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雲柯：而你，是最後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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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葉青腦海裏有什麽東西浮現。
那是一個男人的死狀，他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胸口流出,在地上匯成了一灘。
【我這一生,像是被人丟棄的垃圾一樣,盡散發著腐臭作嘔的氣息。
而丟棄它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直到最後，我才恍然，從始至終,都只是我放棄了我。】
有時候，人真的很可笑。
十八歲的他和二十六歲的他,差別大到估計連自己都會不認得吧，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選擇那樣的死去。
男人笑著和別人告別後，一個人返回自己的住處。
這八年的時間裏，他經歷了太多，也改變了太多。當初在小屋裏說著痛苦的少年已經不在,人們知道的,只有這個聲名狼藉的騙子。
為什麽會這樣呢？
他也說不清楚。就像是明白了什麽，又或者是放棄了什麽，讓他不顧一切的想逃離。
剛逃離的少年什麽都不會，他由高考的學子，轉眼成了社會上的小混混，混跡在各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內心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攪動，催促著他去觀察這個世界，去見識這個世界被隱藏的一面。
前十八年,他觀察了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
後八年，他觀察了這個世界被普通人避之不及的另一個世界。
就像是散發著惡心氣息的腐肉，無數骯臟的事情在他身邊發生，又或者是在他身上發生。
他那時候看著年輕，完全就是一個好騙的學生模樣，然後就被別人不斷戲弄。
盡管後面報覆回來了，但是卻也吃了很多苦。
離開的時候，他沒帶多少錢，所以後來經常到處借錢，有時候被騙，有時候又會因為別人的憐憫而被施舍。
更有幾次膽大的去借高利貸，後來因為還不起錢，被那些人追著跑進警察局躲了好久。
實在是怪他們太不小心了，看他一副學生的模樣，長的好，氣質好，便沒有太過檢查。
後來才知道，他身份證是假的，家庭住址是假的，所有的信息都是找黑市的人辦的。
最後因為借款並不是很多，那些人又是違法借貸，不能走正規途徑，要回的時間和精力不成正比，只好罵罵咧咧的放棄了。
但不管怎麽樣，能完好無損的讓那些人放棄追債，都讓他的名氣響亮了一些，開啟了第一步。
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當一個人什麽都是假的了，什麽都不在乎了，那麽還有誰可以對付他呢？
這樣摸爬滾打的幾年，他終於有了起色。
說是起色，也不過是在那一帶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叫做***的騙子，又或者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逐漸有一些人會來找上他，拜托的事情也是奇奇怪怪的，說是找他一起投資，又或者讓他來公司裏當什麽經理，更甚至有一次有人看中了他的騙子本領，揚言要帶他去賭場賺錢。
都不是一些正經人，大家打的主意都不是好的。
他那時候也覺得無聊，看的順眼的就答應下來，然後在想辦法搞垮他，看著這人陷入無盡的麻煩，他只感覺愉快。
他大概已經不是個好人了，他應該完全脫離了父母對他的期望了吧。
之後又混了幾年，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德性，都提防著他，不在輕易和他打交道。
就像是流浪的野狗，他離開那個地方，去找下一個安全點。
而這個城市，是他待的第三年，打算再過一會，就去下一個地方。
做這一行久了，遇到的人和事也就多了，另一面的東西，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比如說那三個明令禁止的東西，他也接觸過，但是很快就找機會脫身了。
他的腦子並沒有因為多年的不學習而壞掉，自然知道有些東西是完全不能碰的，也有很多東西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結果來的。
比如說不遠處的那些人，就很有可能是來找他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還是先溜再說。
他像之前一樣的走著，甚至還有閑心去註意旁邊一個正在教訓孩子的母親。
直到又走了一百米，他借助一群人的掩護，快速鉆進了一旁的小巷子。
就像是之前無數次的躲避一樣，他的大腦無時不刻的在反饋著信息，眼神不斷朝四周望去，搜尋著最佳的逃跑路線。
這種小巷並不是很覆雜，走了半分鐘就可以出來了，但是小路很多，一旦走叉，想要返回去找，也還是要花上一些時間。
就像是兒時玩的躲貓貓一樣，他輕易的甩掉了那些人的跟蹤。
但是之後幾天，總是有人會不時的跟著他，盡管都被他甩了，但是也給他添了不小的麻煩。
在再一次利用醫院人多的特點甩開了人之後，他躲在醫院的後面的花圃樹下休息。
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這個大叔，你在逃跑麽？”
他擡頭，剛好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姑娘正坐在樹杈上，看著他微笑。
“什麽大叔？”他挑眉，有些不爽的說道：“要叫哥哥！”
“哈哈。”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她的笑點，她看著他，眼神明亮，說道：“那我豈不是虧了？”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能接住我，我就叫你哥哥。”
其實他是沒什麽興趣的，和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說話，並不在他會做的事情範圍之內。
他幹脆站起來，拍拍屁股，隨意敷衍道：“那就算了。我可不做這麽沒有利益的事。”
那女孩聽了他的話，反而點點頭，說道：“說的也對。”
“那我給你錢吧。”
關於錢的話題，向來都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擡頭認真打量了她一下，她穿著病號服，整個人很嬌小，臉色也很蒼白，但是表情生動，看起來還很有活力。
她見他看她，於是又說道：“我下不來了。”
對於要小女孩的錢，他沒感到任何羞恥，反而饒有興趣的問：“給多少？”
那女孩見他感興趣，笑的更開心了，她晃著腳丫子，說道：“你需要多少才能接我下來？”
“嗯？”他沈思了了下，直接伸出一個手掌，說道：“500哦。”
“畢竟我可是很貴的。”
這當然不算是胡謅的，他以前找人花式借錢的時候，可是分分鐘幾萬、十幾萬、上百萬的借。雖然有誇張的成分，歸還日期也不定，但也是發生過的。
但是這女孩卻不清楚，她的眨了眨眼，露出鄙視的神情看他：“你好不要臉，居然開口要這麽多。”
“可是這就是我的行情啊。”他無辜的眨眨眼，又轉身想要離開，說道：“不給我就走啦。”
“...”
女孩沈默了下，看著他真的向前走去，咬咬牙，喊到：“好啦，我給你1000。”
他停下，回身剛想說什麽，就被一個巨大的物體砸中。
“唔啊！”
有一個很重的東西壓在他身上，他倒在地上，只感覺渾身劇痛，身體上傳來柔軟的感覺，那個小女孩壓在他身上。
從那麽高摔下來，似乎並沒有讓她受傷，她很快的就爬起來，在一旁無辜的看著他。
身上的痛楚很快就消失了，他動了動身體，覺得沒什麽異樣後，便生氣的看著她。
“你想好後果了麽？”
他的表情帶著點混了這麽多年的煞氣，語氣也很冷，表情兇到可以嚇退一個成年人。
“嗯。”結果她一點都不怕的點點頭，鎮定說道：“我給你2000。”
“......”
這回答讓他沈默了下，臉上的煞氣收斂了些，正經道：“3000。”
女孩露出難以言明的表情，像是在看什麽稀有物種一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必須明天來。”
“你在開什麽玩笑？”他挑了挑眉，古怪的看著她，說道：“就算我長得帥，但是對小女孩可沒什麽興趣哦。”
“你真是...”
女孩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最後說道：“我現在沒有錢哦。”
“如果你想要拿到3000的話，就明天八點來這裏吧。”
她說著，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像是看著已經上鉤的魚，說道：“另外，你知道你已經被盯上了吧？”
“我知道那些人是誰。如果你明天到這裏來，不僅可以得到錢，還可以得到你不知道的信息哦。”
“哦？”
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孩，盡管不知道真假，但是他心中已經產生了十種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綁架或者威脅她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嘛。”小女孩用腳在地上畫著圓圈，一副可愛的表情說道：“我爸爸可是警察哦，你不會對警察家屬動手的對不對？”
“.......”
這話確實沒錯，盡管他以前惡跡累累，但是從不會留下這種明顯的把柄，就算這種情況很小，他也不會去做。
但是，有些事卻可以做。
他露出惡意的笑容看著她，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太小看我啦，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
他剛準備下手，就聽遠處傳來一聲“雲柯！”的大喊，一個中年女人跑了過來。
“......”這就太巧了。
他看著女孩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然後一臉微笑的回應：“媽媽，我在這裏。”
這女孩也太雞賊了吧。
他恢覆正常的表情，裝出樂觀的好人臉，朝女人笑了笑，說道：“你是這個女孩的母親麽？”
那中年女人搞不清狀況，見他問，便疑惑的問道：“是的，你是？”
他表情後怕的指了指旁邊的樹，無奈道：“麻煩請管好你家的小孩。她剛才爬到了樹上下不來，居然直接跳到了我身上。”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的汙漬，說道：“我覺得現在身體多處疼痛，需要看一下醫生。”
“我說要找她家長，結果她還威脅我說她爸爸是警察。”他露出一臉不讚同的表情看著女人，問道：“這個是真的麽？”
雲柯：“......”
女人聽著聽著，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有些懷疑的看了眼女孩，見她收起了笑容，沒有說話。
這件事性質惡劣，盡管覺得她不會這麽做，但是女人還是問道:“雲柯，是這樣麽？”
“額。”
女孩搖了搖頭，想要反駁，但是又不能將之前發生的事講出來，只好委屈的說：“他說讓我給他3000，才幫我下來。”
她的表情楚楚可憐，接著說道：“我說我現在沒錢，他居然直接走了，我一時氣不過......”
雲柯說著，又轉頭看向他，乖巧的一鞠躬說道：“大叔，對不起。我錯了。”
這就不好在說什麽了啊。他看著面前故作歉意的女孩，說道：“但是你那一下把我砸的不輕啊，畢竟是從那麽高的樹上跳下。”
其實也就2米多，他刻意沒有提起，然後有些怒意的看著中年女人說到：“餵餵，就這麽說聲抱歉也太輕了吧？”
“那是那是。”
女人有些好脾氣的笑了笑，她略帶懲罰性質的拍了拍雲柯，說道：“那你覺得？”
“起碼留個電話吧，如果我之後有哪裏不舒服，還能找到你們。”
他這麽說這，怕女人不給，又補充道：“我也不是要怎麽樣，她從那麽高的地方砸下來，雖然我現在感覺沒什麽，但是保不齊有些內傷要之後才顯露。”
這話也有一定道理，女人沒多想就點了點頭，報了串數字。
他用手機記好，順便問了下這個女人的名字，打上備註後撥通，確定電話沒有錯之後，便沒多說什麽。
這件事差不多就到這裏了，女人領著那個叫雲柯的小姑娘離開。
而他拿著這個名字和電話號，去找人調查下這個家庭，距離得到結果估計還要好幾天。
之後又在第二天，他準時在那棵樹下，等著她的到來。
她來的很準時，這次卻不是穿著病號服，而是一件鵝黃色的小裙子，看起來青春可愛。
“你來啦。”
她甜甜的笑著，然後直奔中心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想著怎麽調查我。”
“但是沒關系，我會告訴你的。”
她看著他，面色逐漸認真的說道：“你知道龍哥這個人麽？”
沒等他回答，她就接著說道：“這個人是做那種粉末生意的。”
“前幾天，他有一個叫賈大利的手下，他在上個月突然卷著一大批錢叛逃，並且一直沒有被找到。”
他面色冷淡，看著面前的女孩一字一句的說道：“而你。”
“是最後和他有金錢交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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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男人的死狀，他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胸口流出,在地上匯成了一灘。
【我這一生,像是被人丟棄的垃圾一樣,盡散發著腐臭作嘔的氣息。
而丟棄它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直到最後，我才恍然，從始至終,都只是我放棄了我。】
有時候，人真的很可笑。
十八歲的他和二十六歲的他,差別大到估計連自己都會不認得吧，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選擇那樣的死去。
男人笑著和別人告別後，一個人返回自己的住處。
這八年的時間裏，他經歷了太多，也改變了太多。當初在小屋裏說著痛苦的少年已經不在,人們知道的,只有這個聲名狼藉的騙子。
為什麽會這樣呢？
他也說不清楚。就像是明白了什麽，又或者是放棄了什麽，讓他不顧一切的想逃離。
剛逃離的少年什麽都不會，他由高考的學子，轉眼成了社會上的小混混，混跡在各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內心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攪動，催促著他去觀察這個世界，去見識這個世界被隱藏的一面。
前十八年,他觀察了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
後八年，他觀察了這個世界被普通人避之不及的另一個世界。
就像是散發著惡心氣息的腐肉，無數骯臟的事情在他身邊發生，又或者是在他身上發生。
他那時候看著年輕，完全就是一個好騙的學生模樣，然後就被別人不斷戲弄。
盡管後面報覆回來了，但是卻也吃了很多苦。
離開的時候，他沒帶多少錢，所以後來經常到處借錢，有時候被騙，有時候又會因為別人的憐憫而被施舍。
更有幾次膽大的去借高利貸，後來因為還不起錢，被那些人追著跑進警察局躲了好久。
實在是怪他們太不小心了，看他一副學生的模樣，長的好，氣質好，便沒有太過檢查。
後來才知道，他身份證是假的，家庭住址是假的，所有的信息都是找黑市的人辦的。
最後因為借款並不是很多，那些人又是違法借貸，不能走正規途徑，要回的時間和精力不成正比，只好罵罵咧咧的放棄了。
但不管怎麽樣，能完好無損的讓那些人放棄追債，都讓他的名氣響亮了一些，開啟了第一步。
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當一個人什麽都是假的了，什麽都不在乎了，那麽還有誰可以對付他呢？
這樣摸爬滾打的幾年，他終於有了起色。
說是起色，也不過是在那一帶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叫做***的騙子，又或者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逐漸有一些人會來找上他，拜托的事情也是奇奇怪怪的，說是找他一起投資，又或者讓他來公司裏當什麽經理，更甚至有一次有人看中了他的騙子本領，揚言要帶他去賭場賺錢。
都不是一些正經人，大家打的主意都不是好的。
他那時候也覺得無聊，看的順眼的就答應下來，然後在想辦法搞垮他，看著這人陷入無盡的麻煩，他只感覺愉快。
他大概已經不是個好人了，他應該完全脫離了父母對他的期望了吧。
之後又混了幾年，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德性，都提防著他，不在輕易和他打交道。
就像是流浪的野狗，他離開那個地方，去找下一個安全點。
而這個城市，是他待的第三年，打算再過一會，就去下一個地方。
做這一行久了，遇到的人和事也就多了，另一面的東西，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比如說那三個明令禁止的東西，他也接觸過，但是很快就找機會脫身了。
他的腦子並沒有因為多年的不學習而壞掉，自然知道有些東西是完全不能碰的，也有很多東西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結果來的。
比如說不遠處的那些人，就很有可能是來找他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還是先溜再說。
他像之前一樣的走著，甚至還有閑心去註意旁邊一個正在教訓孩子的母親。
直到又走了一百米，他借助一群人的掩護，快速鉆進了一旁的小巷子。
就像是之前無數次的躲避一樣，他的大腦無時不刻的在反饋著信息，眼神不斷朝四周望去，搜尋著最佳的逃跑路線。
這種小巷並不是很覆雜，走了半分鐘就可以出來了，但是小路很多，一旦走叉，想要返回去找，也還是要花上一些時間。
就像是兒時玩的躲貓貓一樣，他輕易的甩掉了那些人的跟蹤。
但是之後幾天，總是有人會不時的跟著他，盡管都被他甩了，但是也給他添了不小的麻煩。
在再一次利用醫院人多的特點甩開了人之後，他躲在醫院的後面的花圃樹下休息。
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這個大叔，你在逃跑麽？”
他擡頭，剛好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姑娘正坐在樹杈上，看著他微笑。
“什麽大叔？”他挑眉，有些不爽的說道：“要叫哥哥！”
“哈哈。”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她的笑點，她看著他，眼神明亮，說道：“那我豈不是虧了？”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能接住我，我就叫你哥哥。”
其實他是沒什麽興趣的，和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說話，並不在他會做的事情範圍之內。
他幹脆站起來，拍拍屁股，隨意敷衍道：“那就算了。我可不做這麽沒有利益的事。”
那女孩聽了他的話，反而點點頭，說道：“說的也對。”
“那我給你錢吧。”
關於錢的話題，向來都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擡頭認真打量了她一下，她穿著病號服，整個人很嬌小，臉色也很蒼白，但是表情生動，看起來還很有活力。
她見他看她，於是又說道：“我下不來了。”
對於要小女孩的錢，他沒感到任何羞恥，反而饒有興趣的問：“給多少？”
那女孩見他感興趣，笑的更開心了，她晃著腳丫子，說道：“你需要多少才能接我下來？”
“嗯？”他沈思了了下，直接伸出一個手掌，說道：“500哦。”
“畢竟我可是很貴的。”
這當然不算是胡謅的，他以前找人花式借錢的時候，可是分分鐘幾萬、十幾萬、上百萬的借。雖然有誇張的成分，歸還日期也不定，但也是發生過的。
但是這女孩卻不清楚，她的眨了眨眼，露出鄙視的神情看他：“你好不要臉，居然開口要這麽多。”
“可是這就是我的行情啊。”他無辜的眨眨眼，又轉身想要離開，說道：“不給我就走啦。”
“...”
女孩沈默了下，看著他真的向前走去，咬咬牙，喊到：“好啦，我給你1000。”
他停下，回身剛想說什麽，就被一個巨大的物體砸中。
“唔啊！”
有一個很重的東西壓在他身上，他倒在地上，只感覺渾身劇痛，身體上傳來柔軟的感覺，那個小女孩壓在他身上。
從那麽高摔下來，似乎並沒有讓她受傷，她很快的就爬起來，在一旁無辜的看著他。
身上的痛楚很快就消失了，他動了動身體，覺得沒什麽異樣後，便生氣的看著她。
“你想好後果了麽？”
他的表情帶著點混了這麽多年的煞氣，語氣也很冷，表情兇到可以嚇退一個成年人。
“嗯。”結果她一點都不怕的點點頭，鎮定說道：“我給你2000。”
“......”
這回答讓他沈默了下，臉上的煞氣收斂了些，正經道：“3000。”
女孩露出難以言明的表情，像是在看什麽稀有物種一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必須明天來。”
“你在開什麽玩笑？”他挑了挑眉，古怪的看著她，說道：“就算我長得帥，但是對小女孩可沒什麽興趣哦。”
“你真是...”
女孩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最後說道：“我現在沒有錢哦。”
“如果你想要拿到3000的話，就明天八點來這裏吧。”
她說著，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像是看著已經上鉤的魚，說道：“另外，你知道你已經被盯上了吧？”
“我知道那些人是誰。如果你明天到這裏來，不僅可以得到錢，還可以得到你不知道的信息哦。”
“哦？”
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孩，盡管不知道真假，但是他心中已經產生了十種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綁架或者威脅她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嘛。”小女孩用腳在地上畫著圓圈，一副可愛的表情說道：“我爸爸可是警察哦，你不會對警察家屬動手的對不對？”
“.......”
這話確實沒錯，盡管他以前惡跡累累，但是從不會留下這種明顯的把柄，就算這種情況很小，他也不會去做。
但是，有些事卻可以做。
他露出惡意的笑容看著她，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太小看我啦，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
他剛準備下手，就聽遠處傳來一聲“雲柯！”的大喊，一個中年女人跑了過來。
“......”這就太巧了。
他看著女孩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然後一臉微笑的回應：“媽媽，我在這裏。”
這女孩也太雞賊了吧。
他恢覆正常的表情，裝出樂觀的好人臉，朝女人笑了笑，說道：“你是這個女孩的母親麽？”
那中年女人搞不清狀況，見他問，便疑惑的問道：“是的，你是？”
他表情後怕的指了指旁邊的樹，無奈道：“麻煩請管好你家的小孩。她剛才爬到了樹上下不來，居然直接跳到了我身上。”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的汙漬，說道：“我覺得現在身體多處疼痛，需要看一下醫生。”
“我說要找她家長，結果她還威脅我說她爸爸是警察。”他露出一臉不讚同的表情看著女人，問道：“這個是真的麽？”
雲柯：“......”
女人聽著聽著，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有些懷疑的看了眼女孩，見她收起了笑容，沒有說話。
這件事性質惡劣，盡管覺得她不會這麽做，但是女人還是問道:“雲柯，是這樣麽？”
“額。”
女孩搖了搖頭，想要反駁，但是又不能將之前發生的事講出來，只好委屈的說：“他說讓我給他3000，才幫我下來。”
她的表情楚楚可憐，接著說道：“我說我現在沒錢，他居然直接走了，我一時氣不過......”
雲柯說著，又轉頭看向他，乖巧的一鞠躬說道：“大叔，對不起。我錯了。”
這就不好在說什麽了啊。他看著面前故作歉意的女孩，說道：“但是你那一下把我砸的不輕啊，畢竟是從那麽高的樹上跳下。”
其實也就2米多，他刻意沒有提起，然後有些怒意的看著中年女人說到：“餵餵，就這麽說聲抱歉也太輕了吧？”
“那是那是。”
女人有些好脾氣的笑了笑，她略帶懲罰性質的拍了拍雲柯，說道：“那你覺得？”
“起碼留個電話吧，如果我之後有哪裏不舒服，還能找到你們。”
他這麽說這，怕女人不給，又補充道：“我也不是要怎麽樣，她從那麽高的地方砸下來，雖然我現在感覺沒什麽，但是保不齊有些內傷要之後才顯露。”
這話也有一定道理，女人沒多想就點了點頭，報了串數字。
他用手機記好，順便問了下這個女人的名字，打上備註後撥通，確定電話沒有錯之後，便沒多說什麽。
這件事差不多就到這裏了，女人領著那個叫雲柯的小姑娘離開。
而他拿著這個名字和電話號，去找人調查下這個家庭，距離得到結果估計還要好幾天。
之後又在第二天，他準時在那棵樹下，等著她的到來。
她來的很準時，這次卻不是穿著病號服，而是一件鵝黃色的小裙子，看起來青春可愛。
“你來啦。”
她甜甜的笑著，然後直奔中心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想著怎麽調查我。”
“但是沒關系，我會告訴你的。”
她看著他，面色逐漸認真的說道：“你知道龍哥這個人麽？”
沒等他回答，她就接著說道：“這個人是做那種粉末生意的。”
“前幾天，他有一個叫賈大利的手下，他在上個月突然卷著一大批錢叛逃，並且一直沒有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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