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的距離或遠或近，是由什麽決定的呢？

劉晞璐很幸運，黎雨墨以後專門對她一個人負責了，一部大尺度的古裝電視劇找到了她。

“所以我覺得我很清純，為什麽要去演壞人呢？”

黎雨墨知道這孩子最近和林瑜應該是真的吵架了，已經好幾天悶悶不樂了，現在給她接一個高強度的電視劇，忙起來也就不生氣了，好朋友過一陣子自然而然的就原諒彼此了。

“你清純？嗯，你是清純，你的腦仁清純的很。”

劉晞璐皺眉：“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這是在罵我呢。”

黎雨墨瞇著眼睛笑了：“你能知道我在罵你傻，不錯啊，最近是不是喝了一十八個核桃了，補腦了？”

“嗨，我要揍人了我。”劉晞璐擼起來袖子，面目可憎。

“對對就這樣。”黎雨墨鼓掌：“你天生就長了一張壞人臉，你自己對著鏡子看看吧，眼角上翹，典型的丹鳳眼，薄薄的嘴唇。再說了，你不覺得你很愛翻白眼麽，這一舉一動，不熟悉你的人，一定覺得你可壞可壞了。”

劉晞璐聽著聽著，回過味來了，這不是說她是典型的情人小三臉，狐媚臉麽，這也不是壞人啊。

“我這是禍國禍民，紅顏禍水臉。”

黎雨墨拍拍她的臉：“承認就好，所以讓你演一個壞到骨子裏的女二，萬一紅了呢？”

“已經算上紅了吧。”

“開什麽玩笑，你現在如果能夠在二線站穩，然後晉升一線的底層，我就真的燒高香了。”

說她是壞人臉，劉晞璐有一種恍如隔世の感覺，好像誰也這麽說過她，是誰呢？

再一次來到電影城，這次只是她一個人了，黎雨墨沒有告訴劉晞璐的是，這個苦逼的女二還要試鏡。

劉晞璐看著耳熟能詳的這些演員，她有些打退堂鼓了：“你說她們都是科班出身，最差的都是混了好久演藝界的人了，我覺得我還是好好的在歌壇裏打滾吧，趟這潭子渾水作甚。”

黎雨墨看著這麽多的演員也有些發怵，她也沒有想到這裏競爭這麽激烈，這個試鏡還是阿碧打電話告訴她的。

“你，你怎麽能這麽沒出息啊，在歌壇混，你能自己寫歌還是怎麽樣？你能混成周傑倫還是李榮浩，你要明白，就你這個段位，報名去我是歌手，估計報道都不會提起半分和你有關的東西。”

劉晞璐臉色有些發白：“我這會兒肚子疼得厲害，緊張得要死，再過一會兒我估計我就得上廁所去了。”

黎雨墨知道不能再這樣勸她了，她得換一個法子：“你看這個，宮廷樓閣，讓我想起來了阿房宮賦，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語文學得真好啊！”

黎雨墨有些臉紅：“一般般，我到了這裏，只想著如果我們穿越回去那該有多好。”

劉晞璐扯了下嘴角：“我不想穿越回去，西紅柿都沒有，辣椒也沒有，上古音也聽不懂，再加上我們這個年紀在古代都應該當奶奶了，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理由穿越。”

……

“好了，我管你緊張不緊張，電影都演了，這算什麽，不過電視劇，低了不少的檔次呢，你作為先試水電影再轉電視劇的，算得上小部分的一份子了。”

“我選擇狗帶。”

有時候電視劇和現實出入真的很大，繁瑣沈重的衣裙穿起來整個人起碼重了十幾斤，為了好看，哪裏管得了史實是怎麽樣的。

比起藝考這陣勢也差不多了，劉晞璐被工作人員帶到了一間房間內，助理經紀人都不在了，她頓時倍感壓力好大。

她是上了真人秀後才有點名氣的，所以來這裏拍電視劇，大家都覺得很奇怪，都在看著她，這再一看，更加的緊張了。

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上面有一會試鏡的要求，劉晞璐拿起來就真的覺得絕望了。

婉兮（女二），明知自己已經敗了，在女主面前還是不肯悔改，寧死不屈。

劉晞璐將紙揉成一團，其他人都已經開始醞釀情緒了，她還是一籌莫展，你說這人吧，都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不如就服個軟，好死不如賴活。

不過話說回來了，深宮之中，最後在敵人的手裏肯定不討好，生不如死也是可能的，最後拼一把落得個痛快的死法也是好的。

這麽一想，好像能夠理解女二的心情了。

“嗷。”

突然有人嚎了一嗓子，嚇得劉晞璐一哆嗦。再看人家，已經梨花帶雨的哭上了，那表情真的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這麽一對比，劉晞璐真的是覺得自己敗下了陣來，當真恨不得脫掉衣服，即刻離去。

一樣的場景表達，第一個表演的是最不吃虧的，那個已然嚎啕大哭的誰也不敢和她爭強，都略帶恨意看著她進去見導演去了。

劉晞璐沈沈的嘆了口氣，她又該怎麽辦呢？這拼演技是真的不行了，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事情，算了，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婉兮，這麽柔柔弱弱的名字，請你賜予我力量吧。

劉晞璐提起裙擺，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這裏坐著三四個男人，有說有笑，氣氛好像無比的輕松，劉晞璐看見已經有了白頭發的導演，有點害怕。

為什麽有這種感覺呢？劉晞璐突然明白了，這是她高中時代，她的數學老師給她的感覺，一道題做錯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不驕不躁，一個後宮的女人，起碼她是雍容華貴的，劉晞璐不知道她揣測的對不對，但是她就覺得應該這樣做。

輕輕挑眉，劉晞璐斜著眼睛看人，一種與生俱來的桀驁不馴，讓人看了有些生憎，只叫人喊，這人怎生可忿。因為沒有給臺詞，沒有給劇本，這一切，只能臨場發揮了。

“你定是想要看我跪下，想要我求饒吧？你做夢。我沒有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都應該慶幸。”

劉晞璐揮了下衣袖：“我不是敗予了你，我是敗在我自己！”

這麽一張臉，真的是應了，你不演壞人都可惜了這句話。

三個男人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相互交談，這樣的反應最讓人忐忑。

劉晞璐出來才察覺到自己已經是一身的汗了，黎雨墨匆匆趕來：“怎麽樣？”

“這個，真不知道，我只想說，這要是讓演員一直穿這樣的衣服，渾身都會起痱子的。”

黎雨墨楞了一下：“不是這些，我聽說是更厚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拍攝的是漢朝，禮儀巔峰之時。”

“我只覺得畫風不太對，怎麽說話都咬文嚼字了起來？”

所有的演員都表演完畢，導演喝了杯茶，掏出一方手絹：“這弄得我滿腦門子都是唾沫星子，真惡心。”

選角導演也有些心有餘悸：“這姑娘就是水龍頭啊，可不能要。”

“哎，不過是走個過場，大家演得好與不好有什麽關系呢？關系硬才是王道啊，不過今天算是有驚喜了，她長得太壞了，一看就是反派角色，就是沒接觸過電視劇，有點費事。”

副導演笑了：“這樣挺好了，總比連走位都不知道的好，不然還得手把手的教。”

“不過這丫頭什麽來頭？好奇怪啊。”

“管她呢，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我還是很看好這部戲的，畢竟把原著作者都踢開了，正在網上哭天喊地的維權呢，現在網絡小說真的是哪有版權一說，反倒是給我們做了宣傳了，其實她也蠻可憐的。”

“哎，我們哪有時間可憐別人啊，先可憐可憐我們自己吧。”

脫衣服和空擋，黎雨墨鉆了進來，劉晞璐急忙把體恤拉了下來：“就不能先打個招呼？”

“等你拍戲最後一定會累的求我給你穿衣洗漱的，恭喜你，從今天開始，你要在影視城住下了，你明天就進組。”

劉晞璐先是詫異她就這樣得了這個角色，其次又是疑惑，哪有剛試完角就直接進組了的，本子都不看直接演，這又不是微電影，哪有這麽隨意？

黎雨墨見劉晞璐一臉的疑問，她不是懶得回答，她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在方才，她又接到了阿碧的電話，大意是如果小鹿鹿試鏡成功，就讓她直接進組，好好學習半個月，吃透了本子再上。

劉晞璐這個瓜娃子什麽都不知道，這不代表她不知道啊，她剛剛走了一圈就明白的差不多了，現在還在拍攝豬腳少年時期的戲份，讓劉晞璐進來，因為她沒有底子，進來好好看看人家是怎麽演的，電視劇又是怎麽操作的。

阿碧的意思，定然是林瑜的意思。這倒是好笑了，兩個人都鬧別扭了，林瑜還如此幫她，林瑜到底和劉晞璐是什麽關系呢？黎雨墨不禁要想了，難不成和她還有蘇黎一般？

黎雨墨搖了搖頭，不應該，像她們這樣的感情，只是極少數的，她們，說不清，還是不要再猜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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