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蘇良蘇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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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要進的番對嗎?”日番谷拿著一杯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還沒有想好,三番隊怎麽樣?”滕良從關於鬼道的書裏面擡起頭,6年匆匆而過,這6年發生了很多,日番谷成為十番隊隊長,一直被副隊長欺壓埋胸調戲。藍染成為五番隊隊長,在他的推薦下,市丸銀成為三番隊隊長。

“嘖,我不清楚。”日番谷皺褶眉頭,身上的寒氣呼呼的往外冒。

“當需要人手時負責支持除四番隊外其它所有番隊的隊務,如果沒事的話就很清閑了。”滕良用筆敲了敲日番谷的頭,一臉懶散的看著日番谷,滕良的眼睛下面還掛著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良的樣子,“我超級羨慕八番隊京樂春水,過的自在隨意,真是人生的最完美狀態啊……”

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裝糊塗,得過且過,享受人生的樣子。

“不對,我應該去八番隊!”

“話說,你們番隊也不錯,你這麽勤快,亂菊副隊長也很輕松,如果跑去你們隊老實的呆在後面的位置,應該也挺劃算的。”

“你就這麽想偷懶嗎?”日番谷捏的被子嘎吱作響。

“話說你太失敗了,噗哈哈哈,你看我家銀,直接是撒手隊長,可憐那黃色頭發的孩子了,整天抱著文件到處跑,不過還是對市丸銀一臉信任一臉崇拜。嘖嘖,小白你的禦下手段……”滕良彈了一下日番谷的額頭。

“不許叫小白,叫我日番谷隊長。”

“不是你隊員,才不叫,當上隊長就牛掰了喲,133隊長。”

“滕良!!!!”日番谷炸毛,隊長的白色羽衣揚起。

“音發錯了,是滕。”滕良對著日番谷強調,日番谷臉一紅,小聲的叨念了幾句結果發現還是音不對,“你的名字怎麽那麽奇怪。”

“如果覺得不好念的話,就叫我旗木良吧,我生是旗木家的人,死是旗木家的鬼。”

“旗木?地道的日本姓氏日番谷很容易就發了出來。”

“恩,我舅舅的姓氏。”

“……”日番谷沒有聽到滕良提起過,他對她的了解很少,但是這人生活的實在沒有什麽痕跡,即使在真央靈術院,也是圖書館宿舍教室練習場。安分的簡直不像她。

“隊長~”甜膩的聲音,一頭張揚的橘發突然從日番谷的身後冒出,日番谷嘴中的茶水立馬噴出,“亂菊!!!”

滕良眨了眨眼,臉上盡是茶水,而且腮上還有著一根茶葉梗。滕良的眉毛劇烈的跳動,拉起日番谷的羽衣擦了擦,“餵,你這混蛋在幹嗎?”日番谷回頭立馬拽回自己的羽衣。

“你早上刷牙了嗎?”滕良死魚眼。

“滕……旗木良!!!”

“啊呀啊呀,隊長和旗木小姐關系真好。”

“誰和她關系好!”

“一般吧。”

日番谷聞言立馬吃驚的扭頭看著滕良一副淡然的樣子,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怎麽辦。

…………

………

……

“……你給我松手!”日番谷一把拽過自己被別人當成擦手步的隊長羽衣。

滕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對著亂菊打招呼:“松本副隊長,下午好。”

“啊呀啊呀,不用這麽客氣,可以叫我亂菊!”松本亂菊笑起來眼睛完成兩條線,很是友好的揮著手。

“那亂菊可以叫我阿良吧。”滕良看到亂菊有種看到橙汁的感覺,甜甜的很陽光的感覺,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媳婦,而且這人之前還有著自己的一塊靈魂碎片來著。

“其實我是受我們會長之托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協會。”

“協會……?”滕良搜索著腦海裏的資料,然後想起了一個有著粉絲發絲臉蛋兒紅紅的小女孩。

“協會就是……當然別人加入都需要嚴厲的審核的,但是我們會長說,只要你給他做葉包冰她就讓你免費入會。”亂菊攬著滕良的肩膀,樂呵呵的說道,臉上的笑容燦爛而爽朗,滕良對於亂菊到是有些喜歡。

“好啊,沒問題。”

“阿良要不要來我們番隊啊,我們隊長很棒的,什麽工作都自己完成,我們當下屬的完全只需要喝喝酒劃劃拳就可以了,怎麽樣,來吧,和我一起的話有工作我幫你擋著全部推給他。”

“餵,我說你們兩個!!!”

“……可以。”滕良思索一陣後回答道。

“!!!”日番谷一楞,有目瞪口呆的看著下了決定的滕良,甚至入隊申請都被瞬間刷刷刷的寫好了。接著就看見亂菊對她擠眉弄眼,日番谷面皮一紅,立馬扭頭看向別處。

滕良就這麽糊裏糊塗的進了十番隊,因為她的席位比較靠後,所以每天做些掃掃落葉,給隊長倒倒水的工作就沒了,十分清閑享受。

偶爾還會和亂菊一起翹班跑去居酒屋喝酒,醉醺醺的回來在屋頂上撒酒瘋,氣的日番谷差點把桌子給砸了。

滕良頭痛欲絕的醒來,然後先去給日番谷端茶送水再回到廚房做柿餅打包用地獄蝶傳信給市丸銀,不久就在窗戶外面的樹上看到蹲著的市丸銀。

“柿餅。”市丸銀笑瞇瞇的開口伸手。

“每天只可以吃這麽多,別忘了刷牙,多吃點菜和肉。”

“嗨嗨嗨,我知道了!”市丸銀搖了搖手。拿出一個柿餅就塞到了嘴裏,“不去看看亂菊?”滕良擦了擦手,隨意的問道。

“不用了。”

“不管你媳婦了?”滕良奇怪的擡頭。

“……”市丸銀咕咚一下子把一大塊柿餅咽下去結果噎到,臉色有點蒼白,滕良立馬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謝謝。”市丸銀在把一杯水喝完後說道。

“沒事,不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好,亂菊長得漂亮身材好,很多人追的,不下手早晚會後悔。”

“……我和她是親人。”市丸銀倚著樹,也許終於被滕良叨叨的不耐煩了,有些無奈的解釋道,“我希望她可以幸福。”就像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一樣。

“那就給她把把關幫她找個好夫婿你再做自己的事。”

“……”市丸銀閉眼不說話,頭向後仰著,眼角下垂,好像很累的樣子,“我自己的東西自己去拿,可以順便幫你拿回來,所以你乖乖的。”

“不行吶~”市丸銀終於又換上了輕浮的語調。

“我是你家大人,把事情交給我做吧。”

“不行~”市丸銀說完便不見了身影。

“哎……”滕良嘆氣,她揉了揉眉頭,昨天喝酒喝多了有些累,果然還是要趁早享受生活,不然沒機會了。

沒過幾天,亂菊笑嘻嘻的一腳踹開滕良的門。

“今晚大家要去居酒屋一起吃飯,一起吧,阿良。”亂菊笑嘻嘻的說道,“聽說老板拿出了很多好酒,你不去太可惜了!”亂菊心下琢磨,只要帶著滕良喝酒,隊長就沒心情來管自己了。

“居酒屋?可是今天晚上基本上是隊長副隊長的人物吧,我去不太妥當。”滕良摸了摸頭發,猶豫的說道。

“沒關系,我陪你,我們只在一旁喝酒,難不得這次大家都去,你整天呆在隊裏也不出去轉轉,帶你去圍觀隊長,很多隊長可是長得很帥的。”

“我覺得我喝醉了會發酒瘋的。”滕良遲疑道。

“哈哈哈,完全不用擔心,我會把你扛回來的。”

“不……我還是算了……”

“去的話,把我豐胸的秘訣告訴你!”亂菊一臉神秘的說道,順便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

“……我去。”滕良咬牙答應道。

在的都是隊長級和副隊長級的人物,好在滕良只是縮在角落裏喝酒,所以也沒多少人註意她,亂菊陪著滕良縮在角落,兩人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酒過半晌,眾人都微微有了醉意,因為日番谷年齡小,所以被勒令禁止喝酒,雖然京樂春水多次勸告,但還是被日番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然後八番隊隊長就被自己家副隊拎了回去。

日番谷皺著眉頭,總是瞥向居酒屋的角落。市丸銀像是發現了日番谷的漫不經心,也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結果看到滕良等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亂菊的胸,臉上一臉羨慕的樣子,結果臉上的微笑直接僵硬了,他一直知道,金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是他沒有想到,金會羨慕亂菊的……

亂菊和滕良兩人臉上都傻乎乎的冒著紅暈,一看就知道喝醉了的樣子。

店家知道隊長級的人物要來,所以特地準備了最好的酒,除了味道醇美外,酒勁也很大,顯然發現不對勁的不止他,還有一直關註著兩人的日番谷,看到滕良的動作後立馬起身過去拉開兩人,結果亂菊靠著墻,手裏還拿著一壺酒,樂呵呵的說:“隊長,來喝一杯。”

“亂菊你醉了。”日番谷覺得很頭疼,有一個亂菊就夠他受的了,現在再加上一個滕良,他覺得自己的頭發愁得都要變黑了。

滕良晃了晃頭,像只小狗一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別的隊長都在談論其他事情,對於十番隊家的副隊長和隊長之間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聞,只是略感慨十番隊的天才是逼出來的啊……

滕良現在腦子裏暈乎乎的,頭重腳輕,渾身發軟。她現在正沈浸在A罩杯的悲傷中。

看到眼前的一個白毛腦袋,立馬想起了亂菊說的話:“男人都喜歡大胸,胸部小真是女人的恥辱。”

其實胸小也是有萌點的!

一只手突然抓住日番谷的頭發,日番谷吃痛出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臉上一片柔軟。

“誰說胸小不好的,埋胸就不會讓人難以呼吸!”

“……”日番谷的臉埋在一片柔軟裏,還有淡淡的青草氣息。

他覺得他已經快要窒息了。

市丸銀手中的陶瓷杯子啪的一聲隨開,吉良伊鶴一驚,立馬將桌子收拾幹凈,擔憂的問道:“隊長,您怎麽了?”

“沒有~我很好。”

日番谷頭疼的看著滕良和自己的副隊長,這兩個人醉成這個樣子完全沒有辦法回去。

他咬了咬牙,掃視了眾隊長一圈,最後走到市丸銀面前:“三番隊隊長,能拜托你幫我將我們隊的十席送回隊舍嗎?”

“誒?”市丸銀疑惑出聲,看了眼醉的不省人事的滕良,又看了眼藍染,有些為難的撐著下巴,像是在思索,“好吧。”

“謝謝。”日番谷不放心的看了眼滕良,又跑到角落扶起亂菊,結果亂菊一直拽著日番谷的頭發不撒手還一臉傻楞的說:“隊長我幫你長高!”

周圍其他番隊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悶哼出聲。日番谷想直接把亂菊扔到地上不管,但是他一直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他恨他的人品這麽好,節操這麽高。

隊長和他的小夥伴們都因為日番谷天才騷年的好脾氣驚呆了,但是看到亂菊的胸不停的曾在日番谷的臉上的時候,心下的滋味就不得而知了。

哎,京樂春水看著自家副隊長,心下期望著什麽時候她也可以喝醉下。結果直接被七緒一拳打在了腰上。浮竹十四郎臉上飄著淡淡的薄紅,咳嗽了一聲。

雛森桃看到小白扶著亂菊走掉,臉上的表情有些擔憂,又看到市丸銀背著滕良一起走了出去,遂才放心的坐回了原地。

“小桃,你認識十番隊十席嗎?”藍染溫和的問道。

“啊……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和日番谷隊長是在流魂街認識的,日番谷隊長很喜歡她呢。”小桃想起小白祖母綠眼睛下隱藏的情愫,笑了笑,“不過好像要走很長的路的樣子。”

“是嗎。”藍染笑了笑,眼睛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緒,只是一貫的溫和。

比起亂菊,滕良自從埋胸事件後安靜了不少,市丸銀背著滕良一步一步的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後面跟著的是日番谷和醉鬼亂菊偶爾傳來的哈哈大笑。

月光清亮,流淌在地面上,卻帶著微微的涼意,但是對於市丸銀來說,這種帶著涼意的溫度剛剛好。在背後的人好像嫌他的肩膀骨頭太多,硌得慌。手腳並用的向上蠕動著,兩人的身體貼的十分的緊密,市丸銀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滕良身上的起伏。

不過,還真是小啊……市丸銀不著調的想著,臉上的微笑也慢慢的落了下來,蒼白的臉上眼角沒有彎的那麽厲害,嘴角微微的上翹,臉上十分溫柔十分安逸。

直到滕良的臉放在了他的脖頸處,才舒服的蹭了蹭,用手環住市丸銀的脖子,呼吸均勻。

市丸銀第一次希望,時間可以停下來又或者是就可以這麽一直走下去,就像小的時候他一直趴在她的肩膀上,周圍蛐蛐為山野間的小路加上一層樂趣,他用手揉著眼問她到了沒,她每次都回答說快了,騙他繼續休息。

滕良突然渾身哆嗦了一下,睜開眼睛,褐色的眼睛還是混沌一片,一看就是沒清醒的樣子。滕良呆楞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市丸銀的後腦勺。

“我們到哪了?”口齒不清。

“快到家了。”關西腔軟軟的,有些安撫的味道。

滕良聞言自然的用手摸了摸市丸銀的頭頂,一頭順滑的銀發穿過滕良的指尖,從手掌傳來的微涼的熱度讓市丸銀的腳步一頓。熟悉的溫暖讓市丸銀靜靜的微笑。

他兩次失去她,現在他已經沒有勇氣去承擔第三次。

“明天把果子賣了帶你去私塾。”滕良拍了拍市丸銀的頭頂,嘟囔著,接著又趴在市丸銀的肩膀上,糊裏糊塗的睡著了。

她看不見市丸銀臉上參雜著悲涼的微笑。她因為醉酒所以眼神都有些渙散,她誤以為他還年紀小,正是上學的年紀。

日番谷扶著唧唧歪歪的叫囂的亂菊,很吃力的向前移動著腳步。亂菊基本上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日番谷身上,長而濃密的橘色頭發擋住他的視線,他費勁的騰出一只手,把亂菊的頭發都撥走,看著市丸銀背著滕良向著十番隊隊舍的方向移動。

市丸銀的腳步很穩,肩膀沒有一絲晃動。

日番谷的祖母綠深沈而覆雜,他垂了垂眼簾,突然發力很不甘心的死命圈住亂菊的腰向前拖去,努力的追趕前面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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