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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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時間比以前熱鬧,新加入的安被希澈指揮著夾這夾那,做為昨天炒辣白菜太少的懲罰。

幾人一同往公司去,一路心情舒暢的來到公司,安和其他人分開去了徐正河的辦公室去。

"咚咚咚""老師,我是念平安。"

一聲"進來"從裏面傳來。

"是,我進來了。"安打開門走進去。

徐正河坐在辦公桌後,低著頭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半長的頭發有些淩亂,似是被抓亂的,辦公桌上零零散散的放著幾本歐洲古典音樂解析的書,幾張譜紙層次不齊的放在一邊,他聽到關門聲便擡起頭,看到安顯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平安xi,你坐,你昨天交的曲譜作業我已經看了。"說著在桌上翻找了幾下,從中找到一張拿出來。

"先看這首,曲1,古典音樂元素太重了,我對古典音樂沒什麽研究,查看了幾本書才弄懂。"

說完又從桌上拿出一張,"再看看這個,曲2,還是偏向於古典元素,不過多了些哥特風,比較適合搖滾。"

安讚同的點頭,又看徐正河拿出第三張曲譜,"再說這首,曲3,終於通俗元素占了一部分,但還是顯得很生疏啊。"

徐正河放下手裏的譜紙,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身體向後靠上椅背,表情嚴肅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安,這是他現在最重視的學生,有著讓人驚艷的外貌,溫柔親和的氣質,連學識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此時正一臉嚴謹的等著他指點,這讓他頓時有了很大的成就感。

再說安,他現在已經回到了做學生的狀態,一副虛心受教的摸樣,他承認自己對流行音樂不在行,可以說是門外漢,只要可以學習的他都會產生興趣,這也是他對知識的一種執著吧。

安的正襟危坐讓徐正河心情愉快,他就喜歡好學的人。

都說搞藝術的人喜怒無常,這不,前一刻還嚴陣以待的人下一刻就喜笑顏開了。"平安xi,別緊張,我不是說你作的不好,相反,你的功底讓我也不得不服啊。"

安聽到徐正河的稱讚後並沒有放松,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等著他的後話。

見安沒有因為他的讚賞而沾沾自喜,心裏暗自點頭,不錯的少年。又接著剛才的話接著說道:"但是,這只限於歐洲古典音樂,可能是你以前一直接觸這個,現在學習流行音樂的時間太少,還不能把握。"

"我會努力的,老師。"

"嗯,你的努力我能看出來,以你現在短短的時間就把流行音樂作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謝謝老師誇獎。"微笑點頭

"不要太逼迫自己,盡量自然的去學習吧。"

"是,老師。"

徐正河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前傾,雙手肘放在桌上,雙手十指相扣,認真的看著安,關心的問道:"昨天,是不是和其他練習生發生了不合?"話說的很含蓄,聽的人也知道其中的意思。

"沒有,讓老師擔心了,只是和前輩玩鬧。"溫和而真誠的笑

徐正河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同時放開雙手,左手平放在桌上,右手摸了摸下巴,眼睛瞟了一下安右手肘受傷處,他知道安有可能這樣回答,但是沒想到會這樣毫不猶豫,在這個圈子裏,競爭,是走下去的必要條件,當然,安是個例外,這也看個人能力。

昨天可以以為他是在作戲,現在可以確定他的心太善良了,要是其他人很可能就會暗示別人的壞處了。

"那好吧,自己要註意,不要留下疤了,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就不好做了。

"是,老師。"

"嗯,那你就回去上課吧。"

安站起身微笑鞠躬(沒辦法,他是禮貌的孩子)"是,老師再見。"

安走後,徐正河想到昨天的情景,和這半個月來的觀察,B班的練習生對安的態度很明顯,無視的很徹底,之前沒有影響到學習的進度也就算了,但是昨天樸函勉居然動粗,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雖然安的性子好,但是也不排除其他練習生搞小動作,這樣肯定會影響到他的學習,那我們的"一年"計劃就不好估算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分開,但是為一個練習生分個班好像不太好啊,想到這兒徐正河決定報告李秀滿。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撥通藝人總監辦公室的電話。

同時,安回到班上,看到B班的人都在。

"各位前輩早上好。"微笑

安走進去就看到正在和其他兩人說話的樸函勉擡了擡貼著膏藥手臂沖他看似兇惡的瞪了眼,像是在說:“看你幹的好事”旁邊的兩人也好笑的對他打招呼。

姜全仁一個人坐在窗邊暗自觀察每個人的情緒變化,? 像一只陰險的黃鼠狼(我不想說他像狐貍,不能侮辱狐貍,就拜托黃鼠狼先生屈尊了)。

東海笑著走向他,把手裏的袋子丟給安:“快去換衣服,要不是韓庚哥看到你掛在陽臺的練功服,看你今天不把褲子撕破。”

安裝作沒看到東海抱著袋子道:“啊,韓庚哥真好!”

東海氣笑了:“臭小子,是我幫你拿來的,是我!"

利特換好鞋子走過來問:“手肘還好吧?一會兒是舞蹈課,不行的話就請假吧。”

安扶著傷處看向有些不自在的樸函勉,笑道:“小傷,沒事。”

徐正河突然出現在門口:“念平安xi,你出來一下”

"是。"安向練習室裏好奇的人表示不知道怎麽回事走了出去。

安一離開李相勵就小聲的問道:"不會是老師想問昨天的事吧?"

樸函勉神情放松的說:"不會的,念平安xi不會告狀的。"說完繼續拉扯著褲子。

一旁的李材明道:"看徐老師的表情應該沒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也不怪他們這麽緊張,如果安如他們所猜測的是高層的親戚,放到公司的也是很重視的,那他一句話直接可能決定普通練習生的未來,他們不敢賭。

"念平安xi,你跟我來。"徐正河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是,老師。"

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也只能跟著去了才知道。

兩人一路的七轉八拐,到了一個安看著眼熟的地方,但是一時想不起是那兒,就在安面色如常的在心裏冥思苦想時,徐正河打開他們面前的門。

"進來看看。"徐正河帶頭走了進去。

"是。"安也跟著走進去。

進去才知道這是一間練習室,比B班練習室小些,有些昏暗,鏡子看起來有些模糊近看才知道是灰多,墻面發黃,天花板有些脫落,燈泡只剩一個亮著,幾只箱子東倒西歪的放在墻角,連旁邊的椅子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地上的灰塵都能清晰的印出鞋底紋路了,不管從什麽角度看都是那麽淒涼。

"這裏以後就是你的練習室了。"徐正河無視室內的破敗環境,等著安"謝恩"。

安聽到徐正河的話有些訝異"我的?老師,我有些不懂。"

"嗯,你的,你一個人的,以後你就不用和B班的人一起上課了。"

又語重心長的解釋,"上面決定單獨給你授課,當然,授課方式和以前不一樣了,每天上午上課,下午自己練習,總不能只教你吧。"

拍拍手上的灰塵,"等會兒會有人來幫你一起打掃,儀器和用具也會拿過來。"

沒等安從話語中反應過來,徐正河就擡腿走人了,要走出門口時又轉頭提醒道:"隔壁是準備出道的前輩,沒事不要去打擾。"說完就消失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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