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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皆是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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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對諸葛彧同樣的,也沒有什麽好感。

但是不喜歡歸不喜歡,不妨礙諸葛彧是為百姓謀福的好官,要是能收為己用的話……

望舒自嘲的笑了笑,她又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做不到讓全部人都喜歡。

而且就算她真的是白花花的銀子,也總有一些標新立異的人,連白花花的銀子都不喜歡。

諸葛彧不喜歡被人威脅,尤其是被望舒威脅。

他皺起眉頭,恨不得馬上就把她摔出去,才能解心頭只恨。

“別給我東扯西扯,剛才你們在商量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侍郎大人那麽聰明,看你的樣子已經猜出了不少,何必又在我身上套話?”

望舒豎著,倒吸一口涼氣,她被反剪提起來的手臂很痛,痛得她大冬天的都滲出了汗水,卻不願意吭一聲,在諸葛彧面前服軟,還不如讓她去死算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諸葛彧可不比其他人,沒這個耐心聽她東扯西扯的廢話,他生氣的把望舒往地上摔,不過並沒有太用力。

望舒在半空中吃不了力,被諸葛彧摔在地上就好像從高床上掉下來一樣,屁股和腰的部分先坐地,地上是硬邦邦的石板,磕出了很大的聲響。

“主子。”

小安驚叫一聲,和小燈兩人撲上去,生怕望舒有任何閃失。

“痛,痛。”

望舒痛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感覺屁股都摔扁了,腰都摔斷了,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也就只有諸葛彧才下得了手。

“你要是不說,看我繞不饒你。”

諸葛彧才不要和她廢話。

望舒單手撐著地,沒理會跪坐在地上想要把她扶起來的小燈小安,她現在摔得痛,就算馬上扶起來也痛,還不如就坐在地上緩緩。

她擡頭看站在面前的諸葛彧,估計整個朝野上,也找不到比諸葛彧還要瘋的臣子了,竟然真的會親手當面的殺死皇室成員。

也不能說整個朝野之上,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想要殺死皇室成員的臣子,只是別人做事好歹也瞻前顧後,再蠢也不會自己動手。

“諸葛彧,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今天要不是我死,明天就有可能是你死了。”

兩人的形勢,在剛才他那一摔,已經開始改變。

哪怕諸葛彧把她盤算二皇子的案件告訴江岱煦,江岱煦再怎麽生氣,哪怕是軟禁她一輩子,不再許她出宮,對於諸葛彧傷害她這個事實,也會追究到底。

“隨便你向誰告狀,今天你不把話說出來,我就不會輕易讓你好過。”

既然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既然如此,還不如一路走到底。

諸葛彧已經有了為天下蒼生而丟官的覺悟,要是在革職之前,能搓一搓這個嬌蠻帝姬一把,好像也回本了。

望舒抿著嘴想了想,對這個軟硬不吃,一心只想教訓她的諸葛彧,再說推辭的話,只會顯得多餘。

“留福還活著,被我們找到了。”

她看著諸葛彧,把留福搬了出來。

如果是那一邊的人,聽到這個名字,應該會有反應,哪怕是隱忍克制的人,她自幼練就的洞察人心的本事,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什麽留福?”

諸葛彧皺起眉頭,這個蠢丫頭胡亂說著一些不著邊的話,就能蒙混過關嗎?

“不僅找到了留福,也知道那五百兩的去向,他和交頭人見過面,我們只需要順延而上就能找到蛛絲馬跡。”

望舒繼續說著。

就算諸葛彧懂得偽裝,只要說的越多,就越有可能露出馬腳。

只要不是對方的人,一切都好辦。

她不求把諸葛彧拉到自己的陣營,畢竟把一個討厭自己討厭到恨不得殺了自己的人,拉到自己的陣營,簡直就是腦袋秀逗的表現。

“你到底在說什麽,再不好好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穆子棲被他找了一個借口支開,雖然穆子棲很能打,但是上帝是公平的,從來都不會讓一個人十全十美,至少在智商方面,是比不過諸葛彧。

而太子殿下他們議事,也還需要一點時間,足夠他好好的問一把。

“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還想怎麽樣?”

望舒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看著他的表情,除了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以外,並沒有其他細微的改變。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諸葛彧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人,否則他也不會一直和望舒杠,也不會一直在皇上面前告望舒的狀。

小安見他語氣變了,連忙撲身擋在望舒面前。

“你別亂來。”

小安大抵上也感覺到,眼前這個叫做諸葛彧的瘋子,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並不忌諱主子的身份,也不大在意自己的仕途,感覺就好像憑著自己的喜好行事。

這種沒有章法約束的人,是最為可怕的。

也許他並不會真的殺人,這裏是太子的別院,要是他敢在這裏殺人,別說他自己逃不出去,家人乃至九族都會被牽連。

只要是了解皇上和太子對主子的感情,都不會傻到做這種事。

不殺人,並不代表不會傷害。

“五百兩又是怎麽回事,你一個當朝的公主,還會在意這五百兩嗎?”

盡管諸葛彧聽不懂望舒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卻明白她的舉動。

應該是在說著一些類似於暗號的話,如果他聽懂了,就會根據他的反應來判斷敵我陣營。

“這種事,你還有同夥?”

反應過來的諸葛彧,看著望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種殺頭的事,像望舒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丫頭,想要涉足還說得過去,但是除了她以外,竟然還有人願意陪著她一塊兒瘋。

“同夥,我的同夥可多了。”

看著諸葛彧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和剛才不一樣的神情,望舒咧開嘴笑了起來。

“你想象不到的人,都是我的同夥。”

剛才望舒什麽都不說,是因為判斷不了諸葛彧是是敵是友,現在看來,應該和對方沒有關系,只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中間人,恰好無恥的站在門外偷聽了講話而已。

“還有誰?”

諸葛彧眉眼一瞪,能和望舒一起聊這種事情的人,腦子都生銹餓了吧。

“四哥哥,奕哥哥,還有姚家,侍郎大人,你要是覺得不順眼,是不是打算把他們都一並除掉,才能幫我父皇保住大好江山?”

她冷笑一聲說道。

諸葛彧對她的不喜歡,並非是她做錯了什麽,而是身為女子不自知,膽敢做超出女子該做的範疇。

只是這樣而已。

真要讓諸葛彧數落她的罪狀,其實也數落不出什麽來。

頂多也就是惹人嫌罷了,壞事真真沒做過。

“你信口雌黃什麽,他們全部人,都是殿下的擁躉,怎麽會……”

諸葛彧顯然是不相信的,二皇子的事件,對太子殿下來說,是一道無法祛除的傷疤。

不管那年發生的事,真相如何,這個汙點註定要跟隨太子殿下一生一世。

望舒看著他,臉上的震驚神色。

既然諸葛彧能在這時候,出現在太子哥哥的別院,也就是說,諸葛彧也成為了太子哥哥的幕僚。

自己人嗎?

“信不信,是你的事。”

望舒沒有對他解釋的必要,盡管穿得厚實,可是坐在地板上的時間長了以後,寒意就慢慢透過棉襖滲進去,讓她覺得冷。

她撐著手,想要站起來。

可是剛剛摔到的尾龍骨和腰板子,很痛,她想站起來,有些吃力。

“主子,我去請太醫。”

小燈緊張兮兮的說著,都忘了這裏是宮外別院,哪來的太醫。

而且就算要請太醫,也勢必會驚動江睿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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