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長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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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治狼狽的捂著臉,怒吼道:“大哥的死跟我有什麽關系?都是白玉芬那個賤人、啊!”

大伯母反手又是一掌,狠狠的甩在賀治的另一半臉上,賀治原本梳的整齊的頭發頓時亂的耷拉下來,看起來又可笑,又討厭。

“你、你、你別以為我不敢動手打你……”

“你碰我一下試試!”賀治結結巴巴的威脅著,可是大伯母霸氣無雙,不等賀治說完就懟了回去。

我怕她挨欺負,急忙擠到她身邊。如果賀治真的要動手,賀景明不好做什麽,我卻是不怕的。

見這邊僵持,陳玉霞也擠了過來,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擠出兩滴眼淚來顫聲說道:“老爺子,你怎麽樣?大嫂,你下手也太狠了,都是一家人……”

“誰跟你這個賤人是一家人?你和賀治倒是一家人,賤人配狗,如今也說得上是天長地久了!”大伯母厲聲罵道,陳玉霞瑟縮了一下,委委屈屈的躲到了賀治的身後。

賀治氣得胸口起伏不穩,賀知行扶著他,連聲勸慰。大伯母也氣得不輕,紅姨在旁邊幫她順氣。

賀景明忍著氣問道:“你們來做什麽?就是為了找大媽吵架嗎?”

賀治這才反應過來,兒子還在這裏呢。他轉過身,指著賀景明破口大罵道:“養你這個白眼狼有什麽用?自己家的公司,巴巴的把錢送到別人的口袋裏去,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蠢東西,趁早給我從鼎盛滾蛋!”

“鼎盛是誰的,我說了算!讓誰留在鼎盛管家,也是我說了算!輪得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嗎?”大伯母聲音洪亮,底氣十足,一句話就把賀治壓制住了。

陳玉霞聞言,哭哭啼啼的對著大伯母說道:“大嫂,你得一碗水端平,不能這麽偏心眼。那電影本來就是我們知行組建的項目,好好地工作被他他哥中間插了一手,才弄糟了。投了那麽多錢,挺好的電影不拍,非要停了拍網劇,我們也都忍了。可是這網劇,為什麽寧可讓外家去弄,也不交給知行呢?知行也是您的侄子,你不能總偏心吧?”

原來是這樣,他們想接手《魅者》的網劇,但是被賀景明交給了別的人,怪不得從昨晚就開始作妖,鬧了半天,是為了這個。

大伯母冷笑一聲,唾棄道:“你個下=賤的妓=女,誰是你嫂子?誰是我侄子?你是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攀親?”

且不說陳玉霞是否真的做過妓-女,被人當面這麽罵,簡直比剝光了衣服打臉還丟人。更何況丈夫兒子都在,她但凡還有點羞恥之心,就該立刻滾蛋。

可陳玉霞是誰?

她要是能這麽輕易的放棄,也就不是她陳玉霞了。

果然,聽完大伯母的譏諷奚落之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賀治的腿嚶嚶嚶的哭起來:“老爺子,老爺子,都怪我,讓你丟人了……”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顧忌,“大嫂看不上我也是情有可原,她出身多高貴呀,從小錦衣玉食的,哪裏知道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女兒,從小就要出來掙錢養家……”

賀治聽了陳玉霞的話,冷笑一聲,面色猙獰的說道:“她出身高貴?我呸!不過是個小作坊家的女兒,也有臉看不起別人!大嫂,你在我賀家好日子過長了吧,忘了自己什麽出身了?”

大伯母睥睨的看著賀治和地上的陳玉霞,昂首說道:“別說我是個小作坊人家的女兒,我就是個乞丐的女兒,我也堂堂正正!我和你大哥清清白白的戀愛結婚,幾十年來我從來不曾因為娘家而拿賀家一分一毫,我就算是拿,也是作為賀家兒媳婦的權利,應當應分,你們誰都沒有資格說我!”

“爸,你糊塗了吧!”不等大伯母再多說,賀景明寒聲開口,“大伯母一生為賀家、為鼎盛犧牲奉獻,無論是家裏還是公司,都是德高望重,你怎麽能這麽說她!”

我本以為賀治會再頂回來,可是他只是喘著粗氣,梗著脖子,卻沒有再開口。

陳玉霞見狀,立刻又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呀,都怪母親不爭氣、沒能力,我保不住你、也護不住你,你這一輩子的苦,都是因為母親無能……”

糟了,我差點忘了,她還有個住在療養院的女兒!那女孩子是為何淪落到現在的樣子,我們都知道,可賀治不知道!陳玉霞巧舌如簧,騙了賀知行來娶我,肯定還會編另一套說辭讓賀治可憐那女孩,並且為那個女孩的悲慘命運而心懷愧疚。

在這個場合哭訴,無疑是激著賀治跟大伯母鬧!

我急忙走到大伯母身邊,低聲說明道:“陳玉霞有個女兒叫陳雪清,被人輪奸了精神失常,以前在夜總會上班。”

聽了我的話,大伯母眉頭一皺,看向陳玉霞的目光更加的嫌惡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雖然陳雪清的事情可能另有隱情,但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機。我沒有再開口,看向陳玉霞的時候,驀然掃到了旁邊杜卿卿眼底一閃即逝的毒笑。

見我看著她,她立刻垂下了眼睛,不再看我。我心中又驚又疑,杜卿卿在做什麽?她想要做什麽?今天這些亂事,是不是有她的手筆?想到之前韓若雪的粉絲被人引導去砸玄夜,極有可能是她操縱的,我不由得再次擔心起來。

她現在,有一種瀕死前的覆仇欲,她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賀治被陳玉霞刺激的再次發怒,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少跟我扯那些陳年往事,我說的是現在,是眼下!你算老幾,也管得到我賀家的事情?大哥早就死了,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年那個一呼百應的賀家大少奶奶嗎?”

這次,不等大伯母開口,紅姨突然出聲了,她一改之前的溫柔,聲音裏帶著厲色,怒道:“老三,你說話之前動動腦子!先生是怎麽死的?我們夫人著管家權是怎麽沒的?你看著我們夫人如今伶仃一個,就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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