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傻瓜一樣呆在那。我當然很興奮，我故意逗他將十字架在手裏搖來擺去的。看吧，程曦澈，十字架最終還是到我手裏了。他向我吐吐舌頭。

回到家裏，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衣服全都濕了。楊彤問我怎麽了，我說跟程曦澈打水戰，她陰陽怪氣地哦哦了兩聲。滑稽地一笑說我完了。

換好衣服之後我去了客廳。楊傑正在沙發上，我過去坐下來對他說。

“楊蕭羽，我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我低著聲音說。

“為什麽？不是說好玩幾天的嗎？”他問我。

“我想家了，我想小伊了。”我說。我是想小伊了，但不是全都因為這樣，一天不到就發生這麽多的事情。我很恐懼要是再呆上幾天我會瘋掉的，不知道將後會發生什麽事。

楊蕭羽說好，他不挽留我，因為想挽留也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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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二天走的時候，楊蕭羽只是揮揮手等我上車了之後他才說讓我小心一點回到家後給他打個電話過來報個平安。楊彤很舍不得我。這時的情節就跟小伊當初送我的情節一樣，一樣的不舍得，一樣溫度，一樣的緊度。程曦澈沒有來，他說過他不會送我的，不送就算了啦，我還不想讓他送呢，這樣也好我也就省得再聽見什麽不堪入耳的話了。

過了幾個小時我就到站了，小伊她沒來接我，我也沒告訴她我今天要回來。今天回來都是很突然的也沒有告訴小伊跟文彭說我要回來所以也就是一個人走回了家。家鄉的氣味真的是很好呀比呆在廣元強多了。回到家後我就倒頭在了沙發上。我很累了想睡覺，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有人開門。

門被“強盜”推開。我睜天眼，是小伊她風塵仆仆地進來叫我：“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快跟我走。”伊還把我一直往外拉，我很迷惑。她這是要幹嘛。

“幹嘛去。”我問她。“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感覺唄，快去醫院！快點！”她說急促地說。

“誰住院了，是誰？爸媽嗎？”我也著急地問她。

“誰說的是爸媽，要是爸媽的話我早就叫你回來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我告訴你是文彭住院了！”小伊說。

我一聽說是文彭，我馬不停蹄地跟著她跑。可是當我跑了不到三分鐘我就停下來了，對小伊說。

“我不去了！”

小伊很吃驚地看著我問：“為什麽？姐不行的，你必須去。”

“他住院又不關我的事，我憑什麽要去嘛！”我說。

“可是他就是因為你才住院的。”小伊說。

“那我也不會去的。”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既然都沒有為什麽那你幹嘛不去。”

“我憑什麽就要去，我不去。”

“姐，我發現你變了。你從廣元回來之後就變了，變得很無情，變得冷血了。為什麽會這樣，以前你不是那樣的呀！”小伊皺著她的眉頭對我說。

是我變了，就像小伊說的那樣是從廣元回來之後就變了。可是小伊不知道我在廣元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要是知道也就不會讓我去送死。與其說我變得對文彭無情、冷血還不如說是文彭不能容忍我背叛他，即使我們是朋友，好朋友關系，他也不準我背叛他其實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背叛他。

小伊說我冷血那我就冷血給她看看。“那就算是嘛，既然都冷血了又何必去呢？小伊。”

“我對你很失望，艾真，很失望。但你還是得去醫院，走！”小伊惡狠狠地抓住我的手就往醫院奔馳去。

“你放手，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尊不尊重我了你！”

“你這樣的姐我還應該尊重嗎？”小伊說。

“小伊，你不尊重我就算了，那你放手。”我說。

她說她不放手，我使勁掙脫開她的手，拔腿就往回走。

坐在家裏我心神不寧的。老想著文彭會不會真的有什麽事情。坐不住，自己還是跑去了醫院。到醫院的時候發現小伊還在那，她一直在陪文彭聊天，文彭問她我回來了沒有，小伊說沒有，可能得等到後天才回來。我想哭了，小伊你為什麽就那麽好呢？小伊出來了，我怕她見到我，所以我就躲開她藏到一個角落裏，等她走後我才去看看文彭怎麽樣了？只不過是等他睡著了之後我才進去的。他還好，一切都還好，這下就放心了我。我沒叫醒他只是看他安然無恙之後就出來了。

文彭不是以前的文彭。他的思想變得很不純潔，充滿了對我的遐想，加之昨天的一場誤會又被他見了，我去後他一定會掀起鍋。

五一長假只放了四天，明天又該上學了。我得早早睡覺要不然明天起不來就完了。小伊對我還是冷眼相待，對文彭的事把我恨的透透的，最恐怖的時候就是學著獅子對我大聲嚎叫，每當聽見這種聲音我就跑得可遠可遠了。

“艾真！你等等！”出門時我瞅見文彭正站在小區門口對我叫喊。

我停止了腳步，腦子一片亂響，可是我還是對他呵呵地笑：“你…。。好了呀，哥們兒走吧，我們去上學。”我又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可是他卻將我的手拿了下來，瞪著我。

“放開我，我討厭你，討厭你聽見了嗎？”他開始對我大吼大叫起來。

“文彭，你吃炸藥了嗎？為什麽對我大吼大叫！”我還是忍著心中想要發洩的怒火對他和顏悅色地問他。

“我樂意，怎麽了？我恨死你了！”文彭說。

“恨我？搞錯了吧你，文彭，我招你惹你了嗎？你莫明其妙地恨我。”

“對，我就是腦抽般地恨你。我生病了你為什麽不回來，為什麽不來看我！”

……我知道這件事算起來我不好，是我不好，所以……

“怎麽？沒話說了嗎你！”

我看著他，是我沒話說了，因為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應該怎麽給他解釋。

“你跟程曦澈那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文彭的聲音更吼。

他要是不提起的話我現在也就不會處在很尷尬的地位。現在我更是不知所措了，目光到處飄呀飄，回憶起那場面就覺得很丟臉。

“說呀！你要是有本事就說。”他又吼。

“不好意思，我沒本事！讓你失望了，我沒本事！”我說。

“你沒本事，我有本事，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

“沒必要。”我說。

“你到底還是不肯說對不對。”

“文彭，你別太過分了！我要說什麽？這件事有什麽好說的，說出來不覺得很丟人嗎？當然這不丟你的人，可是很丟我的人。”我再也無法忍受他這樣沖我。

“你還覺得丟人呀，我還以為你覺得很甜蜜呢？”

“文彭！”我大聲叫他。“我告訴你，別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無聊！”

“無聊？我無聊的透徹！到時候我揍程曦澈你那會兒還會說我很無聊嗎？還會覺得嗎？”

“要去揍他是嗎？那你就去揍吧，到時候只要你不要少胳膊少腿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艾真。突然我才發現你跟本對我就是很無情很無義。你從來都不會知道我的醋有多酸，有多陳年……。”文彭沒把字吐完，憤憤而走。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就沒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人他憑什麽對我這麽兇惡。我該被他訓嗎？我又不傻，傻瓜才會這別人這樣罵呢！

一進教室又跟程曦澈撞上，他一見到我就目視相瞪著我。這人都怎麽了，我今天怎麽都遇上這幫子人了。這都什麽世道呀！想不通呀，想不通我。氣堵塞到喉嚨裏卻發洩不出來，難受的滋味。根本就不應該用難受一詞來說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嘛。

我正在寫作業程曦澈轉身過來使勁往桌子一拍，還帶刺地責問我：“艾真，你跟楊彤都說什麽了，你嘴巴怎麽就那麽賤，到處散布搖言。”

我不明白，很不明白，擡起頭委屈地問他：“我說什麽了？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你怎麽還死皮賴臉的不承認，八卦的事說起來很好聽嗎？”他只顧他的那張嘴巴一直說，根本不給我說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麽。

“程曦澈，你罵夠了沒有。我怎麽了，你到是說清楚呀。是我偷了你家什麽。錢、米？還是我把你家房子給賣了，鍋背了。你少在這兒捌著彎地罵我行嗎？”我急了，吼著他。

“你是不是想借助那天發生的事，對我產生好感然後順水推舟地纏上我，讓我跟你這種人交往。大媽你還真行，這種八卦的事你也能利用，可不可恥，悲不悲你……。”

他終於說了，我也終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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