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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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看到卡卡西還是在不懈的扔著苦無,滕良在糾正了幾個動作後,就告訴了他自己可能出去一段時間的事情。

卡卡西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臉上卻有些失落。

滕良有用手大力的揉了揉卡卡西的頭,卡卡西瞬間跳腳臉紅耳赤說道:“爸爸,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了!”

滕良舉手投降,“是是,我知道了,我們卡卡西是小男子漢了。”

結果卡卡西越發生氣,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更讓人郁悶啊!

“嘛,在走之前,卡卡西希望學習忍術嗎?”

卡卡西擡頭,眼神閃爍,“恩。”

滕良瞇眼笑。

“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滕良一次給卡卡西演練了三個基本忍術。

然後又從儲藏室裏搬出了當初的忍者學校的課本。

足足堆疊起來比卡卡西還要高的書就這樣砸在了卡卡西的眼前。滕良看著卡卡西的眼睛驟然瞪大,突然一種苦盡甘來的詭異的趕腳浮現。

“有空的話,把這寫書看完吧,如果你足夠優秀,我會向老師申請,讓你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如果想要追上我,就不停的努力吧。”

“是。”

滕良看著卡卡西驟然明亮的雙眼,又再次補充道。

“這些書的內容要背全噢,我會檢查的 。”

“……”卡卡西。

第二天滕良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好,準備了一下自己的忍者袋,將苦無,千本,各種暗器裝備好,又在自己的納戒裏塞了成打的武器,然後將白牙握在手中,細細的擦拭著,歲月流逝,但手中的白牙依舊銳利如斯。

滕良用手中的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著白牙,這是她每次出任務前的習慣。

滕良看著白牙鋒利的刀面上,自己的臉,那是與旗木朔茂相同的面容。想起昨天被燒成灰燼的紙條上的內容……

舅舅,我沒有你那麽堅強,但是我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去面對了。

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刀柄,手掌被細密覆雜的紋路咯的生疼,卻在突然反應過來刀的重要性的時候,驟然松手,以一種恰好的力度握著白牙,然後將白牙插|入鞘中,綁縛在背上。

她曾經替旗木朔茂綁過白牙。旗木朔茂的銀發仿佛還在眼前晃動。

她走到鏡子前面,對著鏡子扯了個大大的笑容,眼神清亮如水。

“舅舅,今天我會好好努力的。”語畢,那雙黑色的眸子再次沈寂下來。帶著你的份,絕對。

她出門,打算在卡卡西沒醒前悄然離開。

滕良從房內走出,他現在住的是旗木朔茂的房間,而卡卡西則是滕良之前住的那間。她輕輕掩上門。

而卡卡西在滕良出門後,走出房間站在門前,看著滕良的身影迎著朝陽逐漸走遠。

滕良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村口,結果發現時間還早,向著在村口守衛的兩人打了個招呼,看著他們熱切的目光,滕良點頭,說他們辛苦了,結果那兩個忍者像是驟然充滿了力量一樣,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辛苦!”滕良眉角微抽,感慨,啊~年輕真好呀。

然後便找了一顆樹,打算微微瞇一下眼。

大約還有20分鐘到8點的時候,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前。

“玖辛奈,我這次可能會出去很久……”波風水門藍色的眸子專註的看著眼前紅發的女孩,語氣遲疑。

“……那路上小心。”漩渦玖辛奈在看到波風水門專註的眼睛倒映著自己,頓時臉紅,支支吾吾的吐出了這麽一句。

“誒?恩,恩……我會小心的。”波風水門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苦惱。

“……”

“……”

旁邊的兩個守衛忍者互相擠眉弄眼傳遞著嘿嘿嘿嘿你懂我懂的消息,而滕良也睜開雙眼笑瞇瞇的看著樹底下糾結的小兩口。

然後波風水門突然抱住漩渦玖辛奈,漩渦玖辛奈一驚,然後臉騰地一下和她的頭發一種顏色。

“我會安全回來的,等我。”波風水門呼出的氣流縈繞在漩渦玖辛奈的耳邊,波風水門聽著懷中女孩劇烈的心跳,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手。

“笨、笨蛋。”漩渦玖辛奈雙手環胸,扭頭不看波風水門。

而波風水門則笑的自然,看著女孩通紅的側臉。

滕良在樹上捂臉,幾年不見波風水門這小子成長的如此之快,把妞的手段已經這麽熟練了嗎。

想起小時候的波風水門是個很容易臉紅羞澀的小正太,如今……滕良想到這裏失笑出聲。

這廝已經學會反攻了!哎呀╮(╯▽╰)╭,這種我家有兒初長成的詭異趕腳是神馬?

而在滕良顯出身影的時候,漩渦玖辛奈就以突然有事為借口溜走了,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波風水門和滕良。

“我們走吧。”滕良開口。

“恩。”

旗木朔茂把任務卷軸丟給波風水門,在他看完之後開口道:“這次的任務需要特別小心,但是在沒有探查到實質的內容前,任務並不算完成。”

“所以說,是不定期的任務嗎?”波風水門皺了皺眉,擡頭問道。

“恩。”

因為要隱藏身份,所以滕良和波風水門並沒有以忍者的方式趕路,所以原本就很遠的路途,在滕良和波風水門以一種游山玩水悠閑而緊張的心態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方式向著雷之國趕去。

滕良將忍者護額解下,將身上上忍服脫下,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而波風水門則還是自己那身白色運動服,黑色褲子。

滕良用手拍了拍波風水門的頭頂,波風水門一驚,下意識擡頭。

“現在來玩角色扮演游戲吧,不要叫我旗木前輩了,我現在的名字是朽木良,你可以選擇叫我哥哥,叔叔,或者爸爸。”滕良爺們露齒笑。

“……”波風水門頭上黑線滑落。

“旗木前……”砰——腦袋被輕輕的敲了一下。

“要聽帶隊老師……不對,是爸爸的話哦,我妻同學。”

“……朽木……叔叔,我們趕快出發吧。”說完立馬轉身,大步走到滕良前方,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

“啊啊~真遺憾,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你叫爸爸的啊~我妻君~”滕良雙手抱頭,優哉游哉的走在波風水門身後,看到波風水門聽到自己的話後腳步一亂立馬又加快了步伐後,扯出個微笑。

所以現在的狀況是:滕良→朽木良,波風水門→我妻水門。

波風水門第一次和旗木朔茂出任務,所以在面對自己的偶像的時候,非常緊張,結果在接觸後發現,旗木朔茂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難接觸,也許說,甚至有那麽些腹黑。

“旗……”話未說完,看見滕良挑起的眉頭,立馬改口“朽木……叔叔。”

“恩?”滕良挑眉,淡定扭頭。

“我一直很崇拜前……叔叔。”波風水門說道。

“恩,我知道。”聽完後,滕良心中疑惑更重。

聽到滕良的回答,波風水門接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對於滕良的回答,他不知道旗木朔茂到底知道了什麽,是名字,還是他很崇拜他這件事。

一路寂靜無言,波風水門則是認真的趕路,而滕良則是一邊打量四周的風景,一邊慢騰騰的走著。雖說不是沒去過雷之國,但是這麽悠閑對於滕良來說還是第一次。

等到傍晚的時候,滕良動作猛地一頓。眼神頓時銳利如刀。而波風水門在看到滕良的動作的時候,也渾身戒備起來。

“霧隱村的叛忍嗎?”滕良看著來人的護額,上面被狠狠的劃了一道。而波風水門顯然也認出了來人。

對方扯了個頗為殘虐的微笑。隨即,他身上的那把砍刀就向著滕良和波風水門揮了過來。

滕良和波風水門同時跳開,而波風水門在半空中突然被人用手裏劍抵住了脖子,手臂也被束縛住,波風水門嘴角一勾,驟然變成了一塊木樁。

“替身術嗎?可惡的小鬼。”另一個霧隱村的叛忍皺了皺眉。

而波風水門卻突然出現在了打算攻擊他的霧忍身後,一個擡腿,將身前的忍者踢到地上,掏出出自己的手裏劍狠狠地紮在來不及反應的忍者的四肢,把他釘在地上。

然後釘在地上的霧忍瞬間化為了白煙,波風水門一楞,依靠直覺左側了一步,然後三支苦無出手,乒乒乒——擊落了飛來的暗器,結果不料上面貼著引爆符,距離太近,波風水門狼狽的遠離可能會波及到的地方,然後擡起右手擋住對方的苦無,接著又是一陣撞擊,甚至可以看見苦無相交時擊撞出的火星。

而滕良則是在跳開的同時,利用順身術,腳踩到對方的大刀借力躍起,瞬間結束了敵方的性命。結束後滕良靜靜的看著波風水門的動作。

波風水門身形一閃,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敵人的後方。

飛雷神之術嗎?滕良暗暗驚嘆。真不愧是波風水門。

但是顯然波風水門的自創招式不夠完善,被敵人發現後,他的苦無和敵人的短刀同時向對方脖頸劃去。

滕良嘴角一抽,沖過去將兩人分開,出手,一擊斃命。

波風水門擡頭,看著擋在他身前的旗木朔茂,眼中神色一閃而過。

之後滕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忍者,扶額,這剛出村不久就這樣,該說流年不利嗎?

心下沈了沈,回頭看向木葉的方向……

波風水門看了看地上的霧忍的屍體,開口道:“旗木前輩……”

滕良無奈,從忍者包裏掏出一個卷軸,將屍體封印在了地面,然後對著波風水門說:“好了,我們走吧。還有,請叫我朽木叔叔。”波風水門看著滕良三下五除二的把對方的屍體給封印起來,然後將封印好的卷軸丟給波風水門,波風水門接住後,擡頭疑惑看旗木朔茂。

“賣了能值不少錢。不過還是在任務之後吧。”滕良撫了撫額前的銀發,想起來忍者的錢真的是少的可憐TAT。

而波風水門他自己在木葉,恐怕生活過的也很節儉……

波風水門:= =

不過持著尊重前輩的原則,波風水門默默不語,將卷軸放在自己的包裹裏,同時將泛起的疑惑壓在心底。

兩人的任務只有自來也和三代火影知道,而出村時隱藏了身份,但是剛才的霧忍顯然是沖著兩人來的,那麽很明顯……

兩人慢吞吞的向著目的地出發。

旗木朔茂看了眼路邊的旅館,對著波風水門說:“我們今晚在這裏休息吧。”

波風水門遲疑了下,“恩。”

“老板,要二間房。”波風水門率先走到櫃臺。對著服務臺的小姐說道。

“十分抱歉,現在只剩下一間房了,但是裏面有充足的被褥,足夠兩位歇息,您看?”櫃臺小姐禮貌的微笑。

波風水門一楞,回頭看了眼滕良。 滕良聞言眉頭皺了皺,不過隨即想到自己現在是男人,就坦然了。

拿著鑰匙,來到了二樓上的房間,滕良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發現沒什麽異常,才進去。

等滕良洗澡出來後,就發現波風水門抱著一個卷軸,燭火搖曳,是波風水門的臉忽明忽暗,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金色的發梢垂在臉頰兩側。

“在忙些什麽?”滕良隨口問道。

“……在想可不可以不結印,直接具現化出查克拉。”波風水門苦惱的皺眉。

滕良一頓,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說出來了……難道是在開發螺旋丸嗎……

波風水門也是認為身為木葉白牙的旗木前輩說不定可以給些建議。

“你可以試著用媒介試一下。”波風水門聞言眼睛一亮。

“對了,我妻君,你知道封印術嗎?”

“恩?”波風水門疑惑擡頭,“聽說過。”

“……沒事了,睡吧。”

“……是。”

滕良則在說完後收拾好自己的床褥,準備睡覺。

……好吧,其實根本睡不著,特別是在身邊還有個人的情況下。

“……朽木叔叔,你睡了嗎?”

“……睡了。”滕良糾結以一會回答道。

“……啊哈哈,這樣嗎?……朽木叔叔,我們以前見過,你還有印象嗎?”

“……”

“前輩……”

波風水門聞著身邊人的青草氣息,心裏一陣安定,也許強者總會想讓人依靠。波風水門如此想著,便睡了過去,頭不知覺的靠向了滕良,滕良渾身僵硬。

結果第二天滕良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看的波風水門一陣心驚膽戰。

你妹,以旗木朔茂身體的敏感性,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醒,所以滕良在聽著波風水門平穩的呼吸聲,而睜眼望天花板望了半夜後,果斷起身,出去操練白牙的刀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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