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鳳梨出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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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家庭教師支線任務:一年內幫助六道骸掌握六道輪回能力,確保輪回之眼與六道骸融合。輔助工具:霧屬性火焰能力輔助晶石:任務期間,使用者霧屬性能力提高100倍。精神力輔助:精神力將比任務對象高出一倍。任務完成後輔助工具將會被系統收回。任務成功,獎勵生存點數1000點;任務失敗,扣除生存點數500點。】

就在滕良給六道骸包紮完畢後,便接收到了新的任務。

‘負責人,六道輪回能力是指哪些?’雖然看過家教,但不代表他可以完完整整的記住每個人的能力。

‘查詢需要扣除50點生存點數,是否兌換?’

‘換。’好貴鳥~~~滕良計算著被扣除的點數再一次的內牛碗面。

第一道,地獄道:……

第二道,餓鬼道:……

第三道,畜生道:……

第四道,修羅道:……

第五道。人間道:……

第六道,天界道:……(註1)

'修羅道……'格鬥能力嗎?滕良的父親雖然有請家族裏的黑手黨對於滕良的格鬥技巧專門訓練過,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和開了修羅道的六道骸進行互毆而不落下風,哪怕他比六道骸大了那麽幾歲,更不用說是幫助六道骸完全掌控修羅道了。

‘負責人,可否兌換格鬥技巧?’

‘可以。’滕良面前立馬出現了一系列菜單欄。

高階格鬥能力:2000點

中階格鬥能力:1500點

低階格鬥能力:1000點。

限制性格鬥能力:500點。一月只能使用7天。7天內格鬥能力與高階能力相同,副作用不明。可能含未知變異。‘兌換成功,扣除生存獎勵點數500點。’

幻境裏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六道骸看到的只是滕良楞楞的看著手楞神了一會。

“你看了我的眼睛,並沒有什麽想法嗎?”六道骸擦幹被大蔥逼出的眼淚。故作淡定的問著。或許是滕良的反應太過平靜。讓六道骸也不禁想要追問,她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其實有些事情,你踏出第一步後,就再也不能回頭。而此時的六道骸並沒有意識到。在之後與滕良的相處中,自己痛並快樂著被滕良糟蹋N久,自始至終卻沒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機會。多次25歲的六道骸想到自己苦逼的成長史,都會讓那張一貫優雅的臉上,生生的擠出幾分猙獰的味道。

‘你看了我的身體,難道沒有想負責嗎’滕良在心裏默默吐槽道,為毛聽到六道骸的問話她會詭異的翻譯成這一句。

“好醜、好貴、好麻煩……”滕良毫不留情的吐槽道。我滴獎勵點……我的睡眠……為毛我要和你PK啊啊啊。

“……”六道骸默然。

滕良盯了六道骸一會,開口道,

“你想表達什麽……”滕良看著六道骸幹凈清秀的小臉。家教真不愧是美男雲集的一部基漫。小小的年紀便長得如此俊秀。六道骸的臉上好像天生帶了那麽一絲優雅的味道,“或者說,你想要讓我說什麽?你想聽什麽?”

“……”六道骸用手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右眼。繃帶特有的藥草香讓六道骸一陣恍惚。空氣中都好像帶著那個人的青草香。

“……輪回之眼,你知道的吧,它是……我要得到它的力量……"

六道骸擡頭緊盯著滕良,不緩不慢的說著,但卻不能忽略語氣中的堅定。滕良的眸子折射著太陽的暖光。淺淺的褐色的眸子裏,倒映著自己。

滕良俯身,六道骸看著滕良漸漸放大的臉,右手不經意間的縮了縮。

“!!!”六道骸的瞳孔一陣收縮。她發現了!手中拇指粗細的小蛇驟然脫手。

有著綠色花紋的小蛇就在滕良的手中扭動了一下,就變成了一朵白色的睡蓮。很小就被關進人體實驗室的六道骸並不知道花的名字。只是覺得,在看到滕良手中這朵白色的花的時候,心裏好像被觸動了一下,真是幹凈的花呢。

“這裏是我的幻境,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的感知下。小孩子不要隨便玩這麽危險的毒蛇,就算要玩也要把毒牙拔掉之後。推薦你玩小狗或者是小貓之類的,安全可愛,會撒嬌會賣萌,還會暖床。”如果忽視滕良不停抽搐的眉頭的話,這句話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冰涼的黏膩的觸感讓滕良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滿身。但是這時不裝逼,鎮不住這個變種鳳梨啊!

“……"六道骸

嬌嫩的花朵靜靜的躺在滕良的手掌中,細嫩的花瓣上泛著淺亮的光澤。圓潤的水珠掛在朵朵花瓣上。倒映著一個又一個年幼的六道骸與滕良。

“這是蓮花,長於淤泥之中,卻開出了最潔白的花朵。身處汙泥未染泥,是這種花最大的優點。作為今天你來到這裏的紀念,給你……”滕良頓了頓,“輪回眼的力量很強大,但使用不當,則會對身體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你的身體還沒有與輪回眼融合完全。還是謹慎使用力量為妙。”將蓮花放進六道骸的手中,估摸了一下自己昏過去的時間。啊啊,麻醉劑的藥效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了,該醒了……

“再見了……”說罷,未曾等六道骸開口,幻境的世界便開始一點一點的剝落。

斯托拉涅歐家族地下研究基地:六道骸從睡夢中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周圍的孩子有的因為實驗而在默默的哭泣,有的仍然在睡著,只是緊皺的眉頭卻在訴說著睡得並不安穩。如果不是右眼的疼痛已經消失的差不多,那麽六道骸或許真的就以為,那僅僅是一場夢罷了。

或許最深刻的是那個人淺褐色帶著溫暖的眸子。

或許只是那朵幹凈的不沾染任何塵埃的花。

或許只是那個人在給他包紮時的小心翼翼。連手指碰觸的溫涼的觸感好像還停留在眼邊。

六道骸回想著幻境中發生的一切。連平時嘴角一直掛著的弧度都上揚了幾分。

‘哼,這麽容易就想走嗎……那我今天受得冒犯該找誰討要呢。惹惱骸大人的後果,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忍受的。’六道骸抱著被子,憤憤的想到,‘下次遇見一定要讓那個人好看!’握著拳頭,在心中默默比了個V字。此時的傲嬌軟正太下定決心,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惹惱他並用大蔥狂妄的敲他腦袋的女人!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麽奇妙。

或許是他的不甘心,又或是她的不經意(?)。兩人之間的關系就這樣從最初的開始,細密的結合在了一起,並在六道骸的一生中刻下了難以泯滅的痕跡。

滕良是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來的。白花花的天花板,還有某人那顆白花花的腦袋。

“……給我來針麻醉劑。”與白蘭四目相對一段時間後,滕良對著坐在床邊的白蘭淡定的說到。

實則內世界的滕良拼命的撓墻,嗷嗷嗷~好疼鳥~~~

白蘭向嘴中送棉花糖的手頓了頓,然後又順著原本的目的將棉花糖送進口中。“阿拉,這種時候,姐姐你不是應該說‘太好了,白蘭你沒事’,然後熱淚盈眶的看著我或是勉強的撐著擡起手試圖摸我的臉確認我是否有受傷嗎?”

“白蘭,暈倒前我看到維德的皮鞋了。所以,你不會有事的。”

滕良環顧四周,病房中除了白蘭外並沒有其他人。奧羅拉正在荷蘭。她希望將整個荷蘭花朵的品種都可以搬到自己的養殖溫室裏。而發現滕良可以很好的照顧白蘭後,就奔向了自己偉大的夢想。

雖然說清楚的知道自己上一輩子的父母才是真正的親人,但滕良還是忍不住的感到有些酸澀……

一股甜膩的潤滑感出現在嘴裏。將滕良原本的酸澀給掩蓋了下去。

“最後一顆棉花糖給姐姐吃。”白蘭瞇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滕良。好像沒有看見滕良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啊,真是謝謝你了,白蘭……

不過我們總共買了20袋棉花糖還不包括3袋贈品的太妃糖,你就這樣全吃光了嗎!?說過多少遍了,一次不要吃太多。你想要早早的就蛀牙嗎,一笑的時候都是漏風的話會閃掉舌頭的。還有少看8點檔泡沫劇,那些都是假的……”

滕良,乃難道沒發現你已經越來越向事媽發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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