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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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之後小伊再沒說話。她很難受吧,我想是的。小伊一直以來都喜歡文彭的,今天文彭卻罵了小伊還想打她。要不是我拉得快小伊的臉上肯定會有文彭的手印了。小伊的教室在左邊那撞的六樓,我的則在右邊的二樓,所以我們不會一起進教室。到了分手路口小伊說她走了,我點點頭說讓她進去。她什麽也沒說,一直低著頭往教室走去。

我拉著張臉進了教室坐下。程曦澈樂呵呵地問我:“餵,你怎麽了,生氣了?是誰惹你了。”

我看了看他之後才動著嘴巴說:“沒有誰。你就為說這事嗎?”我疑惑地問他。

他聳聳肩,張開雙手說:“不是!我是想問你跟楊蕭羽昨天晚上去哪兒了?他淩晨一點回來的,好像還哭了,眼睛紅紅的。”

我皺著眉頭想想這不可能嘛,我回家的時候還早著呢,楊蕭羽他去哪了,那麽晚才回去。我說:“哭了?不可能吧,一個大男孩兒哭了丟不丟臉他。”

“我從來就沒把他當男孩,所以說也不覺得丟不丟臉的。”程曦澈說。

“深有同感,看來我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哈”我說。

“現在才發現嗎?也太笨了點吧你。”他挖苦我說。

“我是笨了點了,你聰明。精得跟個猴似的。”我擡頭笑著說。

“謝謝大媽誇獎。”程曦澈還是諷刺我說。

“討厭呀你,幹嘛張口就叫我大媽,我求你別叫了行不行?程曦澈同志。”我苦苦哀求他。希冀他能替我想一想,可是我錯了,這麽自戀清高的人怎麽會為我改變呢?我想笑,真的想笑自己。他不會的,再才說了我誰呀,國家主席?他‘大媽’?還是他女朋友,這些一個都不是,只能說是我暗自地愛上他。

就當我想著程曦澈會不會替我改變一些時,眼前那麽一晃一道白色的紙條整整細長細長地放在我面前。我擡頭一看只見文彭的背影。這是他送來的,會是什麽呢?可是我現在並不想知道裏面寫了些什麽,可能是什麽道歉的話吧。讓它一邊涼著去吧。

“艾真!”程曦澈叫我。

“嗯!”我輕輕地回答他。不是我沒力氣,是因為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不想多說話。

“打的堵還算嗎?”他問我。

我不太清楚我跟他打什麽堵了。於是問他:“堵?什麽堵?我們打過堵嗎?”

“你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游泳比賽。”他說。

我突然想起了,可是我還是不想提起這件事,因為提起來我會傷心,丟臉。丟臉到了外婆家去了。

“記起來了沒?”他又問。

“哦!”我輕聲地說。

“你輸了?”他說。

“我沒輸。”我為自己‘辯護’著。

“事實上你就是輸了,你不要不承認。”

“我沒輸,那是個意外。”我還在為自己辯護。突然間覺得自己好沒良心。

“賴皮”他罵我。

我嘟嘴一笑。後來還承認了:“好吧,就算了輸了,說吧,你對我的懲罰是什麽?”

“這才對嘛”他說:“我們說好的,你輸了之後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小時候住過別人家嗎?我是說一個阿奶。”

“做什麽?住過呀,誰沒住過自己奶奶家。”我說。

“你笨呀,我不是說親奶,是一個阿奶。聽懂了嗎?”

“聽懂了。不就是說一個阿奶嗎?住過。怎麽了!”

他又問:“那個阿奶家還有一個小男孩對嗎?”

“不太清楚。阿婆說那是他外孫子。”我說。

“人呢?那男孩呢?”

“我哪知道,他去哪我又不知道,再說那時我們都還很小嘛。他家也不在這兒。”我說。突然覺得程曦澈問這個問題好怪喲。我問他:“你問這個做什麽?”

“好奇不行嗎?”他瞪著我說。

“那也輪不到你來問呀,你們是不是親戚關系。”我突然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了。

“什麽親戚,是兄弟。我問問不行嗎?”他又說:“那要是他這像我這樣你會不會討厭他。”

“……呃……”我呃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他再次問我。我才說:“不知道,不過我想也許不會吧。”

“為什麽?”

“因為我們是小時候的玩拌呀,那時雖說我們現在都不記事,可長大之後我們重逢那樣不是更好嗎?”

“你們小時候同住一房間裏,同吃一碗飯?”程曦澈說。

“你怎麽知道的,好像你就是那小男孩一樣。”我笑他。

他沒說話,他一不說話說明了什麽,真是那樣的嗎?

“我猜的。”他說:“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們是兄弟嘛。”

我哦了一聲。又低著頭。張條,文彭寫的紙條,他寫了什麽,我想看看到底寫了什麽。可是程曦澈在兒我不敢看。手一直握著紙條。

“你怎麽不看。打開開看。”程曦澈說。

“我不想看。”我說。

“那我幫你看。”他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楊掠奪過紙條,我抓的很緊很緊。

“你不要看,沒什麽好看的。”我說。我將紙條藏在我身後。

“你不看怎麽會知道不好看,快看看。”

“你……”我擡頭惡瞪著他。他怎麽可以這樣,我不說了嗎,不看就是不看給嘛,還要這樣對待我。真是的。可惡的人吶。

“瞪我幹嘛。”他問我。然後說:“大媽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小家子氣。小心以後嫁不出去,沒人敢要你。”

“怎麽啦!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擔心吧,再說了嫁不出去也不用找你呀!”我說。

“9494,你這樣的我也未必想娶。”他面帶微笑說。

我盯著他看。想,如果真有一天如他所說他是不是會實現他今天說的話,不會喜歡上我。

“餵,大媽。怎麽了,別這麽看著我,好像我欠了你什麽似的。”程曦澈說。

我眨了眨眼。自己剛才在想什麽,怎麽那麽入迷。程曦澈把我從精神的僵化狀態之中叫醒。

“你要是欠我的,我準奪回來,雙手的。你信不信。”我回過神來說。

“我要是不還呢?你能把我怎麽著。”他說。

“那我就搶,就像搶劫那樣。要是硬的不得就來軟的,我就不信不行。”我說。

“你的如意盤打錯了,我是個軟硬都不吃的人。這樣的話你不就完了嗎?”

“簡單!我的殺手剪就是死纏爛打,拼命咬住你不放,你煩了你也就會還給我了。”我笑呵呵地說。

“9494,大媽我現在就很煩你。好了,不說了,偶要上課去了。”程曦澈拼命一轉頭到他的座坐上。

他所說的每個字我都細著磨,反覆品味,時而理解為多種意思。好的會被我想壞,壞的更是他無意的語言,偏讓我的神精過敏,我發現自己從喜歡上他後神精變得好大條了,看來有精神病了。

後來我看了文彭送來的紙條,上面寫著他說他今天錯了,讓我原諒他。我們還是好朋友。他的字寫得很工整,看得出來是用心想給我道歉。那麽端正,充滿了誠意的味道在裏面。其實現在我也不生氣了,我們還是好朋友的。

早戀是一種犯罪,暗戀更是犯了重罪。只不過後者對於暗戀的人們來說自身稍稍痛苦一些。因為唱的都是獨角戲。你所喜歡的人或許永遠都不知道,即使你為他做得太多他也不會覺得你在為他做什麽。或許知道但就是不願意表露出來。

今天放學我又走的特別的晚,輪到我做值日生。本來還有程曦澈的,可是他說他有事早早地就跑了。害得我一個人磨蹭到現在,看看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走出學校到了超市裏去買了個吃的,因為我現在餓得地頭昏眼花的。感覺餓到天昏地暗了。

“好香,我也餓著,分給我點。”我正把面包放進嘴裏,楊蕭羽突然竄到我面前,嚇得我又把面包拿出來。

“楊蕭羽,你想嚇死我嗎?惡作劇你,小心給我嚇出心臟病。”我拍拍受了驚嚇的心說。

“你有心臟病嗎?”他問我。

“沒有,不過照你這麽嚇下去我遲早會被你給嚇出來的。”

“你怎麽現在才回家,不是放學已經很久了嗎?”楊蕭羽說。

“打掃衛生我。那你為什麽現在才回家。又去打架了?”我說。他很愛打架,所以我想這會他沒回家應該是去打架了吧。

“別把我想的那麽壞好不好,我在你眼裏怎麽……那麽……。算了,不提了,提起來我會哭的。”楊蕭羽長嘆一口氣,搖搖頭無言了,對我的無言。

“那你為什麽現在還在這兒,不是去打架又是做什麽去了。”我說。他是個愛打架的小孩子這麽晚了他才回家我很難把他想成是在學校裏學習到現在,倒是去打架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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