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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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游戲
不是正面， 也不是反面。
那枚硬幣從橫濱最高點墜落之後砸到地上，碎了。
本該血肉模糊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飛，只留下一灘血跡和四分五裂的硬幣。
真是狡猾。
這樣一來答案只有一個了。
太宰治摘下耳麥， 瀟灑地扔到一旁。
他的身影消失在天臺，自那以後， 整個港口Mafia的人都再沒有見過他， 組織裏同日消失的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底層成員。
港口Mafia確實配合了圍捕潘·多拉的行動，種田長官直接帶著異能開業許可證去見森鷗外，他們在西洋棋消失的時候完成交接，這是雙方誠意的體現。
然而之後港口Mafia卻未能將潘·多拉的屍體交出。
事情變得微妙起來。
在異能特務科獲得的情報中，潘·多拉的死局是書頁和太宰治聯合的結果。黃金小王子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動手腳，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太宰治。
經過他們的探查，已經訂立的盟約如今仍然還有約束力。雖然可以理解為是殘留的異能力， 越是強大的異能力者越容易產生這種情況， 盟約的特性也符合類似的情況。
但更多人卻在懷疑——潘·多拉真的死了嗎？
他好像死了，又沒完全死。
今天是愚人節，他們實在擔心這是一場愚弄他們的玩笑。
也許等他們剛剛放下心來，熟悉的西洋棋又會卷土重來。
直接參與這起事件的港口Mafia充滿嫌疑。
異能特務科懷疑森鷗外窩藏了潘·多拉。
森鷗外：……
他確實窩藏過被國際通緝的暗殺王魏爾倫， 但潘·多拉這件事上他真沒有！
他處理著太宰治叛逃帶來的爛攤子， 整日焦頭爛額， 發際線不斷後移。
看著隔壁早早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 在這次事件中沒有被波及半點， 清閑愜意， 甚至快和非時院喜結連理的武裝偵探社，他狠狠地酸了。
由於無法解除已經實行的盟約， 政府各個部門只能嘗試平緩地渡過和消化這次重創。
異能特務科由於之後局長辻村深月死於囹圄島事件， 名正言順地躲過風頭。非時院裏也隨著黃金小王子的勢力出現、黃金之王力不從心， 漸漸產生了新的風貌。
不過這都是之後幾個月的事情。
從港口Mafia大廈墜落的潘·多拉聽到耳畔呼嘯而過的風聲，他身上被擊中的傷口抽痛著，這比墜海那次更讓他瀕臨死亡。
但下一秒，他眼前的風景就變了。
高聳的港口Mafia大廈變為福澤家的日式院落，他站在青石板的地面上，虛弱失血的狀態一掃而空，連衣服上的血跡都消失得幹幹凈凈，被回溯到一天之前的狀態。
他解除了異能力，熟悉的西洋棋風景從眼前消失，心中還有幾分悵然。
救下他的粉發少年飛在空中，皺著眉頭俯視著他。
——實在是太亂來了，就知道你肯定還會作死。
——這樣的愚人節玩笑可不好玩。
他傳音道。
伊瀨海揚起笑容：“多謝你，齊木君太可靠了，而且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以後就不用在麻煩你了。”
“對了，這次正好也想問你件事情。”伊瀨海迫不及待地問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底的疑惑。
——呀咧呀咧，竟然因為這個差點分手。
伊瀨海苦笑一聲。
——在兩邊世界互不幹涉的情況下，確實是一年比一周。
伊瀨海立刻抓住重點追問：“幹涉？”
——異世界生物的存在會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趨同。你在那邊待了十五年，這裏其實也只過了十五年，直到你離開那裏，流速才恢覆正常。
通常而言，普通的異界生物也不可能停留太久。
但這對伊瀨海而言已經是史無前例的好消息了。
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臉上飛出喜悅之色。
身為這個世界的書，他無法影響異世界，但是作為迪司博德唯一神的特圖就不一樣了。
這位唯一神親口說過有辦法將伊瀨海留在那邊，同理，他也能將別的異界生物留下。
更甚者，如果說有人能贏過他，那位游戲之神絕對會主動將對方留在迪司博德，陪他玩那個壓上十六種族的游戲。
特圖等待了六千年，結果最適合他的對手竟然在這個世界。
“齊木君，如果再見到特圖大人，麻煩幫我轉告他，我為他準備了一份驚喜，他一定會喜歡的。”他歡快地說著。
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底的計劃，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他望了一眼室內的方向，指著自己頭上完好無損的發夾抑制器，在離去前對伊瀨海傳音。
——原本我是打算摘掉抑制器再過去救你的，因為在戴著抑制器的情況下，我的瞬移有三分鐘CD和地點限制。
可他在救自己並轉移到這裏的過程中，並不存在任何異能冷卻時間。
伊瀨海恍然意識到什麽。
是有什麽力量，讓齊木楠雄在沒有摘下抑制器的情況下依舊順利救到了他。
是書。
系統弱弱道：【玩家還沒觸碰本體，已經取回力量了嗎？】
自從知道伊瀨海真是身份是書，異能力也來自於書的力量後，系統便悶悶的，此時它終於忍不住問道：【我是什麽呢？是被玩家創造出來的嗎？】
那些系統獎勵確實是書可以做到的。
伊瀨海溫和地回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對我說過，你是陪我聊天的。我一個人太孤獨了，謝謝你，系統。”
“不過我並沒有取回力量，也沒有想過在這件事上用書。”
齊木楠雄帶他轉移後的地點是福澤宅而非其他地方，其實已經說明了答案。
他拉開對著庭院移門，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等候許久的黑發名偵探，那雙翠綠的眼中還有幾分擔憂。
“我回來了，亂步。”他撲過去抱住自己的戀人。
“你身上……”江戶川亂步打量著他毫無破損的衣著，“是時間回溯能力。澀澤龍彥的異能結晶效果嗎？不，是那個瞬移異能力者。”
他新年的時候知道有那樣一個異能力者存在，具體倒是沒有問過。
伊瀨海解答道，“是的，齊木君的能力有點多，說是神明大人也不為過。”
江戶川亂步鼓起臉，嚴肅地說著：“你的神明只能有我一個！”
“欸？”伊瀨海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嗯，沒錯，亂步大人才是我的神明，唯一的神明。”
他不是迪司博德的人，從此以後，他的信仰只屬於眼前的名偵探。
他的餘光看著案桌上的書。
自中島敦拿到書之後，他便將其交給自己的戀人，而江戶川亂步在他不知情的時候，用書為他寫了一篇故事，確保自己會被瞬移能力者安全救來這裏。
“盡管知道有齊木君和龍彥君，亂步依舊在擔心我的安危嗎？”
甚至不惜用書的力量來為他的安全上鎖。
“已經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問出來？”江戶川亂步沒有否認，也不覺得自己將書用在這種地方有什麽問題。
他拿起手機，取消給與謝野晶子發的消息，讓她不用過來了。
伊瀨海並不知那位社醫的能力詳情，卻也明白是位治愈系異能力者。
“因為得到你的確認，我會更加開心。”
他眼含歉意，“但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他疏忽了。
他以為只要安排好一切，讓江戶川亂步知道結果會安然無恙就好，可他忘了他的戀人就算再通透也會擔心。
但是亂步從來沒有阻止過他。
自己竟然被他給包容了。
啊……好像每天都會更喜歡亂步一點。
他忍不住地想到。
江戶川亂步對他而言就像是波子汽水，他為氣泡炸裂的感覺著迷，並且迷戀上隨之而來的甜蜜。
他輕啄著名偵探的臉頰，得寸進尺地說著：“我已經找到不分開的辦法了，亂步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情？”
伊瀨海一字一頓：“一直陪著我。”
他想要永遠抓住這個名偵探，或者被他抓住。
他註視著比異能結晶更美麗的翠綠雙眼，連一絲一毫的微表情都不願錯過。
江戶川亂步沒有回應，他面無表情，看著緋紅短發的少年神情微僵，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要想亂步大人答應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要怎麽做嗝——”剛開口詢問的伊瀨海不受控制地打起嗝。
如同當初一樣，他的表情瞬間空白，眼神茫然。他試圖壓下打嗝的感覺，卻怎麽都壓不住，身體不受控制地間歇性抽動著。
江戶川亂步這時候開懷地笑起來：“是你在跳樓的時候冷空氣進入胃裏啦！”
可是齊木君應該已經將我的身體狀態回溯到了一天之前，昨天我可沒有打嗝。
伊瀨海滿臉不解。
但當他看到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神色時，他恍然明白了。
是書。
江戶川亂步寫下的故事中，恐怕不只是自己安全回來，還包括跳樓回來的自己會打嗝。只需要順帶提一句就好，吸入冷空氣打嗝再正常不過。
伊瀨海回想起兩人的相遇，自那以後江戶川亂步還曾提及過讓他邊哭邊打嗝。那當然是沒辦法輕易做到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沒怎麽在意。
縱使知道對方惦記著這件事，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方式達成。
“亂步，你唔——”
他語句破碎，整個人的狀態完全被打亂，身體不住地痙攣，無法掌控。
江戶川亂步卻趁此吻住他，期待已久地說道：“現在只差讓你哭出來了！”
他鎖上了庭院通往這間和室的門。
蛋糕上留到最後的那顆草莓，終於還是被他吞吃入腹。
太糟糕了。
伊瀨海從來不知道打嗝是這麽可怕的一件事。
更糟糕的是他第二天還得頂著通紅的眼尾（幸好沒腫），以黃金之王繼任者的身份來處理自己作死的後續，面見幾個勢力。
這可不是能像學校一樣輕易請假的事情。
有人還莫名其妙地傳起了他和潘·多拉不得不說的關系。以為他是為潘·多拉的死哭紅的眼嗎？
實在離譜。
這些人還記得伊瀨海和潘·多拉是兩個敵對人設嗎？
真正的罪魁禍首此時正百無聊賴地玩著他的耳垂，在他耳畔嘀咕著：“再多哭幾次他們就不會誤解了。”
伊瀨海臉上有些燒，假裝沒聽到。如果不是打嗝時身體反應太糟糕，他平時才不會輕易哭出來，更不會那麽狼狽。
他定定神，將註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屏幕上。
ISE：
空白，有興趣開展一段異世界冒險嗎？
空白：
你的公司又在做什麽新游戲？
可以哦～反正最近我們清掉了一波庫裏的游戲，還有什麽內測中的游戲都丟過來吧。
ISE：
在那之前，先贏過我吧。
用西洋棋定勝負如何？你們是被挑戰者，論理應該是你們來決定游戲內容，所以要換成別的也可以。
空白：
……是你。
空白：
我想起來了，你這個ID我們以前遇到過，是個超級難搞的對手……原來是那時候被你盯上的。
我和白兩個人一起才是『 』，所以你的對手是兩個人，能接受嗎？
ISE：
當然可以。
國王選舉賽·外場賽，稍後我把對戰鏈接做好給你。
空白：
國王選舉？
哦哦，打敗你就能獲得國王稱號嗎？
ISE：
[西洋棋對戰鏈接]
那你得贏到最後才行（笑）。
——向盟約宣誓！
空白：
『 』永不敗北！
——向盟約宣誓！
來開始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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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游戲
不是正面， 也不是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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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血肉模糊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飛，只留下一灘血跡和四分五裂的硬幣。
真是狡猾。
這樣一來答案只有一個了。
太宰治摘下耳麥， 瀟灑地扔到一旁。
他的身影消失在天臺，自那以後， 整個港口Mafia的人都再沒有見過他， 組織裏同日消失的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底層成員。
港口Mafia確實配合了圍捕潘·多拉的行動，種田長官直接帶著異能開業許可證去見森鷗外，他們在西洋棋消失的時候完成交接，這是雙方誠意的體現。
然而之後港口Mafia卻未能將潘·多拉的屍體交出。
事情變得微妙起來。
在異能特務科獲得的情報中，潘·多拉的死局是書頁和太宰治聯合的結果。黃金小王子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動手腳，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太宰治。
經過他們的探查，已經訂立的盟約如今仍然還有約束力。雖然可以理解為是殘留的異能力， 越是強大的異能力者越容易產生這種情況， 盟約的特性也符合類似的情況。
但更多人卻在懷疑——潘·多拉真的死了嗎？
他好像死了，又沒完全死。
今天是愚人節，他們實在擔心這是一場愚弄他們的玩笑。
也許等他們剛剛放下心來，熟悉的西洋棋又會卷土重來。
直接參與這起事件的港口Mafia充滿嫌疑。
異能特務科懷疑森鷗外窩藏了潘·多拉。
森鷗外：……
他確實窩藏過被國際通緝的暗殺王魏爾倫， 但潘·多拉這件事上他真沒有！
他處理著太宰治叛逃帶來的爛攤子， 整日焦頭爛額， 發際線不斷後移。
看著隔壁早早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 在這次事件中沒有被波及半點， 清閑愜意， 甚至快和非時院喜結連理的武裝偵探社，他狠狠地酸了。
由於無法解除已經實行的盟約， 政府各個部門只能嘗試平緩地渡過和消化這次重創。
異能特務科由於之後局長辻村深月死於囹圄島事件， 名正言順地躲過風頭。非時院裏也隨著黃金小王子的勢力出現、黃金之王力不從心， 漸漸產生了新的風貌。
不過這都是之後幾個月的事情。
從港口Mafia大廈墜落的潘·多拉聽到耳畔呼嘯而過的風聲，他身上被擊中的傷口抽痛著，這比墜海那次更讓他瀕臨死亡。
但下一秒，他眼前的風景就變了。
高聳的港口Mafia大廈變為福澤家的日式院落，他站在青石板的地面上，虛弱失血的狀態一掃而空，連衣服上的血跡都消失得幹幹凈凈，被回溯到一天之前的狀態。
他解除了異能力，熟悉的西洋棋風景從眼前消失，心中還有幾分悵然。
救下他的粉發少年飛在空中，皺著眉頭俯視著他。
——實在是太亂來了，就知道你肯定還會作死。
——這樣的愚人節玩笑可不好玩。
他傳音道。
伊瀨海揚起笑容：“多謝你，齊木君太可靠了，而且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以後就不用在麻煩你了。”
“對了，這次正好也想問你件事情。”伊瀨海迫不及待地問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底的疑惑。
——呀咧呀咧，竟然因為這個差點分手。
伊瀨海苦笑一聲。
——在兩邊世界互不幹涉的情況下，確實是一年比一周。
伊瀨海立刻抓住重點追問：“幹涉？”
——異世界生物的存在會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趨同。你在那邊待了十五年，這裏其實也只過了十五年，直到你離開那裏，流速才恢覆正常。
通常而言，普通的異界生物也不可能停留太久。
但這對伊瀨海而言已經是史無前例的好消息了。
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臉上飛出喜悅之色。
身為這個世界的書，他無法影響異世界，但是作為迪司博德唯一神的特圖就不一樣了。
這位唯一神親口說過有辦法將伊瀨海留在那邊，同理，他也能將別的異界生物留下。
更甚者，如果說有人能贏過他，那位游戲之神絕對會主動將對方留在迪司博德，陪他玩那個壓上十六種族的游戲。
特圖等待了六千年，結果最適合他的對手竟然在這個世界。
“齊木君，如果再見到特圖大人，麻煩幫我轉告他，我為他準備了一份驚喜，他一定會喜歡的。”他歡快地說著。
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底的計劃，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他望了一眼室內的方向，指著自己頭上完好無損的發夾抑制器，在離去前對伊瀨海傳音。
——原本我是打算摘掉抑制器再過去救你的，因為在戴著抑制器的情況下，我的瞬移有三分鐘CD和地點限制。
可他在救自己並轉移到這裏的過程中，並不存在任何異能冷卻時間。
伊瀨海恍然意識到什麽。
是有什麽力量，讓齊木楠雄在沒有摘下抑制器的情況下依舊順利救到了他。
是書。
系統弱弱道：【玩家還沒觸碰本體，已經取回力量了嗎？】
自從知道伊瀨海真是身份是書，異能力也來自於書的力量後，系統便悶悶的，此時它終於忍不住問道：【我是什麽呢？是被玩家創造出來的嗎？】
那些系統獎勵確實是書可以做到的。
伊瀨海溫和地回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對我說過，你是陪我聊天的。我一個人太孤獨了，謝謝你，系統。”
“不過我並沒有取回力量，也沒有想過在這件事上用書。”
齊木楠雄帶他轉移後的地點是福澤宅而非其他地方，其實已經說明了答案。
他拉開對著庭院移門，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等候許久的黑發名偵探，那雙翠綠的眼中還有幾分擔憂。
“我回來了，亂步。”他撲過去抱住自己的戀人。
“你身上……”江戶川亂步打量著他毫無破損的衣著，“是時間回溯能力。澀澤龍彥的異能結晶效果嗎？不，是那個瞬移異能力者。”
他新年的時候知道有那樣一個異能力者存在，具體倒是沒有問過。
伊瀨海解答道，“是的，齊木君的能力有點多，說是神明大人也不為過。”
江戶川亂步鼓起臉，嚴肅地說著：“你的神明只能有我一個！”
“欸？”伊瀨海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嗯，沒錯，亂步大人才是我的神明，唯一的神明。”
他不是迪司博德的人，從此以後，他的信仰只屬於眼前的名偵探。
他的餘光看著案桌上的書。
自中島敦拿到書之後，他便將其交給自己的戀人，而江戶川亂步在他不知情的時候，用書為他寫了一篇故事，確保自己會被瞬移能力者安全救來這裏。
“盡管知道有齊木君和龍彥君，亂步依舊在擔心我的安危嗎？”
甚至不惜用書的力量來為他的安全上鎖。
“已經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問出來？”江戶川亂步沒有否認，也不覺得自己將書用在這種地方有什麽問題。
他拿起手機，取消給與謝野晶子發的消息，讓她不用過來了。
伊瀨海並不知那位社醫的能力詳情，卻也明白是位治愈系異能力者。
“因為得到你的確認，我會更加開心。”
他眼含歉意，“但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他疏忽了。
他以為只要安排好一切，讓江戶川亂步知道結果會安然無恙就好，可他忘了他的戀人就算再通透也會擔心。
但是亂步從來沒有阻止過他。
自己竟然被他給包容了。
啊……好像每天都會更喜歡亂步一點。
他忍不住地想到。
江戶川亂步對他而言就像是波子汽水，他為氣泡炸裂的感覺著迷，並且迷戀上隨之而來的甜蜜。
他輕啄著名偵探的臉頰，得寸進尺地說著：“我已經找到不分開的辦法了，亂步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情？”
伊瀨海一字一頓：“一直陪著我。”
他想要永遠抓住這個名偵探，或者被他抓住。
他註視著比異能結晶更美麗的翠綠雙眼，連一絲一毫的微表情都不願錯過。
江戶川亂步沒有回應，他面無表情，看著緋紅短發的少年神情微僵，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要想亂步大人答應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要怎麽做嗝——”剛開口詢問的伊瀨海不受控制地打起嗝。
如同當初一樣，他的表情瞬間空白，眼神茫然。他試圖壓下打嗝的感覺，卻怎麽都壓不住，身體不受控制地間歇性抽動著。
江戶川亂步這時候開懷地笑起來：“是你在跳樓的時候冷空氣進入胃裏啦！”
可是齊木君應該已經將我的身體狀態回溯到了一天之前，昨天我可沒有打嗝。
伊瀨海滿臉不解。
但當他看到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神色時，他恍然明白了。
是書。
江戶川亂步寫下的故事中，恐怕不只是自己安全回來，還包括跳樓回來的自己會打嗝。只需要順帶提一句就好，吸入冷空氣打嗝再正常不過。
伊瀨海回想起兩人的相遇，自那以後江戶川亂步還曾提及過讓他邊哭邊打嗝。那當然是沒辦法輕易做到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沒怎麽在意。
縱使知道對方惦記著這件事，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方式達成。
“亂步，你唔——”
他語句破碎，整個人的狀態完全被打亂，身體不住地痙攣，無法掌控。
江戶川亂步卻趁此吻住他，期待已久地說道：“現在只差讓你哭出來了！”
他鎖上了庭院通往這間和室的門。
蛋糕上留到最後的那顆草莓，終於還是被他吞吃入腹。
太糟糕了。
伊瀨海從來不知道打嗝是這麽可怕的一件事。
更糟糕的是他第二天還得頂著通紅的眼尾（幸好沒腫），以黃金之王繼任者的身份來處理自己作死的後續，面見幾個勢力。
這可不是能像學校一樣輕易請假的事情。
有人還莫名其妙地傳起了他和潘·多拉不得不說的關系。以為他是為潘·多拉的死哭紅的眼嗎？
實在離譜。
這些人還記得伊瀨海和潘·多拉是兩個敵對人設嗎？
真正的罪魁禍首此時正百無聊賴地玩著他的耳垂，在他耳畔嘀咕著：“再多哭幾次他們就不會誤解了。”
伊瀨海臉上有些燒，假裝沒聽到。如果不是打嗝時身體反應太糟糕，他平時才不會輕易哭出來，更不會那麽狼狽。
他定定神，將註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屏幕上。
ISE：
空白，有興趣開展一段異世界冒險嗎？
空白：
你的公司又在做什麽新游戲？
可以哦～反正最近我們清掉了一波庫裏的游戲，還有什麽內測中的游戲都丟過來吧。
ISE：
在那之前，先贏過我吧。
用西洋棋定勝負如何？你們是被挑戰者，論理應該是你們來決定游戲內容，所以要換成別的也可以。
空白：
……是你。
空白：
我想起來了，你這個ID我們以前遇到過，是個超級難搞的對手……原來是那時候被你盯上的。
我和白兩個人一起才是『 』，所以你的對手是兩個人，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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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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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選舉？
哦哦，打敗你就能獲得國王稱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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