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情迷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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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能忍,”虎哥冷哼道,“這位白家大小姐,後來帶著獨子賀景明遠赴美國,聽說前幾年病死了。賀景明立志給她母親報仇,所以放棄在美國的產業,大老遠回國。鼎盛集團之前都快倒閉了,經過他將近十年的經營,如今又紅火起來了。”

二叔點頭,這樣的豪門狗血劇,每天都在上演,倒也不足為奇。不過,賀景明怎麽就會有這麽大的能耐?那個神秘的白家,是不是也從中出力不少?

“說起那位白家的大小姐,當年也是為了家族而嫁給徒有其表的賀治。賀治不是賀家的長子,卻因為白小姐強大的娘家,生生奪了賀家的掌家權。只不過,他這個人圖有爭權奪勢的小能耐,卻沒有管理企業的大本事。白小姐傷心離開賀家,他經營的集團就一蹶不振了。”虎哥似乎很同情這位白家大小姐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中對她也是惋惜不已,對賀治則是不屑。

不過,聽他的意思,那位白小姐應該是郁郁而終,賀景明所謂的很幸福,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花姐聽了虎哥的話連連點頭:“對哦對哦,那位白小姐有本事,教出來的兒子自然也有本事。所以賀景明才那麽能幹,十年就把企業做大了!可遇,你能嫁給這樣的男人,好福氣哦!”

啊?我尷尬的笑了笑,我嫁的可不是賀景明,而是賀知行嗳。我是倒黴,不是好福氣。

“緋聞,緋聞而已,都是賀知行那邊逼得。”我連連擺手否認。

虎哥聽了,皺眉道:“既然日子過不下去,你怎麽還不離婚?拖久了,給你爸媽添麻煩!”

我去,我們家人都還沒說什麽呢,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我心中有一點點不滿,但是並沒有露出來。也許他就是個熱心的長輩吧,喜歡管著小輩們。

“肯定是要離婚的,只不過賀知行想要分我的婚前財產,現在正在拉鋸戰。不過,他應該堅持不了太久了。”我解釋道。

虎哥點點頭,吩咐道:“你媽身體不太好,你要註意別給她添麻煩。”

我覺得,我一定要找我媽好好談談,這個虎哥和她到底有什麽密切的過往。為什麽他三句五句的,總提到我媽。

晚上十一點左右,虎哥的手下打過電話來,說找到小川了。

我立刻激動了,三步並作兩步沖到虎哥旁邊,支著耳朵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對面似乎很嘈雜,還有女人哭泣的聲音,摩托車轟隆轟隆的聲音。

“人沒事,我們已經把對方攔住了,虎哥怎麽處理啊?”

虎哥看了我一眼,說道:“把人都帶到我這兒來,對方什麽來頭?查清楚了,好好招呼!”

我不知道虎哥的好好招呼是什麽內容,不過假如小川被打了,我絕對不會輕饒對方。即便虎哥不招呼他們,我也不會放過!

二十多分鐘後,小川被帶來了。看到他一臉的血汙,我差點背過氣去。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我走到他面前,哽咽著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剩下的不用擔心,姐給你出氣!”

小川眼睛裏閃著淚意,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二叔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先送他去醫院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你不用擔心。”

我擦幹眼淚,感謝了虎哥和小叔,便帶著小川匆匆離開了。

雖然小川看起來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可是有些傷只看外表是看不出來的。所以我叮囑他先住下,明天做個全身檢查。

安排了小川住院,期間又給程姐打電話報平安,等到全忙完,已經是午夜兩點多了。拖著疲憊的身體,我迷迷糊糊的開車回家。經過酒吧街時,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安琪!

從下午到現在,已經過去過去了十個小時,期間安琪一次都沒有聯系我!我嚇得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踩剎車,火急火燎的沖進了玄夜。

我一路推男擠女,終於沖進了吧臺。扯著吧臺小哥喊了半天,才問清楚雪莉在包廂裏休息。按照小哥指示的方向,我找到了雪莉的包廂,才一推開門,卻見她嬌軀半裸,正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我去……

“那個、我、我來找我朋友,就、就是安琪……”我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臉紅的好像要著火。最後只得捂住臉,只露出兩個眼睛。

雪莉皺皺眉頭,不悅道:“她早回家了。”

“抱歉、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哈……”我關好門,逃命似的跑了出來。

這個安琪,怎麽回事!一點交待都沒有,害我白白擔心。我忍不住腹誹,趕緊驅車回家。

到了別墅前面,我發現我的車位上停放著一輛黑色的車。搖下車窗,仔細看了看,並不認識這輛車。

我下車朝著那輛車走去,突然一陣衣料摩擦窸窣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女孩子的輕吟、男人的喘息。我心底頓時一片明了,分明是小情侶在難舍難分嘛。

這樣的話,我就不好打擾了。同一晚上驚散兩對鴛鴦,是要遭報應的。只不過他們的車子停在我的車位上,讓我很為難。思索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給自己積點陰德,不打擾這對小鴛鴦了。

回到車裏,我輕輕地驅動車子,繞到了另一邊停車位。

車子停好後,我八卦心理爆棚,十分想知道是哪家鄰居在此情不自禁。下了車,我偷偷摸摸的躲在車後面,朝對面看過去。

嘖嘖嘖,只見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雙腿修長筆直,他穿著深色的西裝,領口露出白色的襯衫領邊。他將女人深深的攏在懷裏,動情的吻著。

女人身材很好,看得出來屬於胸大腰細型的。即便只是穿著簡單的牛仔褲、白襯衫,也能看出來她身材高挑,卻不失豐滿。

嘖嘖嘖,看看男人的手,都已經把女人的腰帶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也被扯開了好幾顆。

我看的入迷,突然男人發力,低下頭狠狠的吸吮女人的鎖骨,女人吃痛,仰起頭來叫了一聲。

這聲音好熟悉……

我去!是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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