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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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節

?難道是上天的安排,為了讓你和我在此相見?”

阿貫說:“是不是上天安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咬我這條狗可能有狂犬病,所以來打支疫苗,結果沒想到碰見你了,你最近怎麽樣?也讓狗咬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能和多久不見的好朋友開上一通玩笑,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給萬義揮手打招呼,特熱乎的說:“叔叔,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朗老師的學生,朗老師去世後,你來幫朗老師收拾東西,當時我們在朗老師的屋子裏見過。”

萬義像認嫌疑犯一樣看著我,仔細的想了想,作恍然大悟裝,“哦——,我記起來了,我們是見過。”

我說:“那時你讓我轉交一本書,就是轉交給她,她叫淩雪,是朗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她,和我都想去拜祭朗老師,可是不知道朗老師的墓地在哪裏。”

萬義思索了一下,說:“這樣啊,這樣吧,正好我下午休息,我帶你們去。”

“二叔,那我的事怎麽辦?”阿貫急忙說,“我錢都取出來了,今天您一定得陪我去把電腦買到,不然錢放身上不安全。”

萬義板起臉說:“我跟你說了,你先讓你老爸打個電話給我,我就帶你去買。你老爸越來越離譜,你外婆的生日都不回來,電話也不打,現在連電話號碼都換了,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老爸的電話是這兩天才換的,等過兩天知道了,我立馬告訴您,我保證。”阿貫笑嘻嘻的央求:“您今天就陪我去吧,晚了,電腦城的門該關了。”

萬義稍作妥協道:“好吧,你先跟我去拜祭你舅公,拜祭完了,我再帶你去。”

阿貫摸了下被狗咬的傷口,嘆了口氣,答應下來。我弄不明白,阿貫喜歡往八中後山的墳場跑,卻不太情願去他舅公的墳頭。在去朗老師墓地的途中,我問他為什麽好像不太願意去,他左躲右閃,不願意回答。我又問他怎麽非要萬義陪著去買電腦,他說,他自個是個電腦白癡,讓人蒙了還得幫著人家數錢,被人敲竹杠是很不爽的事。我再問他為什麽買電腦,他說,他不想落伍,想多了解些網絡的事,順便辦個“網絡名人堂”網站。我感慨,阿貫的精聰度早已超出我的想象。

阿貫興致勃勃,給我詳細解說了他辦網站的想法。他說,他的網站既然叫“網絡名人堂”,自然是以名人效應做支柱,就像一個把名人以及粉絲集合在一起的綜合網站。網站裏有聊天室、名人博客區、粉絲發貼區、新聞動態區、會員資料庫、網站活動欄等等,使名人和粉絲可以時常交流,粉絲與粉絲間也能經常交流,對大家都會很有益處。我聽後拍著他的肩膀,給了他十四個字——想法很好很天真,行動很槽很困難。

阿貫聽不進我的真言,一路上無休無止,又給我講了許多網絡的事,害得我的耳朵一直沒休息過。我直抱怨網絡裏怎麽有那麽多破事。阿貫說網絡世界裏破事多才正常,它是最適合胡搞瞎攪的地方,它侵占人們的生活,人們也利用它生活,它能讓人沈淪,也能讓人輝煌。他表明想做後者。我真心希望他能成功,可實在受不了他的唾沫橫飛,在快到達朗老師墓地時,強行制止了他的沒完沒了。

根據朗老師的遺願,他的墓地緊挨在他父親墓旁,屍骨相伴。

我們在朗老師墓前呆了一個多小時,燒紙,上香,還放了鞭炮。鞭炮聲很響,像傳到了很遙遠的地方。萬義說朗老師的耳朵很好,一定可以聽到。淩雪則很惆悵,她說朗老師對她非常好,她一直銘記於心,本想等到出身社會以後,用自己的努力好好回報朗老師,卻連朗老師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心裏總是放不下。萬義勸淩雪不必那樣,朗老師一生並無多求,能盡心去教每個學生已足矣。萬義在快要離開時又說,朗老師在去世前只留下唯一一件憾事,就是十分想看本應掛在“情石橋”下的斬龍劍,可惜始終無緣相見。

淩雪想完成朗老師的心願,我就去幫她問了石薇。我並沒抱多大的希望,斬龍劍的事我也算知道,它早被石石匠的妻子在跳橋前匿藏,據說已無人知曉其下落。可就像我總說的那樣,世事往往很難料,石薇竟知道斬龍劍在什麽地方,還答應帶我們去看。我把這事告之給淩雪,淩雪高興得飛起來,情不自禁的抱了我一下,我當即發自肺腑的說:石薇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後來石薇知道了我說的這話,不留情面的說我肺是黑色的,說出的肺話和廢話差不多。我至那時起,暗自決定永遠不拍女生馬屁。

欲動的葉尖(十三)

一個月後,石薇的傷勢已無大礙,按約定帶上我、淩雪、張波三人,去到她家後山。山上有一個石洞,洞口呈橢圓形,直徑有一米餘寬,被石薇的母親用石塊塞住。我們花了近三個小時,才將石塊清理幹凈,露出只夠一人伏身爬進的石洞通道。

我說:“洞裏情況不明,我先爬進去瞧瞧。”我不是好人,但也不願意做壞事。如果讓別人先爬進去,萬一出了什麽事,我會覺著自己間接做了壞事。就是這樣,我容易接受自己受傷,我不怕,我比較擔心別人無法承受受傷。很多人都很脆弱,自己遇到禍事,會找別人發洩,我討厭那樣的事發生。

“不行。”張波以為我在爭表現的機會,阻止我像耗子樣往洞裏鉆,他站出來,很倔強的堵在洞口,“這洞我先鉆。”

“你又不屬鼠,幹嘛喜歡鉆洞。”我說,態度很不好。

“你也不屬鼠,憑什麽你要先鉆!”他犟的像頭蠢牛。

“你想怎麽樣?”我問,表現的像拿他沒轍。其實辦法我有,只是不想和他起爭執。和他爭到累死也不會爭出個屁,也影響與他重歸於好的計劃。

“你倆猜拳。”石薇說。

“猜就猜。”我答應的很快,因為我對自己的猜拳技術很有自信,我對張波說:“我猜拳有個規矩,你不能出剪刀,答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這規矩,就由我先鉆。”這招是從阿貫那裏學來的,我不讓他出剪刀,他第一時間的下意識就會以為我會出剪刀,那麽他會條件反射的出石頭,然後我出布,自然穩贏。

張波鼓著臉,換他拿我沒轍,“行,不出剪刀就不出剪刀。”

我暗自偷笑。

“等等。”石薇為張波打抱不平,“這樣不行,對張波不公平。”

“他已經答應了,不能改口。”

石薇說:“張波是答應了,但他也可以有條件。”

我自信滿滿,滿不在乎的說:“什麽條件?你說吧,我答應。”

“打和也算你輸。”

我沒想到她的條件比我更過分,可不能反口,只好硬著頭皮上。我按計劃出了布,誰知張波變得很聰明,或者說他是一根筋,居然依舊習慣性的出了布。我又耍起滑頭,“嗯,好,我輸了,這麽危險的事就該輸了的人去做,我去了。”說著,我猛地把張波攘開,一頭鉆進洞去。

張波在我屁股後面大喊:“你又耍賴!”

我邊爬邊無賴說:“嘿嘿,耍賴是我的看家本領。”

“你當心點,別死裏面。”張波故意把話說的難聽,其實他肯定知道我是為他好。

我慢慢向前爬。洞壁很濕,很稀松,像隨時會踏下來一樣,我根本沒法爬快。我一步步的爬了幾分鐘,終於通過了洞道。我站起身,打開手電筒,朝四周來回探照。我當即驚訝得嘴都合不攏,這個洞中洞至少有五米高,半個籃球場那麽大,洞內還有幾樽植物形石雕,我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奇景。

我沿洞壁繞著走,發現左側洞壁上刻有許多奇怪的符號,符號下方還有兩副壁畫。第一副壁畫上有一個像飛碟的物體,飛碟下有一個長著四條腿的生物,很像螳螂,它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正在雕石像的人。第二副壁畫上,一個人送了石頭、鑿子、鐵錘給那生物,生物坐在一個圓圈裏鑿石頭,最後是一把劍。

我望著壁畫發呆,腦袋不由自主的思索起來。我在想,壁畫上的生物會不會是外星人,畫上是什麽意思?這時,張波在外面大喊大叫:“怎麽樣?!死了沒?!”

我趕緊走回洞道口,朝洞外大喊:“沒事!張波,你進來吧。記著把繩子一頭栓在腰上,再把另一頭栓在背包上,這樣爬著比較方便。”

張波應了我一聲,按我的吩咐爬進洞裏。緊接著,淩雪和石薇也爬了進來。

我把他們帶到壁畫邊。我問石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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