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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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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良坐在地上,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由於作戰計劃在昨晚就已經被告知,所以第二天每個人只需要按照任務,各自做好自己的準備即可。滕良估摸了下時間,發現自己好像延誤了時間,立馬飛快的趕向自己的任務地點。

滕良回想著昨天晚上自己和旗木朔茂激烈的爭吵,如果當初是不甘悲傷怨恨,那麽現在大腦冷卻後,就只剩下了滿滿的悔意。

不應該的,旗木朔茂說的沒錯。

其實我……

用手拍了拍臉,戰鬥結束後就去道歉……

滕良腳步一頓,立馬跳上了一棵更加粗壯的樹木。雙眼仔細的打量著四周,周圍的環境安靜的有些詭異。

森林裏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解!”滕良做了個解除幻術的手勢,發現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生變化,上輩子的滕良算個半吊子幻術師,所以對於幻術比起一般人敏銳。

滕良皺了皺眉,覺得還是不對勁。倒不是察覺到什麽,而是她比普通人強了些地精神力一直在向她不停的發送著警報。

滕良沈吟一會,果斷的循環起了自己的霧屬性火焰,靛青色的火焰覆蓋住滕良的右眼,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她發現自己好像處於一個被包裹的密閉空間,而根據自己的推測,這個確實是幻術,可是,卻有著實體……

滕良視線中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而那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在滕良望向他們的時候,向著滕良扯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滕良一驚,長期的戰鬥經驗讓她憑著自己的直覺一個側身,她發現原本自己蹲著的地方插著一柄長刀。

滕良根本沒有看清那把刀是如何繞道她背後的。滕良想到如果自己剛才要是沒躲開的話……隨即渾身打了個冷戰。

隨即周圍的環境變換,化成了黃沙,慢慢地蠕動,匯成了巨大的錐形。

而站在遠處的兩人也逐漸顯出身影來。

黑色的罩衣,脖子上有著碩大的白色兜帽。紅色頭發。

滕良看見兩人額頭上綁得沙忍的護額。心下一驚,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傳來。

“什麽嘛,原來是個小鬼。”紅發的女子看清滕良後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

“不要太心急,他會來的,先把這個小鬼解決掉,一會有你玩的。”紅發的男子出聲安慰道。

女子擺了擺手,顯然一副一切交給你處置的樣子。

男子莞爾一笑,轉頭對上滕良的時候,同樣是棕色的眸子卻是森然的殺氣。

滕良躲過以刁鉆角度紮過來的沙錐,就勢滾到一顆樹的後面。

她現在可以肯定對方是誰了,砂之國精英天才傀儡師夫婦——赤砂之蠍的父母!

滕良從下擺處撤下一塊布條,嘴咬著一端,然後右手纏繞,將左胳膊動脈處的傷口包裹起來。這種事,滕良已經做了無數次,熟練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她的身後是數十只傀儡,紅發男子的指尖細長的查克拉線冒出,粘附在傀儡的身上。每個傀儡的手上都握有鋒利的長劍,劍上泛著紫光。

劍上有毒!

滕良手裏緊握著夜鷹平刃,大腦空白一片,純靠著本能來躲避一切的攻擊。甚至有的時候只能已沙錐刺傷的代價來避免被抹了毒的傀儡給刺傷。

滕良雙眼緊盯著樹前面的傀儡,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沙子蠕動,慢慢的形成了一把短刃,短刃在成型的那刻,便向著滕良的頭顱直沖過去。

乒——

滕良應聲回頭,她看見一把苦無飛過把即將碰到自己頭顱的短刃擊飛出去。而下一個瞬間,滕良就被單手抱起,而滕良原本呆的那棵樹木被紮成了篩子。滕良渾身一寒。

旗木朔茂落地後,把滕良放在自己的身後,神色嚴肅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

“舅舅……”

旗木朔茂沒有回頭。

“你先走。”

“嗤……想走?周圍都被我的查克拉覆蓋,她走的出去嗎?你們兩個一起受死吧。旗木朔茂,木葉村的天才忍者?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天才之名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紅發的女子在看到旗木朔茂的時候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和紅發男子一起,手一抖,瞬間兩方人之間的空地上就被傀儡覆蓋。滕良看著密密麻麻的傀儡,嘴唇毫無血色。

“小良,別怕……”旗木朔茂像是發現了滕良的不安,出聲安慰道。滕良聞言猛的擡頭,雙眼瞬間蓄滿淚水。

“一會我擋住大部分傀儡,你趁亂逃出去,他們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

“……”滕良沒有說話,臉色蒼白。

“我可是傳說中的忍者,不會有事的。”旗木朔茂側著臉,露出了一個極淺的微笑。陽光耀眼的讓滕良看不清他的神色。

“……恩。”

我知道,我留在這裏,只是你的累贅。

旗木朔茂看著紅發的夫婦,眼神銳利,身上氣勢懾人。

滕良看了眼被擊碎的傀儡,霧屬性覆蓋右眼,不停的掃描著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戰鬥已經持續到了下午,旗木朔茂的動作已經稍微有些僵硬。

赤砂之蠍的父母極為棘手。他們的傀儡仿佛是用不完一樣,更可怕的是,除了劍上的毒,傀儡也會出其不意的在嘴巴處噴射出毒霧。滕良清楚的看到毒霧被碰到的樹木瞬間就被腐蝕了大塊。

滕良在第二波攻擊襲來的時候,開啟了自己的格鬥能力,一刀將一個傀儡的頭顱削去,然後彎腰避開劃過來的長劍,雙手支地,嘴裏咬住夜鷹平刃,雙腿以奇異的角度夾住傀儡的腰部,趁它有動作之前,腿部用力,傀儡旋轉著,一頭著地,瞬間損壞了基礎結構。

生死之際,她也顧不得藏拙,霧屬性火焰突然爆發,然後數條包裹著靛青色火焰的鎖鏈從滕良的身後飛出,從空中掠過,纏繞住攻擊她的傀儡,鎖鏈收緊,被纏繞住的傀儡瞬間絞成碎片。可是即使這樣,滕良和旗木朔茂還是落入了下風。

無視負責人傳來的倒扣點數的聲音。

滕良擡頭看見旗木朔茂應付著數千只傀儡,動作越來越吃力。

滕良不顧身體深處傳來的疼痛,再一次抽空霧屬性火焰,鎖鏈再次纏繞而出,狠狠地擊歪刺向旗木朔茂的沙錐。

除非把紅發夫婦打敗,否則根本無法逃出去。

她發現四周都被含有這對夫婦的查克拉沙子覆蓋住,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戰爭持續到了晚上,當紅發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被旗木朔茂削掉頭顱後瘋了一般的攻擊起來。

“旗木朔茂,我要殺了你!!”原本攻擊滕良的傀儡的數量驟然增加,男子紅了眼,惡毒的盯著旗木朔茂。

滕良節節敗退,她的體力支撐這麽長時間的戰鬥已經到了極限。

旗木朔茂身上被鮮血籠罩,他幾乎每次揮刀,都會帶出一篷血霧。

他在前幾天的突圍中便受了重傷,綱手甚至強烈的建議他暫時不要再上戰場,但是預料到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戰鬥,旗木朔茂不顧綱手的阻止,參與了這最後的關鍵一戰。他在趕來滕良身邊之前解決了十幾個雨忍的上忍,等到達了他所負責的區域的時候,便看見滕良的身後驟然出現的短刃。

旗木朔茂解決完雨忍花費了不少力氣,而紅發夫婦用不盡的傀儡更是消耗了他的體力,更何況他還要分出心來照顧滕良,躲避不時出現的沙錐。

當旗木朔茂的白牙穿過紅發男子的胸膛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持續了一天的戰鬥落下帷幕。

旗木朔茂緩慢的走到滕良的身邊,滕良在看到旗木朔茂贏了的時候,就軟到在了地上。

可是,突然旗木朔茂的身影晃了晃,接著向後倒去,滕良一楞,強撐起身體,跌跌撞撞的跑到旗木朔茂身邊。

“!!”滕良的瞳孔一陣收縮。

怎麽可能!

他看著旗木朔茂的胸膛處插著一把細小的匕首。黑色的鮮血汩汩流出。

是假的吧……

滕良渾身顫抖,她難以置信的望著旗木朔茂的傷口。然後迅速的掏出納戒中的療傷藥物,拼命地向著旗木朔茂的胸口處塗抹著,可是,胸腔的心跳卻越來越弱。

“別、別哭……”一說話,鮮血便從他的嘴角蜂擁而出。

“我沒哭……”滕良嗚咽著說,“別死……”她慌忙的取出自己之前兌換的覆生玉佩,掛在旗木朔茂的身上。可是,可是根本沒有用……

求你……

“別死……”滕良聲音抖得不像樣,他感受到旗木朔茂的心跳幾乎要感受不到了。

拜托你……

強如鬼神的旗木朔茂怎麽可能會死呢?滕良的眼淚不停的滾落,像是沖破閘門的洪水。

活下來……

“……我……我原……諒……你……”旗木朔茂看著滕良哭的稀裏嘩啦的臉,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每一個字都帶出磅礴的血液。

我原諒你,所以,你不需要因為我的死而愧疚。

我原諒你,所以,你不需要背負著我的命運活下去。

我原諒你,所以,你不需要因為昨天的事而把一切罪過攬到自己身上。

我是你的親人,我知道你多麽的心軟和善良。你總是把自己逼得無路可退。

我原諒你,在我死後,希望你不要一頭紮進愧疚和悔恨的悲傷裏……

即使到現在,希望你幸福的心依舊沒有改變,我的親人啊……

【由於任務者的失誤,導致重要劇情人物死亡,剝奪位於任務空間時隨意兌換空間物品權力,取消預知任務世界權利,身體各屬性下降10點。開啟主線任務二:任務者將代替旗木朔茂完成劇情,任務者之前在火影世界的的存在痕跡將被完全消除。賦予任務者旗木朔茂身體屬性值,任務完成後剝奪。任務成功無獎勵,任務失敗,抹殺。】

滕良在聽到“死亡”兩個詞的時候,瞬間崩潰,她趴下抱著旗木朔茂張著嘴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

怎麽可能……

別死,求你——

滕良的臉靠在旗木朔茂的脖頸處,她近乎聽不到旗木朔茂的脈搏,然後他聽見旗木朔茂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你……是誰?”

為什麽要哭?

滕良震驚擡頭,發現旗木朔茂滿眼陌生的看著她,然後畫面定格,他的眼神失去光彩。

“嗚嗚嗚……啊——”滕良的視線被眼淚遮擋。

旗木朔茂的身體慢慢的化成星光,一點點的融入滕良的身體,滕良原本抱著旗木朔茂的雙手痙攣,隨即緊緊地抱著自己蜷縮在地上。少女的身體抽長,五官發生改變,黑色的頭發慢慢地變成銀色。少女的身形變化,一會,衣衫完整地旗木朔茂出現在了地面上,原來的少女卻消失不見。

是誰在哭?滕良?旗木朔茂?

一道驚雷劃過,雨點劈裏啪啦的砸下。

旗木宅的相框裏,旗木朔茂和滕良的合影中,滕良的臉一點一點的消失。

波風水門從樹上滑落,渾身顫抖,昏了過去,淚水從眼角滑落。

滕良在這個世界的痕跡被毫不留情的被抹去。

第二次忍者大戰落下帷幕,以木葉獲勝為結局。砂忍天才傀儡師夫婦死於旗木朔茂刀下,旗木朔茂的名字響徹五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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