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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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初安參演的電視劇開始播出,安也回到了韓國,起範主動聯系了他,兩人難得休息的來到郊外的教堂,就是兩人還沒出道前常去的教堂,自從出道後安幾乎沒再去了,今天來是聽說那個迷糊修女準備出國進修可能不會回國了才來道別,因為院長麼麼和迷糊修女一直很關註關心兩人,兩人也好來看看他們。

和心不在焉的迷糊修女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會兒兩人只能無奈的留她一個人沈思去逛園子了,兩人坐在無人的後院裏享受難得的寧靜和舒適。

起範從後面環住安,將頭靠在安的肩上歪著頭嘴上掛著笑容,安側頭看向起範,看到他開心的樣子自己臉上的笑意也更深了,放松的將自己的身體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仰頭深深的呼吸鄉間的氣息,起範見他陶醉的樣子擡手捏住他的鼻子,安立刻睜眼不悅的看向起範,起範看他嘟嘴的樣子馬上側抱著他咧嘴笑開了,不知道是不是難得的放松讓兩人不再拘束,起範笑的很開心,安看他那樣子又無奈又好笑,擡手溫柔的順著起範的後背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一樣。

三月的韓國還有些冷,嫩草已經冒了出來,教堂的後院有幾棵櫻花樹,兩人穿著厚厚的毛衣卻躺在樹下的草坪上,也許是陽光太暖了,也可能是心裏太暖了,兩人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就那樣面對面躺著,隔的不遠但也不近,就那樣看著聊著,起範擡手去梳理安的頭發,安卻握住他的手不讓動還看著笑著,起範撐起上身低頭看著安,雙手托著安的臉頰仔細的看著他的面容,仿佛在心裏描繪著他的容貌......(咳咳...後面請自行腦補)

沒幾天,一家小報出了一篇報道,頭版頭條為《王子假純情,其實真斷背》,報道上將安不喜異性分析的頭頭是道,又提到安出道以來真心接納的朋友都是男性,拍的第一部電影也是同性題材,更是將安京劇女裝的照片貼出來說安是女兒心,不過這篇報道沒有掀起什麽風浪,很快被人遺忘了。

4月初安到日本參加廣告拍攝,當然也少不了在中搭檔,兩人再次合作也默契多了,傍晚兩人結束拍攝沒有和導演去聚餐,吃了晚飯就一起回了賓館,因為拍攝地點在郊外的一個跑馬場,安排的兩天一夜拍攝時間,安和在中自然就安排在一間房,還好環境不錯,兩人在二樓還有一個大陽臺。

兩人沒有帶多少東西,倒是導演的小助理殷勤的給兩人提了一大堆零食換了簽名合照,安洗完澡出來看到在中坐在床上頭上搭著毛巾面前還放著大堆零食,一個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零食,安擦了擦頭發坐在在中的旁邊隨便拿起一包零食拆開吃了起來。

"在中哥,你會騎馬不?"安盤算著要不要去騎馬。

在中用遙控器調著臺:"騎馬?我不會。"

"我可以教你啊。"安開始想從那兒開始教。

在中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哥哥的威嚴了,之前拍戲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安在帶自己,而他這個哥哥卻沒有哪裏幫到安的,於是在中很嚴肅的看著安問道:"平安,告訴哥你有什麽不會的。"

安被在中問的一楞,看對方嚴肅的樣子也開始認真回答起來:"不會的?很多啊,開飛機,蓋房子,造坦克大炮什麽的,還有blblbl......"安說了一大串對在中來說也不太可能的事。

在中擡手阻止了安繼續說下去:"說點現實的。"

安苦思冥想了半天:"有了,打牌和玩兒游戲。"

在中想了想:"我們只有兩個人玩兒不了打牌,游戲的話兩個人也沒意思,想個兩個人能玩兒的。"

不知道在中到底想幹嘛的安迷茫了:"兩個人的游戲?"

在中突然興奮的看著安:"平安,相撲會不會?"

對著一臉興奮的在中安老實的搖頭道:"不會。"

得到安確定的答案在中馬上站起來邊活動身體邊說:"平安,來,哥教你相撲。"順手將安拉了起來。

安無奈的拿下脖子上的毛巾開始隨著在中的講解擺放動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在中放倒在地,在中又把他拉起來,兩人繼續,被放倒幾次後安也掌握的技巧,兩人都是長期鍛煉耐力和體力不相上下,僵持了一會兒兩人的沒有將對方撂倒,不過安畢竟學過武術,趁在中不註意使用巧勁把在中撂倒,在中也不吃虧拉著安的腰帶不放把他也拉倒,兩人華麗麗的倒在床上,安想起身卻被在中拉著腰帶不放。

安只能雙手撐在在中的身體兩旁防止自己趴在他身上,要他一個大男人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那實在太詭異了:"哥,這樣很別扭。"

在中痞笑了一下改拉為抱雙手環上安的腰:"阪田君,只要你坦白你們的計劃我可以申請給你減刑。"這是他們之前對手戲時的一句臺詞,不過戲裏兩人的位置是反的。

安也合作的配合起來:"那要看警官你給我多少好處了。"手指還不忘沿著對方臉部的輪廓慢慢往下。

原本下一句應該是在中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可是在中卻看著安一動不動,安疑惑的正要收回手,在中卻一把抓住安的手在安不解的眼神中將安的手移到唇邊親觸了一下。

正在安想開口時兩人同時聽到陽臺傳來異樣的聲音,轉頭看去有一個人影晃過,心裏大驚,剛才兩人的情形要是被有心看到就不好了,沒多想二人馬上翻身向陽臺跑去,看到一個人影正要翻下陽臺,安出手去抓人時在中已經先一步抓住了那人脖子上的相機,那人不上不下的被相機帶子扯著沒法動,一只手抓著陽臺最下面凸出來的裝飾物,一只手用力想扯回自己的相機,腳下面踩著一個不穩定的梯子,看樣子是從梯子爬上陽臺的。

三人都沒有大喊大叫,安看在中抓住了相機立刻轉身給保安打了電話,並提醒他們別宣揚馬上又給導演打了電話。

在中和那人都死拽著相機不放,隨著那人向下墜的力量在中也有被拽下去的趨勢,安見此抱著在中不敢放,兩人又不敢大喊讓人幫忙,要知道兩人都是公眾人物,公司管理又嚴格,要是出了什麽不好的新聞就不好受了,那人可能也害怕自己因為非法侵入被告同樣不敢喧嘩,三人無聲的較著勁。

安看到遠遠有幾個穿制服的人跑來便說到:"保安過來了。"

那人也聽到了動靜立刻松手從梯子上摔下去,也顧不上在中手裏的相機跌跌撞撞的跑了。

在中脫力的靠著墻坐著喘氣費力的向安揚揚手裏的相機,安也喘著氣看著他,兩人想起剛才那場無聲的戰鬥同時笑了起來,那樣子確實很傻。

送走關心的導演在中朝安招招手叫他一起看相機裏的存照,看到照片裏看起來萬分暧昧的自己兩人無比慶幸相機沒有被那人拿走,兩人又翻看了之前的照片,發現不僅有兩人在韓國飛機場的照片還有安和其他人的照片,雖然照片上看不到對方的臉但是安確定那是起範沒錯,照片應該是到日本前兩天拍的,當時安約起範一起去一家藝人開的酒吧喝酒聊天,路上兩人先去逛商店買東西,照片上是安正在給起範戴帽子,起範的臉看不清,但是安的臉卻很清晰。

安有些緊張的翻看照片,在確定沒有拍到起範的臉才松了口氣,等他放下相機時看到在中一臉陰沈的註視著自己。

"那人是起範吧?"在中確定照片裏的另一人確實是起範,兩人的樣子還很親密。

"嗯"雖然安很早就告訴在中自己的性取向,但是安覺得自己和起範的事最好能瞞著就瞞著,這樣對誰都好。

在中見安無所謂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問,將照片全部刪除後把照相機交給了保安,說是那人逃跑時掉的。

結束拍攝後在中就趕回了韓國,安留在日本參加一些綜藝節目和雜志拍攝采訪,19號看到新聞才知道利特,銀赫,神童和圭賢出車禍了,而且圭賢傷的很嚴重一直沒醒,安因為在參加一個節目沒能回去,只能給起範他們通電話安慰幾句,又托在中帶了禮物去看幾人,平時和SJ眾人關系都不錯,對於圭賢也一直很照應。

當晚安忙到很晚才回臨時住所,因為擔心也沒睡好,隨時等著韓國那邊的電話,第二天晚上正在接受采訪時接到圭賢醒來的消息才真的放下心來,結束采訪後馬上打電話問候圭賢,當然還有其他三個傷員。

4月底安回到韓國第一時間就是去看醫院的圭賢,見到他恢覆的不錯也就沒多留被漢遠拉回公司開會,又在公司碰到SJ眾,就連外傷比較重的利特也在其中,眾人一起聚了一會兒安才知道他們要開始拍攝電影《花美男連鎖恐怖事件》,匆匆道別後安去了會議室。

參加會議以前安沒有從漢遠那裏得到答案,但是當李秀滿呵斥安一年來的無用功和緋聞連連時,安知道公司對自己一直拒絕出專輯的不滿已經到了極點,相對神起的專輯和單曲安的歌曲數量實在無可比性,安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確實也是自己不對,以歌手身份出道卻沒有盡責,這兩年時間多半都在影視圈混跡。

安沒有提出異議,而是老實的將自己原創的曲子上交,然後等待公司的安排,他知道公司應該已經決定好了專輯大概的風格和歌曲,開會也不過是在走過場。

很快5月剛過沒幾天安又參加了自己第三張專輯的討論會,專輯主題定為很俗套卻很吃香的愛情,風格走通俗柔情風,專輯收錄安原創的歌曲只有兩首,比較安擅長的哥特,歌劇和古典風不太適合專輯風格。

歌曲定下後安馬上回家熟悉旋律和歌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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