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色相渾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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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良把從狡嚙慎也那裏得來的黃色聖經{= =}放在了臥室裏,一瞥眼看見了日歷上顯示的日期,瞇起了眼,沈吟了一會。

“18歲生日快樂。”槙島聖護剛起床,從房間裏出來打算洗漱,便看見衣冠整潔一身藍裙,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的門前的滕良,白皙的手掌上放著一個禮物盒。

說不高興是假的。

“啊,謝了。”槙島聖護接過禮物,向滕良道謝。

“拆開看看吧,你應該會喜歡的。”滕良將手背在身後。

“嗯。”

淺藍色的包裝紙被他輕輕的扯開,露出了裏面的……全裸的女性擺著妖嬈的姿勢,私密處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槙島聖護視野中,這絕對是任何血氣方剛騷年看到都會鼻血橫流的性感尤物,哦~你這磨人小妖精、快來呀快來呀、請狠狠的玩弄我吧……幾個嗶嗶——句子毫無阻礙的鉆進了槙島聖護金色的漂亮眼睛裏。

“餵餵餵,你冷靜啊,別激動別激動。”滕良哆哆嗦嗦的開口,情不自禁的後退。槙島聖護手裏緊緊的攥著書,一步一步的逼近滕良,剛睡醒的男人慵懶而充滿攻擊性。

“我只是以為你不行,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所以才送你這些東西的,身為你的姑姑無論是你的生理健康還是心理健康都要關註到啊。”

執事的美學必須要讓槙島聖護快快樂樂的活著,身為一個執事,如果主人卻因為性無能而難以啟齒那就真的太可悲了,這絕壁是執事的失責啊啊啊啊!!!該死的美學!!!

不要說為什麽滕良的節操突然消失在了異世界。

作為一名完美的執事,哪怕主人詢問嗶嗶——技巧,都必須流利的回答,更何況在魔界呆了很久的良子童鞋。

魔界到處都可以看見魔物在打野戰NP捆綁人|獸啊混蛋,節操早在千年前就被良仔一口吃掉了,連魔王大人的春宮都看過的良仔現在已經沒有下限這種只在遙遠的過去聽說過的東西了。

槙島聖護將滕良逼至墻角,手穿過薄薄的裙擺放在了滕良的大腿上,撫摸著柔滑的皮膚向上滑動。

“咦咦咦——”滕良瞠目結舌。

那只手順著滕良大腿的弧線撫摸按壓,並在白皙的皮膚上畫起了圈,厚重的呼氣噴灑在滕良的耳側,直讓滕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槙島聖護的一條腿叉到了滕良的雙腿間,另一只手攬著滕良的腰,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裏。滕良瞬間落入了一個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貼過來的胸膛滾燙的嚇人,因為剛起的緣故,槙島聖護襯衫領口沒有完全扣好,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將如玉的胸膛露了出來。

原來不是性無能(= =)看到自己任務的完成度到達了100%,滕良微微一笑。但是顯然這走神的樣子讓槙島聖護感到自己好像被小看了。

手來到大腿內側,輕柔的撫摸著滕良的肌膚,用手指輕輕的搔刮,經過小腹,手附在滕良的小腹上摩挲了一陣,從腹部傳來的癢意讓滕良微微回神,然後那只手慢慢上滑便到了腰際。

“找到了。”槙島聖護悶聲道。

“咦?”滕良徹底被槙島聖護的聲音喚回神,與負責人的聯系也被她單方面中斷了。

“這個。”槙島聖護自然的從滕良的衣服裏抽出手,手裏是另一個禮物盒。

“嘖,我以為藏得很嚴實了呢。”滕良無奈的說道,“拆開看看吧,這個才是真正的禮物。”

“莎士比亞的初版本!”槙島聖護在看到禮物盒裏面的東西的時候驚訝出聲,眼中立馬被濃濃的喜悅占領。

“沒錯。”主神空間出品,絕對正版!

“謝謝,我很喜歡。”接著他就把頭放在了滕良的肩膀上,也許是因為彎著身子的緣故,槙島聖護的聲音聽起來並不真切。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說我比較清心寡欲,但並不代表我在那方面有問題。我也會進行適當的紓解,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

“……”滕良沈默,“你都成年了,可以去X街的X院了,成人之後進行這種交易不違法。”滕良開口,一本正經的對著槙島聖護說道。

總不能讓槙島聖護以後只靠拇指姑娘過日子不是?

啪——

槙島聖護將書拍在滕良頭上,“不用你操心。”然後就飛速轉身走近了浴室,解決問題去了。

路上人來人往,行人如織,滕良和槙島聖護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們去外面吃。”這一句話構成了兩人在炎炎夏日出現在街道的理由。

槙島聖護有些微微的好奇,因為今天的滕良特別放松,有一種詭異的維和感。

“餵,過馬路啦!”滕良在看到綠燈的時候面蹦蹦跳跳的到了馬路對面,結果發現槙島聖護並沒有跟過來,回身向他揮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槙島聖護回神,看著少女笑得明媚的臉,也撤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擡步便向著她走去。

周圍的色彩驟然變白,像一幅褪了色的相片,滿世界寂靜下來。人群熙熙嚷嚷,扭曲的安靜壓迫的人想要嘔吐。

站在他對面的人的褐色的彎彎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溫暖的微笑甚至還沒來得及收起。

“第二執行模式——lethal eliminator”

少女纖細的胳膊瞬間極度膨脹,最後爆裂,緊接著整個身體也爆裂開來,鮮血噴薄而出,灑了一地。

沒有屍體,只有地上的一大灘鮮血訴說著剛才還微笑的人已被抹殺的事實。槙島聖護的瞳孔劇烈的收縮,渾身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金色的眸子睜得渾圓,眼眶甚至都出現了血絲。

他努力的移動自己的腳,步履蹣跚的走過去,空氣中還殘留著血霧,隨著他的靠近,血腥氣呼嘯著爭先恐後湧入他的口鼻,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馬路對面,像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緩慢,他覺得時間被無限的擴大,他好像走了很久才來到了那攤鮮血的旁邊,他像是沒有力氣再支撐自己站立,緩緩的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試探性的碰觸地面上的鮮血。

溫熱的、溫暖的液體讓他的眼眶有些紅腫,一顆淚珠砸落,瞬間混在鮮血中消失不見。

剛才還在微笑的活生生人,在他眼前硬生生的化為了鮮血。

死了?

死了……

死了。

“哈,犯罪系數這麽高還敢在大街上隨便亂跑,當我們警察是飯桶嗎,不過裝的挺像正常人的嗎,要不是在做任務無意間掃描到還真不知道有這麽個罪犯呢。”一個刑警大大咧咧的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滕良的紅色血跡。槙島聖護渾身一震,猛地擡頭。

“你是她同夥嗎?”那個警察看到槙島聖護擡頭,立馬將執行者對準槙島聖護。

犯罪系數5,色相純白。

“切,原來是正常人。”這個時候另一個刑警跑了過來,額頭中間有一撮劉海。“對不起,我們是警察,這位是你認識的人嗎?……抱歉,節哀順變,她的犯罪系數已經達到了第二執行模式,所以我們必須對她進行清除。這次事件之後最好去看一下心理醫生,這個場面可能會對色相產生不好影響。”男子溫和的對著槙島聖護說道。

“餵,狡嚙,幹嘛對他解釋啊,犯罪系數如果高的話,殺掉很正常的吧,啰啰嗦嗦的幹嘛啊。”狡嚙慎也對好友的性格也很無奈,剛剛解決完了一場案子,轉過身就發現好友這邊發生的事情,便立馬趕了過來。他聞言朝著好友搖頭,又對著槙島聖護開口:“抱歉,我朋友說話比較直接,他沒有惡意的。”

“你應該先逮捕進行立案再進行消除,這樣不利於記錄工作。“狡嚙慎也開口。

“哈,我怎麽能隨意讓心裏扭曲成這樣的邪惡罪犯隨便的在街上亂晃啊,”留著小平頭的刑警將執行者放在肩上,拍著狡嚙慎也的肩膀。

心理扭曲、邪惡?

“反正巫女系統都判定她該被直接清除了,我這樣做也沒差吧,之後采集點血跡回去進行記錄就可以啦。這種人類的渣滓早消除早好啦!”

渣滓……

“你這樣說也太……”狡嚙慎也剛想要開口,“……沒關系的……”槙島聖護手指抖了抖,站起身子,將手插|到口袋裏,對著兩位警察扯了個微笑,“謝謝。”金色的眸子從眼底深處迅速結了一層冰。

狡嚙慎也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對面的男子明明是笑著的,但是卻有一種令人發指的悲涼,悲傷環繞在他身邊,竟讓人不忍直視,笑得好像會隨時落下淚一樣。

“節哀順變。”狡嚙慎也又對著槙島聖護說了一次。

“巫女系統判斷她是該消除的罪犯對嗎?”

“啊,是這樣沒錯。”平頭的警察斜眼看著槙島聖護。

是啊,該消除啊。

槙島聖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了眼自己對面的兩個警察,那雙涼涼的眼睛掃過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有一種脖子發涼的感覺。

狡嚙慎也看著穿著白色襯衫的人穿過馬路走遠,那單薄的身影很快就被人群掩去了蹤跡。

他不會知道,從今天之後,他會因為這個男人失去多少。

那天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

心理測量者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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