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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秘境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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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秘境之行

通靈谷裏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平靜水面下的漩渦,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東寧宗此番遭受如此劇創,光是重新選擇掌門人選,就已經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加上其他長老的重傷,雖然覆仇之心強烈,可一甲子內想要重新崛起為修真大陸之首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這也不妨礙東寧宗弟子頻頻找靈宗門弟子的麻煩,只要野外遇到必是一戰、

而此事完全不需要傳播,沒幾個月,整個修真大陸的宗門就都知曉了此事。

雖然靈宗門極力掩飾曲仲和三只靈獸的存在,可他的大名還是成為了各宗門獵殺榜的頭名,當然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三只令無數人垂涎的遠古靈獸。

而靈宗門內,他的煉丹造詣才是整個宗門最要掩蓋的事實。

這幾年靈獸園中植的靈藥材,除了煉丹消耗的,其他的曲仲全都貢獻給了宗門。

導致現在藥房的長老隔三差五就來找他敘舊,就是為了看看他又中了些什麽高階藥材。

自通靈谷裏回來之後,鳳凰不死心地天天催促曲仲修煉,為此甚至不惜去央宗真人洞府裏偷了不少的靈藥和功法。

可是這靈藥下肚之後就像是石沈大海般在丹田消失地無影無蹤。

功法也是同樣的道理,不管如何調動靈氣,出手時也都化成了綿綿清風。

最後,鳳凰才不得不相信,曲仲他的修為只能停留在金丹初期再也無法前進了。

可不知是不是它在銀雀那聽說了什麽,也直吵著要參加一個月後的洗練谷大會,為此沒少來他面前念叨。

曲仲也沒煩,每日除了煉丹就在修習馭氣訣。

自那日領悟了這個舍字訣的精髓,功法第五層已經快要突破。

“滄海桑田鬥轉星移,唯念可永恒!”

最後一句口訣落下,打坐的曲仲周身淺墨綠色的光芒變成了淺綠色,而後越來越淡,嘴裏輕輕吐出最後一個字:“舍!”

馭氣訣第五層‘舍’成——

他周身的靈氣最後化成一陣微風,隨著空氣的流動消失地無影無蹤,最後和整個天地融為了一體。

屋子裏的光芒暗了下去,只剩下滿屋子的寂靜和曲仲明亮眼神。

“好霸道的功法,以命換命啊這是!”

抖了抖坐皺的衣袍,曲仲慢悠悠地打開了房門。

屋子外陽光正好,門口的藥圃外,非主流坐在那發著呆不知是在想著些什麽。

非常甜在旁邊“唧唧”地叫喚著,上躥下跳地做著滑稽表情,可看來效果不怎麽好,非主流還是垂著頭,目光只牢牢盯著地面。

“你這家夥,年紀不大心思倒挺重。”

現在住在周圍的靈獸裏,只有非主流一家還沒有開靈識,所以對於它們的心思,也是最難猜的。

剛從通靈谷回來的頭幾天,曲仲只發現它老縮在屋子裏不愛出來,還以為是在谷裏被嚇怕了需要時間來消化。

可隨著時間地推移,它的情況沒有絲毫好轉,而且越發愛躲著他。

現在只聽到了曲仲的聲音,它就下意識地往屋子地方向奔去。

“站住不準跑。”長嘆口氣,曲仲腳底升起氣團飛身截住了它逃跑的路線:“你今天還沒吃丹藥呢。”

說著,遞過去的左手掌心中赫然躺著幾顆褐色的丹藥。

那是曲仲抽空給它專門煉制的丹藥,對於築基大圓滿期沖擊金丹初期的非主流非常適合。

那幾枚褐色的丹藥泛著幽幽地綾羅草香味,其中的酸甜氣息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可非主流這個貪吃的家夥不僅沒興奮地接過去,反而頭還垂得更低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空著的右手揉了揉它的頭,曲仲溫聲說道:“所以你才要變得更強啊。”

從它流露出的愧疚眼神裏,曲仲也大概猜到了原因,應該是和自己受傷有關系。

果然,聽到曲仲這麽說,非主流輕聲叫喚了兩聲“唧唧唧唧。”後腳掌不安地在地上搓著。

“我現在修為停滯不前,以後只能靠你來保護我了。”

再次伸出左手,曲仲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可憐兮兮地看著非主流。

他不知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安慰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感覺自己被需要。

非主流應該也……能算得上半個人吧。

擡起的猴臉上只一瞬的迷茫,而後是狂喜,非主流雙臂杵著地,不可置信地原地蹦跶了兩下,發出強烈的“哦哦哦”叫聲。

遠遠的梧桐樹上,鳳凰冷哼了一聲,而後不屑地把頭埋進了翅膀裏。

也只有那只猴子才會這麽傻乎乎相信曲仲的鬼話。

一個金丹修士還需要築基的靈獸保護,簡直是笑話……

終於哄好了非主流,曲仲腰上的玉簡也在此刻發出震動.

點開玉簡,又是曲飛白萬年不變的開頭:“曲仲何在,速來議事殿。”說完,頓了半晌才又接著說道:“帶上那只斑斕虎。”

“知曉了,掌門。”

把玉簡收回腰間,曲仲看了眼還懶懶靠在樹下乘涼的花子,無奈用靈識喊來了它。

這是花子第一回 自己飛著出靈獸園去,為了顯示自己的威風,它還故意膨脹了身體,變成作戰時的模樣。

那巨大的琉璃翅膀翺翔在天空時,就像是給它渡上了一層光暈。

而曲仲站在花子的背上飛近鐘靈峰時,正在大殿前走動的靈宗門弟子紛紛擡頭看向天空。

這一幕在往後的許多年裏都深深留在眾弟子心裏,成為了新弟子們見面時總會提及的話題。

就連齊聚在大殿裏的四位宗門長老和剛出關的靈央宗真人也註意到了外面地情形。

花子的身體太大根本無法跨入大殿大門,不得已,它不情不願地顯出了本體,跟在曲仲身後老老實實地進了門。

“拜見老祖,掌門和各位長老。”

自語老祖擡了擡手:“無需多禮,快來拜見央宗太上長老。”

右邊的椅子上坐著個眉發皆白的老者,跟自語老祖的慈眉善目不同,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上去就是十分嚴肅之人。

“拜見太上長老。”

他的目光只在曲仲身上掠過,象征性地點了點頭,目光更多的時間是停留在花子身上。

花子也感受到了央宗真人的目光,巨大的虎眼睜圓了也朝他瞪了回去,甚至鼻孔裏還發出沈重的呼吸聲,氣勢上一點都不肯認輸。

“花子。”

反手輕輕拍了拍它的下巴,曲仲輕聲呵斥。

“哦嗚,哦嗚。”花子委屈地低下頭,虎須也跟著抖動了幾下,分明是十分不願認輸。

“好,好。”

央宗真人忽地展顏一笑,滿是嚴肅的臉頃刻間冰雪消融,甚至站起身從座位上走了下來:“仲兒你做的很好。”

說完,還拍了拍曲仲的肩,滿是慈祥地看著他。

這轉變夠突然的……

身後的自語老祖連忙問道:“師兄,您可看出來了。”

“確是心印。”央宗真人回道。

“真的……”

“竟然真是心印。”

“本尊還是頭一次見到心印。”

央宗真人的話語剛落,大殿裏的眾位長老各中震驚,通靈谷裏的事他們只是聽說,今日看到的也只是花子的本體,對這事沒有直觀地感受。

可現在聽師尊都這麽說了,震驚中還帶著一絲將信將疑。

花子確是很稀少的白翅斑斕虎,可也沒有自語師尊說的那樣有上古傳承的寒翅血脈。

而曲仲則是一頭霧水地看著一大堆長老像是看稀奇似地看著他和花子,甚至楚尋還上手摸了摸花子的翅膀,惹得它不滿地甩了兩下。

“仲兒,你可否讓花子展示下它的作戰模樣。”

坐在高處的曲飛白看清楚了眾長老的神情,為了不讓自己兒子受質疑,他用靈識傳話給曲仲詢問道。

“展示?”

“沒錯!自語師尊說,花子應該是寒翅斑斕虎,現下還需確定下。”

“寒翅斑斕虎?”

回頭看了眼花子,曲仲也不由得大吃一驚。

寒翅斑斕虎,只在典籍中出現過的上古神獸,是守護一界地天道聖人所養的神獸,已不在靈獸的範疇內。

對於這中神獸的描寫也是含含糊糊,並不詳細!

可傳說畢竟是傳說,花子自被修士帶回靈獸園,就一直只是很普通的存在,就算現在,它也只是在上古神獸血脈的這一行列。

曲仲完全無法相信,它竟然不屬於這個小世界。

“花子……”飛身附在花子的耳邊嘰嘰咕咕地交代了番,曲仲率先倒退著飛出了大殿。

“我們也去吧!”

央宗真人帶頭,一行人也向著大殿外飛去。

大殿外有個上千平方的空地,平日是用來進行各中比試用,地面上畫著覆雜的花紋,上面還覆蓋著淺淺的青苔。

花子最後才慢悠悠地出來,不知曲仲跟它說了什麽,那黑黝黝的眼睛裏竟然滿是得意,連虎頭都是高高昂起的。

枕葉笑著湊到曲仲身邊問道:“你和它說了什麽,這麽神氣。”

“我說,宗門的長老對它十分崇拜,想一睹真容。”曲仲笑回。

枕葉:“真有你的,連靈獸都騙。”

眾長老:“……”

“哦嗚……”

仰頭發出長長一聲吼叫,花子的身體急速膨脹,最後竟變得比身後的大殿還要高出一截後才停止。

然後就是它的翅膀和脖頸後的透明盔甲跟著出現。

虎掌的透明利爪也嗖嗖冒出,只一眨眼的功夫,一只渾身冒著寒氣的花子就算完成了變身。

它站著未動,可寒意已經通過四周的空氣清晰地傳到了眾人的面前。

那寒意帶著利刃,穿過皮膚直入骨血,讓這些早就忘了寒冷是什麽樣的眾長老忍不住又往後飛了一段距離。

一群人裏,唯獨曲仲沒什麽感覺,他轉頭看著飛遠的眾人,還有些莫名。

“十有八九就是寒翅斑斕虎。”

這回不是疑惑,自語老祖肯定地看了眼領央宗真人,指了指花子額頭中間出現的冰晶。

那是古籍中記載的寒翅斑斕虎最明顯特征——額間拳頭大小的藍色冰晶,那是冰雪神力地凝結。

“這等神獸是如何淪落至修/真界的”央宗真人捋著花白的胡子,幽深地目光看向了抓耳撓腮的曲仲。

想了想,他靈識傳話給曲仲:“仲兒,你隨我來。”

才閉關幾十年,宗門裏竟然出了這麽多事,比起面前的這只神獸,央宗真人對曲仲有更多好奇的地方。

隨著兩人的離開,花子幾乎是瞬間就變回了本體,撲騰著跟了上去。

“可惜仲兒的修為已經無法精進,否則我靈央宗交給他,何愁不成為天下第一宗門。”

楚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應該擔心的,是怎麽防止其他宗門地覬覦。”

“師尊您是說?”

“現在想殺仲兒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曲飛白點著頭,對於自語老祖的擔憂表示出了認同。

三只靈獸!有神獸,有妖王,還有上古靈獸,無論是哪一只單獨出現都會是宗門搶破頭來爭奪的,何況還是三只。

“那咱們要不要派人暗中保護仲兒。”楚尋連忙提議。

“宗門內,還有人能打得過這幾只靈獸?”自語老祖反問。

“師尊的意思是……”

“你把這個戒指給仲兒。”

長嘆口氣,自語老祖遞給曲飛白一只墨綠色的指環,那是一只十分罕見的空間戒指。

不僅可以儲存不計其數的物品,就連自己住的洞府和活物都可以放進去。

此舉的意義很明顯,是讓曲仲以後隨身都帶著這幾只靈獸在身邊,既是保護他,也是保護靈獸們。

“仲兒的以後,你我都說了不算,得看天道了。”

雪白的衣袖鼓起,自語老祖腳下氣團變得濃厚,感慨了句之後,人已經向著後山飛去了。

這是機遇,同時也是劫……

講究一切順應天道的他們,能做的不過就是在旁邊稍加引導罷了。

“飛白,切勿強求!”

自語老祖人已經飛遠,空中只飄來最後他留給曲飛白的勸解。

“切勿強求。”

緊緊握緊手裏的指環,曲飛白喃喃自語地重覆了遍,而後擡頭看了眼安靜的大殿,心裏苦澀絲絲蔓延開來。

***

自那日在大殿裏與央宗老祖密談之後,曲仲回到靈獸園之後看花子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這四階丹藥不僅每天都餵,還催促它一刻不停地修煉。

這樣子和前段時間鳳凰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哦嗚……”

帶著可憐兮兮的神色看了眼曲仲,花子看他瞪了自己一眼,不得不規規矩矩地趴了下來,老實開始修煉。

以前它只需要每晚修煉兩個時辰,其他時間就可以去林子裏撒歡。

可現在完全倒了過來,每天都要睡上十個時辰,讓它覺得痛苦萬分。

“你以後可是天下最耀眼的存在,我怎麽能埋沒你。”曲仲無奈攤手,一臉我為你好的神情。

這可是神獸,是鎮守一方世界的大佬。

央宗真人可是說了,花子突破大乘期不過就是揮揮手的事,只要它願意,飛身成仙也只是必然之事。

這麽一只神獸臨世,說明這修/真界幾千年來終於要產生大造化了。

肉團子毛茸茸的熊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像是故意氣人般還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可還沒嘚瑟多久,曲仲的聲音就在它耳邊炸開:“還你有,你還不快去修煉。”

肉團子:“……”

這一個月就在曲仲這麽不停地嘮叨中渡過了。

天色還未明,鐘靈峰上的量天鐘便已響起,鐘聲回響在宗門的各個角落。

今日便是洗練谷秘境開啟之時,宗門選拔的一百築基期以上弟子需到鐘靈峰集合,然後一同前往洗練谷。

秘境開啟,需要上流中流的六個宗門長老同持令牌方能開啟。

而這六百弟子進入秘境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尋其中生長著的五階靈草和萬年才能形成的靈液。

但秘境中不僅存在守護秘境的靈獸,更需防的還有其他宗門弟子。

秘境中,打鬥偷襲受傷死亡皆是被允許的存在,三天時間,秘境會在指定時間自動關閉,而能活著出來的弟子,修為都會有大提升,運氣好的還能找到秘境之寶。

這也是為何死傷無數,爭搶著要去的修士還是絡繹不絕。

曲仲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靈獸園。

戒指裏只有鳳凰和非主流兩只靈獸在安靜睡著。

肉團子和花子,一只屬於妖獸,一只屬於神獸,貿然進入秘境,會被秘境內的陣法排斥。

所以曲仲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它們,這才需要悄悄離開。

昨夜的丹藥裏加了不少特殊成分,直到曲仲離開後的好一段時間,靈獸園裏都還是靜悄悄的。

直到曲仲和其他弟子已經登上了前往洗練谷的靈舟,園子裏才又有了動靜。

得了掌門的交代,靈央宗的眾弟子對於曲仲都是若有若無地保護。

雖然他的大名在其他宗門裏響徹了,可架不住他不出宗門溜達,其他人也根本不知道他長成什麽樣。

加上央宗真人用術法改變了他的容貌,曲仲完全是徹徹底底泯滅在了人群裏。

他也沒鬧騰,老老實實地站在人群裏,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艘靈舟不大,他們同去的上百弟子加上兩個長老和帶隊的楚尋,已經站得滿滿當當。

這讓曲仲想起了白玉贈送給自己的靈舟,聽說化神期修為的靈力能載幾千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想到這,他又下意識地摩挲了下大拇指上的空間戒指。

“師兄們快看,秘境到了。”

恍神間,靈舟上的其他弟子發出高聲地驚呼。

曲仲低頭去看,發現這洗練谷四周竟然是被黑色的霧氣包裹著,只有中間一塊巨大石碑周圍幾十米才能看看清楚地面。

而那裏——就是秘境開啟地。

靈舟停頓,楚尋朝眾人揮了揮手:“我們下去。”

上百個白色的身影禦劍朝著石碑飛去,場面看上去十分壯觀。

底下已經站了不少人,相同衣衫的弟子們站在一起,宗門與宗門之間還隔著很遠的位置。

一群白衣修士飛下時,眾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射了過來,好幾個眼神兇狠的還毫不避諱地四處打量,嘴裏還嚷著:“那個曲仲在哪?讓我等見識見識。”

貫徹著老祖交代的低調原則,曲仲微低垂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楚掌座,沒想到這回是你親自帶隊前來。”

左邊的隊伍裏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他眉發竟然都是紫色,就連露出的手指甲也是泛著烏黑的顏色。

楚尋臉色微微一僵,幹笑著回道:“我也沒想到,北江宗竟然是洛掌座你親自帶隊。”

北江宗——

聽到這個名字,曲仲猛地擡頭看向對方,借著前面師兄的壯碩身形小心打量著那群黑衣紫發的北江宗弟子。

北江宗以藥道為主要修煉之法,而其中他們的毒也十分出名。

以毒養屍,馭屍馭鬼也是其修煉根本,跟靈央宗的馭獸說起來也算是同出一撤。

只不過北江宗行事十分狠毒決辣,命喪在他們宗門弟子手裏的修士和散修不知有多少。

這中陰狠的修煉方式讓很多宗門不齒,可……

強者為尊,這就是修/真界最殘酷的事實。

“怎麽?最近靈央宗門可是出了大風頭,楚掌門就舍不得讓弟子給我等瞧瞧。”

洛掌座說著話,眼神竟真的開始在靈央宗弟子群裏搜索起來,那陰毒的眼神就像是淬著毒似的,讓掃過的每個弟子都不由得一怔。

“落掌座說笑了,不過是個普通弟子,還無需掌座掛心。”

跨前一步擋住了洛掌座的眼神,楚尋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他身後的某一個弟子:“你們北江門不是也出了個天才嗎!”

那被點到名的弟子往前垮了幾步,竟朝兩人走來,而隨著他的走動,他周身彌漫著的黑氣也漸漸散開。

而他端著的手掌中赫然盤著一條碧綠色的小蛇。

“多謝楚掌座關愛,這是掌門的親傳弟子,鬼冷。”

大方地一指,洛掌座眼皮一壓,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露出絲嗜血的笑意。

鬼冷!那個書裏用毒毒死了不少靈央宗靈獸的罪魁禍首,他手裏的那條蛇就是煉制劇毒的來源。

那蛇看上去其貌不揚,可也是來自上古血脈,其吐出的毒液,連金丹大圓滿期的修士也能毒死。

就是因為不顯眼,這才讓其他人忽略了去。

鬼冷,赤妄蛇!這回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想辦法消滅了才行。

裝作怯懦地低垂了下頭,曲仲黑目蒙上一層冷意,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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