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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這樣就不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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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 林書夏嚇得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唇。

陳燼看著她的動作,挑眉“嗯?”了一聲。

“不親。”她睫毛眨動,聲音悶悶的, “我出來好久了, 等會還要回去主持晚會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林書夏總感覺自己的嘴唇麻麻的,好像還有點兒腫。

舌根也……

林書夏叫他的名字:“陳燼。”

陳燼啞著聲應:“怎麽了。”

“沒有,”林書夏搖搖頭,窘迫地解釋, “我就是試試看說話有沒有……大舌頭。”

上次在醫院就和陳燼親了一會兒, 回去說話都是大著舌頭的,還被舒雯她們聽出來了。

要是在這樣的場合大著舌頭主持晚會, 加上中途和陳燼一起離開禮堂的這幾分鐘內,大家幾乎都能猜到他們做了些什麽了。

林書夏臉皮薄, 受不住這樣的可能性。

“咬到舌頭了?”陳燼低頭湊過來, 伸手去拉她捂著嘴的手,“我看看。”

林書夏死死地捂住, 說什麽都不給看,擡著眼忍不住想要控訴他, 卻在看到他唇邊暈開的口紅時, 楞了一楞。

全身上下頓時跟著了火一樣,燒了起來。

看著她突然紅起來的臉, 陳燼皺了皺眉, 以為她又發燒了, 有些擔心地往前走了一步,低頭,想貼貼她的額頭。

卻被林書夏伸手扶住了臉頰。

陳燼垂眸:“嗯?”

“口紅, ”林書夏用手指擦了擦他的唇角,小聲地說,“全蹭到你嘴唇上了。”

她今晚的口紅是啞光質地的,為了防止太幹燥了,先塗了一層潤唇膏打底後,又在口紅上疊塗了一層潤唇膏,唇瓣飽滿又水潤潤的。

誰知道剛才陳燼會突然親上來,根本都來不及制止,現在擦都擦不掉了。

“怎麽辦呀?”林書夏看著他,無措的,“這邊也,那邊也有,都擦不掉。”

陳燼扶住她的腰,感受到臉上作亂的手指,聲音沙啞:“來,再來親一下。”

林書夏:“?”

林書夏懵了好半晌,才找回聲音:“陳燼,你剛才是不是沒聽見我和你說的話?我和你說的是,你嘴唇上全是口紅。”

“聽到了。”

“不就是親得不均勻嗎?”陳燼勾唇,垂眸看著她,“再親一下就均勻了。”

“……”

林書夏一時間被他的不要臉給鎮住了,嘴唇蠕動兩下說不出話來了,也不想說話了。

她想到了自己。

陳燼嘴唇都被親得亂七八糟的話,那她的應該也很遭殃,肯定都暈成一團了。

但她待會還要上臺主持。

得補妝。



後臺要從禮堂進去。

林書夏不敢頂著這樣一張嘴走進禮堂,也不想讓陳燼進去。幸好舒雯她們就坐在側門門口,拿東西和出來都很方便。

只不過不免又要被打趣一番。

“夏夏啊,”舒雯緊緊盯住她捂著嘴唇的手背,兩眼放光,“你嘴巴又被咬了?”

“血氣方剛少年郎,”許初意豎起大拇指,邊問,“你問問你家陳燼喜歡什麽口味的啊?我回去幫你們緊急下單一盒避孕套,希望以後你不要告訴我幹兒子他幹媽我曾經阻止過他的出生。”

林書夏紅著臉自動屏蔽了她們兩個的話,接過斜挎包連忙跑走了。

順便還抽了一瓶礦泉水,用來幫陳燼擦臉。

陳燼靠著亭臺立柱,垂眼看小姑娘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唇瓣,塗上一層潤唇膏後又抿了抿,輕輕地塗上口紅。

然後不滿意似的嘆了口氣,抽出一張面巾紙鋪開,捏著其中的一角貼上唇瓣。

“要擦掉?”陳燼突然出聲。

“嗯,”林書夏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解釋,“塗上去感覺好奇怪,有點兒太紅了。”

陳燼走近,俯身,勾起她的下巴往上擡了擡,垂眸看了看,“哪裏紅了。”

林書夏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和剛才的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剛才被人撞見和陳燼在接吻,林書夏做賊心虛,就想讓唇瓣的顏色和剛才的一樣。

但好像不管薄塗還是薄薄塗,都非常紅。

陳燼抽走她手上的面巾紙,低聲又問:“擦哪兒?”

林書夏手上的鏡子一小塊的,在這個昏暗的亭臺裏,哪怕手機打著閃光燈也並不能看得很清晰,非常容易擦到唇周旁的粉底。

見陳燼似乎有要幫自己擦的意思,林書夏細細軟軟地老實回答:“都擦掉。”

陳燼指尖摁壓住她的唇角,揉了兩下,蹭了一手的正紅色。

他垂眸掃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眸色暗了暗,聲音意味不明的:“太浪費了。”

“什麽?”

林書夏沒明白,也不太懂,“什麽太浪費了。”

陳燼的手掌穿過柔軟的發絲,捏了捏她的脖頸,低頭貼上了她的唇瓣,牙齒含住咬了兩下。

林書夏倏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伸手去推陳燼,聲音含糊不清:“陳燼……你……你幹嘛又親我嗚嗚?”

陳燼咬了她兩下,聲音很低:“幫你擦掉。”

林書夏嗚咽兩聲說不出話,只能感受到肺部的空氣在不斷被掠奪壓縮。

等被放開後,林書夏抱著自己腿上的東西,恨不得就地離陳燼三米遠。

哪有人這樣的,動不動就親上來。

跟個流氓似的。

陳燼重新靠回了墻柱,看著小姑娘的動作,沒忍住笑了聲。在她遲疑的片刻恰到好處地出聲提醒:“唇角有點紅了。”

林書夏紅著眼角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才不會!我覺得很剛剛好!”

陳燼笑:“哦。”

林書夏把手中的口紅和鏡子丟進了包裏,拎著包包起身,腮幫鼓鼓地從陳燼面前經過。

還不忘告訴他:“我先進去了,你過幾分鐘再進來,不然大家肯定又要盯著我們看了。”

小姑娘氣鼓鼓的,又抿著唇,想冷漠地從他面前飄過去,偏偏還得停下來和他說話。

聲音因為剛才兩次的親吻,軟趴趴的,跟在撒嬌似的。

陳燼克制著上手摸摸她腦袋的沖動,低頭忍著笑,非常配合的點頭:“行,都聽你的。”

一進禮堂,林書夏就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舞臺上勁歌熱舞,音浪翻天,她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裏面的呼喊聲,結果她一進門,大半的目光齊刷刷地就看了過來。

幾乎就是坐在陳燼周邊那一塊的。

大概是陳燼離開太久了,她又正好一直沒上臺,就惹人註意了。

林書夏偷偷松了一口氣。

總之不是剛才撞見她和陳燼在亭臺上接吻的人就還好。

“書夏,你回來啦。”

林書夏重新拿起話筒和節目單:“嗯,這是第幾個節目了呀?”

“就你手指到的那個舞蹈秀,”對方湊過來,仔仔細細地盯著林書夏的嘴唇,有些納悶的:“我怎麽感覺,你出去一趟後,嘴唇變得好紅啊。”

林書夏今天出門就帶了一根口紅,正紅色的,再怎麽薄塗都塗不出淺淡的效果。

更別說陳燼還咬了她好幾下,口紅一塗上去,就更紅了。

舞臺上的音樂慢慢停了下來,是快要結束的意思。

林書夏抓住時機,急匆匆地說道:“我先上去主持了。”

想說的話一下子被打斷了,等林書夏播報完節目下來,另一位女主持也忘了自己剛才想問她什麽了。



傳播學院的迎新晚會開到了將近十點半。

路燈在茫茫夜色的襯托下,都變得黯淡了。

觀眾席上一群人嘩啦啦地站起來,往幾個門口擠。起初觀看晚會的興奮勁沒有了,只剩下了開到這麽晚的罵罵咧咧。

非常真實的反應。

林書夏打了個哈欠,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越過擁擠的人潮去找陳燼。

陳燼還坐在椅子上等她,看她走過來挑了下眉。

“你要不要先回去?”林書夏說,“我可能還要一會兒。”

“做什麽?”陳燼問。

“要拍照,”林書夏伸出手指頭數了數,“要拍迎新晚會表演者的集體大合照,還要拍主持人的合照。”

陳燼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我等你。”

“那我去和舒雯她們說一聲,讓她們先回宿舍。”

話音剛落,舒雯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夏夏!去親你家陳燼!”

伴隨著脊背上一股突如其來的推力。

林書夏猝不及防,被推著往前踉蹌了兩下,雙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去扶住陳燼靠著的椅背。

可是來不及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跟失去了控制似的,對著陳燼的臉壓下去,嘴唇貼上了他的,頭發散落輕輕掃在他的臉上。

“哢嚓——”一聲。

然後是舒雯的聲音:“強吻照片有了!”

周圍響起了驚呼聲。

林書夏睫毛抖了抖,看到陳燼似笑非笑的眼神後,臉都燒紅了,撐著桌面直起身。

回頭去看舒雯,想讓她把剛才拍到的照片刪了。

要不是舒雯推她。

她才沒有、也不會,去那什麽陳燼。

舒雯手中拿著個藍色的拍立得,洗出了一張強吻的照片,輕飄飄地拍在了桌面上。

“絕美!”舒雯說。

眼見陳燼直起身就要去拿那張照片,林書夏飛速地撲過去,想要攔截住他的手。

可她整個人剛撲在桌面上,還沒來得及撿起照片,後面一只手就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身後帶。

林書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然坐在了陳燼的腿上。

一邊掙紮著想起來,邊側著頭和他解釋:“剛才是舒雯推我,我不是故意那樣的。”

“哪樣?”

陳燼下巴抵在她肩頭,側頭貼著她的耳朵說話,聲音很低:“你想怎麽親你男朋友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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