪回否則天涯海角我都會抓到你。
青淺鮫心裏愧疚——魔君曾在晨水之濱把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法力傳給她，讓她回東海好好修理，但是……
“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不再相信任何人，可是就在剛才，你又相信了一次。我對你很失望。”
紀禦川費勁心力才用劍把江底的巨石撬開，讓青淺鮫逃走。由於水流過大，紀禦川自己也被卷入漩渦中。
紀禦川聽不懂青淺鮫的話，但是通過自己的問題和青淺鮫點頭大概明白了來龍去脈，千年以前負過青淺鮫的人就是杜玨山。可是就在紀禦川回來接溫笑七的縫隙，杜玨山不知道怎麽知道了青淺鮫的藏匿地點，還把青淺鮫發音系統傷到了。
紀禦川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溫笑七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在岸邊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燃了一堆火。
“小枚，以後你不要把我一個人留下，我都以為你淹死了。”
淹死？紀禦川忍不住回到，“我只知道，這世上有被魚刺卡住的貓，沒有被水淹死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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