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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月濺星河28會一直這麽愛她,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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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月濺星河28會一直這麽愛她,只是不……

雲瀠第二天是被熱醒的。

腳丫子在被窩裏動了動, 眼睛還沒睜開就有手輕輕撫了撫她臉頰,她睡得太沈,艱難地瞇開一道縫, 看見了迎著晨光淡淡在笑的方清源。

小姑娘陷在被子裏,睡得一張小臉蛋紅撲撲,乖乖地也朝他笑。

他湊過來, 手指迷戀地巡在她臉上, 問:“渴不渴?”

她點點腦袋, 抱著保溫杯邊喝邊問:“我睡覺乖嗎?”

“乖。”他揉揉腦袋。

本來就亂的頭發更是不能看, 他看了好笑,她任他欺負她, 哼哼唧唧一個大熊抱, 非得鉆人家懷裏, 好半天不說話,半晌小聲說:“你身上好熱,暖水袋一樣。”

一會兒後又小聲問:“不知道彤彤起來沒有。”

方清源看看表:“你要是餓了我先帶你去吃東西。”

雲瀠像個豆沙包,被蒸得熱氣騰騰, 又香又甜,他低頭聞了一下, 胳膊沒松開。

她自己也慵懶地搖頭,牽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腰, 發愁, 愁著愁著笑起來:“要胖成小豬了。”

“胡說。”睡衣扯的有點皺, 衣擺牽上來了一些, 方清源的小指是搭在女孩肉上的,軟軟一團,叫他沒舍得收手。

就這麽放在她腰上。

...

阿金房間是半個小時後有動靜的, 那時候雲瀠和方清源早就收拾好了,甚至把房門都打開了,這一層今天就他們四個,走廊那頭一有動靜這邊小腦袋瓜就探出去了,方清源抱臂站在雲瀠身後,靠著門框,看彤妹不顧阿金叫她,低著頭飛快穿過走廊,悶頭躲進了衛生間。

方清源動了動,半道攔住了阿金,拖回他們那屋。

他走了彤妹才肯出來,羞紅了臉,看著雲瀠。

平時什麽都敢說的小姑娘,這次什麽都沒問,過來牽牽手:“你餓嗎?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離得近,看見彤妹脖子上一點紅。

雲瀠拉著她坐下,翻箱倒櫃找遮瑕膏,也幸虧有帶在身上,沾了一點在上面,輕輕暈開。

彤妹這才反應過來,拳頭都握起來了。

忽然,被一貫當妹妹的雲瀠拍拍頭:“我們彤彤也是大人了呢。”

彤妹不知道想到什麽,脖子根都紅了。

這一天,彤妹楞是沒理阿金,但阿金總是笑著的,雲瀠都不知道他這麽愛笑。

明明是心滿意足的笑,落在彤妹眼裏確是無比猖狂的笑,叫彤妹忍不住沖過來打他,他是不還手的,怎麽打都行,挨了打心情依舊很好,晚上四人吃完飯,默默拉住了彤妹的手,帶著她回房間。

門一關,哢噠一聲,像是一個提示音,提示著這裏今晚依舊火熱。

雲瀠靠在方清源身邊,覺得自己看到了這部收視率超高的超級偶像劇的完美ending。

她反手牽住他,拉著回到另外一個房間,哢噠,門上鎖,甩開鞋子坐在了他腿上。

小鳥歸巢一般把腦袋枕在他肩上,眨眨眼,忽然感到一陣不安。

彤彤和阿金,是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從小到大,他們都沒走散過。

方清源和他們,也是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這裏好像只有她是外人……

這麽想著,她就更往他身上貼貼,像是要做給誰看似的,宣示著:“方清源,我不會走的。”

她能感覺到他微微一怔,然後舒展開來,抱住她。

“別說傻話。”

她眼角發紅,急切地:“我說真的!”

“雲瀠。”方清源輕輕喚她,“你現在開心嗎?”

她點點頭,還要加一句:“很開心!”

像是說了什麽值得表揚的話,被他揉揉腦袋,她很眷戀他的身體,他的手,他笑起來的樣子,所以眼睛更紅了,怕有一天碰不到,見不到。

“我們會分手嗎?”她緊緊攥著他的衣領,尾音發顫。

大部分人一旦分手就跟有了什麽永不見咒一樣,明明在一個國度,卻永遠不會再遇見。

顯然,這個問題方清源是想過的。

他安靜了片刻,這片刻間房間裏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如果你遇到更好的。”方清源托高她,仰頭誠摯地看著她的眼睛。

不會有更好的了,雲瀠心裏知道。

...

“你都不留我嗎?”

他的喉結滾了滾:“在我這裏,你隨時可以喊停,你不要有負擔。”

她捧著他窄瘦的臉,很多事以前不敢想,現在卻因為太珍貴而患得患失。

“如果我真走了呢?”

他不語,用眼睛細細臨摹著她的臉,她此刻的神情,終是嘆息,吻了吻她的唇角。

“你會和別人談戀愛嗎?”雲瀠鼻尖發酸,害怕聽見答案,卻仍想這麽問。

女人真是水做的,方清源靜靜睨著她,擡起手關掉了燈。

屋子裏全黑了,今天沒有其他客人,老板為了省電連院子裏的燈都滅了,雲瀠在黑暗中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能看清方清源的輪廓,但看不見他的眼睛。

她摸了摸,他的睫毛掃在她指腹上,像是掃在她心尖上。

他把她放到床上,無比珍重地親吻,一下又一下,他的鼻息灑在她臉上,那麽炙熱,叫人更舍不得,顫抖地喚他:“方清源……”

“我在。”他吻透了她的嘴巴。

他的手墊在她腰後,把她更往自己懷裏摁,哭鬧的小姑娘衣擺上揚,他就這麽毫無阻隔貼著她後腰上的兩個小窩,安撫地摩挲著。

心裏的愛意卻不如面上平靜,洶湧得幾乎控制不住。

他的手上帶了點勁,箍得她無法動彈,低頭湊過去,吻了吻昨晚怎麽鬧都沒碰過的耳垂。小姑娘哭得渾身發燙,耳朵也燙,微微側著臉,發絲全掉下去,只露出白瑩瑩的一扇小耳朵,男人似乎輕輕用嘴唇碰了碰耳垂,然後用牙咬住耳廓——

沒用力,就這麽喊了一下,很快放開。

雲瀠控制不住地顫了顫。

太過明顯的反應叫方清源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他將上面染得濕濡一片,他的口腔滾燙無比。

房中透風,冰涼的風拂過,一冷一熱,叫小姑娘難受地嚶叮一聲,攥著枕頭一角蹭了蹭。

他也沒叫她別哭了,可她就是接下來顧不上哭了。

男人的手在黑暗裏從後腰順著脊柱往上,到一半時停下來,貼著她背心似的幾條帶子,掌心中咯著金屬扣,同時又能撫到軟綿綿脂肪被纖薄皮膚包裹的身體。

這是個在任何時候都得體有分寸的男人,卻令人意外的,也有放縱自己的時候。

雲瀠心潮澎湃,她能從方清源的每一個動作中感受到珍視的情感。

姑娘嬌嬌地抱住男人脖子:“你不可以跟別人這樣。”

他應下,低頭繼續咬耳朵。

“唔!”雲瀠忍不住躲開,用自己濕漉漉的耳朵去蹭方清源臉頰。

他順勢而下,啄吻女孩纖細優美的頸側,倒是沒有剛才反應大,同時,帶了點肆意而為的果敢,到前頭摸了一把雲瀠豆腐似的肚子,大掌貼在上頭,感覺自己全身血都沸騰著。

以後嗎?

會一直這麽愛她,只是不需要她知道而已。

...

黑暗中的一切都是深刻的,雲瀠感覺方清源整個人都變了,不再是那個溫和的方校長,而是帶著阿金和彤妹去找人算賬的方大佬。

他像一頭狼。

是的,雲瀠感覺到了。

他在舍不得什麽,想要抓住點什麽,所以毫無保留地親吻,戳破她的小秘密,一直進攻她名敢的耳朵,戀人間的糾纏如此令人沈迷,他停不下來,她也是。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瀠覺得被子都要被她的汗洇透了,阿金趿著拖鞋從那頭往這頭走,故意腳步聲很大,到門口叩了叩:“睡了?”

屋裏,急促的喘息聲一頓。

好像澆了一盆涼水,打破了那夢幻旖旎。

方清源從女孩濕乎乎的肩窩擡頭,嗓子那麽啞,回了一句:“沒。”

阿金斟酌著:“吃夜宵噶?”

雲瀠是徹底被哄好了,手指頑皮地貼著男人鼓起來的一小粒喉結,說話的時候會滾動,在她指腹上動——

“不吃。”

說著,方清源把小姑娘的衣擺一束,把人抱起來餵水。

門口,阿金站了站,堅強地說完:“鑰匙給我。”

方清源站起來,身上的衣服皺巴巴,把門拉開一點,車鑰匙扔出去。

哢噠。

鎖上。

雲瀠躲在被子裏,喜歡這樣拉出結界的儀式感。

阿金也不願意蹲人門口,實在是屋裏那個餓了鬧脾氣。他下樓打開後備箱,翻出兩盒泡面,拖鞋踩得震天響,生怕晚一秒王母娘娘要怪罪,端著碗回房間,砰地,也關上門。

方清源站在床邊,低聲問:“開燈嗎?”

“我想開一盞小小的燈。”

他四處找,這屋裏只有頭頂大燈,最後把手機電筒打開,翻身上去,抱住姑娘。

朦朧裏,看見雲瀠喝過水的嘴唇,手指勾了勾。

腫了。

...

“你餓嗎?”她問。

男人眼裏的水潭深不見底,她兀自又笑起來:“我又不是小朋友,什麽不能講?我知道彤彤寶為什麽肚子餓!”

說著,低頭摸了摸自己肚皮,耳朵還紅著,動了動,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撒嬌著:“我也餓了。”

她這麽一說,就很難不讓人想起剛才,方清源啞聲問:“給你找點吃的?”

“不要!我不可以吃夜宵!”小姑娘軟趴趴往他懷裏一貼,哼唧,“聊天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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