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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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謝嘉延帶顏汐參觀雲大校園，學校的占地面積非常大，像一座小城市，光是從食堂走去圖書館就用了半個小時。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看到天空中又翻滾起烏雲，謝嘉延預感到要下雨，直接進了圖書館，美其名曰帶小朋友感受人文氣息，激發學習興趣。
“哥哥，你在學校是不是人氣特別高啊？剛才一路上我看有好多女生偷看你呢。”顏汐邁著小碎步，亦步亦趨跟在他旁邊，小聲地問。
謝嘉延看她一眼，沒說話，好像在反問：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
他就算是自戀，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畢竟長這麽帥，也有這個資本。
圖書館裏的人特別多，每位同學都埋頭於桌前認真在看書。
不愧為國內TOP五的大學，學術氛圍果然濃厚。
顏汐在一排排書架前游走著，想找找看有沒有她能看懂的，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星球百科，既感興趣又不算白目的書，轉過頭卻發現謝嘉延不見了。
她匆忙想去找他，一個男生卻攔住她的去路，問：“你是大一的學妹嗎？能認識下嗎？”
“這個………”顏汐看見謝嘉延出現，臉上瞬間綻放甜美的笑容，“你還是去問我哥哥吧。”
男生錯愕回頭，不料竟對上一雙犀利的眸。
雲大的學生，沒有不知道謝嘉延的，就算沒見過，也一定聽說過他的名字。
而這個男生，恰巧就是和謝嘉延同屬於計算機系的，自然認得他。
“原來這小美女是你妹妹啊，我說長那麽好看呢。”男生笑了笑，知道自己惹不起，又說一句：“我看書去了。”
謝嘉延徑直走到顏汐面前，低頭看一眼她手裏拿的書，“你對天文學很感興趣？”
顏汐心虛一笑，她就是單純看封面漂亮。
找個位置坐下，顏汐乖乖看起書，謝嘉延在她旁邊，她時不時偷瞄他，發現他看書的時候全神貫註，像是進入了忘我境界。
他看的那本書是跟計算機相關的，上面一堆亂碼，她完全看不懂。
顏汐看到冥王星介紹時，有句話沒有看懂，湊過去小聲問謝嘉延，“哥哥，為什麽說冥王星一直有卡戎星陪伴？它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卡戎繞冥王星一周需要6天9小時17分鐘，與冥王星自轉時間相同。這是太陽系迄今為止發現的唯一一顆天然的同步衛星。也就是說，冥王星和卡戎無論怎麽樣，它們始終保持同一面朝向對方。”謝嘉延盡量用簡單的方式向顏汐解釋。
她聽得一知半解，只覺得謝嘉延好厲害，如此博學多識。
“哥哥，你不是計算機專業的？怎麽連天文知識也知道？”
“這是常識。”
顏汐撓撓耳朵，當下還沒反應過來謝嘉延是嘲笑她無知。
掀開一頁，顏汐繼續往後看，越看越覺得無聊。
燈光照在身上像日光一樣，暖洋洋的，使人提不起精神。
好困啊………
顏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很想趴在桌子上睡一覺，但周圍的人都鬥志昂揚的，她哪有臉。
甩甩頭，顏汐想把瞌睡蟲趕跑，可馬尾辮不小心甩到了謝嘉延的臉上，她瞬間尷尬得石化，趕緊對他說“抱歉”。
謝嘉延這半天雖然看著很專註，但旁邊小丫頭的一舉一動他都盡收眼底，見她困得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打哈欠的，他實在覺得好笑。
“小孩。”
這個稱呼讓顏汐反射性地挺直腰板，“嗯？”
“你在班裏排第幾？”
“也就……中游水平吧。”
聽出她細若蚊聲，明顯不太想回答，謝嘉延緩緩翻了一頁書，不再追問。
顏汐郁悶地耷拉下腦袋，煩惱又席卷而來。
中考成績還沒出來，她這次的數學發揮失常，最後一道大題都沒做出來，估計也不會考得太理想。
—
在圖書館看了一會兒書，見外面雨停了，謝嘉延才帶顏汐出去。
以前沒有過帶孩子的經驗，謝嘉延也不知道要帶她去哪兒玩，想想學校裏邊就有個游戲城比較有意思，便問顏汐想不想去。
顏汐皺著眉頭，很認真地反問他，“哥哥不怕帶壞我嗎？”
謝嘉延失笑，看來這是個乖孩子，以前都沒去過那種地方。
既然如此，他還是不要帶她去了，免得林湛回頭說他。
就在他打算要換個地方的時候，忽然又聽顏汐說：“我知道哥哥肯定不怕，那我們就去吧。”
？？？？
來到游戲城，一進門就是跳舞機，兩個穿著吊帶和熱褲的女生正在上面扭。
顏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們看，謝嘉延用手蓋在她的眼上，拉著她去一旁。
他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輕刷他的掌心，撓得他心裏癢癢的。
拉下來謝嘉延的手，顏汐不服氣地哼道：“她們跳得都沒我好。”
“你還會跳舞？”
看到他難以置信的眼神，顏汐心想你瞧不起誰呢。她媽媽自她三歲起就把她送去學舞蹈，芭蕾舞、街舞都不在話下，從小到大參加了無數舞蹈比賽，拿獎拿到手軟。
“哥哥，我能上去跳嗎？”
顏汐單純覺得很好玩。
謝嘉延掃一眼周圍的男生，態度強硬地說出三個字：“不可以。”
顏汐倒也聽話，不跳就不跳，繼續往前走了。
小孩生氣了？
謝嘉延去換了游戲幣，打算帶她玩個痛快。
顏汐被問想玩什麽，她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看什麽都很新鮮，想試一試，卻又不知道從哪兒玩起。
“喜歡哪個？”看到娃娃機，謝嘉延扯住她的馬尾辮，將她拉回來，“我給你抓。”
聽聞，顏汐的眼中瞬間綻放出一抹光亮，迫不及待地伸手指向一只哈士奇，“我想要那個，哥哥幫我抓。”
小孩子果然很好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謝嘉延一個大男生，以前哪抓過娃娃，他以為挺簡單，結果上來就栽了跟頭。
看到已經被抓住的哈士奇搖搖晃晃地又落下去，他穩了穩神，又投進去兩枚游戲幣。
顏汐在旁邊激動地為他加油，“哥哥好棒，抓到啦！快點按……馬上就要出來了！”
可惜，要到洞口的時候，哈士奇又掉了下去。
謝嘉延註意到小丫頭的嘴角以光速耷拉下去，想必心裏很失望。
“哥哥太笨了，要不你試試？”他將兩枚游戲幣交到她的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顏汐只與他對視一眼就匆匆暼開，她投進去游戲幣，緊張地握住操縱桿，對準那只哈士奇猛拍按鈕，看到爪子抓住目標，她不由屏住呼吸………
謝嘉延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漆黑的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我竟然抓到啦？”
顏汐飛快地蹲下去將那只哈士奇拿出來，驚喜地在謝嘉延面前搖晃，“哥哥，我成功了。”
“很棒。”
謝嘉延單手插在口袋，給她一個肯定的微笑。
—
林湛在醫院待到天黑才回家，顏汐已經被謝嘉延送回來了。
他進門，看到她正在剝糖炒栗子，過去將自己買的奶茶放在桌子上，訕笑著跟她說了一聲“抱歉”。
顏汐倒也沒怪他，拿起奶茶插上吸管就喝了。
剛吸溜一口珍珠，她忽然想到自己今天中午剛喝完一杯，那股罪惡感又來了。
不動聲色地放回去，顏汐關心地問：“哥哥，你喜歡的女生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兒了。”林湛靠在沙發上，滿臉疲憊。
他今天一整天都跑上跑下的，給她繳費，幫她買飯，累得要死。
“我爸我媽呢？”後知後覺想起來問，林湛拿起手機，還不忘給寧妍發消息說他到家了。
“出去散步了。”顏汐見她哥對著手機傻笑，猜到他一定在和喜歡的女生聊天，好奇地問：“哥，你那麽喜歡她，怎麽不和她在一起呢？”
林湛將手機扔在桌上，他倒是想。
“小孩打聽那麽多幹嘛？”他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我去洗澡。”
—
翌日下午，中考成績公布，顏汐緊張地坐在電腦前，遲遲不敢查詢，到最後還是很慫地叫林湛進來，讓他幫她看。
“我說你怎麽突然想來我家呢，是知道自己沒考好對吧？”
林湛一眼識破顏汐的小心思，握住鼠標，彎腰看向電腦屏幕，點下“確認”。
“語文109，數學………”
“你先看，不要念！”
林湛嘆了口氣，“你等著挨罵吧。”
“是考得很差嗎？”顏汐耷拉下腦袋，快要哭了。
其實她已經有預感了，但真正面對時的失落，還是會覺得招架不住。
聽她的聲音裏都有哭腔了，林湛不敢再逗她了，低聲一笑道：“騙你的，考得很好。”
“數學……數學多少分？”
“91。”
比顏汐預想得要好，她還以為不及格呢。
擡頭飛快地掃了眼成績，滿分750，她考了658，雖然不能上最好的那所高中，但二中和三中肯定沒問題了。
顏汐欣喜若狂，放下豪言說：“今晚我請你和姑姑姑父吃飯，慶祝慶祝。”
“你哪兒來的錢？”
“我有自己的小金庫啊！”
顏汐說完就去打電話問姑姑和姑父今晚有沒有空了，他們兩個人一個忙著治病救人，另一個則忙著揮斥方遒，真是很難抽出時間。
果不其然，姑姑今晚要值夜班，而姑父也有應酬回不來，顏汐郁悶地進去客廳，對林湛嘆了聲氣，“只能我倆去慶祝了。”
“我跟你一塊出去吃飯多沒勁，你也不能陪我喝酒，還不如在家吃泡面。”
“你可以喊著謝嘉延哥哥陪你啊！”顏汐下意識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語速過快，又補充道：“正好……感謝人家替你救場。”
“行啊，那你去給他打電話吧。”林湛懶洋洋的，一副無所謂的口吻，找出謝嘉延的號碼，把手機遞給顏汐，“去打吧。”
顏汐去到陽臺，一顆小心臟緊張得“撲通撲通”狂跳，她猶豫半晌才撥了出去，在聽見那邊響起一聲“餵”時，心臟就像沖破胸口要跳出來似的。
“哥哥，是我。”顏汐咬著下唇，手指纏繞著頭發絲，一圈又一圈，“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出來吃個飯。”
“才一天沒見，就想哥哥了？”
顏汐聽到這句戲謔的話，腦中像是有煙花一般轟然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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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延看她一眼，沒說話，好像在反問：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
他就算是自戀，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畢竟長這麽帥，也有這個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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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在一排排書架前游走著，想找找看有沒有她能看懂的，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星球百科，既感興趣又不算白目的書，轉過頭卻發現謝嘉延不見了。
她匆忙想去找他，一個男生卻攔住她的去路，問：“你是大一的學妹嗎？能認識下嗎？”
“這個………”顏汐看見謝嘉延出現，臉上瞬間綻放甜美的笑容，“你還是去問我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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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大的學生，沒有不知道謝嘉延的，就算沒見過，也一定聽說過他的名字。
而這個男生，恰巧就是和謝嘉延同屬於計算機系的，自然認得他。
“原來這小美女是你妹妹啊，我說長那麽好看呢。”男生笑了笑，知道自己惹不起，又說一句：“我看書去了。”
謝嘉延徑直走到顏汐面前，低頭看一眼她手裏拿的書，“你對天文學很感興趣？”
顏汐心虛一笑，她就是單純看封面漂亮。
找個位置坐下，顏汐乖乖看起書，謝嘉延在她旁邊，她時不時偷瞄他，發現他看書的時候全神貫註，像是進入了忘我境界。
他看的那本書是跟計算機相關的，上面一堆亂碼，她完全看不懂。
顏汐看到冥王星介紹時，有句話沒有看懂，湊過去小聲問謝嘉延，“哥哥，為什麽說冥王星一直有卡戎星陪伴？它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卡戎繞冥王星一周需要6天9小時17分鐘，與冥王星自轉時間相同。這是太陽系迄今為止發現的唯一一顆天然的同步衛星。也就是說，冥王星和卡戎無論怎麽樣，它們始終保持同一面朝向對方。”謝嘉延盡量用簡單的方式向顏汐解釋。
她聽得一知半解，只覺得謝嘉延好厲害，如此博學多識。
“哥哥，你不是計算機專業的？怎麽連天文知識也知道？”
“這是常識。”
顏汐撓撓耳朵，當下還沒反應過來謝嘉延是嘲笑她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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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很想趴在桌子上睡一覺，但周圍的人都鬥志昂揚的，她哪有臉。
甩甩頭，顏汐想把瞌睡蟲趕跑，可馬尾辮不小心甩到了謝嘉延的臉上，她瞬間尷尬得石化，趕緊對他說“抱歉”。
謝嘉延這半天雖然看著很專註，但旁邊小丫頭的一舉一動他都盡收眼底，見她困得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打哈欠的，他實在覺得好笑。
“小孩。”
這個稱呼讓顏汐反射性地挺直腰板，“嗯？”
“你在班裏排第幾？”
“也就……中游水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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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郁悶地耷拉下腦袋，煩惱又席卷而來。
中考成績還沒出來，她這次的數學發揮失常，最後一道大題都沒做出來，估計也不會考得太理想。
—
在圖書館看了一會兒書，見外面雨停了，謝嘉延才帶顏汐出去。
以前沒有過帶孩子的經驗，謝嘉延也不知道要帶她去哪兒玩，想想學校裏邊就有個游戲城比較有意思，便問顏汐想不想去。
顏汐皺著眉頭，很認真地反問他，“哥哥不怕帶壞我嗎？”
謝嘉延失笑，看來這是個乖孩子，以前都沒去過那種地方。
既然如此，他還是不要帶她去了，免得林湛回頭說他。
就在他打算要換個地方的時候，忽然又聽顏汐說：“我知道哥哥肯定不怕，那我們就去吧。”
？？？？
來到游戲城，一進門就是跳舞機，兩個穿著吊帶和熱褲的女生正在上面扭。
顏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們看，謝嘉延用手蓋在她的眼上，拉著她去一旁。
他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輕刷他的掌心，撓得他心裏癢癢的。
拉下來謝嘉延的手，顏汐不服氣地哼道：“她們跳得都沒我好。”
“你還會跳舞？”
看到他難以置信的眼神，顏汐心想你瞧不起誰呢。她媽媽自她三歲起就把她送去學舞蹈，芭蕾舞、街舞都不在話下，從小到大參加了無數舞蹈比賽，拿獎拿到手軟。
“哥哥，我能上去跳嗎？”
顏汐單純覺得很好玩。
謝嘉延掃一眼周圍的男生，態度強硬地說出三個字：“不可以。”
顏汐倒也聽話，不跳就不跳，繼續往前走了。
小孩生氣了？
謝嘉延去換了游戲幣，打算帶她玩個痛快。
顏汐被問想玩什麽，她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看什麽都很新鮮，想試一試，卻又不知道從哪兒玩起。
“喜歡哪個？”看到娃娃機，謝嘉延扯住她的馬尾辮，將她拉回來，“我給你抓。”
聽聞，顏汐的眼中瞬間綻放出一抹光亮，迫不及待地伸手指向一只哈士奇，“我想要那個，哥哥幫我抓。”
小孩子果然很好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謝嘉延一個大男生，以前哪抓過娃娃，他以為挺簡單，結果上來就栽了跟頭。
看到已經被抓住的哈士奇搖搖晃晃地又落下去，他穩了穩神，又投進去兩枚游戲幣。
顏汐在旁邊激動地為他加油，“哥哥好棒，抓到啦！快點按……馬上就要出來了！”
可惜，要到洞口的時候，哈士奇又掉了下去。
謝嘉延註意到小丫頭的嘴角以光速耷拉下去，想必心裏很失望。
“哥哥太笨了，要不你試試？”他將兩枚游戲幣交到她的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顏汐只與他對視一眼就匆匆暼開，她投進去游戲幣，緊張地握住操縱桿，對準那只哈士奇猛拍按鈕，看到爪子抓住目標，她不由屏住呼吸………
謝嘉延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漆黑的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我竟然抓到啦？”
顏汐飛快地蹲下去將那只哈士奇拿出來，驚喜地在謝嘉延面前搖晃，“哥哥，我成功了。”
“很棒。”
謝嘉延單手插在口袋，給她一個肯定的微笑。
—
林湛在醫院待到天黑才回家，顏汐已經被謝嘉延送回來了。
他進門，看到她正在剝糖炒栗子，過去將自己買的奶茶放在桌子上，訕笑著跟她說了一聲“抱歉”。
顏汐倒也沒怪他，拿起奶茶插上吸管就喝了。
剛吸溜一口珍珠，她忽然想到自己今天中午剛喝完一杯，那股罪惡感又來了。
不動聲色地放回去，顏汐關心地問：“哥哥，你喜歡的女生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兒了。”林湛靠在沙發上，滿臉疲憊。
他今天一整天都跑上跑下的，給她繳費，幫她買飯，累得要死。
“我爸我媽呢？”後知後覺想起來問，林湛拿起手機，還不忘給寧妍發消息說他到家了。
“出去散步了。”顏汐見她哥對著手機傻笑，猜到他一定在和喜歡的女生聊天，好奇地問：“哥，你那麽喜歡她，怎麽不和她在一起呢？”
林湛將手機扔在桌上，他倒是想。
“小孩打聽那麽多幹嘛？”他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我去洗澡。”
—
翌日下午，中考成績公布，顏汐緊張地坐在電腦前，遲遲不敢查詢，到最後還是很慫地叫林湛進來，讓他幫她看。
“我說你怎麽突然想來我家呢，是知道自己沒考好對吧？”
林湛一眼識破顏汐的小心思，握住鼠標，彎腰看向電腦屏幕，點下“確認”。
“語文109，數學………”
“你先看，不要念！”
林湛嘆了口氣，“你等著挨罵吧。”
“是考得很差嗎？”顏汐耷拉下腦袋，快要哭了。
其實她已經有預感了，但真正面對時的失落，還是會覺得招架不住。
聽她的聲音裏都有哭腔了，林湛不敢再逗她了，低聲一笑道：“騙你的，考得很好。”
“數學……數學多少分？”
“91。”
比顏汐預想得要好，她還以為不及格呢。
擡頭飛快地掃了眼成績，滿分750，她考了658，雖然不能上最好的那所高中，但二中和三中肯定沒問題了。
顏汐欣喜若狂，放下豪言說：“今晚我請你和姑姑姑父吃飯，慶祝慶祝。”
“你哪兒來的錢？”
“我有自己的小金庫啊！”
顏汐說完就去打電話問姑姑和姑父今晚有沒有空了，他們兩個人一個忙著治病救人，另一個則忙著揮斥方遒，真是很難抽出時間。
果不其然，姑姑今晚要值夜班，而姑父也有應酬回不來，顏汐郁悶地進去客廳，對林湛嘆了聲氣，“只能我倆去慶祝了。”
“我跟你一塊出去吃飯多沒勁，你也不能陪我喝酒，還不如在家吃泡面。”
“你可以喊著謝嘉延哥哥陪你啊！”顏汐下意識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語速過快，又補充道：“正好……感謝人家替你救場。”
“行啊，那你去給他打電話吧。”林湛懶洋洋的，一副無所謂的口吻，找出謝嘉延的號碼，把手機遞給顏汐，“去打吧。”
顏汐去到陽臺，一顆小心臟緊張得“撲通撲通”狂跳，她猶豫半晌才撥了出去，在聽見那邊響起一聲“餵”時，心臟就像沖破胸口要跳出來似的。
“哥哥，是我。”顏汐咬著下唇，手指纏繞著頭發絲，一圈又一圈，“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出來吃個飯。”
“才一天沒見，就想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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