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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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本無法保持平時的口吻。

她被第一次這樣軟糯的語氣嚇了一跳,立馬漲紅了臉,這便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她不得不剎住聲音,努力調節心情,並試圖忽視身體四處騰起的熱意,最後,總算比較冷靜地開口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一個alpha。”

恰恰相反,她甚至直接說過自己就是omega,只不過在那種開玩笑的前提下,被其他人同樣當做了玩笑。

“嗯?”

雲雀挑了挑眉,尾音意味深長,而綱吉感覺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恐懼與驚慌降臨在她身上,無論怎樣安慰自己都無法減輕。

她一直都知道,雲雀有一副好皮相,想往他床上爬的omega不計其數(說不定beta也不少),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使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如此激烈地叫囂著要撲上去。

本能的反應真的太可怕了。理智上,綱吉能夠理解,可情感上卻完全不能接受。她註視著他那充滿不明情緒的眼眸,顫抖得越發厲害,再也無法維持些許的鎮定。

『不想……不想這幅樣子被人看到……』

『不希望雲雀學長看到自己這幅樣子……好糟糕……』

“不想……”

不想被……

“大聲點。”

雲雀的臉龐湊得更近了,依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早些時候他在宴會後的糟糕心情仿佛是綱吉的錯覺。

明明那時候還因為嫌棄她一副“沾花惹草勾引人”的模樣——雖然只是假象——沈著臉把她直接拖出了宴會,全然不顧她的感受……明明當初是他提出的要求,『來當我的女伴』……什麽的,卻又……

“為什麽露出那樣的表情?為什麽擺出這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雲雀問著,左手指尖輕輕劃過綱吉的臉側,在細膩的皮膚上帶起一陣戰栗,隨後,在她的下巴上停下,輕輕扣住。

明明是用疑問的句式,他的聲音卻沈了下來——她的心也一沈:他的確還沒消氣。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單純被欺騙,還是……

“我沒有,”綱吉幾乎是在忍耐力要崩潰的情況下擠出這句話的,不可避免地,她的嗓子仿佛被什麽堵住了,聲音也變得悶悶的。

她撇開頭去,不希望和對方的視線對上,那會讓她感覺自己是被盯上了的獵物。

想哭?她為什麽要哭?……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掉眼淚。

怎麽可能會想哭呢……明明……

“沒有?”固定在她下巴上的手一擰,強迫她轉回頭來,和他的眼睛正對。

那一瞬間,綱吉仿佛感覺雲雀的眼中充滿了不知名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進去——幾個小時前,他也露出了這樣的眼神,隨後,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就毫無氣息地橫著出了會場。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沢田綱吉?”

綱吉屏住了氣息。

雲雀很少叫過她的全名。雖然“小動物”什麽的很獵奇,但至少也聽習慣了。叫全名的情況,她只記得有兩次。一次是在幾年前的試煉上,他突然亮出拐子要求和自己對決,把她完全弄懵了,另外一次是在繼承式之後,不過那時候是因為情況特殊……

這說明,雲雀恭彌真的生氣了。

可是她卻不知道他因為什麽生氣。眼下,她無助得真的只能在他的身下發抖,連求饒的勇氣都消失殆盡。

感覺到了她的走神,雲雀加重了力道,然後聽到了綱吉“唔唔”的吃痛聲。

“別想逃避,”他淡淡道,“看著我。”

她顫抖了一下眼睫毛,最後還是擡眼望進了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

“明明只是個弱小的家夥,卻膽大妄為得很。”

雲雀沒有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任何想要看到的東西,感到更加不悅了,“你真的以為自己什麽都可以做到嗎?憑這幅身體……?”

這麽說著,他挪動了膝蓋,輕而易舉就分開她的大腿頂了上去,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具侵略性了。

“像這樣,你有能力反抗嗎?”

確實不能。

她渾身戰栗,雙腿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用不出來。

全身發燙得越來越厲害了,小腹傳來難耐的焦灼感,私密處被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接觸之後,這種麻煩的感覺愈加旺盛起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如同電流一般的東西順著尾椎骨刺溜溜地竄上了後腦。

因為這個動作,她的裙角完全掀開來了,而腿部的皮膚絲毫沒有因為接觸到房間的冷氣而感到涼意。

“你分明就是一個omega,”雲雀敘述著這一事實,他的嗓音也因為荷爾蒙的刺激而變得沙啞起來,卻顯得更加迷人,更具有吸引力。

“有很多事情你都做不到……難道連這種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綱吉盡了一切努力才沒能讓自己可恥地蹭上去,以求得少許安慰。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她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事實上,現在她已經被嘲弄,被嫌棄了。只因為她是一個omega。

一直以來……一直以來,她的努力,她的付出,她不顧一切維護的脆弱自尊……都因為omega這個身份而蕩然無存。

“給我認清事實。”

朦朧間,他的聲音變得愈發生硬了。

『別這樣……』

想要這麽發聲,可是喉嚨好像被堵住了一樣。

『你什麽都算不上。』

什麽都算不上。

……我知道的。

綱吉的大腦又一次變得混沌起來了,就連對方突然接近而急促起來的呼吸聲都沒有在意。她的本能叫囂著想要讓身體中那巨大的空虛感得到填充……同時,她為此感到害怕。

她想要瑟縮起來。

一直以來的努力被輕而易舉地擊破,毫不留情地否定,這讓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崩潰了。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她只感覺到雲雀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游動的手停在了她的胸前,然後動作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沈默片刻,她聽到自己模糊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麽,請標記我……”

與此同時,她的視線也模糊了起來,眼眶裏充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

一直以來,她都仰慕著對方,但omega的身份讓她知道自己註定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

她知道雲雀恭彌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弱者。

而omega就是弱小的存在。

『那麽就標記她吧,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雲雀沒有應聲,只是撥開她那亂七八糟的頭發,眸中閃動著對方無法理解的專註而熾熱的光。

她滿是紅暈的臉頰,濕漉漉的棕褐色眼睛,顫抖著的睫毛,以及被緊緊咬住而發白的下唇……都如此激烈地沖擊著神經,瘋狂地催促著去遵從欲/望,讓人眩暈得再也無法維持理智……

他倒抽一口冷氣。

他已經感覺到指腹下柔軟肌膚的光滑細膩,讓他急促躁動的心情稍微平覆了一些。只要再稍微進一步……再稍微……他就可以擁有這片幻想過無數多次的溫暖。

沢田綱吉……

綱吉。

這個名字在舌尖環繞過無數次,卻永遠無法吐出。

最終,他的嘴唇在貼近她臉頰的時候停下了。

他微微瞇起狹長的鳳眼,靜靜地註視著她。綱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被眼淚沾濕的睫毛抖了抖,然後浸開了一片濕潤。

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狠狠地戳入,然後撕裂。

可接下來什麽動靜都沒有。

隨後,綱吉感覺灼熱的壓迫感一下子消失了,整個人也從那種可怕而難言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起初,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直到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在視線恢覆正常之前,突如其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在耳旁炸響,隨即,冰涼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她下意識地伸手擋住臉,避免那些液體進入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熱意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退去。

昏黃的光線下,雲雀已經轉過了身去,這讓她無法看到他的神情,而他的背影顯得比平時更加冷漠,遙遠。

她低下頭來,發現原本裝著抑制劑的玻璃瓶已經成為了地毯上的一片碎渣。

雲雀僵硬地站在那兒,肩膀似乎微抖著,不發一語。最後,他仿佛終於擺脫了某種情緒的困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片刻後,門被砰地撞響了。

綱吉被這個聲響弄得抖了一下,然後便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

這番舉動幾乎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可隨著他的離去,那些危險的信息素也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中。

她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那兒,身體仍然難以動彈,渾身的熱汗將衣服緊緊地黏在身上,而更令她難受的是,被抑制劑強行壓下的空虛感和情緒中某種東西結合在了一起,幾乎卡住了她的呼吸。

綱吉本以為自己會松一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反而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心裏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她。而與此同時,某種奇怪的絕望感席卷了一切。

接下來……

她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夜晚,達成!

唔,之前忘了說了,整篇文的重要節點分別為三個夜晚。→而且基本位於全文後期。也就是說,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篇幅了。

如果大家在期待著H什麽的話……→ →】那我只能說,別!這!樣!

= =因為開坑前我就已經構思好所有的合理情節進展了, 在此之前絕不逾矩。

……事實上,寫這種東西相當苦手啊= =一直臉紅心跳什麽的,還得不斷修改……OTL

我的血值已經清空,不用救_(:з」∠)_

從這裏開始,兩個人之間產生誤解or矛盾。

大概想法是:

雲雀:即便是發情期還在拒絕他!這是有多討厭他!

綱吉:即便是發情期都拒絕了她!這是有多討厭她!

→真是意外地默契呢= =|||

不過,相信我,不會有虐的。

我絕對不是喜歡寫狗血劇情的人……這裏完全是從雙方的角度來考慮的!相信我,這種麻煩很快就搞定了的!!

還有,如果二雀真的在這裏做了的話……唔,那就麻煩大了。首先誤解會不會解開什麽的,然後對於綱吉來說心裏也很不舒服吧……兩個人的關系徹底就……啪鐺了。。。

……最後,看了前幾章的評論,我在這裏新增幾句話:

我知道你們看了想揍我= =

我知道的。

你們的心思我都已經看!穿!了!!!

放棄吧!魚唇的人類!

不管是板磚還是什麽的都不會對我有什麽效果的!

而且我知道我寫得一點也不激情所以你們也不要激動……→ →總之對我這個言情廢來說一切都是要慢慢來的,欲速則不達什麽的……

不要對我抱有太大期望!沖著H來看的快點閉上眼睛!

(小小地說一句:其實存稿那裏我已經快寫到真·H了= =但是趕如果因為某些事情造成情緒低落而無法動筆的話……那就意味著這周榜單之後的更新……會變成超高校級的絕望TAT

這幾天可以算得上日更了= =算不算補償?

☆、18.簡直像失戀一樣

“也就是說,他拒絕了你。”

“……是這樣。”

“於是你就這樣一直精神不振了?沢田綱吉,讓我拿什麽拯救你的愚蠢哦——”

“……對不起。”

“不過,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裏包恩話鋒一轉,以一種相當漫不經心的語氣評價道,“難道你居然都沒讓雲雀硬起來?這不科學啊。”

……

她動作一僵。

“餵、不,那種事我不知道啦……”

“那時候你們不應該靠得很近嗎?你沒感覺到?”裏包恩挑眉。

“那種時候我哪有心思去顧及那種事啊!”綱吉的臉上騰起一片熱意,不由擡手遮住眼睛,嘆了口氣,“還有 ,能請你不要這麽理所當然地說這種事嗎?”

“哼,那是你太嫩了,”裏包恩回答得不無輕蔑。

從來都被貶得一文不值的綱吉表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夠強。所以,她只是默默地撇開了頭。

“你現在可要想清楚,要是處理不妥的話,失去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守護者哦?”

“?”

“還有一個門外顧問,”裏包恩的語氣中增添了一份警告。

“……”

綱吉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能沒說出來。

他說的沒錯。

自從那一天起,她就再沒有和雲雀見上一面。

他本來就不常停留在西西裏,那晚過後的沒多久大概就已經離開,像以往那樣到世界各地“周游”去了吧。

說不定以後都沒辦法再見到他了。

『因為他一定不想再見到我了。』

沒有什麽時候比那個時刻更不堪了。她寧可無數次回到小時候還常常被人欺負的日子,也不願意再去回顧那一個晚上的任何一個片段。

『大概不會再見到他了。』

……這種毫無根據的想法突然之間冒了出來,讓綱吉打了個寒噤。

“怎麽,真的這麽難受?”裏包恩慢吞吞地俯下//身盯著她,漆黑的眼眸裏看不出是安慰還是火上添油的惡意,“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確定你沒有誤解什麽?”

“誤解?怎麽可能……”

“哼?”

“他肯定是討厭我,”綱吉的語氣已經到了不能再沮喪的程度,“這還用說嗎?”

“討厭?”裏包恩收起手,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從你覆述的經過來看,我倒是沒發現這種情緒啊。”

“哈?”

“我只感覺到滿空氣的乙酸分子啊,”他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看著對方眼中的迷茫,勾起唇角,“你是不是有點妄自菲薄了?”

綱吉呆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

“不,我只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自以為是而已……不管怎麽說,裏包恩,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他喜歡我,起碼拿出一點確切的證據吧?——也許,只是你對我太有信心了……”

裏包恩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上前了一步——綱吉感覺他靠得太近了,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下,幾乎完全陷入了柔軟的沙發椅中,“裏包恩?”

他的手按在扶手上,輕輕往後一推,就將沙發椅卡在窗戶邊,然後曲起腿,擱在座椅邊緣的位置上,“嗯?你再說一遍?”

“什、什麽?”

綱吉並不是不習慣他靠得這麽近,但每次他的臉幾乎貼在自己的臉頰邊上,總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哪怕他長得足夠妖孽。也許是被禍害得多了,以至於留下了陰影。

不過不管因為是什麽,綱吉都希望他別這麽一副愉悅犯的樣子。

“上一句話。”

她不太自在地往後傾斜了身子,靠在椅背上。

“你對我太有信心了……?等、裏包恩!”

綱吉閉上了嘴。

但她實在是迫不得已的——那完全是因為裏包恩的嘴唇已經碰到了自己的嘴角。

她僵坐在那裏,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甚至不敢擡眼看看對方的表情。

“嗯?信心啊……”裏包恩的語氣變得異常柔和起來。他悠閑地空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耳邊的碎發,繞了一圈,“你認為我的眼光不行?”

“沒有。”

他的嘴唇完全對上了她的,有些冰涼,卻引起了一陣如同電流通過般的熱意。

綱吉感到自己的手在發抖,她極力忍了下來,垂下眼瞼,眉毛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別……”

她的聲音完全軟下來,和囁嚅聲沒什麽兩樣。

“我一直都很奇怪呢,”裏包恩眼中帶著笑意,卻令人不寒而栗,“到底是什麽,讓你不願意去勇敢地面對事實?”

“事……”

他輕咬住了她的嘴唇,很快又松了口,轉而用舌尖舔舐她的唇形,細膩而濕滑。

“你瞧,”發現綱吉慢慢往下滑的趨勢,裏包恩抽出手把她拉了起來,牢牢地按在椅背上。綱吉扭開頭,緊緊地閉上了眼,卻表現出一種任由對方來的姿態。

裏包恩順著她頸部的曲線慢慢滑下來,留下一道極淺的紅痕,然後看似親昵的吻了吻她的耳垂,“這種相當招惹人以及敏感的體質不是吸引alpha最好的武器麽?那麽,你是憑什麽以為……雲雀會在那種情況下放過你?”

綱吉的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提出進一步疑問,而裏包恩已經很自然地繼續補充了下去。

“你沒有看過自己發情時候的樣子吧?”

他看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染上了更深的紅色,抿了抿唇角,“怎樣,要不要試試?——看看自己怎麽一副軟弱的樣子?”

綱吉掙紮著搖了搖頭,咬住了嘴唇。

她睜開眼,棕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安。

“雲雀也是一個擁有生理需求的正常alpha男性,”裏包恩慢條斯理地摸索著她的扣子,然後不慌不忙地順次解開,“且不說別的想法,你覺得有什麽事能夠讓他忍下本能的欲望,還好心地把抑制劑給你用?”

『我不知道。』

綱吉想這麽回答,但是發現自己無法出聲。喉嚨好像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大腦中有一個強烈的意識敦促著自己去想清楚,換一個角度想清楚……

雲雀到底是以什麽態度對待她的?

他為什麽願意當自己的守護者?為什麽接受了門外顧問的位子?為什麽……不惜任何代價讓她成為他的女伴?

可是,為什麽又要用那樣異樣的目光打量她?

……

她搞不懂,也不敢進一步多想。

那讓她感到非常不安。

綱吉以為自己的意志已經足夠堅強了,但實際上卻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只要被找到弱點,那麽所有的防禦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她害怕得幾乎想要躲起來,可裏包恩不允許她這麽做。

“想通了?”

他懶洋洋地問著,手裏的動作並沒有稍作停頓,只是稍微用力扯了一下,就把她的外套拽了出來,隨手往後一丟,然後又繼續對付她襯衫上的紐扣。

綱吉瑟縮了一下,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我不懂……”

她的語氣更加軟了下來,似乎對什麽事作出了妥協。

“知道該怎麽做了?”

“……我會再去找他的。”綱吉閉上了眼睛。

不管是道歉也好,坦白相告也好,她都不想失去……一個那麽重要的人……重要的『同伴』。

裏包恩輕哼一聲,“那就好,我反感做你的愛情顧問。以後再讓我對你的行為多評價什麽的話,就一槍崩了你哦?”

綱吉有些不適地轉動了身子,“比起這些……你一定要繼續嗎?”

雖然發情期已經過去了,但是被他這麽一挑撥,綱吉覺得自己身體又開始發燙了,腿軟得用不了力,而小腹上也有了奇怪的……

“當然,為什麽不?”裏包恩回答得理所當然。他一手擡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的面龐,突然莫名笑了起來。

“裏包恩!”

“我幹嘛要放棄到嘴的食物?”他歪了歪頭,嘴角上揚彎成一道極其危險的弧度,“再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很在乎麽?”

“跟那種事沒有關系!……你這種態度,我實在是……”

綱吉說不下去了,她把臉埋進了對方的衣領中,慢慢放松了下來。

可是,不管怎麽說——

“謝謝你,裏包恩。”

哪怕是被這麽隨意的方式對待,但是不可否認,在最艱難最無助的日子裏,是他帶領著她走過。

也許是感激,也許是……

裏包恩顯然把這當做了沈默的接受,並非常心安理得地索取充當所謂顧問的報酬。

“唔,果然還是裙子好脫一些?”

“等等、不要在辦公桌上……!”

裏包恩輕輕松松解開了她的皮帶,然後往她手上隨意一纏,按在了胸口,欺身而上。

那種被俯視的狀態讓綱吉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地擡起手試圖遮住自己的表情。

“嘖,”裏包恩又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了,“那一次你不是一副很愉快的表現麽?這次就害羞了?”

“……不,感到愉快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只是omega本身的體質作怪罷了。

所幸,裏包恩這次沒有再執著於讓她承認最不情願的事實。不過當綱吉註意到的時候,她的褲子已經卷在膝蓋上了。

她不得不動用最後一點徒勞的力氣來挽救自己桌面上的文件。

“那個,那些可是艾爾格第寄過來的……”

他吻在她的鎖骨上,然後她的聲音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正好三下。

綱吉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裏包恩也停下了動作,頓了幾秒,直起身來。

隨後,她被抱回放到沙發椅上,對方熟悉的黑西裝外套蓋了下來。

裏包恩按住椅背順勢轉了一圈,這才走向門口,十分坦蕩地開了門,絲毫不在意自己那顯得有些淩亂的襯衫衣領。

他的目光和雲雀的對上了。

沈默三秒,雲雀生硬地拋下一句打擾了,轉身離開。

身後,裏包恩斜靠在門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笑得意味不明。

“裏包恩……有誰來了嗎?”

“別在意,走錯門了的。”

高挑的殺手先生回答得相當隨意。他拎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語氣又一次恢覆以往的雲淡風輕。

“那麽,今天就到這裏了。 ……哦 ,對了,下周起,你就給我到日本休假去吧。”

『彭格列不需要一個意志消沈的首領。』

綱吉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埋進了臂膀。

怎麽可能不知道啊。

他的動作,他的聲音,他的氣息,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牢牢地記住了啊……

而且,就算是藍波,也不會做出走錯首領辦公室門的這種事呢。

可是為什麽不敢承認?

為什麽,感到更加地不安?

『綱吉,請快一點振作起來吧。』

『這樣的你,是會被真正嫌棄的。』

還剩一百零四天。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本章的內涵(有這種東西麽= =)就是:綱吉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觀念是錯誤的。

於是,她試圖重新振作起來,再找雲雀談一次。

介於上一次分別時的不愉快情景,她知道雲雀肯定還在生氣……所以道歉是肯定需要的。

畢竟隱瞞了這種事情啊╮( ̄▽ ̄")╭

PS: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強撐著“同伴”的名義呢,真是意外地……純情?

然後,“糟糕”的展開出現了!

雲雀居然還沒離開西西裏!他居然還來了總部!而且在這種時♂候!

不用說,他一看到裏包恩就明白發生什麽事了(?),於是,心裏肯定會產生這種想法:……寧可和他做也不願意和我……麽?

我能說裏包恩同志心中懷著滿滿的惡意嗎?——是啊他就是故意的= =

= =

很好很狗血。

我想我需要去撞一下墻。

不過放心,這絕對不是虐= =

第二個重要轉折的夜晚大概就快要出現了。

敬請期待ww

PS:我能說接下來的幾章都是我最想寫的東西嗎?熬過了最艱難的一章果然迎來了美好!

☆、19.這絕對是斯托卡

綱吉沒有預料到這段時期自己還會在總部看到六道骸。

老實說,如果是平時的話,她還是很樂意和他打一下交道,說點什麽來調侃雙方的——成為首領的日子太枯燥了,總得想辦法來調整心情——但不是現在。

現在的她一點都提不起精神來應付這個同樣不好對付的家夥。

綱吉連招呼都沒打,板著一張面癱臉轉身就要走,卻聽到身後響起了對方不是很確定的聲音:“彭格列?”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得停下來打聲招呼了。

她轉回身,頷首示意,“日安。”

令她慶幸的是,骸似乎也沒有拿她找樂子的想法,或者說,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一陣子來綱吉的低落心情,難得地沒有露出以往那種欠揍得令人忍不住活動手腕的笑容。

綱吉松開了把手。

她打消了離開這個房間的念頭,雖然她很好奇為什麽骸也會來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來這裏做什麽?”

當他們不約而同地出聲詢問之後,骸先是一怔,不由輕笑了一聲——盡管笑意很快就褪去了,“哦呀,一不小心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只好坦白了呢。”

“誒?”

“這個不常用的房間裏面,可是藏著一個秘密的唷,”骸收回望向她的視線,以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註視著空白無一物的墻面,隔著一層手套的指尖在微微褶皺的墻紙上輕輕撫過,好像在看一種別人看不到的重要事物。

“可以說,是以為永遠不會有人發現的秘密吧?”

他輕聲補充了一句。

“幻術麽?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地在這棟房子裏留下自己的痕跡呢。”

綱吉走到他身旁,擡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同一處,當然什麽都沒看到。就算是超直感,也不可能看破所有的幻術痕跡。更何況,她也想不透骸會把這麽普通甚至存在感極低的房間用來做什麽……儲藏一個“秘密”?

骸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響指。

聽到身後一聲輕輕的砰響,綱吉不用轉頭都知道門被關上了。

“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呢,”她評價道,“你想給我看嗎?”

“給你看看也無妨啊,”骸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回答,“不過,真要說什麽的話,這些東西也和你有關……”

他的尾音消失在眼前一大片彌漫的霧氣中。

綱吉也不出聲,只是默默地註視著房間裏的變化。靛青色的煙霧消散過後,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原本什麽都沒有的灰白房間裏頓時增加了帶著各種色彩的背景物,一下子使得整個空間都變得充實了起來。

盡管什麽都沒說,但她著實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四面的墻和天花板的壁紙上都貼滿了照片,顯得有些雜亂無章,但不用怎麽觀察就能發現,那些照片的主角無非是……她自己。

“……”

綱吉感覺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不好的狀態。

片刻之後,她總算清醒了一點,作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快速退開幾步,遠離身邊這個“危險人物”——“為什麽你會有這麽多照片?!”

而且,稍微仔細看看的話,有些照片是已經有點年份的了。她再粗略地掃了一遍,發現那些畫面不僅只是在和大家認識之後,甚至包括……她小時候,包括很多她從沒有印象照過的相片,包括她曾經在家裏的相冊簿中看到的……

“唔,弗蘭也幫了一點忙,”骸毫不猶豫地賣了隊友,“不,或者說,大部分都是他拍的。當然,也有一些是從沢田家光那裏得到的。”

沈默片刻,綱吉深吸一口氣。

“我懂了。”

“你懂什麽了?”

“弗蘭那邊我會去和Xanxus大哥叮囑幾句的,至於那家夥——”她臉色一沈,“我想起來了,我好久沒給媽媽寫信了。”

骸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還有你——”綱吉猛地擡眼,直接對上了他的目光。沈默片刻,她扯了扯嘴角,“作為主謀,別以為我不知道。”

“……”

“好吧,我們的友誼走到了盡頭——”

“等等餵,沒有那麽誇張吧?”

“……解釋。”

……

數分鐘後,綱吉終於能夠心平氣和地面對那些照片了。

“不過,說真的,”她環抱著雙臂,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眼前的一段畫面,“我很難想象你居然是會這麽細心保存記憶的人。”

“雖然從句式看似乎在誇獎,但為什麽我怎麽都聽不出來這種意味呢?”骸撫額。

“答對了,其實我在嘲諷。”

“……適可而止一點?”

怎麽看都不像是心平氣和的樣子吧?果然還在生氣吧!

“開玩笑的啦,”綱吉歉意地一笑,“不過托你的福,我的心情似乎好一些了。”

“……真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的說法,”骸輕嗤一聲,但表情卻柔和了下來,嘴角勾起極淺的笑意,“不過,聽到你這麽說,還是有那麽一點令人愉快的。”

“誒?”

“我說過了吧,”他正色道,“你可是我奪取身體的目標呢,如果在那之前就被別的東西擊倒了的話,我會很傷腦筋的。”

“你的說法也很讓人不爽呢。”

“Kufufu……彼此彼此。”

綱吉不再回應,而是湊近去看墻上那些弗蘭·偷拍先生的成果。

最顯眼的是將近四年前在煙火大會中拍的全員照,其他都是零零碎碎的單人或幾人照,除了十代家族成員之外,沢田家光和奈奈的笑容也時不時閃過。雖然畫面有些模糊,對焦的效果不是特別好,但依然能夠讓現在的她回想起照相時他們的心情與感受。

再往後,瓦利亞和同盟家族的身影出現了,幾個還頂著嬰兒身軀的彩虹之子也露了幾面。看到這些,綱吉忍不住感嘆出聲,“你們到底是多麽地無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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