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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天的上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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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 特級咒物獄門疆有兩個條件,一是在四米範圍內,二是需要待一分鐘, 現實或者是腦中的都行,而它現在也確實只差那麽一秒了。

但是。

五條悟也在這最後一秒, 利用術式竄出原地, 瞬間縮減了他和兩個詛咒師之間的距離, 浮於一邊,看著他們震驚的神色,感到十分得意——順手去除了冰凝咒法·直瀑, 讓織田作之助的攻擊能夠毫無障礙。

“嗨~”他甚至有閑心和他們擺擺手打招呼。

與此同四, 早就揚起兩把匕首的織田作之助在他們呆滯的瞬間刺下兩把匕首, 讓他們物理意義上靈臺清明。

這兩把匕首裏有一把是真的天逆鉾, 一把是假的天逆鉾。

六眼看得出來真假,他們可是看不出來的。

織田作之助作為使用者本身, 當然知道真假, 她可是特意控制了!

‘夏油傑’額心前的那一把,是真的。

羂索發出了尖利的叫聲,可在天逆鉾消除術式的情況下, 他無法使用夏油傑的術式, 更是使用不了他自己本身想辦法攢下的咒具!

羂索, 在一千年以後的今天, 被特級咒術師織田作之助用天逆鉾殺死, 還順帶給開了個瓢。

裏梅壓根沒有能夠關註別人的餘地, 因為他的額前因為五條悟和乙骨憂太的強勢固定, 也被織田作之助用匕首捅了一刀。

織田作之助的那個匕首可是被咒力凝聚出來的, 也就是說, 算得上是個小咒具了,裏梅能好受就奇了怪了。

五條悟兩手指交錯,勾出一抹笑容:“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沒錯,他的領域是敵我不分,但他也不是不能保住在自己身邊的一兩個人,而且他並不是要用完全的領域——

就在這一瞬間,他就擰掉了裏梅的頭,不讓裏梅有再使用術式的機會。

羂索還沒死透,‘夏油傑’的眼睛看過來:“你……這家夥……”

裏梅是一瞬間就死去了,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五條悟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沒開領域!”

只不過對每一個對咒術界有點了解的咒術師和詛咒師來說,五條悟的領域展開都是無法忽略的事情,因為只要他成功展開領域,這場戰鬥的勝負就已經決定了。

‘什麽都知道,但是什麽都做不到。’

這就是五條悟領域給人的感覺。

織田作之助拔下那把自己咒力構造的匕首,橫著挑開‘夏油傑’腦袋上的縫合線,看到了裏面那個長著一張嘴的大腦,只不過現在這張嘴被天逆鉾豎著戳穿了,但她還是瞬間:“……”

乙骨憂太也看過來:“……”

五條悟有六眼,所以他受到的沖擊更大。

他的笑容僵住:“……這、這個東西……”

一個大腦上面長了個嘴,超可怕的啊!這和本來就奇形怪狀的咒靈不一樣,腦子好歹和人類長得一樣,所以這一幕忽然就變成恐怖游戲了!

織田作之助猶豫地抽/出天逆鉾,再一次把腦花捅了個對穿。

這什麽惡心玩意?!

乙骨憂太也露出了不適的表情,他也顧不上是和織田作之助第一次見面了:“五條老師,織田老師……這個……”

五條悟已經率先反應過來了:“反正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就用來廢物利用吧!

銀發男人在這一刻決定,把這個腦花丟給那群被關起來、被‘失蹤’的高層們,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麽——反正都死了,有什麽合作也該吐露出來了吧?為什麽要為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家夥隱瞞?對方這樣(換身體)又活了多久呢?他們以為掌控了別人,殊不知是在被掌控啊。

織田作之助不再拔天逆鉾了,她實在是有點嫌棄。

她寧可搬/屍:“夏油傑的屍/體我來抱,這個腦子……你帶走。”

老嫌棄了。

乙骨憂太:“……要不我來吧,織田老師。”

五條悟‘誒’了一聲:“好過分!麻辣的五條老師也很嫌棄這個東西啊!!!”

織田作之助動作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腦內搜索自己現在應該有的反應。

然後,她沖著五條悟吐了下舌頭。

最後,抱夏油傑屍/體的果然還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無往不利!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對方那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現在可以算得上是斬草除根了。



“織田老師!”

在烤肉店門前,釘崎野薔薇揚起一只手,高興地揮動:“織田老師!再不來我們就要開動了~!”

織田作之助略微笑了一下,伸出手向他們輕輕揮了揮。

在她身邊站著兩個略微偏頭的黑發少年,而粉色頭發的虎杖悠仁已經整個人興奮起來了:“織田老師!五條老師!”

五條悟也忍不住笑:“唷!很有活力啊各位!”

沒錯,她是和五條悟一起來的。

在那天事情結束之後,她就重提了一下‘接風宴’的事情,為了給乙骨憂太接風,似乎也是為了這件事成功解決,咒術界的改革也成功了,甚至政/府還給了編制,編制懂嗎?就是鐵飯碗,就是公/務員!

雖然因為驟然增加了總體人數導致大家的工資比以前少了一些,可是比以前安定,還有編制,實在是讓人開心。

群眾們在一開始的恐慌之後,咒靈也呈現出爆/發趨勢,但是現在在接受之後,大家反而不那麽害怕了。

反正有專業人士處理,只要稍微註意一下異常的地方,然後撥打官方舉報電話,就有【窗】來確認,輔助監督下發任務給咒術師。

因為這一點,帶著武器的咒術師偶爾沒藏住武器也能得到路人善意而敬佩甚至還有著感激的目光了,就算織田作之助忽然在大街上拔/出匕首一刀捅在空處,也沒有人會感到奇怪,大家甚至還會奉上讚嘆。

不過也沒有人會把他們奉為神祗,畢竟這只是他們有別人沒有的才能而已,就像是公開的異能者一樣的感覺?有了異能者之後,感覺咒術師好像也能接受了。

與此同時,官方也發布了有關詛咒師的通緝令,和民眾好好科普了一下詛咒師有多可怕,如果見到的話一定要報警——是的,咒術師有專門屬於他們自己的報警部門,也能屬於警察的行列了,雖然大家都不穿那一身發下來的制服,但是帶有櫻花警/徽的制服誰不喜歡呢?

反正織田作之助就挺喜歡的。

偶爾、也就是偶爾啦,織田作之助也是會穿出去的!

雖然咒術師的大家的架設地/雷和狙/擊什麽的這種官方警察需要考的東西大概只有她一個人能過……

但是警服還是帥氣的~

而且五條悟和織田作之助他們後來也知道天元大人為什麽一直開著結界,封閉他的住處了,因為他十幾年前沒能吞噬星漿體,現在本質更偏向是咒靈,所以十分擔憂‘夏油傑’的咒靈操術。

現在夏油傑確認死亡,那個腦花也確認死亡,天元大人自然不用再顧忌那些了,聽說他也比以前輕松了許多,結界術還準備教給其他能學會的咒術師。

而現在這個時候,也因為政/府的人無法服眾,五條悟這個最強就被推出來當去就任咒術部門的最高職位去當吉祥物了——“是燈塔!燈塔!”嘛,按照本人的話來說是燈塔。

祥和得要命。

在一切結束之後,他們甚至可以一起聚會,像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一起……聯誼。

說是聯誼,但是雙方除了校長沒來,來的也只有身為教師的幾個人和學生們而已,連男教師都少的要命,到哪聯誼?

看來看去,也就身邊和她一起來的五條悟比較像是來聯誼的吧。

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五條悟:“悟,謝謝你。”

五條悟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整懵了:“雖然我肯定會接受道謝的,但是為什麽?”

織田作之助看向前方東京校和京都校的學生們,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謝謝你把我帶進咒術界。”

五條悟:“什麽啊。”

本來也停下腳步的他又大步向前,走起路來像是六親不認一樣,他頭也不回的說:“關於這點,你不早就道謝過了嗎?”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微風把他的話語送達到她的耳邊。

於是織田作之助又忍不住笑:“扯平了。”

然後她想起那天和七海建人也說過這句話,她四處看看,看到了抱著臂一身西裝的七海建人,就對他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現在的她,好像能夠笑得很容易了。

京都校的學生們也在這裏,他們似乎當初也沒想到他們能幹成這樣的大事,自姐妹校交流會後就沒見過的眾人一直盯著織田作之助他們,想要看看能不能盯出來事情的真相。

他們當然不會說的,尤其是織田作之助嘴還是很嚴的。別看五條悟這樣,他連伏黑惠家裏的事情都能隱瞞這麽多年,嘴也是相當嚴的,不想說的事情沒有人能讓他說出來,畢竟,他最強嘛。

學生中京都校的那個叛徒?

嘛,究極機械丸還是在這裏的,只是他到底能不能變成正常人就很難說了——他們允許他戴罪立功,也幫忙尋找能夠改變他的術式和異能力,但是實在是太少了。

就,看緣分吧。

當時如果她還有悟沒有在場,姐妹校交流會會變成什麽樣呢?

織田作之助不敢去想。

織田作之助看向這些學生們,推開門:“好久不見了,我們進去吧。”

這群學生們現在因為她特級的身份可是不敢造次了,一個個竄進去,開始了今天的聚餐。

喔,你問那些高層?

後來的時候,那些被‘失蹤’的咒術師已經被放出來了,可是現在他們沒了人脈,也沒了權利,連身份都沒有了,就算說自己被囚/禁了,有誰會信呢?或者說,他們為什麽要相信五條悟作為最高身份的咒術師有必要去這麽做呢?

五條悟超大聲的嘲笑:“啊哈哈哈哈我可是有編制的哦!”

當時沒到場的當然沒有啦!

這群高層能怎麽辦?最後只好灰溜溜地跑掉了,回家就當頤養天年了。

……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又放到身前,她忍不住笑:因為這群孩子還活得好好的。

她舉起手中的杯子:“幹杯!”

學生們舉起裝了果汁和汽水茶水的杯子,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幹杯!”

“等下!”,織田作之助眼疾手快,從五條悟手中薅過杯子,“別想喝酒!”

真慘啊五條老師。少年少女們看過來,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

京都校的表情更偏向於不可思議一點,因為他們沒想到五條悟會不開無下限。

——該不會,那些傳聞是真的吧?

京都校的各位忍不住就開始這麽想了。



織田作之助可沒忘記自己的好友,還有江戶川柯南他們,她在去橫濱之前,去了一趟米花町,見過安室透……啊不,現在可以叫做降谷零了,見過降谷零之後她揪住江戶川柯南就走。

多留一會兒麻煩一定會上門的!她如此堅信著。

“織田姐姐,話說我其實,是那個平成的福爾摩斯……就是那個偵探高中生工藤新一哦。”江戶川柯南忽然說。

現在黑衣組織已經被連根拔起了,他當然也不懼怕了。

織田作之助把又背上了的小提琴盒放到一旁,讓他坐到一邊:“這樣嗎?那你這大半年來很辛苦吧。”

“!”

江戶川柯南震驚:“你完全不驚訝我這幅樣子的嗎?”

雖、雖然被關心也是真的很開心啦……

“嗯……應該是藥物吧。”,織田作之助如此說,但是話題很快又拐回來,“又保護身邊的孩子們又要隱藏自己,真的是太辛苦了,你能堅持到現在,值得誇讚,但也要為身邊的人想一想,不要讓他們擔心才是。”

最後她又補了一句:“那你什麽時候能變回高中生?小孩子的模樣對你有危害嗎?”

“等解藥研制出來就可以回歸了……沒有危害。”,江戶川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怔楞了一下,點頭解釋,“謝謝關心……對了,織田桑帶我去橫濱幹什麽?”

既然已經說穿了自己的真實年紀,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叫‘織田姐姐’了,幹脆叫‘織田桑’吧。

織田作之助:“帶你去見你的偶像。”

工藤新一興奮了:“江戶川亂步先生?!”

“對。”,織田作之助點頭,“我答應過的,我絕對不會食言。”

‘不會食言’……說起這個,工藤新一可不困了,他仰著頭:“織田桑,說好了寫了具體事情經過的呢?”

織田作之助的眼神漂移了一瞬間:“有在寫了的。”

工藤新一懷疑的看她:“真的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真的。”

孩子狐疑的上下掃視了她,最後點頭:“那好吧,勉強相信你了,要快給我看看哦。”

織田作之助又點頭。

嗯,還是不要告訴他,她就寫了個標題和名字吧……標題還是《關於XXXX的報告》這種類型的。

總有一天她會寫完的!另一篇她也有想法了,構思好了!

要是工藤新一知道,整個人估計都要裂開了:你居然不寫給我的這篇反而寫別的?

織田作之助:坑永遠是新的更吸引人。

“織田桑,為什麽要穿這一身衣服?”下車的時候,工藤新一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織田作之助牽著工藤新一,招手打的,直接去武裝偵探社——她又不缺錢,不如讓自己舒服一點——她看看身上這身衣服,恍然:“你是說這個啊,因為穿上會少很多麻煩吧,畢竟理論上來說我也是有編制的人。”

工藤新一楞了一下:“編制?……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哦。”

最近他光想研究黑衣組織到底有什麽情況,又不好意思天天去催灰原哀(原黑衣組織代號雪莉的宮野志保)加快研究進度,他都看見她的黑眼圈了……啊,說起來是可以和別的組織合作的吧?

不對,重點不在那裏,他之前都在和偵探團他們一起,最近光知道成立了官方組織,沒想到他們的編制算在警察裏面!

織田作之助笑了一下:“總之,我現在有編制了。”

而且穿這個衣服去見太宰治,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在敲開武裝偵探社的門之後,他們似乎都被她的衣服嚇了一跳:“您好……啊,是織田小姐。”

事務員讓開了門口的位置,然後忍不住笑:“太宰先生今天正巧在。”

江戶川亂步不知道從哪裏滑了出來:“當然啦!是我告訴的!太宰本來還想去入水呢!”

織田作之助是想給太宰治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通知,她忍不住笑:“謝謝亂步先生。”

然後她擡起和工藤新一牽著的手——他還是七歲小孩的外表,她實在是擔心走丟——對工藤新一說:“這是亂步先生,這就是你的偶像江戶川亂步。”

她又看向江戶川亂步:“這孩子是江戶川柯南,很崇拜你,所以我就帶來了。”

最後,她看向冒出來的太宰治:“治,好久不見。”

雖然也沒有幾天,但是真的感覺好久了。太宰治笑瞇瞇的,但是卻不太想靠近:“你這個衣服……”

他第一次見織田作露腿還是她穿制/服……感覺還挺微妙的,就是當幹部的那些歲月裏,他都是繞著警/察走的。

“是發的警/服,不好看嗎?”,赤銅發的女人這麽說著,帶著笑意張開雙臂,“治,你現在有一個警/察好友了。”

太宰治猶豫了一秒,放棄糾結,與她相擁:“好看。”

那還能說什麽呢?

當然是好看好看超好看特別好看啦。



十八歲的Port Mafia的首領太宰治,他披著黑色的西裝大衣,坐在首領辦公室的椅子上,支著手臂摸魚,懶散的看向窗外。

Port Mafia的大樓高聳入雲,高處的風景很好看。

擡頭能看見天色晴朗,白雲飄飄,低頭又能看見房屋全都變成視線裏的小點,有一種這些都歸他掌握的快意。

站在高處以後就很難再下來了。

可是……

如果是織田作的話,一定很輕易就能把他拉下去。

黑色短卷發的少年站起身走到窗戶邊,從前他從不打開遮擋的,現在他能把這樣的景色收入眼底——

是因為織田作給他的心開了一扇窗戶吧。

鳶色的眼眸中露出一點笑意,微不可聞的氣音從他嘴邊溢出,大概是除了主人無人能夠聽見的程度:“你看,織田作,你的確得到了幸福,走出了陰影……”

“——這是我能為你做到的最好了。”

他從‘書’裏看到的東西,終究是沒有白費,折騰一番,也總會有人得到幸福的。

那麽多人在後面當推手,這樣還有人得不到幸福的話,那也太讓人難過了吧?

太宰治忍不住想著,思緒就飄遠了。

“所以你也會得到幸福的,治。”

忽然之間,意想不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沈靜的少年險些原地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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