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跟誰在一起。”媽媽坐起來質問我。

“沒有，今天我做值日生，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打掃到現在！”我站在屋中央低聲答道。

“撒謊，再怎麽晚也不會這麽晚，難道說做值日生的就你一個人嗎？”

“對，今天做值日生的就我一個人。本來還有個人的，可是他說他有事就先走了。”我說。

“今天我回家時候見你們班的同學了，她說你跟一個男孩在一起，那人是誰？”媽媽一說到男孩臉都綠了。

“沒有，只是一朋友在路上碰到的，所以就一起走了。”我說。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好好學習給我談戀愛你就等著吧。”

“媽，我沒有談戀愛。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打電話去問的。”我很委屈地說。

“打電話給誰打呀，誰像你混到現在才回來。”

“媽，你還是不相信我。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談戀愛。你怎麽總是說我混，你要是實在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打電話去問一下我那些同學跟朋友嘛，他們都知道的。”我有些想哭了。

“你讓我去問誰？沒談戀愛，沒談戀愛的話你能到現在才回家嗎？”媽媽像審犯人一樣質問我。我不就是回來晚了嗎好像我犯了多大罪一樣。再說了我回來晚了是有原因的，我又不是個混的人，要是混的人的話那她還不吃了我再拉出來嗎？

“你誰都可以去問，包括你說的那個所謂我正在談戀愛的那個男孩。”我說。心裏很不是滋味還對媽媽不敬地說：“我跟您現在說不清楚，現在我們有帶鉤，無法溝通。”

“你說什麽，沒辦法跟我溝通是嗎？你說你一丫頭家家的心怎麽就那很野。”

媽媽說的我是一文不值，我就不知道了為什麽她很說出這種話來，所以我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總要給自己一個清白才行。“媽，你沒有親眼見到你就不要胡說嘛。您問我的心怎麽就那麽野我也不知道，這應該問您才對。既然你這麽討厭我那我就去死了吧，也不用您操心了。我只是希望當我死後要是乞討在您的門上請您給我施舍一點吃的因為我現在確實很餓呀。這時候死的人死了之後肯定是個餓死鬼。”

我說完話時媽媽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她生氣到了極點，我也沒再多說話，我想如果我再一說媽媽指不定還會生氣到什麽程度。媽，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氣您呀，只是您不懂，你不聽我解釋，你真的從來都不聽我解釋不管是好還是壞的您都不會聽。您只顧您自己就行了。所以今天我才會這樣跟您頂嘴。為什麽您就不聽我的心聲呢？

我做夢了，就在跟媽媽吵架之後的這個晚上我做夢了。夢見我在外面，天下著大雪，很大很大，我被大雪給蓋住了還有頭沒給蓋住我拼命的叫她可是她卻沒理我，直到我被大雪給完全給蓋住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伊在我耳邊孜孜不倦。

“姐上學去了。”小伊叫我。

“嗯，知道了。”我喃喃輕聲地說。

“怎麽睡得跟豬一樣，你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心情不好我。我聽見小伊這樣說我就蹭地一下坐起來吼她：“一大清早的吵吵吵，吵死人了。我是豬，那你也是豬的同類。”

“那你還不去上學了嗎？要睡你就去睡吧。”小伊也不甘示弱跟我一起吵。

“要你管，我今天就不去上學了怎麽了。關你什麽事？”

“不可理喻你。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瘋呀！”小伊說。我沒理她，只是聽她的話起來穿好衣服洗臉吃飯然後去上學。

在洗手間裏我磨了好長的時間。小伊進來問我在做什麽，怎麽這麽慢。我說什麽也沒做，不成嗎？後來她聽我說完之後就笑了，我恨她一眼，問她有什麽好笑的。

她說：“姐，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因為昨天晚上你跟媽媽吵架了。我都聽見了，其實我沒有睡著。我就知道你回來之後會被罵。”

“你就興災樂禍吧你。”我說。

洗完手就出了洗手間，小伊一直跟在我身後喋喋不休地說。

“昨天放學之後我跟媽媽一起回的家。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你班的同學，她搗你閑話。所以你回來之後就被罵了。”小伊告訴我說。

“搗我閑話？誰呀，誰當小人在我背後搗我閑話。吃多了他是吧。”

我一直苦想那人是誰，我跟他有什麽過節，他這樣在背後當小人搗我的閑話，可恥到了極點。我非得找出他來才行。

“一女孩。跟程曦澈走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我好像還見過她的。”小伊糊糊地說。一直摸著腦袋想。

跟程曦澈走在一起的？我想多半都是海玲玲吧，她在背後搗我的閑話。

“哦，我記起來了，就是她，那個哈皮呵呵地跟著那群混混走的那個人。她叫海，海玲玲。”

我就知道是她，除了她可能再找不到第二個在背後給我當小人的。她有病呀，搗我的閑話。害得我回家還跟我親愛的媽媽大吵一架。真是鬼。

“姐，她為什麽搗你的閑，你倆有仇嗎？”小伊問我。

“仇大了，我們倆是大仇人懂不？”我說。

“切！哦，我知道了，你們倆的仇是跟我未來的姐夫程曦澈有關系，情敵仇人吧。”小伊樂呵呵地笑著說。

“你的想象力可真好，還未來的姐夫？還程曦澈？這根本就不搭邊的事你也真能夠八卦的啊。”

“說什麽都沒有用。在我看來你倆就在情敵，你別詭辯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你總不至於不懂吧。”小伊說。

是，我很想很想為自己詭辯，在小伊眼裏這些都不算個什麽，她用腳指頭想想也就知道我的想法是什麽。

昨天，海玲玲跟程曦澈在一起，難道說程曦澈已經愛上了她嗎？看來是這樣的，要不然這個小子怎麽可能跟她走，那我呢？我應該怎麽辦？

Uｕ書盟 uＵＴＸＴ.CＯM 荃文字阪月瀆

（17）

鉆進教室，教室裏一片喧嘩聲，可能又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吧。只要是這種喧嘩都會有事發生，會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該是來什麽就來什麽，兵來將打水來土淹。坐下來之後張晴告訴我要換位置，順序不能這麽排了。我問她為什麽，她說老師說的發現現在的位置對我們來說很不好，因為有人正在談戀愛。換就換吧，反正我也無所謂，只是桌子上的一大堆書應該怎麽辦？我還得抱它們走。真是想不通這個老班在搞些什麽，談戀愛跟換坐位有關系嗎？別人要談我看他也未必管得住吧，管得了一時管不住一世吧，現在中學生談戀愛有錯嗎？哪個中學生現在不談戀愛要是不談戀愛只有幾種可能：一、家裏管得嚴。二、男生就是個青蛙，女生就是相恐龍，他們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三、根本就是一個書呆子，整天呆在書堆裏，如果想談戀愛了就跟書去談戀愛這種人真是一種病態。四、他們根本就不想談戀愛或是說不懂得什麽叫戀愛。前三種人也真夠可以加可憐的喲。但是，第四種人就是笨跟呆。

“啪”我聽見啪的一聲，我手裏的書掉從我手中滑落在地上，先把手裏的放在再說吧。

“你幹嘛呢，書掉了也不知道撿起來的。”說話的人是程曦澈。他彎下身從地上把書一本一本地幫我撿起來扔進我懷裏。接著又哇啦哇啦地說一大堆：“大媽，要走了喔，一路走好。”

我擡頭看著他緩緩加張開笨重的嘴對他說：“你就希望我走是吧。”

他嗯了半天說：“你怎麽這麽聰明呢？我就是早就想讓你走了。”

“我走了對你來說很好嗎？你就那麽討厭我坐在這兒？”

“嗯，你說的沒錯。因為你坐在我後桌會搗亂我的心智。我很討厭你坐在這兒趕緊走吧。”他說。

我咬著嘴，突然想哭，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程曦澈說的話。這麽說來他從來都沒在意過我。所以我就想哭，明顯地感覺到我的眼裏有淚花。

“餵，你哭什麽哭，多大的人了還哭，不許哭，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聽見了嗎？”程曦澈對著我說。說話的同時他看了看教室裏的四周。誰會註意到，別人都忙的天花亂墜的，誰還來理這麽這破事嘛。

“就是你欺負我了，哪有你這樣的‘兒子’我都快走了，也不說點好的。”我嘟嘟喃喃地說。

“好，大媽。那您慢走呀，到時候再回來，時刻歡迎。”程曦澈不情願地向我說告別。就在他說完話的下一個瞬間他張開雙手抱住我拍拍背說再見了。

我的眼淚包不住了，真的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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