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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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躺在寢室的床上,擡起右手臂搭在臉上擋住了雙眼,失敗啊,不管再怎麽有禮貌,再怎麽微笑,還是被無視。

不能有情緒,不然應該會更被討厭吧,無視的力量真強大,要不是偶爾會有起範安慰幾句,自己怕是快撐不住了吧,這十幾年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外出旅游遇到的人也都是比較熱心的,可能是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久了忘了那些艱難困苦,忘了人情世故,果然,站在高處不知世間冷暖啊~呵呵,活該沒有朋友啊。

在心裏感嘆完,看看時間還早,還是去練習室練練舞吧,對流行舞不太熟悉還得加油啊。

出了宿舍,一路慢悠悠的走到練習室外,剛準備開門就聽到:"呀西,他以為他是誰,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老師表揚很了不起嗎!?天天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見到誰都'前輩,前輩',早上徐老師居然說我跳的比他差!"安聽的出來說話的人應該是叫樸函勉(練習生A)。

"你有我倒黴嗎?自從他來我已經被罵的7次了,平均每兩天一次,比以前被罵的次數加起來少幾次而已。"無可奈何的語氣,李材明(練習生B)。

"要我說他肯定是哪個高層的親戚,徐老師他們每天看到他都笑嘻嘻的。"李相勵

"你還別說,他穿的衣服還真是名牌,韓國不常見,歐洲名牌,我姐姐以前攢了好幾個月錢就為了買一條紗裙,讓我也跟著受罪,我對那個牌子是深惡痛絕啊~"李材明。

"才來就插班,老師態度特別,高傲有錢,能不讓人懷疑嗎?"語氣很淡意義深刻啊,姜全仁(練習生C)。

安站在門口,他知道他們在說他,之前還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眼中原來是這樣的,高層親戚?高傲?好吧,他沒有註意到亞克伯伯給他準備的衣服是什麽牌子,也不知道這衣服很貴。

"喀嗒~"

就在安低頭看著衣服思考時,門從裏面打開了,準備去洗手間的李材明有些驚訝的看著安,心裏正為剛才說的話擔心,畢竟在他們認知裏安是高層親戚,就算不討好,也不能得罪啊。

"前輩好。"安淡定的問好。

裏面的幾人聽到安的聲音同時擡頭看過去,樸函勉和李相勵坐在練習室中間的地板上,姜全仁站在李材明身後準備一起出門,東海和利特坐在靠窗的位置休息,六人都是滿身大汗,顯然是剛練完舞。

見到安站在門口都有些驚訝,練習室裏一下安靜了下來。

"啊,被聽到了。"姜全仁很小聲的說著足夠所有人聽到的話。

樸函勉慌了神色,如果安是高層親戚他一句話就會讓自己不得翻身了,那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李相勵和李材明都皺著眉,貌似在想對策,姜全仁則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東海和利特則是一臉淡然靜觀其變。

安看到幾位神色不一,知道自己還是不要待在這裏的好,淡淡的看了一眼姜全仁,敬禮:"不打擾各位前輩練習了,先告辭了。"安準備轉身走人。

"是要找老師嗎?"唯恐天下不亂的姜全仁。

樸函勉聽到以為安要去找老師告狀,按老師對安的態度他可能會很慘,想著反不反抗都要"死",反正也完蛋了,(孩子,腦補過了)本來就為老師批評的事情氣憤的他,現在更是爐火燒心,膽子也大了起來,馬上站起身沖了出去。

其他人見勢不妙也站了起來,一直觀察樸函勉的姜全仁見他沖出來,很主動的側身讓路,李材明則被他直接撞開。

安剛轉身就被沖出來的樸函勉推的撞到墻上,右肘擦破了皮瞬間流血,"念平安,你不要太囂張了!!"沖動型的樸函勉。

受傷的安很無辜的想,我現在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到底那裏看出我囂張了!?

靜觀其變的東海兩人見狀立即起身跑來擋住樸函勉,這些日子他們對安的印象比開始好了很多,本來想好這兩天和安打好關系的,沒想到發生了意外。

利特不悅的警告道:“樸函勉!你想被趕出去嗎?”

東海檢查了安的傷問:“還好嗎?”

安看了看回道:“皮外傷,沒事。”

離樸函勉最近的李材明拉住想動手的樸函勉。"函勉,這是在公司,不要太沖動,你想被開除嗎!?"

樸函勉瞪了一眼利特對著安叫道:"開除之前讓我把這個告狀的小人揍一頓!"

李相勵也上前站在門口:"你這樣他還沒去告狀你就會被開除了,再說,他有說要去告狀嗎!"李相勵有些恨鐵不成鋼啊,這個沒腦子的樸函勉。

"現在老師還在辦公室,你想死嗎?"拉著樸函勉的李材明話剛說完就聽到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徐正河在辦公室聽到外面喧嘩聲,放下譜稿出門,遠遠走過去,看到B班練習室門口李材明拉著貌似很氣憤的樸函勉,正面是利特和東海護著安,看情況是樸函勉想要動手打安,被攔住了。

想到公司規定練習生之間不能鬥毆的,徐正河對不聽話的學生向來不喜。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走近的徐正河看到安的手肘在流血。

"老師。"鞠躬+7

樸函勉緊張的冒汗,除了安,其他幾人也有些緊張,看來事情鬧大了。

看幾人低著頭不答話,徐正河心裏那個氣啊,李總監很看重這個念平安,交代自己註意培養,現在B班成員居然公然排擠,這個影響可大可小,如果影響到念平安的學習進度,那自己對李總監的一年承諾就可能落空。

"你們不知道練習生之間不能打架嗎?!"雖然平時對練習生之間前輩欺負晚輩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這次關系到自己的前途,必須管。

幾人被他這一吼嚇得更不敢擡頭,怕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安適當的出面澆熄了怒火:"老師誤會了,前輩在和我鬧著玩兒吶,這是我不小心擦到的。"說完又轉頭看向樸函勉,似笑非笑的問:

“是吧?前輩。”

只有樸函勉感覺到安笑意中的威脅之意,心虛的點頭稱是。

其他幾人見安一副坦蕩蕩淡然微笑的摸樣有些驚訝,都以為他會借機給他們教訓,畢竟這些天來他也不好受。

"真的?"徐正河是什麽人,一直知道他們之間關系不好,不過見安這樣也就沒說什麽。

"是的,讓老師擔心了,真是抱歉。"怎麽看怎麽真誠。

"嗯,你的手沒事吧?要去醫務室嗎?"

"沒事,只是小傷,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

"那好吧,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到我辦公室來,我正好有事問你。"

說完轉身道:"以後玩兒鬧時註意些,要知道你們的身體可是本錢。"

"是,老師。"鞠躬+7

"嗯,練完早點回去。"

"是,老師慢走。"鞠躬+7

直到徐正河的身影消失安才轉身對樸函勉道:“前輩是否有時間和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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