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1-2723:45:16本章字數:7400(17)

關燈
第一章:2014-1-27 23:45:16 本章字數:7400 (17)

候,向來一副與世無爭姿態的夢華,突然喏喏的開口,道:“彩…彩蝶,我們還是走吧!皇上那邊還等著咱們過去呢!”

皇上!

“翠花,你敢打我!我要告訴皇上,你在宮內欺善怕惡,你擅自離宮,罪不可赦!”彩蝶似是被夢華的一句話點醒,怒指著上官若汐放下狠話之後,撞開上官若汐和錦瑟,就奔著上書房的方向跑去。

而夢華小心翼翼的神色看了看二人,便也點點頭,怯懦的說道:“我…我去追她!”

一場鬧劇就此方休。而上官若汐重重的吸了口氣,方才那壓抑的感覺也因此而消散了不少,整理好情緒後,拉著還沒回神的錦瑟,語氣恢覆少許歡快,道:“錦瑟,別看了!”

“若汐,她們…她們去告狀了!”

“告狀就告狀唄,就這麽點能耐,還想掀起什麽大風大浪呢!切!”上官若汐不屑的語氣,終於吸引了錦瑟的註意,打量了上官若汐後,才謹慎的問道:“若汐?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麽事,剛才就是摔疼了,別擔心!走吧!”

“去哪啊?”

上官若汐剛剛要賣出的腳步,在錦瑟的提醒之下,又再次停頓,展眉想了片刻,就悵然的說道:“還能去哪,回東宮唄!”

春暖花開,芳草萋萋。

行走在宮內的上官若汐和錦瑟,誰都沒有說話。時而端看著上官若汐表情的錦瑟, 終於在看到東宮門樓的時候,才試探的問道:“若汐,你真的喜歡東…東主子嗎?”

“錦瑟啊,你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被錦瑟的問題再次擾亂的思緒,上官若汐頓步站定,長籲短嘆的問著,而兩人此時卻也沒有發現,宮內的宮人正快速的向中和門的方向聚攏。

++++++++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我回來了!今天開始進入番外結局,在三天後3月31日,會一次性發布番外大結局,感謝那麽多的讀者親,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的支持和鼓勵,謝謝你們一路來的支持亦或是鞭策。感謝!

☆、東擎蒼番外:盡在不言中!

天山門

夜幕當空,晚風習習。

樹影婆娑,投下一地斑駁的倒影。後院之中,石桌前四人圍坐,君莫宇連連打量著對面的兩人,那眼底的狐疑之色,尤甚。

“皇兄,看夠了麽!”

君莫言冷聲冷氣的話,讓原本溫煦的夜晚倏地染了一股冷風。君莫宇眨巴兩下眼睛,幹咳一聲,望著君莫言說道:“三弟,你和弟妹真的沒問題了?”

聞此,君莫言的表情更加幽冷,桃花眸內毫無色彩的睇著君莫宇,陰冷的道:“你認為有問題?”

“這個——”

說著,君莫宇就看向了一側好整以暇看似表情的林宣,身子微微前傾,試探的說道:“弟妹,我聽說你和三弟…”

“君莫宇!”

見到自家皇兄對著林宣不甚懷疑的問話,這讓君莫言氣在心頭,即便他之前的做法有失妥當,但千帆過盡之後,他又怎麽會是那種喜新厭舊之人!

一聲不乏警告的稱呼,讓君莫宇無奈的撇撇嘴,道:“我這也是聽說的,三弟,你別怪我多事,你若有朝一日,真的對不起弟妹的話,小心我和你斷絕兄弟情義!”

“皇兄,若是有朝一日西木君帝真的覆活了,你說會怎樣!”

君莫言明顯威脅的話,讓君莫宇如鯁在喉,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卻也什麽都不敢再說,他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能夠游歷天下,做真正的君莫宇,哪可能再回到那個死氣沈沈的皇宮!

林宣和百裏天山靜坐一旁,看著兩兄弟之間的鬥嘴,交匯視線之後,陣陣無奈的搖頭,不刻林宣便開口說道:“皇兄,我和莫言很好!道聽途說之事,不可盡信!”

“那就好那就好!三弟,你看看弟妹!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可愛!”

君莫宇抱怨的話,讓君莫言的臉頰再次黑了幾分。可愛能用來形容他嗎?!

“皇兄,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林宣低頭淺笑過後,再次擡眸看著君莫宇,說一千道一萬,時至今日,她還是心有想法,皇兄的確是個好皇帝,偌大的天下交給小寶一人獨撐,有些過於不公平。

當初她和誤解莫言,以為兩人之間在天下太平之後,便心生嫌隙,卻從來沒想過他會背著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將整個天闕皇朝隱存的危害全部解決,同時又暗中安排好一切,只為帶她離開皇宮,他或許早就知道,皇宮於她來說,只能是個奢華的牢籠。

“回去幹嘛,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不信你問問百裏師傅,我在這天山門過的不知道多麽逍遙自在,天下就交給你們了,反正我現在是兩袖清風,別再給我添枷鎖了,我敬謝不敏啊!”

君莫宇心有餘悸的看著林宣,似是生怕她真的再將整個江山都壓在自己身上一樣,而一旁的君莫言在林宣說話之時,那雙眸漾出的寵溺光亮,讓夜空的星子也暗淡了幾分。

“不回就不回,那麽多廢話!”

君莫言睨了一眼君莫宇,那不屑的語氣,讓君莫宇一口清茶來不及咽下,頓時嗆在喉嚨中,繼而只能邊咳嗽邊對著君莫言瞪眼睛。

“呵呵!”

低沈的笑聲自百裏天山的口中發出,聞聲幾人同時看去,而百裏天山見自己有些失態,隨即捋了一下胡子,說道:“王爺王妃,小公主的身體我已經檢查過,如今她還未足歲,不宜用藥,但也不過是身子過於嬌弱罷了。以後多加註意,盡量不要感染風寒,如此在她五歲之後,說不定會有法子改變一嚇體質的!”

“有勞百裏師傅!”

君莫言恭敬的頷首,面對百裏天山他心存感激,猶記得當初宣兒的生產,若是沒有她,恐怕…

百裏天山笑著搖頭,道:“王爺不必客氣!即便你們不來,我也有關註小公主的情況。擎蒼那孩子…”

“百裏師傅!”

正當百裏天山似是感慨的時候,坐在其身側的君莫宇在聽到他的話時,突然出聲打斷,隨後還示意的看了一眼林宣。

聰明如斯,林宣和君莫言自然是明白君莫宇的意思,好似在他們繁華褪去之後,東擎蒼這個名字卻成為身邊之人不敢言說之字。

兩人對視後,都明白彼此的想法,但也並未多說。而百裏天山見到君莫宇的表情,點點頭似是明了,借故轉移了話題,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沈天那小子去哪了,這麽久都沒有點音訊!”

“嗨!他還能去哪,指不定又在哪假裝活佛給人治病呢,就那兩下子還自稱神醫!”和沈天之間,習慣了鬥嘴的君莫宇,一聽到他的名字立刻哼聲唏噓,完全沒註意到,林宣和君莫言以及百裏天山的眸子,都在他話落的時候,看向了他的身後。

“是嗎?”

不知哪裏傳來的反駁,讓君莫宇並未多想,開口便道:“當然了!好好的君莫離不叫,非要叫什麽沈天,你說他是不是得瑟!”

待他說完,君莫宇的就看著面前的三人,一時沒有得到回音,不禁蹙眉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了身後,這一看不要緊,哪知剛剛轉頭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拳頭不偏不倚的就砸在了他的嘴角,頓時疼的讓他渾身冒出冷汗。

“君莫宇,我這兩下子怎麽樣?舒不舒服!”

沈天一臉怒容的站在君莫宇的身後,而無故被人打了一圈的君莫宇站起身就聽到這樣一番話,定睛看去就見到風塵仆仆的沈天,霎時轉頭看著君莫言和林宣,鋼牙緊咬的問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你們剛才就看見了?”

君莫言挑起一側的眉峰,血痣閃著妖媚的紅,唇角洩出的微笑,彰顯著他不錯的心情,站起身順手摟過林宣,道:“皇兄,二哥,你們兩個好好敘敘舊吧!百裏師傅,先告辭了!”

墨衣白發隨著他的轉身蕩出奪目的漣漪,黑白相間的色彩,以及身側暗紫色長裙的林宣你,兩人永遠是般配至極的相互輝映。

璧人相攜而去,百裏天山也忽然捶著肩膀說道:“哎,這人老了身體也不行了,太晚了老夫去睡了!你們自便!”

已然和君莫宇成為好友的百裏天山,斜睨了一眼對他頷首鞠躬的沈天,隨後就促狹的對著君莫宇說道。

稍傾,眨眼間的功夫,這廂君莫宇還有些雲裏霧裏的時候,石桌邊早已經人走茶涼,只剩下身後那摩拳擦掌想要一較高下的聲音。

“君莫宇,來吧。這天山門的地方夠大,今晚上咱來非得分出勝負不可!”

沈天瞇眼看著君莫宇,與之前不同的是,那眼底並沒有其他的情緒醞釀。看起來兩人註定是宿命的冤家,哪怕同根生,也必定會爭鬥不休。

君莫宇慢慢轉身,拇指在嘴角上擦了擦,鼻翼煽動的看著沈天,語氣不悅的說道:“剛回來就打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皇兄?”

“皇兄?我聽說西木皇帝早就駕崩西去了,你確定你是我皇兄?!”

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被沈天說的雲淡風輕。這也讓君莫宇心口好似賭了石頭,哼聲說道:“胡說八道,聽說的能當真嗎?我駕崩沒駕崩你還不知道嗎?!”

“切!你也知道聽說的不能當真啊,那你還問三弟和弟妹的事情,不做皇帝之後,你還真是大不如前!”

沈天的話,表情了他一早就聽到了君莫宇和君莫言幾人的談話,而他對君莫宇的奚落,讓後者破口大罵:“好你個沈天,目無尊長,今晚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時遲那時快,話音還飄蕩在空中的時候,這靜謐的夜晚,就已經開始了兩人你追我逐的較量。

只不過彼此之間的招式,緊緊是點到為止。

一只白鴿在夜晚蒲扇著翅膀飛向空中,夜幕星辰之下,君莫言緊摟著林宣的腰肢,溫香軟玉在懷,傾世佳人在抱,君莫言的眸子內是一片望不到邊的深愛。

“打算回去嗎?”

溫柔以對的話,讓林宣微微垂眸,幾不可聞的嘆息聲在兩人之中傳來,林宣說道:“回吧,我想小寶了!”

聽到林宣有些惆悵的語氣,君莫言放開她的腰肢,轉身面對著林宣,低頭看著她不停抖動的睫毛,單手托起她纖小的下顎,道:“宣兒,我說過的,欠他的我來還。”

“莫言,不是還不還的問題。”

雙手順著君莫言的身側就摟住了他的蜂腰,林宣埋頭在他的懷裏,聲音有些發悶,相信莫言定然是知道她想回宮的原因,並非單單是思念小寶。

“宣兒,或許那個女子,就是他的良人!若這是你的負擔,那咱們回宮,待你面對擎蒼的時候,能夠真正的一展歡顏,咱們再出來游山玩水,如何?”

君莫言的話中,有太多的包容和理解,與東擎蒼之間,許久未見,或許在歷盡千帆,洗盡鉛華之後,該是再次面對一切的時候了。

東擎蒼,他不該承受那麽多非人之痛,也不該變成如此消沈之貌。

“莫言…”

夜幕古樹之下,君莫言灼灼的望著林宣,她的人深切的映在他的桃花眸之中,臉頰相貼,呼吸噴灑,唇齒教合之際,一切盡在不言中。

☆、東擎蒼番外:一敗塗地!

是夜

仲夏的夜晚,還氤氳著白日的燥熱。皇宮中,爭芳吐艷的鮮花中,被花團錦簇的涼亭內,一人獨坐其中。

飄曳在石凳下的衣袂,隨著夜風徐徐蕩漾,劃破夜空的孤寂。

桌上擺放著水酒,空氣中還四散著濃郁的酒香,在嬌艷的鮮花和四溢的酒香之中,孤坐的人更顯寂寥,夜也愈發深沈。

不刻,當涼亭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時,涼亭內之人聞聲眼神閃爍了一瞬,卻也是再沒有任何動作。

“東擎蒼,原來你在這啊!?”

上官若汐故作輕快的聲音,讓東擎蒼垂眸,隨後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嗯!”

自然,對於東擎蒼的冷漠和疏離,上官若汐雖心有準備,但每每相對的時候,還是會因此有些神傷,畢竟在她看來,他們二人是已經有過了親密接觸,哪怕東擎蒼根本毫不知情。

不請自來的上官若汐,強壓下心頭的酸澀,笑看著東擎蒼就落座在他的對面,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閃著熠熠的光華,一瞬不瞬的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俊顏,再次說道:“你有煩心事嗎?很少見你喝酒的!”

說著,上官若汐就睇了一眼桌上已經去半的酒壇,他竟是一個人喝了這麽多...

東擎蒼望著上官若汐嬌嫩的臉頰,丹鳳眸眨了片刻,吐息後說道:“煩心事?看你向來如此樂觀,怕是沒有遇到過吧!”

“怎麽可能,誰能沒有煩心的時候,只不過我要是遇到了,要麽想辦法解決,要麽就放置一邊,沒必要為了解不開的結去折磨自己!你說呢!”

上官若汐深明東擎蒼此舉何意,身在皇宮又能讓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恐怕定是又想到了林宣姐了。

他情深至此,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東擎蒼深深的看著上官若汐,也不知是否將她的話聽進了耳裏,沈默半餉後,才睇著上官若汐問道:“你還不打算回燈闌城嗎?上官知府和夫人很是擔心你!”

“那你呢!”

望著東擎蒼的臉頰,聽著他細膩的嗓音,上官若汐一時恍惚,竟是將心中所想的話脫口而出,說完才發覺東擎蒼變得有些古怪的眼神,幹笑了一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聽小胖說,你這次出來就是受我爹娘的委托來找我的,你為什麽答應他們?”

“不過是讓自己提起勇氣的借口。再說,上官知府說的也沒錯,你當晚失蹤的時候,的確是在醫館的附近,這事我也該承擔責任!”

東擎蒼的話,讓上官若汐原本還有些欣喜的情緒,瞬間一落千丈。說到底他出來並非是為了找自己,而是這個機會讓他能夠打破固步自封畫地為牢的執拗。

低頭有些苦笑的上官若汐,卻並未發現東擎蒼的俊臉上,突然一閃而過的疑惑和不解。雙雙面對而坐,卻是相對無言,上官若汐也不知自己還能說些什麽,她和東擎蒼之間的對話,似乎永遠圍繞著沒有任何意義的閑聊,從前如此,現在亦然。

“你…”

沈默到仿佛天地都沈睡了,上官若汐也是越發感覺到苦澀,正當此時,東擎蒼忽然開口,卻只是出口就停頓了。

上官若汐倏地擡頭,眨巴著眼睛看著東擎蒼,輕咬著下唇微微側目,試探的問道:“你說什麽?”

東擎蒼緊抿著薄唇,好似即將要說出的話很是難言,但拗不過心裏的執念,眼神閃了閃後,道:“在錦官城的那晚,你在哪裏?”

聞此,上官若汐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楞在桌前,心口突突的猛跳著,無數個想法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卻也摸不透東擎蒼此問的含義究竟是什麽。

也許面對他人的時候,上官若汐能夠輕松以對,但是在東擎蒼面前,有些話她說不出口,也不敢說出來。

“啊?那個…你說的是什麽時候?咱們在錦官城停留了那麽多天呢。再說晚上的時候我當然在睡覺啊!”

“是這樣嗎?”

東擎蒼低眸體會著上官若汐的回答,眼底的不解之色更甚。再次變得無言,這讓上官若汐有些坐立不安。

悄悄打量著東擎蒼,上官若汐悄聲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不見回答,卻只看到東擎蒼悵然的搖著頭,上官若汐深深吐出一口氣,只感覺此時的氣氛壓抑的令她想哭。

尷尬的抿了抿唇,下一刻上官若汐就在東擎蒼驚訝的眸子中,端過他的酒杯,將裏面的水酒一飲而盡。

隨後拿著酒壇自斟自飲,全然不顧東擎蒼開始緊蹙的眉峰。

“別喝了!”

上官若汐正端著酒壇的手,突然被一雙有些沁涼的指尖覆住,心跳失了速,指尖有些微顫。

似是發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東擎蒼頷首的同時,就要將手抽離,而還未在空中收回的時候,卻再次被柔軟的指腹拉住,耳邊也傳來一聲呢喃似的呼喚:“東擎蒼……”

石桌前,夜幕中,酒壇上方是上官若汐鼓起勇氣拉住的修長指尖,兩人的手指中傳遞著彼此的溫度,而上官若汐的眸子內,氤氳了水汽,臉頰上也泛起了紅霞。

竟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回房吧!”

鎮定的東擎蒼,望著上官若汐已然有些飄忽的神色,嘆息的說了一句後,冰涼的指尖上,溫熱感更加十足。

低眸看去,就見上官若汐雙手越過石桌,將東擎蒼的手緊緊的包在其中,雙眸緊閉歪著頭,軟糯糯的說道:“東擎蒼,你的手好涼!”

“上官小姐……”

“能不能叫我若汐…你對人總是這樣冷漠又疏遠,你將自己置身於清冷寂寥之中,難道都不會感到寂寞嗎?”

東擎蒼喉結上下滑動不已,特別是被那雙小手包住的指尖,似是正透過肌膚,傳遞著她的溫暖。

上官若汐有些搖搖欲墜的從桌前起身,隨後一手緊緊抓著東擎蒼的手,另一只手竟是伸向了他的面前,指尖帶著顫栗,一點點撫上東擎蒼耳際的發線。

“東擎蒼,你這麽好,可是為什麽你卻得不到最好的呢!”

“上官小姐,我…”

“噓——”

東擎蒼閃躲著上官若汐的碰觸,而剛剛開口的話,卻被她的食指突然擋住了薄唇,一瞬間唇上的觸感讓他有些不悅的蹙眉。

“東擎蒼,能不能別說話,聽我說行不行!我知道你肯定很討厭我吧,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如林宣姐傾國傾城,也沒有林宣姐的雷厲風行,說到底其實我只是這裏的一個過客,或許也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但事到如今,唯一讓我慶幸的就是在這裏竟然遇見了你。你肯定不知道,當初在知府府衙內,見到你的第一面,其實…其實…我就喜歡上你了!”

聽著上官若汐醉態後有些不清的言語,東擎蒼的眉宇更加聚攏,特別是聽到上官若汐剖析著自己心情的時候,更讓他有些煩亂。

兩人心思各不相同,第一次被人如此當面告白,還是在喝醉之後,東擎蒼竟有些失神,卻也錯過了上官若汐淩亂墨發遮住的臉頰上,那垂淚的一幕。

上官若汐一頭秀發自臉頰的兩邊散落而下,對面的東擎蒼也只是定定的看著被握住的指尖,自此忽略了那理應是喝醉的上官若汐,卻一反常態有著清明如水的眸子和不停煽動的鼻尖。

“東擎蒼,難道天下之中,除了林宣姐能夠入你的眼,其他人你都打算視而不見嗎?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於你來說,在你心中的地位幾何?你難道當真看不出,我一直都喜歡你嗎?還有…還有那個吻…”

“別說了!”

正當上官若汐似是酒後胡言之際,還沒說完的話,就這樣硬生生被東擎蒼打斷,而這一次不論她如何努力,都再也抓不住那執意要抽離的沁涼指尖。

“上官小姐,你喝醉了,今晚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若是可以你還是盡快回燈闌城吧,莫要讓知府他們過於擔心!”

東擎蒼毫不遮掩的怒氣散體而出,緊握的指尖卻洩露了他的情緒,睇著上官若汐還停留在空中的纖手,閉上眸子後凜冽的轉身,將那個剛剛對她告白的女子,丟在了花海縈繞的涼亭之中。

緩慢的擡眸,上官若汐親眼看著東擎蒼挺拔的背影毫不留戀的離去,丹唇苦笑不疊,斷了線的淚珠,滴滴落在石桌上,滴答滴答的聲音成為此夜最令人心酸的曲子。

東擎蒼,我放下自尊親口告訴你我的心情,可惜你卻從不為之所動,我到底還要怎麽做,才能得到你正色的一眼。

我假借醉酒,才能說出的話,就在你無情的轉身中,變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上官若汐雙手按著石桌,以支撐她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子,嘴角的苦笑拉大,眼神瞥到石桌上的酒壇後,狠狠的閉目將之拿起,仰起頭就大口大口的灌了進去。

也許,舉杯消愁才是她最該做的事情。

自認為一敗塗地的上官若汐,根本不會想到,這一夜在她終於癱軟在石凳上痛苦的時候,不遠處的古樹下,一個人影陪著她直到天明。

☆、東擎蒼番外:好久不見!

五日後

“林宣姐!”

上官若汐強忍著眼淚,睇著剛剛回宮就被她拉住的林宣,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讓林宣不禁蹙起了眉頭。

端看著上官若汐,林宣心底不禁哀嘆,看她的樣子,想必和東擎蒼之間,並不如意。早在天山門的那個夜晚,烈焰盟的人就已經將宮內的消息傳給她,包括東擎蒼的回歸,和在錦官城內,他們離開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都詳述其中。

林宣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君莫言,對著他微微搖頭後,就拉著上官若汐走向了宣閣。

風雨雷電四人在得知王爺和王妃突然回宮的消息,也很快便出來迎接。

“爺,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當初不是說要離宮幾個月的嗎?”

墨風跟隨在君莫言的身後,看了看身側的其他三人,而後就忍不住望著君莫言的背影,疑惑的問了一句。

君莫言踱步慢行,聞此便不冷不熱的說道:“擎蒼在哪?”

“東主子在上書房呢,這些日子他每天都陪著小皇帝!”

“嗯!”

並未解答墨風的疑惑,君莫言點頭之後,就直接步向上書房。留下的風雨雷電四人,面面相覷,各個都摸不到頭腦。

“難道爺是為了東主子回來的?”

墨風的呢喃,同時也是其他三人的想法,墨雷細細思量了一番後,率先擡步說道:“先去上書房吧!”

墨電和墨雨緊隨其後,而墨風見此則忍不住喊了一句:“誒,爺沒讓咱們去啊!”

聞言,走在前方的墨雷,扭頭睇著墨風,不屑的眼神尤為明顯,道:“我們去當然沒問題,只不過你敢去嗎?前幾ri你在宮門上做的事,就不怕被爺知道?”

“我做什麽了,我那也是……”

墨雨笑嘻嘻的走到有些強詞奪理的墨風身邊,摟著他的肩膀戲謔了一句:“風哥,追女人你都能以自殺相比,你就不怕爺知道了,直接把你掛在宮門上?!不過,你到底搞定沒搞定易小滿?你學學雷子,人家孩子都快有了!”

墨雨的話音落下,只見墨雷和墨電雙手抱胸,譏笑的看著墨風,一想到前幾日,墨風在宮門上以命威脅易小滿的事,就忍不住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四大暗衛之首,竟然為了女人就站在宮門上,作勢要自殺的舉動。幾人猶記得那日幾乎整個宮內的宮人都被吸引前去,不知道有多丟臉。

以至於現在宮人每每見到他們四個人,就會交頭接耳個不停。

“這個…那個…哎呀,當時哪管得了那麽多啊,她都躲了我多長時間了,自從大戰結束後,她就請辭不在宮內生活,好不容易那天她回來了,我能不抓緊嗎!”

墨風梗著脖子反駁的話,讓墨雨等人額頭低下冷汗,情之一字,果然能讓人做出違背常理的事。

墨雨一副老夫子的眸子,看著墨風,嘖嘖說道:“風哥,依我看你這完全是黔驢技窮了,如果我是你,直接把她拉到房裏,生米煮熟飯,你還怕她不從嗎?”

“啊?這樣也行?”

三人睇著墨風一驚一乍的表情,皆是一片朽木不可雕的神色,搖著頭起步離開。獨留下墨風在原地品位著墨雨的話。

“若汐,你不後悔嗎?”

林宣凝著上官若汐哭喪洩氣的臉蛋,有些事情不用她明說出來,彼此也都心知肚明。雖然她和上官若汐都曾是現代人,但是對於女人來說,能夠舍身的舉動,該是需要多麽大的勇氣。

就算當初她和莫言之間,也是情之所至才會發生的。但是上官若汐就這樣在東擎蒼昏迷的時候將自己交出去,於她來說很是不公平。

上官若汐低著頭,慘笑一下睨著林宣,道:“林宣姐,如果換做是你,王爺出事了,你也會這樣做的不是嗎?現在的我,對他一如你對王爺。”

這簡短的一席話,聽在林宣耳裏卻是猶如驚雷一般,當初她自以為上官若汐對東擎蒼,無外乎是因為他英俊挺拔的樣貌,卻不知她竟然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若汐……”

“林宣姐,你不用勸我,我既然做了,就肯定不會後悔。看見你能跟你說些心裏話,我也舒服了很多。我想…我過幾日可能就離開了,雖然不是這裏的人,但上官若汐的根還是燈闌城內的。”

或許是心灰意冷,也許是情殤過深,上官若汐終於在林宣的面前,說出了要離開的話。沒有人會知道當她一想到自己要離開,或許從今以後都不會再見到東擎蒼的時候,那中撕心裂肺的痛有多麽的真實。

林宣定睛看著上官若汐如斯艱難說出的話,心裏的嘆息更重。事到如今,也許她該為擎蒼和若汐做些什麽了。

世事無常,若當初她和擎蒼不曾相識,可能今日的天下又是另一番景象。解鈴還須系鈴人,她知道擎蒼執著的是什麽。

“別來無恙!”

“好久不見!”

上書房中,君莫言和東擎蒼紛紛佇立在彼此的對面,兩人同時說出口的話,意義相同卻毫不生疏。

即便許久未見,但是他們曾經在月王府內爭鬥的那一夜,也註定了二人的情誼直至天荒地老。

君莫言的墨衣白發,東擎蒼的藍衣墨發,隨著殿門處倒灌的暖風,吹拂在彼此的眼前。一冷一靜,視線交匯。而這一切很快就被一個小身影所打破。

“爹,幹爹,你們兩個幹嘛不說話!”

小寶還是曾經活潑伶俐的樣子,爹和娘的回歸,讓他的小臉蛋上也再次浮起更多的歡樂。包括曾經對爹爹的誤解,也早在他出宮尋找娘親的時候,就全部消除。

君莫言低頭看著已經快到自己腿根的小寶,薄唇揚起淺笑,道:“小寶,妹妹也回來了!”

“啊?爹爹,真的?妹妹在哪呢?”

激動的小寶緊緊抓著君莫言的衣袂,自從當初爹帶著妹妹出宮,他已經有多日沒有見過了,那麽嬌小的妹妹,他又是喜歡又是想念的。

“在巧姨那邊,去吧!”

慈愛的看著小寶風一樣的跑出了上書房,君莫言的視線也再次轉到了東擎蒼的臉上,定定的神色睇著他,淺笑揚唇道:“擎蒼,歡迎回來!”

“多謝!”

“還打算走嗎?”

稍傾,當兩人分別落座在椅子上,輕抿著茶水的時候,君莫言側目望著東擎蒼,問道。

聞言,東擎蒼喟嘆一聲,雙目灼灼的看向君莫言,道:“過些時日就會走了,小貝的情況如何?”

“沒什麽大礙,百裏師傅已經看過了,五歲的時候再將她送去天山門。”

“嗯!也好,師傅的醫術天下無雙,小貝的情況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東擎蒼的搭腔看在君莫言的眼中,卻是有些逃避。

明白東擎蒼的心思,君莫言也並未多說,反而問道:“上官若汐你打算怎麽安排?”

“她?”

東擎蒼詫異的看著君莫言,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及上官若汐。一瞬的驚訝過後,東擎蒼鎮定如常,道:“無需我的安排,她本身就是燈闌城知府的千金,派人送她回去就好。”

“不打算接受她?”

“莫言?!”

君莫言的話句句鏗鏘,而每一句話都讓東擎蒼驚詫,而君莫言如此問他,想必也是知道他們之間的一切。

東擎蒼不禁搖著頭,神色悵然的說道:“莫言,你該知道……”

“擎蒼,過去的事情你又何必緊抓不放。有些東西已成定局是沒法改變的,我並非是強求於你,只不過偶時給別人一次機會,說不定也會讓自己重生!上官若汐的來歷清清白白,她對你的心思絕對不止你所見到的表象那麽簡單!”

“怎麽說?”

東擎蒼徹底疑惑的凝望著君莫言,心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逝,特別是此時君莫言的雙眸,那好似能夠看透人心的深邃,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君莫言卻並未全盤托出,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錦官城一夜,若是你自己調查,會發現一切的。宣兒說過,上官若汐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絕非這裏的普通女子所能夠比擬的!”

“是嗎?”

睨著東擎蒼失神的表情,君莫言點到為止,待看著東擎蒼離去的落寞身影時候,也真心的為這個朋友感到擔憂。

他並非真正的冷血無情,只是當今天下林宣只有一個,擎蒼的付出只能註定是付諸東流,他方才說那些花,也是想讓他放開禁錮自己的枷鎖,看一看在身邊徘徊等待的人。也許彼此相愛可遇不可求,但是若有人能夠真心對待,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東擎蒼迷茫的走在皇宮中,腦海中浮現的是那一夜在涼亭內,上官若汐哭倒在石凳上的身影。他的心中從錦官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